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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哲立刻从厅堂之外绕了过去,跟在那个丫鬟身后走出了院落。
一路之上,仆役纷纷对着那个丫鬟行礼,口中称呼其为“二姑娘”,态度甚为恭敬,吴哲跟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始终不紧不慢的尾随其后。
穿过一个花园以及一处水榭之后,丫鬟在一处雅致精巧的院落中停了下来。吴哲身形一滞,躲在院墙之后瞧了起来。
院落中除了一个凉亭之外毫无建筑,都是些飞瀑流泉,假山花鸟,看上去象是一处赏景的所在,那丫鬟轻盈的走到凉亭之上,手掌轻抚了几下凉亭之中的石桌。
石桌发出“吱呀”的声响,缓缓移动,那丫鬟等了片刻,竟然飞身一纵,跳进了一旁的瀑布之中,失去了人影。
吴哲看的一愣,他本以为密道会在石桌之下,谁想到居然是在瀑布的假山之中,这密道布置的实在是巧妙。
好在往日这里有人守卫,只是因为今日各路宴请各路好汉,临时都给抽调去当山庄之外的警戒,那丫鬟没想到会有人跟在身后,这才让吴哲都瞧在了眼里。
当下没有犹豫,吴哲也飞身一跃,跳进了瀑布之中。
瀑布之中幽暗不见五指,吴哲摸着石壁前行,绕过一道拐口之后,才隐约听到有交谈声传来,他沿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前行,不久之后便来到一处泛着微微青色光芒的石洞之前。
石洞之中有着台阶蜿蜒向下,曲径通幽,声音便从下方传来。
“你们二人今日可要打起十二分的注意,山庄里招待贵宾,可能会潜伏进一些奸细,千万莫要让他们跑了进来。”
“二姑娘放心,小的们省得。”
吴哲闻言却是抿嘴一乐,这丫鬟训起人来到是一套一套的,岂不知自己早已将人放了进来,他等了片刻,直到没了交谈之后没了动静,才轻手轻脚的贴着石壁移了下去。
石洞之下灯光暗淡,站在台阶上,隔了十几步远便能看见两个手持长刀的大汉守在一处铁门之前,无精打采的靠在墙上。
想来也是,别人都是大口吃肉喝酒,还能放风聊天,这二人却只能枯守在石洞之中,想精神奕奕的都不可能,刚才那“二姑娘”询问也只是例行公事的回答。
吴哲身形一动,云龙八大式身法施展开来,犹如一道白色的闪光,眨眼之间便来到二人身前。
那守门的大汉正在发呆,没想到真的会有人闯进来,还没来的及反应,便一人吃了一记手刀,顿时昏了过去。
吴哲扶起二人,将其靠在墙头,做出一副低头打瞌睡的模样,然后隐在右侧之人的身后,静悄悄的等待起来。
过了片刻的功夫,石门之内便有脚步声临近。
一个俏丽的丫鬟探出身来,瞄了一下正在打瞌睡的二人,眉头微蹙,刚想出言训斥,一只手臂电也般的闪了出来,捂住她的嘴巴,身体便像只蟒蛇般将其绕住。
“二姑娘想死还是想活?”一把乌黑的匕首抵在俏丫鬟白皙的尖下巴上,森寒的锋芒立刻让其细腻的肌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你是谁?居然敢闯红玉夫人的山庄,你……。”
那丫鬟犹自嘴硬,吴哲手中匕首一紧,冷笑着说道:“你再废话我便在你的脸蛋上划上几道血痕,让你终生无法见人。”
此话对女人尤为管用,那丫鬟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了几下,便不敢再嘴硬,只是弱弱的问道:“你到底想干嘛?”
吴哲左手持着匕首,右手却用力的箍着丫鬟的细颈。
“我问你,罗家村的青壮男子关在哪里?”吴哲玩心大起,在丫鬟圆润的耳垂上呵了口气。
那丫鬟似乎极为敏感,几口气便让她的说话变了音调,“在里面,在里面……的铁……牢里。”短短一句话,竟然断了好几次才勉强说完。
“前面带路!”吴哲总觉得对方不像说话,更像是呻吟,而且自己的身体居然因为这几个呻吟,渐渐来了反应,他暗骂一声办正事要紧。
你丫鬟似乎也甚为享受,“嘤咛”一声,不停扭动着身子往石门内走去。
石门之内光线黯淡,构局布置倒和慕容府邸中的绿楼地牢有些相似,幽邃的地道两侧都是些铁笼,只不过面积大了许多。
令吴哲感到意外的,临近门前的这些铁笼内居然不是人类,而是一些凶猛的妖兽,不过品阶大多不高,都在五品以下,一个个懒洋洋的的趴伏在地面。
吴哲正自猜测三夫人抓来这些妖兽有何用途之时,一阵放荡的男女之声远远的传了过来,他微一愣神。
“娘的,怎么最近老是遇到现场直播,这不折腾人么?”黑发少年暗自咒骂了一声。
第90章 密室激斗
第90章 密室激斗
过道之前又不断的出来男女之声,犹若天外魔音,能勾起人心中最原始的**。
吴哲神色渐渐迷离,勒住俏美俾的左手也渐渐下移。
眼看他就要被肉欲的激流所淹没,袖中的命运纸牌忽然窜了出来,在额前散发着点点银光,吴哲神色为之一凛,**顿时消散了大半。
命运纸牌没到生命危险之时便会自动示警,这一点很早之前就已经验证过了。
吴哲眼角低垂,恰在此时发现俏丫鬟的手掌之间有一点银光闪动,正缓缓的移向自己的腰侧。他想都未想,揉捏对方胸部的左手猛的下移,钳住闪有银光的柔夷,反向其腰间扎去。
后者眼中闪过一道惊惧之色,还未来的及开口阻止便身体一硬,昏倒了过去,吴哲将其身体放于地面,才短短几秒的功夫,女子白皙如玉的面庞便化成青黑一片。
扒开对方闪有银光的左手,其中藏了一只闪有白光的长针,昏暗的光线之中尤为扎眼。
“妈的,真他娘的晦气,难得碰上个主动的丫头,居然是想要老子的命。”吴哲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不禁暗道一声侥幸,倘若不是命运纸牌示警,估计此刻自己也已经翘了辫子。
犹自惊魂未定,过道尽头的叫唤之声却越来越响。
吴哲将丫鬟的尸体脱于一边,纵身走到发出声音的石门之前,沿着半掩的门缝往里看去。
这一看顿时让他血脉喷张,身体差点一个踉跄栽到石屋中去。
吴哲咽了下口水,暗到冷静冷静,心里却象烧了把火似的难以平静下来。
他猛的咬了下舌尖,钻心的疼痛顿时蔓延下来,**经此一挡,也慢慢的小了下来。
“妈的,真他娘的折腾,这种情况,实在是有伤身体。”吴哲摇了摇头,将脑袋回复清明,心里却有些无奈。
“媚娘,你莫不是跟老子说笑吧,你的修为足有四星斩魔使的境界,谁能轻易将你打伤?那男子说话极为粗鲁,脸颊两侧印有三道修长的红色纹迹,“四门八派的青年俊杰咱家谁人不知,就没有一个与你口中描述的黑发少年形象吻合,你硬找的借口吧,哈哈。”
“放你娘的屁,难不成老娘会说谎,豹老三,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才得到人形多久,就跟老娘耀武扬威,信不信我让红玉扒了你这身人皮。”
妇人眉眼一瞪,甚为泼辣,吴哲冷眼旁观,突然发现这妇人的面庞有些眼熟,竟是上午在慕容家绿楼之中的女子,只不过此刻面色苍白,不似初见之时的红艳。
二人呻吟不断,门外的吴哲却逐渐理出了一个头绪。
如果所料不差的话,这二人就是那红玉夫人的手下,既然对方有心找自己的不是,倒不如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吴哲拿定主意,当下直起身子,猛的一脚踹开石门,大喝一声:“好一对狗男女,你家小爷在此,还不束手就擒。”
那对男女没想到谈话中的主角居然莫名的出现在眼前,顿时都是神色一愣。
吴哲却不给对方醒神的机会,意念一动,袖中的命运纸牌犹如一把锋锐的长剑,连成一线,直刺向石床之上的男女。
豹三首先领悟过来,他大吼一声,发出如同猎豹般的低沉嘶吼,双手一振,竟将媚娘扔向了疾刺而来的命运纸牌。
可怜那媚娘还指望男子与自己同心拒敌,却不料给当做盾牌扔了出去,匆忙之间手捏法诀,施展出一面冰盾挡在身前,希望能够阻当纸牌片刻。
吴哲晒然一笑,意念一动,命运纸牌顿时犹如一条穿水的燕子般轻盈一跃,绕过冰盾从侧面刺向女子,半空中的媚娘猝不及防,顿时给纸牌刺了个通透,惨叫一声,跌落于地。
豹三得同伴性命相阻,得到了片刻的喘息之机,眼见媚娘暴毙于地,浑身毛发倒竖,脸颊之上的红色纹迹忽的蔓延开来,遍布全身,于此同时,原本光洁的皮肤之上开始涌出厚实粗密的毛发。
只是几个眨眼的功夫,便化作一个身形高大、浑身被满长毛之人。
吴哲可管不了这么许多,他还有查找梅儿哥哥的下落,没有时间继续耽搁,意念一动,半空中的命运纸牌化作一道蓝黑色长虹,象豹三射去。
豹三就地一滚,躲过纸牌的疾射,四肢伏地,猛的一发力,朝着吴哲冲了过来。
吴哲也不退让,只是冷冷的站在石门之间。
豹三大喜过望,以为吴哲来不及反应,双手高举过头,掌中的指甲闪着森寒之光,夹着风雷之势往下抓去。
这两爪要是落实,即便是九星的斩魔尊者,也难以活命,豹三对自己这双手爪相当有信心。
二十厘米、十厘米、五厘米,
一双利爪划过墙壁之上,所过之处皆成粉靡,就连石门之中的少年身体也被其撕裂了开来。
豹三心中却是一沉,指爪之间的触感告诉自己,这一下并没有能够落到少年的实处,刚才所撕碎的不过是对反身体闪避过后的残影。
他心中不妙,刚想转身后退,侧面却劈来一道乌黑的匕首,心中一喜,暗道自己的指爪力能开山裂岩,又岂会无惧一介金铁?当下想都不想,大掌便扫了过去。
谁料那乌黑的匕首却如同刀切豆腐一般,不废吹毫之力便将豹三的整个手掌斩了下来,锋利的程度甚至在斩下的那一刻,豹三都未觉疼痛。
豹三双目怒睁,疼痛立时如潮水般蔓延而来,他张嘴要叫,命运纸牌却已疾飞而至,从其口中直贯而入,将其声带喉管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