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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好吧。”红豆将手一摊,大咧咧地毫不在意,“我会,我当然会!十一年前就会了!”
“十一年前?!”我愣了,话说那会我还正为能够佩戴上可爱的团徽而捂着被子背团章呢……“OH MY GOD!”……你这个不良少女……
“那么,也就是说,是要我帮你涂唇膏?”红豆扬起一条眉毛,伸手将我手中的口红拿了过去,“正好也没事,来吧!我帮你。”
“……哦。”点点头,我从旁边拉过一张小椅子,坐在她的面前。
“嗯~看来我的技术一如既往的好啊!”红豆捧着我的脸看了看涂好口红后的效果,然后点点头,将唇膏收了回去,盖上了盖子,“不过亏你第一次买就能挑到这么适合自己的颜色啊!”
“嘛,还凑合吧……”取回口红,我俯首在玻璃制的茶几上照了照。
“用这个吧!”红豆递过来一面镜子,通过镜子的反射,我看到她在翻白眼,“你好歹也随身带面镜子嘛……真是的。”
“……谢谢。”尽量无视红豆后面说的话,我接过了镜子……嗯……怎么说呢……卡卡西那家伙的眼光的确很锐敏啊,“啊咧,真的是比较适合我啊……”
“看来素女也是要打扮的。”红豆将脸凑了过来,“涂完口红,好看多了嘛!”
“红豆主考官。”这时,一个忍者突然出现在房间内,我认得,应该是刚刚的另一位监考员,名字是……嗯……啊咧?忘了!“不好了!”
“怎么啦?”红豆歪着头看那位监考员。
“我们发现了三个尸体。”那位监考员回答,“而且死法都很奇怪……无论如何,麻烦您过来看一看吧。
“嘛,好吧。”红豆站了起来,回头看我,“一起去看看吧。”
“嗯。”点点头,我跟上了她的步伐。
啊……呀,好久没有做忍者了,一下子跟着这帮忍者们赶路,还真是很累啊。
到了目的地,我扶着膝不停喘气——累得够呛啊。
“红豆主考官,您来了。”神月出云一手放在口袋里,处乱不惊一样向红豆打招呼,然后似乎瞟了我一眼,等我细看过去,却发现他的目光又不在我身上。
“嗯。”红豆点点头,走了过去,“这就是被害人了?”
“是的。”钢子铁回答了红豆的话,“从他们所携带的物品中可判断,他们是已经登记,要参加这次中忍考试的草忍……但是,他们的脸……都不见了。看起来,就像融化掉了一样。”
我终于缓和了呼吸,看到红豆脸上渐现不安之色。踮起脚尖越过挡在我面前的子铁的肩看过去,一下子看到了躺在地上毫无声息的且失去了脸、无法全尸的无辜牺牲者,一阵恐惧伴随着恶心窜入我的心头、胃部。
下意识的闭上眼不愿意去看——忍者这一行真的不适合我。
当然考虑到这个地方不只有我一个人在,所以只是闭了一下眼便睁开了,抬起头时却发现钢子铁回头看着我,与我对视片刻后又面无表情的转了回去。
……这种感觉让我很不舒服。
“让我看看他们的照片!”红豆转身说到,说话时已经失去了冷静。
“是。”那位我忘记了名字的监考员递上了三张照片,交给了红豆。
红豆几乎是一把夺过去地将照片接过放在眼前看,不一会儿便转身,样子有些惊慌的说道:“大事不妙了……地鼠,你马上去向火影大人禀报此事!然后请暗部出动两个部队以上的单位到死亡森林!”
“是。”那个监考员点头,瞬身消失了。
这时我才知道那个监考员的名字原来叫‘地鼠’……这么有个性的名字,我竟然没有记住……不过现在貌似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
“出云、子铁,你们两个人保护小夹到达森林中心的高塔去!”红豆又开口,因为点上了我的名,使得我下意识地抬头去看她,发现红豆的眉已经蹙了起来,仔细看,鼻梁上也出了些汗,“然后在那里待命!我现在立即进入死亡森林处理那个凶手!”
“是。”神月出云和钢子铁不愧是常年的搭档,连回答都是整齐一划。
“夹小姐,请随我们走吧。”神月出云走到我面前面无表情的说到……不知为何,他说话的样子引起了我的反感,可能我小心眼、想得太多……我总觉得自己在他的眼中看到了轻视……
“……好。”无论心中怎样想,但显然此时不是闹小孩子脾气的时候,而且那也不会适合我。所以我也只是点点头跟着那两个人跃上了最近的一个树枝上,虽然会吃力,但迫于形势也只好尽量跟紧两人的步伐,穿梭于丛林之中。
“不行,这样太慢了!”正在死亡森林中奔跑着,带头的神月出云忽然停下来,转身说到,“子铁,你背着她。”
抱歉,或许是我太神经兮兮,可我无法忽视他说话时语气中的不耐烦和不屑一顾……让我感到无地自容的同时觉得受到了侮辱。
“好。”钢子铁点了点头,蹲了下去,回头看着我开口,“夹小姐,请你配合一下吧。”
“……这……”先不去论感觉到被侮辱而从心底不愿去接受他们的安排,作为一个从小受到过‘男女授受不亲’的思想的教育的我,真的是有些放不开,接受不了。
“请快一些吧。”显然钢子铁的性格是不错的,比较有耐心地催促我,并没有忘了用敬语,“赶时间要紧。”
“夹小姐,赶时间要紧。”神月出云皱起了眉,再一次成功引起了我的反感,“麻烦你配合一下。”
“抱歉!”终于是抵不过自尊心的驱使,我死要面子地开口准备拒绝,“如果是因为觉得在下慢了,那么请两位先行一步吧!在下并不介意两位将我抛下,我认得路……啊!”
话才刚要落音,我却明显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人凌空抱了起来。低呼一声,我抬起头,撞到了神月出云冷漠的眼神。
“冒犯了。”象征性地开口,说实在的我一点也感觉不到这个木叶的特别上忍神月出云的歉意。
“不……”低头不愿意去看他的眼神,我知道这样逃避很没出息……但是不得不承认自己的不足,于是语气软下来,连声音也变得很没底气,“是我太任性……抱歉……”
“子铁,你带头。”
“嗯。”
几乎每一部言情小说、电视剧、电影中,都会出现‘女主人公受伤或是重病,男主人公便会横抱起女主人公,急急忙忙地赶向某一处’的场景——当然我不是在胡思乱想神月出云会对我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感情——我只是在比较,用影视、小说中那些温馨、引人遐想的场景来对比形式相同但本质大相庭径的我的遭遇!——我被神月出云因为赶路的关系而横抱着,感觉相当的不好!
这么说吧!比起横躺在这个特上怀中,我更愿意躺在坚硬的甚至是尖锐的岩石上!
我自然是不会缺乏自知之明,但是这不等于我就能简单正视自己的短处。
好吧,我承认自己实力真的差得不如那些本次参加了中忍考试的下忍们,但是偏生我又有很强的自尊心……说实在的,神月出云的所作所为严重地伤到了作为一个人而天生具有的自尊!他的看我的眼神、对我说话的语气无一不使我感到屈辱和深切的自卑……甚至让我有落泪的冲动——我是个爱哭的人。
这一点我自己很清楚,即使我很少愿意在别人面前哭泣。天知道我是个泪腺发达的过头的家伙!偶尔为了一点点小事,我可以郁闷好久。虽然在其他人眼前,我会忍住,但是一旦到了一个安静的或是周围没有认识我的人的地方,我那些圈在胸腔中、嗓眼处的难过就会尽数地从眼眶中掉落出。
总算到达了目的地高塔——不得不说,神月出云的决定从某些角度来讲是十分正确的!因为我们只用了半个钟头不到的时间就赶到了高塔内——他们不愧是特别上忍,是真正的忍者。而我……充其量就是个沽名钓誉的家伙……
到达高塔后,神月出云便将我放下来了,而我也在同时向后退出几步拉开与他的距离。因为自己的确理亏,所以只好向他道谢。在听到他的回答后,我就迫不及待地道了声失陪,跑向了洗手间。
知道我急急忙忙跑到洗手间的原因是什么吗?当然不是去解决生理问题,而是再也无法忍住,打开一个隔间跑进去,锁上门靠着墙蹲下来……很没出息地任眼泪落下——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除了无法避免的呜咽。
人悲伤的时候总会容易怨天尤人,当然‘天’是指自己的遭遇,‘人’是指自己……因为我的确没有任何理由去埋怨任何其他人。
我在想,为什么偏偏是自己碰上了穿越这种听起来很不可理喻、而遇上后又会觉得相当狗血的事件?为什么我来到这里后又偏偏成为了忍者?为什么我成为忍者后又偏偏因为怕苦而不愿意去努力?为什么我都已经退出了忍者的行列,却还又抵抗不了三代的邀请又回归了这该死的身份?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遭遇?为什么是我?凭什么是我?……
懦弱地眼泪不停的向下掉着,一次次证明了万有的地心引力。脸颊早已被泪水浸湿,而我也早已品尝够了眼泪的苦咸味……
“啊咧?有人吗?”我所躲着的隔间的门被人拉了一下,然后就听到又一个显然年龄不是很大又略显成熟的女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应该是以为考生吧!……不过这么早就到达了高塔吗?好厉害啊……
“啊,抱歉。”急忙调整自己因为哭泣而变得的嗓音,我开口回答,“有人的……”
“这样啊。”外面的人开口,然后顿了一下,一会儿后又开口,“你……没问题吧……听你的声音……”
“不,没事。”再一次调整以后,我自信声音已经不会再那么奇怪了,才回答她,并且自心底为门外素不相识的人的不经意的关心而感动着。
“那好吧。”那人停止继续问,进入了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