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热门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媚行深宫-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天子爱画,举国皆闻。我微微一笑,只得任由他去。 

  俗话说,行家看门道——我这画虽只是草图,毕竟厚积薄发,功力略显其中。 

  嗯,画得好。他说。他正色道:怎么画得这样好呢?竟比我朝第一画师画得还要好。 

  我朝第一画师?我闻言微怔。父亲未获罪之时,画作举国有口皆碑。尤其我父山水画画得出神入化,世人送其美称为“柳山水”。皆以得其一画为荣——只不知龙文泽口中所指何人? 

  他看我发呆,自己倒先笑起来,拿手刮我鼻子:朕便是我朝第一画师!朕是说朕的烟儿画得比朕还好。我听他叫“朕的烟儿”,脸上刚刚退下的红潮复又起来。他走至身后,轻轻环抱我腰。我身子一僵,继而微颤。他抱得更紧,与我叠头并肩,一起看画。 

  立意也好,他说:构图也好,水墨浓淡也好,人物神态也好,笔法也好……平日朕作画,时常有人在耳边说朕画作天下无双,没想这里只一个小小烟儿,就将给朕比下。 

  将皇上比下去?我心一紧。但听他语气中并无不悦,也就放心任他抱着。 

  这画为什么没有题字?龙文泽又问:让朕来给烟儿题写好么? 

  好。我说。我在他怀中浑身发烫,轻轻点头。 

  龙文泽提起笔,略略思索片刻后方才笑道:朕觉着,最好还是它原来的名儿,就题写“误入藕花深处”如何?我点头轻笑道:回皇上,果然不错。这名儿题得很好。奴婢想,只怕再也没有比这个更贴切的。 

  龙文泽闻言一笑,大笔一挥,将这六个字酣畅淋漓的题写上画去。写完,他自己点头笑道:画也好,字也好。放在一起更是绝配。 

  我脸上又是一红,忙低下头。他看我红了脸,突然丢下笔,一把将我抱起,往西面厢房走去。我脸更红,头埋在怀里再不敢抬起…… 

  放下荷花纱账,他开始轻轻吻我。我浑身轻颤,缓缓向后倒去。满头青丝散落绣花枕面。他随之倒下,轻轻吻我发丝。我一时心神俱醉,正不知该迎该拒,他却突然停下。 

  他微微迟疑,看我的眼神掠过一丝迷茫。 

  终于,他闭上眼,将头低低俯贴在我脸旁慢慢摩挲。 

  真好,他说。他闭着眼睛,轻轻地说:真好。 

  我闻言略怔,肩上伤口在他的抚摸之下突然猛然疼痛,不由轻轻叫出声来。文泽再次停下。他看我表情颇为痛苦,慢慢拿下我手。很温柔很温柔地除下我左肩上的轻纱,然后将自己嘴唇滚烫地吻向我肩上浅红色的伤痕。 

  我浑身僵硬,而后轻轻颤抖。他微抬起头,低低问道:你,是不是很怕朕? 

  我心神恍惚,口里只说得:回皇上,奴婢……二字,便再言语不得。他用嘴压住我唇,轻声而霸道地说:不要出声。朕喜欢你,以后在朕面前不许再自称奴婢。 

  朕喜欢你。他说。他仍闭着眼,轻轻吻我。朕要你。他又说。他喃喃如同自语:朕要你。不许你再离开朕身边。 

  窗外,雨声更密。 

  耳边,龙文泽喃喃轻语。我一时醉在他温暖怀中,不知今夕何夕…… 

  骤雨不知何时停歇。隐隐约约,有月光透进。身畔文泽沉沉睡去。而清醒的我,若不是能亲眼见他脸、能亲手摸到他发,真疑心自己身处梦境。 

  我轻着手脚下床,只作简单梳洗。披件芙蓉纺雪色薄纱长衣,借着月光再看昨夜那画。 

  误入藕花深处!我心微叹:果然是误入!想我柳荷烟并无邀宠之心,捉刺客偏遇见天子——发过的誓,立过的志,一朝“误入”,将前言尽弃。 

  我出一会神,轻悄悄走到外面临着水儿的平台上。“月来一地水”,那些石桌石椅子被月光笼罩,看起来很冷。可是,我的心,为什么又这样热? 

  抬头问明月,明月亦无语。 

  文泽突在从背后将我环抱。他一面吻着我脸一面笑道: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给唬住。我想转身行礼,无奈他双手紧紧,也只得作罢。于是任凭他抱着,轻轻地笑:时辰尚早,皇上怎么起来了? 

  嗯,文泽含笑道:朕习惯早起。 

  果然天子难当。 

  可不是奴婢笨么,我想了想,也笑:若平日这个时辰皇上只怕正早朝罢。还未说完,耳垂突然被轻咬住,浑身又痒又麻。我受不住痒,咯咯笑着,在他怀里挣扎。他低笑出声:哼!朕让你再说“奴婢”二字! 

  奴婢……我忙笑着告饶:啊!……不……呵呵……烟儿再不敢了。皇上您就饶了烟儿罢。他听我求饶,方才作罢。想想又“扑哧”一笑,抱着我腰的手紧了紧。他笑道:可还称自己是个“奴婢”?!敢当着朕的面叫朕“公公”,又拿朕当刺客,这象是个“奴婢”么?便是朕的皇后,又哪里有你这样的能耐?! 

  听他调笑,我心一甜。偎进他怀中不再作声。 

  一时东方既白,水天交接处现出鲤鱼肚色。文泽牵我手回至厢房。我正帮他梳着头,文泽突道:本来朕想送你件礼物,偏走得充忙,身上没带什么好东西——日后回宫再送与你罢。 

  我抿嘴小声笑道:皇上不是给过礼物么?又还要什么?文泽一怔,笑道:朕给你什么? 

  我拿出几根长发给他看,红了脸道:才刚收拾帐子时捡来。短些的是皇上您的,长点的是烟儿的。若皇上恩准,烟儿将它们编在一起,放进荷包里带于身边。从此结发而居,一生一世不分离——这发丝便当是皇上送给烟儿的礼物可好?他听我说得精彩,不由得点头笑道:果然是个小人精儿。这样讨巧的事,偏让你想出来。 

  我笑道:皇上恩准了么?文泽拉我至身边,轻声道:好是好,只万不可让他人知道。否则朕止不住多少人暗地里与朕“结发而居”呢。 

  我闻言想笑,又强忍住。朝他盈盈拜倒,正色道:谨遵陛下喻旨。 

  他笑着伸手将我扶起。 

  我回他微笑,心中无限甜蜜。 

  第七章 皇子龙文浩

  梳洗完毕。我们跟随文泽乘坐的黄色小轿,一行人静悄悄去向永泰宫中。 

  文泽一见太后,立时几步上前跪倒。我的见他带着略有嘶哑的声音说:皇儿不孝,几天前才知母后遇险,来得迟了。 

  我等见状忙跟在文泽身后扑通通跪倒一片。 

  太后眼中隐约有泪光闪动。她下地亲扶文泽起身,叹道:是哀家不让他们说!原是怕皇儿担心,影响作战,不想皇儿到底还是来了。 

  皇儿,她又说:军中不可一日无帅,皇儿这来可不会影响前方战事么?文泽笑道:请母后放心,我军胜局已定。目前退敌军八百余里,不日将直取目布尔宁首府蒙哥蒙。皇儿这几日不在军中,一切军务自有老将军陈胜之负责…… 

  母子久别未见,何况太后又刚躲过场劫难。二人说得入神,竟不记得让我们起来。我正双膝酸软,突然听见身后一人大声说:太后与皇上母子重逢可喜可贺,只先让咱们这些可怜的小奴才起身罢。 

  我大吃一惊,回头看去,身后正跪着昨日见那位礼亲王府的小太监。我又急又怕,忙对着那不知死活的小太监偷使眼色。 

  文泽眉头一拧。他正要发作,突然看清说话之人立时大笑。他点头笑道:朕当是谁?原来是浩公公。果然与朕长得有几分相似,倒也不怪别人认错。既是咱们浩公公开口,朕也不得不准,都起罢。 

  大家一起谢恩时,又是那“浩公公”声音最响。奴才谢过皇上!他叫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谢过太后千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我听他说得那语气,跟唱歌全无二致。 

  文泽招手笑道:你过来。待那“浩公公”走至身前,文泽一拳打在他肩头,笑道:长黑了,也长高了。“浩公公”顺势对着文泽单膝跪倒,正色道:皇上圣意拳拳,奴才谢主隆恩! 

  德仁太后微笑道:他几时进来?哀家竟不知道!皇儿还不快给你这五皇弟找个媳妇,省得没人管着,也不愿家去,成日四处乱跑,见不着个人影。 

  “五皇弟”?我闻言一惊。 

  我不停偷眼看向“五皇弟”,心中又惊又羞。没想到这“浩公公”竟是皇五子龙文浩!那个让天下女子交口传颂“宁做浩王妾,不当后宫妃”的浩王爷!那个给我雪蛤救我性命之人!难怪……难怪! 

  我想起昨日自己口口声声教授皇五子如何守着做下人的规矩,不禁大窘。 

  文泽笑道:听说不少女子喜欢皇弟,只不知你看中什么人家的女儿没有?若有的话只管说来,朕马上赐婚。 

  文浩眼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我脸。他笑道:臣弟要找的王妃,一定不能是个寻常女子。容貌倒在其次,人必定得聪明,懂臣弟心思,与臣弟趣味相投……臣弟此生只得这一位女子便足矣。 

  皇弟有这心思?文泽也笑:想必母后一定不会恩准。 

  太后一怔,微笑道:皇上何以见得哀家不会准他?文泽笑道:天下哪里有这样的女子?又了解他的心思,又偏跟他趣味相投?母后可记得旧年您生辰那日,宫里演老本“贵妃醉酒”那段折子戏?当时旦角才一开口,您便是听出换了角儿,再看下去,却又不差。一时演完打赏,那“贵妃”却不退下。在戏台上说;祝母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大家伙一听奇了,于是叫过“贵妃娘娘”近前细看,这才辨出来,不是他却是谁?不由得大家伙都笑,朕也笑得掌不住,刚吃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这五弟爱玩爱闹。现不找个人好好管着,还依他心事,找个与他性趣相投的浩王妃来,随了他夫妇俩搭伙戏唱戏不成?就算他再演“贵妃”也罢,可又让那浩王妃扮唱皇帝么? 

  浩王爷也会扮唱“贵妃醉酒”么?我想,如果我叔父柳三公子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