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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皆知,他怕的是这位田小姐发脾气。通过这几日她与林哲轩的斗法,他也多少了解这位大小姐的性情,性子一上来是不会顾忌有什麽後果,先出了气再说。她现在虽是赵掌宣的意中人,但是无论做了什麽出阁的事,还得他这麽名义上的丈夫出面摆平,若呀!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会有损薛姑娘的名声的,相公你是聪明人,怎麽会做这等糊涂事?”冬雨挑著眉毛说。难怪姓林的死活不让他到书房来,原来是李海峰在偷腥呀。
“薛姑娘是代表她表哥来看我的,她坐坐就走。”李海峰心虚的说,看著她要笑不笑的脸,不禁又退了一步。
“原来是来探病的呀。”冬雨上前几步,挤在他们中间,“薛小姐,我是他的妻子,你可以叫我李夫人,薛姑娘专程来看我家相公,我非常感激。不过大夫说了,他要静养,不能会客太久的,所以我就不留你在房间里多坐了。有好多公子小姐在府内後园玩耍,小姐您要不要去看看,其中也许有您认识的人。”
“多谢夫人好意。”薛依依不停的打量这位让表哥动心的女子,她一点也不像表哥形容的那麽娇弱。就现在她这张牙舞爪的样子,谁看了都会认为这是一只守护自己领地的狮子,看来环境可改变一个人一点也没错,“我刚来京城,对那些小姐少爷们还不熟悉,就不去凑热闹了。”
“那小姐请自便。”冬雨脸色稍稍一变,立刻就恢复了过来,“相公,我叫人熬了鸡汤,其中放了几味珍贵药材,你就趁热喝了吧。”
“你费心了。我身体已经好了,就不用喝这些补品了。”李海峰带著苦笑说。这几日她送来的补品里全放了壮阳药,只补得他虚火上升,阳气过胜,只想找人好好发泄一下,但是一想到自己串通大夫编的谎言,只的努力压下满身的燥火,苦不堪言的度日如年。
“我是你妻子,照顾你是应该的。”冬雨笑咪咪的说,他当薛依依不存在似的,直接把李海峰按到靠窗边的椅子上,“把鸡汤端过来。”
“我自己喝。”他海峰急忙接过小翠手里的鸡汤,他可不敢让汤碗落到她的手上,她从来都端不住碗,如果碗到她手上,那里面的汤一定会洒在自己的衣服上。
“好喝嘛?”冬雨乐得清闲。
薛依依站在远处,脸上表情阴情不定,遮在袖子里的手里握著一包药。她从小就喜欢赵掌宣,一直梦想著做他的新娘,而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女人却抢去了表哥所有的注意力。为了得到表哥,也只有对不起李海峰了,只要他和冬雨发生关系,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表哥就算再喜欢这丫头也不可能去抢好朋友的妻子。就算最後东窗事发了,也可以推掉,就说冬雨带来的鸡汤有问题,反正这丫头想爬上李海峰的床也不是一天二天的事了,趁现在他们俩口子都在正好解决问题。如果错过了今天,下次就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
李海峰在苦著脸哭那碗鸡汤,冬雨正在专心的看著他,丫头也退了出去,就现在,没人会注意她的。薛依依悄悄的转身,手里的药下在茶水里。
“李夫人,我从黄山来时带来一些上好茶叶,给府上带了了一些,这是用我带来的茶叶泡的茶,你尝尝。”薛依依巧笑倩兮的把远处的茶壶端到他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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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依依自己端了一杯慢慢品尝,缕缕茶香从杯子里缓缓溢出,引诱著人的嗅觉。
“多谢薛小姐。”冬雨禁不住茶香诱惑,也端了一杯,“这是什麽茶?好香呀。”
李海峰喝完了油腻腻的鸡汤,也端了一杯,冲冲嘴里的油花。
“那当然了,因为此茶生长於山之巅峰,轻功不好的人,根本见不到它。因为数量极为稀少,所以它就从贡品的名单上掉了下来,这可是连皇上也喝不到的好茶哦。”薛依依笑著解释,看著他们把茶水饮下,又帮他们注满了杯子。极品好茶配上有淡淡青草味的“七日醉”,味道更鲜了。她在家里喝这种茶时,都会配上“七日醉”。
正在他们品茶的时候,林哲轩从外面进来了。冬雨离开後,他越想心越不安,惟恐发生血溅书房的惨案,找了个借口赶来了。
刚进书房就闻到一股诱人的清香,勾得他肚子里的馋虫流口水,“你们在吃什麽好东西?”
“你真有口福,是薛姑娘从黄山带来的极品好荼。”李海峰笑著说,并倒了一杯递给他。
糟了!林哲轩进来时,薛依依就暗叫不好。七日醉之名源於它的药效,它是一种长期发作的春药,每七天发作一次。发作时会有种喝醉的感觉,第一次发作时药效较轻,毅志坚强的完全可以硬撑过去,此後一次比一次厉害,七次之後药效就没了。
她本想等这夫妻二人行了周公之礼後,再偷偷的给他们服下解药,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眼见林哲轩接过了茶水,她偏偏没理由阻止服饮下此水。
“好茶,饮下去後,满口留香,周身轻松。薛姑娘这荼是在哪儿买的?”林哲轩微微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把这香味留住。
“不是买的,这茶是我们家从黄山采的,因为数量稀少不能作为贡品,也不能用於买卖,所以都是留下我们自己饮用。”薛依依勉强笑了笑,就算现在给他们吃解药也晚了。七日醉必须发作一次後才可服用解药,待会他们三人药性一起发作,白痴也知道有人对他们下毒了。
“那太可惜了,我还准备买些品尝。”林哲轩一脸惋惜的说。
“少爷,七王爷有事请您过去一趟。”礼王府的佣人进来禀报说。
“嗯。”李海峰点了点头,对他们说,“你们先聊,我去七王府看看王爷找我什麽事。”
“相公速去速回。”冬雨笑著对他说,那位讨厌的王爷,不知道又想干什麽缺德事了。
冬雨刚出生时,为了怕有心人能看出他的性别,一直住在他舅舅家里,直到十五岁才回的将军府,因为某些原因,他在舅舅家里见过这位令人讨厌的王爷几次。
薛依依只能手足无措的看著他海峰离开,完蛋了!七日醉是他们家特制的一种春药,表哥回来一定会知道她动的手脚,决不会轻饶了她,现在该怎麽办?
“薛小姐?薛小姐?”冬雨看著有些恍恍忽忽的薛依依,关心的问,“薛小姐,你怎麽了?要不要我安排一个房间,你休息一下。”
“啊?啊!”薛依依被眼前晃动的手指招回了魂,连忙拒绝,“不用了,我没事,只是想起了一件著急的事还没办。”
“什麽事这麽急呀,莫非是人命关天的大事,看你脸色都变了,需要帮忙吗?”林哲轩最看不得美人为难的样子,虽然薛大小姐已经是李海峰未来的准妻子了,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纯欣赏并不为过吧。
“也不算是什麽大事,只是我胆小自己吓自己罢了。”薛依依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快速跳动的心慢慢平静下来。“林公子,李夫人,你们稍坐一会,我去吩咐我们家下人给我做一件私事,马上就回来,你们等我一会,我还有些事想和二位商量。”
“薛姑娘慢走,我们在这儿等你就是。”冬雨细细的品尝著香茗,不以为意的说。
“我先告退。”薛依依急忙出去找自己的人商量这件事,她可不敢让中了毒的二人到处跑,如果他们在大厅广众之下毒性发作了,那还了得。
薛依依出了书房,留了一下个下人在院落里看著,把跟自己来礼王府的一个丫头和二个护卫叫到一个僻静的地方,这三个人都是她的心腹。
她也不隐瞒,直接把书房里发生的事说了。
“如果林公子不来书房,就算李海峰的药性在七王爷府里发作了,别人也只会认为是他夫人做的手脚,但是现在多了一个林哲轩,所有的人都会知道是我下的手了。”
“小姐,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李夫人和林公子都杀了,这样就死无对证。我这还有化尸水,保证不会有人找出他们的一根头发!”护卫甲说,他是一个只会打打杀杀的大老粗,张嘴闭嘴就是灭口。
“你是猪呀,姑且不说林公子是皇後的侄子,就是他爹林大人也不是一个好惹的角色。李夫人的父亲是护国将军,即使他非常讨厌这个女儿,若是知道她无缘无故的死了,也会追查到底的,这不是什麽父女情分,而是面子问题,你懂吗?再说了为了保证不走露风声,书房外侍候的下人也得全部都宰了才行,杀这麽多的人,你确定你能做的到天衣无缝,不露一丝马脚?”聪明伶俐的小丫环说。
“干脆就任由他们发生关系得了,解药以後再偷偷的给他们。这样的丑事我估计他们不会说出去的,若是被人发现,也会认为他们是通奸,必竟林大公子追求礼王府的儿媳妇的事在京城人人皆知。别人也会认为二人是干柴烈火,情不自禁。”侍卫乙稍稍动了动脑子。
“这样好吗?”薛依依已是六神无主,全无主张。
“应该可以行的通。”小丫头仔细的想不想,“林公子是皇後的侄子,皇上也欣赏他,谁又敢把他怎麽样?李夫人是和李公子成亲了,但是他们并无夫妻之实,就算他们俩的事情最後被人知道了,也没什麽大不了的。”
“那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到书房外守著,帮他们望风,这种见不得光的事,还是能瞒就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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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哲轩此时心里好象有一把火在烧似的,他感到口干舌燥,身上越来越热,这荼是越喝越渴,头发晕,呼吸急促,他久经花丛,当然明白这在这种情况在什麽时候才会发生。
冬雨的身体也渐渐起了变化,他的双颊慢慢变红了,双手微微的颤动,手上的茶杯不受控制的掉在了地上,晃晃悠悠站不稳的样子。
“你感觉彼样?”林哲轩努力保持清楚,“我们被人下药了。”
“哦。。。。”冬雨扶著桌子,轻喘著,眼光迷离的看著他,“什麽药?”
“是春药。”林哲轩看著她娇弱无力的样子,心里一震,没想到她情动的样子是这麽美,看著他差点控制不住。
“春药?你在开玩笑吧,呵呵,我可没得罪过什麽人,他们的目标是不是你,我则遭了鱼池之殃。”冬雨放开桌子,脚步不稳的向他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