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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我相信她这么好的姑娘,一定配的上更好的人家。”
夏荷一惊,眸子瞪圆,双眼泪流,“娘,你说什么呢?我既然已经入了年家的门,哪有走的道理?我生是年家的人,死是年家的鬼啊。”
年母百般不舍的看着夏荷,一遍遍的拍着她的手,哽咽着道:“傻孩子,我晓得你心里善良,舍不得我一个老太婆子照顾无蒙,但是我年家不能耽误你这么一个好姑娘哪。冬涛一向心眼极小,若是等他伤好以后,想起了今天的事儿,还不定会如何的找你麻烦,我怎能再让你继续在这里受委屈?”
闻听年母的这番话,依书心中却是高兴的很。看来夏荷是真的很得她婆婆跟年无蒙的心,不然年家处在这种情况之下,好不容易帮年无蒙娶上一门媳妇,年母怎么可能舍得媳妇走?自然是真心为她考虑,真心替她着想了。
夏荷失笑,“娘,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问题啊?放心,已经没事儿了,他不敢再找我麻烦的。”
年母却是不认同夏荷的话,忧心忡忡的道:“冬涛那个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一向是有仇必报,怎么可能会不找你的麻烦?乖孩子,我知道你舍不得我跟无蒙,你放心,只要你跟三小姐走了,冬涛也不敢拿我跟无蒙如何的。毕竟这痴儿寡母的,他好歹得顾忌一点名声。”
夏荷摇了摇头,解释道:“娘,真的没事儿,三小姐已经帮忙解决了这件事儿。”
年母还是有些疑虑,怀疑的道:“真的?冬涛真的不敢再来找咱们的麻烦了?”
夏荷坚定的摇了摇头,徐徐将依书的安排都说了出来,以安年母的心。
年母听完夏荷的话,方才真正的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感激的目光再次朝依书送去,“三小姐,您真是我年家的贵人哪。”
依书忙摆手,道:“大娘,您不要跟我客气,我也只是希望夏荷能过得好一点而已。夏荷跟了我多年,我跟她虽名为主仆,但情同姐妹。去年得知她嫁了人,我心中甚为愧疚,如今见您待她如自个儿的女儿一般,我便就放心了,想来她以后也不会受太多的苦。”
年母禁不住老泪众横,作势又要给依书跪下。幸而这次依书反应敏捷,及时吩咐银珠薄荷一人一边的扶住了年母,不然老是让这么大年纪的一老人跪在自个儿面前,她真担心自己会折寿。
年母跪又跪不下去,心中的感激之情无以言表,越发泪流的厉害,“三小姐,你是我年家的大恩人哪,老婆子没有什么可以回报你的,你就让我给你磕一个头吧,老婆子也好安心。”
依书无语,晓得自个儿劝不住年母,只得朝夏荷眨眼,道:“夏荷,还不劝住大娘,这可如何使得。”
夏荷凑到年母身旁耳语一番,年母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依书正奇怪夏荷到底跟年母说了什么的时候,不料夏荷倒是忽然跪在了她的面前。
依书一惊,不由扶额叹气,她又不是他家的祖宗,干嘛老是跪她呀,她也会心里过不去的好不好?
夏荷垂首道:“小姐,那就让我代娘给您磕一个头吧。”
说着,夏荷就动作极快的一个响头磕了下去,依书都没来得及阻止她。
夏荷却像是松了一口气,笑看着依书,“我晓得小姐一向不计较这些虚礼,但是小姐对夏荷的大恩大德,夏荷毕生难忘。夏荷既然已经是年家的人,以后再难伺候在小姐身边,唯有给小姐磕一个头,才能表达夏荷心中的感激之情,还请小姐理解。”
。
第一八八章 甜言
依书无奈的苦笑一声,摇了摇头,亲自将夏荷给扶了起来,轻声道:“夏荷,你既是跟在我身边多年,应是晓得我的脾性,以你我之间的情义,又何须说那许多?等我去了西州以后,你在京师帮我好好打理宅院,便是报答于我了。”
夏荷连忙点头道:“小姐放心,夏荷一定不会辜负小姐的信任。”
临走之前,依书又嘱咐了夏荷几句,无非是让她要善待自己,若是出了什么问题,碰上什么自个儿不能解决的事情,千万不要吝啬跟她讲。
以依书现在的身份地位,有些事情之于夏荷可能难以解决,但对她而言,也许就是一句话的事情而已。
临走之前,依书又叮嘱夏荷赶紧将东西都收拾收拾,明天就带人来给她搬家,让她一家三口明日都搬去林宅去住,省得以后会产生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夏荷迭声应是,年母则不住的感激依书的大恩大德,唯有年无蒙莫名其妙的站在一旁,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
早上就办了这一件事,依书却已经感觉疲累不已,在回去的马车上就浅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她迷迷糊糊的没有睁眼,只感觉身子有些虚浮,而身旁的靠枕似乎有些太硬了。
太硬了?
依书蓦然一惊,伸手想将自个儿身子撑起来,却不料撑了一个落空,双眼蓦然睁开,转瞬陷入一双深情的眸中。
她嘴角漾起浅笑,羞红着脸,任由他继续抱着自个儿往院子里走去,轻笑道:“你不是应该在铺子里看账本呢嘛,怎么有闲工夫等着我的?”
林建之假意恼道:“你还好意思问我,之前我是怎么跟你讲的?你身子不好,早就叮嘱你要多注意休息,莫要太过劳累,今日怎么累成了这般样儿?”
依书小女孩儿似的撅起嘴,反驳道:“我哪有很累?只是浅眠一下而已。”
林建之一笑,“浅眠一下而已?那我抱你出来的时候,你怎么一点知觉都没有?若是搁在往常,我可不信你会这般轻易的让我将你给抱出来。”
依书脸一红,眼角扫见身旁跟着的丫鬟仆从都在使劲儿的憋着笑,更是觉得羞恼非常,手下用力悄悄掐了林建之一记,整个脑袋都闷到了他怀中,再也不跟他辩驳。
见得依书此番样子,林建之不由大笑,将她一直抱到了二人的寝房。
小心翼翼而又轻柔非常的将她放在床上,林建之屏退左右,坐在床边,柔声问道:“还累不累?要不要我让厨房给你炖点参汤喝喝?”
依书生着他的气,索性眼也不睁,只摇了摇头,撅着嘴道:“不要,我不累。”
林建之宠溺的摇了摇头,半抱起她的身子,一手放在她的腰间,准备她若是再说一个不要,那他就好好给她长个记性。
依书哪里不晓得他这是想做什么,还记得他刚开始知道她怕痒以后,激动的不行,直嘀咕着晓得以后拿她怎么办了。唯有她气的好久没有理他,最后还是禁不住他使尽了力气的逗她笑,这才又好了起来。
一感觉到他的手又放在那里,依书双眼蓦然一睁,恼道:“你做什么呢?”
林建之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来,撅着嘴道:“我娘子生我气不理我了,我总的想个法子挽回她才是,不知小姐可有什么妙法赐教?”
依书一笑,娇嗔着白了他一眼,嗔笑道:“贫嘴。”
林建之凑近她面前,鼻子抵着她的鼻子,笑道:“只要娘子开心便好。”
依书最是受不了林建之此番样子,顿时一颗心心软的不行,双手轻抚着他的面庞,双眸含情的看着他,似乎想将面前这张容颜刻进自己的灵魂深处,永世不忘。
屋子里一时满溢甜蜜温馨的气氛。正这时,依书的肚子忽然很不给面子的叫了一声,声音极响,二人想忽略都没那般的容易。
林建之不由大笑,道:“我说你一定饿了吧,你还逞强。这下拆穿了吧。”
依书双颊一红,有时候真是拿他的孩子气毫无办法。
林建之朝外扬声道:“银珠,吩咐厨房备饭,待会儿直接送到这里来,今天我跟夫人就在房里用饭了。”
候在门外的银珠忙应了一声,立时下去准备。
依书索性也不睡了,坐直了身子,看着林建之,问道:“建之,你怎么在家里的?”
林建之握着她的手,轻笑着道:“昨天你跟我说了那样的事儿,我如何放心你一个人过去?偏你又不让我跟你过去,我这能不担心吗?只得回来等你,看看如何了。”
依书心中再次一暖。真不知道是自己几世修来的福分,上天能让她遇到建之,一个无时无刻不在意她的人。
林建之又问道:“事情解决的可顺利?”
依书点了点头,笑道:“很好。”说着,她又忽然小心翼翼的看着建之,轻声道:“建之,我今天还私自做主了一件事儿。”
依书虽是这般小心翼翼的样子,林建之可是没有将之当成一回事儿,笑问道:“哦?什么事情?”
依书道:“我琢磨着我们这两天就要离开京师了,索性让夏荷明天就搬过来,你看可好?”
林建之笑问道:“就这件事情?”
依书点了点头。
林建之好笑的紧了紧握在掌中的小手,笑道:“房间一早我已经让下人给收拾好了,你还担心什么?”
依书惊讶的挑高了眉,“你这么快就让人把房间都收拾好了?”
林建之轻笑道:“娘子这般担心在意这件事情,我若是不用心去办,惹得娘子生气了可如何是好?为夫总得给娘子分忧才是。”
少时,房门外响起敲门声,银珠在外道:“小姐,姑爷,饭菜已经拎过来了。”
林建之扬声道:“进来吧。”一面帮着依书整理了一下衣着,扶着她下了地,坐到了桌旁。
作为跟在依书身边几年的丫鬟,看到依书现在过的和美,银珠也是打心眼里为她开心,脸上也不自禁的带着笑,仔细的将一道道菜都摆好。
此时早已经过了饭点,林建之因等着依书回来一道用饭,所以便没有跟林母和宁氏一起吃。
桌上的菜大多都是依书喜欢吃的,林建之夹了一块鱼肉,细心的挑干净其中的鱼刺,才放到了依书的碗中。
依书不由失笑,嗔道:“建之,我又不是不会剔鱼刺,不用那般麻烦的。”
林建之假意一唬脸,不赞同的道:“哎……那怎么成?若是娘子一个疏忽,没有剔干净怎么办?若是刺着了娘子,为夫可是会心疼的寝食难安的。”
依书听得面红耳赤,也不知道这厮是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些甜言蜜语,有事没事儿的就拿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