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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国 - 太平裂碑记-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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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寄风说得很委婉,但是拓跋焘听多了臣僚的场面话,何尝听不出陆寄风的用意只是希望自己打消侵略南方的主意?拓跋焘笑道:“陆寄风,你认为朕就像原始的胡人一般,攻城取国,只为一时劫掠吗?”
  “微臣并无此意。”陆寄风道。
  拓跋焘笑道:“普天之下皆为王土,对朕而言,南方也是国土。朕想治理汉人,又有什么不对?”
  陆寄风不便再说什么,只好应而不言。
  拓跋焘道:“你们汉人所恃,不过是三皇五帝,三皇五帝难道全是中原人?天下有德者居之,并非汉人居之,再说,我大魏立国已有百余年,始祖元皇帝征服百部,控弦二十余万,远近肃然,莫不震慑。我魏国的开基史传,并不逊色于赤帝之子!”
  陆寄风并未听过魏国开国的历史,也有点好奇地望向拓跋焘,他想起拓跋焘曾以鲜卑话和拓跋齐谈到舞玄姬的事,不由得联想到:魏的国史,会不会和舞玄姬有什么关系?
  只听拓跋焘感叹地说道:“肤自即位以来,便想修订国史,但是朝中文武不识朕意,总是敷衍了事,所编国史不是歌功颂德,便是向壁虚构,有朝一日,朕一定要亲眼见到国史修成,让天下万民知道我皇魏也是传承受命,源远流长的!”
  陆寄风道:“万岁深思熟虑,修编国史确实是件大好的事。”
  事实上陆寄风想的是让拓跋焘把心思放在修史上,总比只想到侵略战争来得好。
  而编修国史,让汉人也了解魏国的传承,确实也是减少胡汉差异的好法子,总不会再把魏人视为茹毛饮血的嗜杀之辈。
  不料拓跋焘说道:“陆寄风,你先祖陆机、陆云,都是以文采扬名,想必你的词赋造诣也是家学渊源,若由你主修国史,意下如何?”
  陆寄风吓了一跳,忙道:“微臣对文理一窍不适,就连诗书都未读过,可真是贻笑天下了。”
  拓跋焘笑道:“是吗?”使不再提此事。
  车驾往东南郊而行,远远地就看见起了一座高大耸天的五重巨坛,简直要与苍天相接一般,气势睥睨地矗立在平野远山之间。
  陆寄风心中不禁暗叹,通明宫的第三代弟子在魏国会有这样的地位,难怪停云道长对弱水道长心折佩服。
  车驾越近,便越看得见五重高坛外已经张出华幕,代表道家的青色帐幕绵延不见尽头,幕前兵马陈列,青旗招展,阵阵袅袅青烟笼罩着,更显得肃穆。
  极目所见,除了朝中重臣之外,更有成千上百名道士成方矩排列,通明宫在平城有这么多的弟子吗?陆寄风不由得怀疑了起来。高坛之旁设立着许多眼花撩乱的乐器,但乐工们竟都穿着道服,不知道是乐工还是道士。最前首则有数十名捧着法器香炉等物的道上,面无表情,十分严肃。
  拓跋焘下御驾,换登软轿,由近侍及中领军们护送上坛。登上五重高坛之后,所见到的天地更是宽阔无比,白云冷风吹拂衣襟。俯身下望,密压压的文武百官、道士俗众们变得十分缈小,如在脚下。
  拓跋焘下软轿,此时身边除了内侍、崔浩等几名最亲近的臣子之外,就只剩下拓跋齐、陆寄风等近卫侍立在旁。这时便有两行道士持着青帷夹廍而来,走廊前端,四人扛着轻舆软轿走近,还有六名美貌道童前行,两个捧着琴与香炉,四人则洒法水开道去除邪秽。
  陆寄风颇为好奇:拓跋焘都已经站着了,什么人还能坐着?
  香烟袅袅中,舆轿停在一旁,一名鬓发青青的道士弯身下轿,步上前来,屈身向拓跋焘行了君臣之礼后,拓跋焘竟也对他回拜,道:“信众臣焘,见过国师。”
  原来此人就是北魏的国师寇谦之,陆寄风仔细看着他,只见他身量中等,容色充盈,看不出有多少岁,手执尘尾,眼眸十分沉重有神,但透出的光彩却是权力者的威光,而不是修道人的清气。
  寇谦之朝陆寄风看了一眼,便对拓跋焘道:“皇上,请。”
  他虽是国师,但也还是名义上的君臣,亲自护送着拓跋焘坐定了尊位,才弯身退下,登上首座。
  拓跋焘的身边立着崔浩和重臣们,依身份地位长列在下首。拓跋齐示意陆寄风和自己一起跟在拓跋焘身后,陆寄风却只是淡淡一笑,便自动往后退,列入武班之中。
  拓跋齐见陆寄风退了开,只有苦笑。在国师的祈福典礼中,朝中文武无一期望能随驾登坛,随驾之后又无不希——能挤得越前面越好,但是陆寄风却故意躲到后面去,令拓跋齐更感无奈。
  身为中领军的陆寄风虽有职衔,却而漠视军责,从不入军府执行他的职权。由于他有救驾之功,拓跋焘又是个爱才之人,便随陆寄风之意,不责怪也不勉强。身为皇弟的拓跋齐几度想藉着一些政治上的小动作,宣示陆寄风在皇帝面前的重要性,却总是被陆寄风给闪了开。
  看来他无意为官,去意甚坚,当初的推辞并不是装装样子。
  一阵清磬乍响,令人精神一震,而随着两旁香炉燃出的缕缕香烟,堂内登时气氛变得十分优雅飘渺,像是身在仙境一般,教人不由得肃穆起来。
  清磬声中,只见寇谦之踩着禹步旋行,步罡踏斗,迹成离坎挂,口中念着召应神灵的祷文,接着步至坛前,道童及几名道士在他身后,奉上令牌符水等物,让他朝着坛下洒播符水。
  陆寄风微感诧异,这好像与清修的通明宫礼法不大一致,反倒像是民间妖道,尤其是专以画符治病召募信徒的太平道。
  通明宫的弟子怎会公然实行民间淫道的法术?陆寄风感到极不对劲。
  寇谦之口中吟念着祷词,坛上坛下不时传出阵阵幽邈的笙篑,似断似续,如幻如真,每一声清响随着洒出的法水,以及空气中渐渐隐约的高雅幽香,都让坛下的众人静谧无声,气氛更加祥和。
  寇谦之吟毕开祷之辞,收了法水,才登上法坛,展开祷文,抑扬顿错地吟念着,法坛下的百名道士都训练有素地跟着吟唱起来,上下同声合应,有高低之别,绕梁呼应,通达天际,整个京城几乎都可以传遍。
  陆寄风在锻意炉内修练之时,已听尽了成千卷道家经典,他记性过人,听过了几遍就已都烂熟于胸。他很快听出寇谦之和训练有素的众道士们所念唱的,并不是经典内的义理,而是一篇新的祷文,内容无非是告诉上天,魏国的皇帝如何“神武英明,天经大治”,他所任用的崔浩如何“侔踪轩黄”,如此文成武治,教化大行,祈求天神让拓跋焘“统治下灵,去除伪法”等等。祷文中竟无一词提到修炼反省,或是为天下万民求和平,只有满篇对拓跋焘的歌功颂德。
  陆寄风起初听得疑惑,听到后来心里竟起了反感,想道:“道法自然,清静无为,向来便是不管世俗权争的成败,一旦有了求功之心,便不能清静自然了。通明真人虽要我为他翦除妖孽,而不得不亲近权贵,但怎会让他的门生弟子如此招摇,公然做这种讨好帝王的无聊勾当?”
  但是转念再想,舞玄姬既然身在魏国宫廷之内,那么想除去她的势力,确实也只能以同样的手段对付,或许这就是弱水道长用心良苦之处。
  这样一想,陆寄风当即释然,但他心里仍记惦着弱水道长与停云道长的死因之谜,总感到处处都是令他想不透之处,不由得望向吟唱祷文的寇谦之。寇谦之专注的神情里,根本看不出任何心情。
  陆寄风也不怎么注意斋醮的过程,不经意地眺望远方田野居户,但见城内千门万户,道路井然,规模不逊于洛阳。
  在都城的屋宇之中,陆寄风突然感到其中一片大宅上空笼罩着一片似有若无的粉烟,模模糊糊的,不知是雾气还是尘烟。
  陆寄风大感奇怪,不由得对那处宅院多看了几眼:心底莫名地生出一股烦躁感,突然想道:“难道那就是妖气?”
  他从小听疾风道长和灵木道长说什么妖气冲天之类的话,实际上自己却从没望过气,自然不懂什么是妖气,此时见到那朵欲散不散的朦胧雾霭,竟本能地产生强烈的不自在之感,而很想一探究竟。
  醮仪的繁文褥节进行着,陆寄风脱不开身,好不容易等到仪式行毕,已经是天色微暮的申时了。
  这一日的斋肃祈祷终告一段落,接下来还有斋宴,拓跋焘的御宴就在高坛之上,而坛下的斋众至少也有上千人,十分壮观。
  与拓跋齐等人同列御宴的陆寄风这时才知道:寇谦之所王持的斋醮规模比他原先所想像的还要盛大,这样的大典还要继续好几天,其中只有一两天需要皇帝亲自莅临,而举行这样盛大法会的目的,是为了年底的南征能够得到神佑。
  陆寄风更是不解,以拓跋焘的精兵铁甲,雄才伟略,难道还会相信以这样的法术就可以保佑获胜?
  行醮时寇谦之是帝王之师,宴时便恢复了臣子的身份,恭敬地与臣僚同列。
  拓跋焘与众臣行酒三巡毕,才对寇谦之道:“国师,朕顺应天道,将兵出三路,取三辅,灭夏逆,如今猎期已近,天象所见如何?”
  寇谦之肯定地奏道:“启禀万岁,天象已然昭昭,万岁此行必克,将兵定九州,席卷中原!”
  拓跋焘龙心大悦,崔浩等重臣也纷纷庆贺。陆寄风却感到十分不以为然,天象虽能显示大地吉凶,但若是以天象来预言一时成败,未免近于妖妄。因此陆寄风默然不语,依旧坐在他的席次之中,若有所思。
  寇谦之的眼神又望向了他。陆寄风心中一檩,这才想到:“他是弱水道长的弟子,他知道我是陆寄风了吗?虎牢观的乾阳君他们告诉了他弱水道长的死因了没?”
  但是寇谦之的眼神并没有在陆寄风身上停留多久,便又转向它处,似乎只是不经意地与陆寄风视线交接一般,半点也让人看不出他的心绪。
  拓跋焘只得意了一会儿,便又起忧色,道:“难道天象真能预言未来吗?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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