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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可能耍流氓的对象啊。这些大家闺秀,能有什么意思?
胡思乱想的,方剑雄来到了县衙,门房正在打瞌睡,被一块银元砸醒了。一看是本城第一冤大头方二少,欢喜不已的捡起大洋。“是您啊,给您请安了!”打个千,见过礼。门房道:“您这是有何贵干?”
方剑雄翻身下马道:“县太爷在家么?在就去通报一声。”在门口拴好马,方剑雄还拍了拍马屁道:“你不要乱踢人啊!不然晚上不给你吃宵夜。”
这货似乎能听懂,对于某人断它宵夜的威胁很不满的打了个响鼻。门子在边上笑道:“您这马可神气!您请,我们老爷在家呢。”
在这个芜湖县城里,绝大多数提起方剑雄都是三个字“冤大头”。外号的成因是方二少太拿钱不当钱了,城外的工地上,附近的农户家里只要是青壮男女,都去工地上打工。男的有手艺,每天能挣十个铜子,没手艺的也有三到五个。正常的小工是三个,表现好的管工会酌情多给两个。女的在工地上可以做饭烧水,每天管三顿饭,隔一天能见着荤腥。找不到粗活可干的女人,可以领一些活回去做,做一双鞋子能得两个铜圆。
也有人说方剑雄好话的,都是那些在工地上干活的百姓。这些人,恨不能把二少当菩萨供着,巴不得这工地上的活能一辈子干下去。不少人已经向管事的打听过,这厂子建起来了,要不要人干活。
总而言之,如今的方二少在这芜湖城周边,那是名声大大的响亮。
朱绣封得报,赶紧出来迎接。见了面一番客套,进客厅落座。方剑雄提起招生一事,朱绣封不免面露为难之色。
要是这个现代教育,芜湖虽然是县,但因为是开埠码头,教育走在了全省的前面。这其中最出名的就是李光炯办的安徽公学。
问题是这个安徽公学不安生,早一点有几个学生在上海谋刺朝廷出洋考察立宪的载泽等五大臣失败的举动,今年还有一个徐锡麟刺杀恩铭起义。说起来这两件大事情,都跟安徽公学有关。两江总督端方、安徽巡抚冯煦,对这个安徽公学都分外的注意。要不是没有明确的证据,加之李光炯名气太大,早就动手铲除这个反对朝廷煽动革命的“毒瘤”了。
方剑雄要找学员,其实最合适的地方就是米捐巷的安徽公学了,要命是的是,朱绣封担心有革命党混进教导队,一旦事发,他就得背黑锅。
朱绣封谈不上支持革命,但是他颇为开明,对于安徽公学的一些过分举动,他都是睁一眼闭一眼。可以说,以两江总督和安徽巡抚对安徽公学的注意,要不是朱绣封这个知县开明温和,安徽公学早被搞死了。
冯煦把教导队放在芜湖交给方剑雄来搞,未尝没有防备安徽公学的意思。只是冯煦没明说,也有看看方剑雄反应的意思在里头。只是后来方剑雄露出对革命党的戒备,这个事情冯煦就没太在意,也忘记了提醒一下历史盲宅男,要当心安徽公学这个不安定因素。
“扶国,要说这芜湖县城,人才最多的就是安徽公学。不过嘛,这安徽公学似乎跟乱党关系暧昧。”朱绣封也只能点到为止,不敢多说,免得这个怎么看都是巡抚大人门下头号打手的家伙,脑子一热,从此盯着安徽公学不放。
方剑雄这个没见识的理科宅,顿时大吃一惊。心道劳资差点自投罗网啊。刚才见了两个革命党,还惦记着怎么把革命党送来的人踢出去。难怪两个革命党可以大摇大摆的来家里,原来这个地方有个乱党的老窝啊。
可是,这兵还得招啊!这该如何是好啊?方剑雄陷入两难。朱绣封在边上也很为难,不知道劝还是不劝他。
正文 第三十九章教导队(上)
方剑雄思来想去,觉得还是放弃在安徽公学招生的想法。既然这里是革命党的一个窝点,那就得本身有备无患的原则。要知道,这帮革命党大的能耐没有,却很喜欢丢到处丢炸弹。
如今的方剑雄怎么看都是反革命分子,又带着教导队在芜湖呆着。万一革命党脑子进水了,要在芜湖搞起义。从战术上来说,肯定要先搞定自己这个芜湖最高的军事长官。对吧,吴旸谷和熊成基去了一趟,那是文的。文的不行,那就来武的,没准炸弹啥时候就丢过来了。
其实革命不革命的都不是问题,迟早方剑雄是要造反的。问题是,这帮革命党按照YY小说里说法,都是一群尼玛没什么脑子的家伙。热血上头,几十个人就敢去打巡抚衙门。现在就跟他们搞在一起,无疑与方剑雄的既定方针相悖。
没办法,只能另外想办法了。先告辞出来,骑着马往回走,方剑雄最后能想到的办法,只能是给冯煦拍电报。电报里说了,教导队的学员,最好是经过军事教育和训练的年轻人,这个只有安庆才有陆军小学,辛苦一下巡抚大人,从安庆陆军小学里选拨一队人来芜湖吧。
接到这个电报,冯煦立刻把李慕言叫来,正在家里休息的李慕言看了电报道:“方扶国这是在担心大人对他有疑心呢。”
这尼玛就是胡扯了,其实也不能算胡扯,李慕言这是以己度人。换成他,肯定是这么担心的。冯煦一想也是这个道理,哪想到方剑雄是担心革命党混进教导队以后,万一乱来呢。
这个事情对于冯煦来说是好事,很干脆的下令,立刻从陆军中学和混成三十一协的军官里头招满一百五十人,明天去芜湖交给方剑雄。
学员的事情只能这么办,方剑雄有给上海的维克多拍电报,让他找两个德语翻译来。简森和保卢斯的中学在学不假,但是想学好要一定的时间。
从电报局里出来,方剑雄想起在网络上看到的一个事情,一个留学乌克兰的小伙子,为了学好俄语请教他的老师,老师居然让他找个当地妹子同居。这哥们真的去了,那妹纸孩子很的答应了,结果这个学习语言的效果很好。
方剑雄直接去礼和洋行的办事处,找到纳切夫,让他出面找两个愿意做洋人生意的窑姐,重金包下来,以后专门照顾简森和保卢斯。
正所谓,要想学的快,得跟师傅睡。希望简森和保卢斯能尽快的学好中文,至少要能简单的交流。
纳切夫倒是很干脆表示这个事情好办,芜湖开埠多年,这种风尘女子肯定能找到。不过这个姿色什么的,怕是要打折扣。方剑雄才不管这个,有妹纸给你睡就不错了,别挑三拣四的。
办好这个事情,方剑雄也不敢回家,跑去工地呆了一天,天黑了才回家。
没曾想干进西厢院子门,就让丫鬟给叫到老娘的房间里。方梅氏笑眯眯的心情很好,手里拿着一叠照片显摆道:“你看看这个,不错吧?大家闺秀!在上海新学堂里读书,再看看这个,……。”
“妈,我还在戴孝呢。等过了这段再说。”方剑雄赶紧来一句,不然老娘能说到明天上午。方梅氏想想也是这个道理,点头道:“先看看也不打紧,你不方便去看,我可以托人去看看。”
方剑雄心想,您能托到什么人啊?都是些只会买嘴皮的媒婆。不过这话不能说,打击老娘的积极性,她老人家好不容易有点事情做,就让她去做好了。
在老娘这吃饭,完了打算走人,方梅氏叫住道:“又个事情,这年关到了,你二叔来跟我说过,年底分红的会你得参加。”
方剑雄不想搀和这个,含糊道:“您看着办吧,我没时间。”骨子里方剑雄作为一个相亲多次的失败者,对于相亲一说极度排斥。要不是顾着这辈子的母亲高兴,早就出声反对了。两世为人就剩下这么一个母亲,心里看的比什么都重。不能惹老娘不高兴,就只能想别的办法来应付。
……………………
一船身穿新军制服的年轻人鱼贯而下,方剑雄和李慕言一起站在边的高地上远远的看着年轻的军人们鱼贯下船。
“一共是一百五十八人,其中四十个为短期培训三个月的排、班长,其他的都是陆军中小学选拔出来的,都交给扶国了。”李慕言说的好听,方剑雄进了耳朵是打折扣的。这些旧官僚和师爷们最是油滑,说出来的话千万不能当真,这一点从教导团变成教导队就能看出来。
“我只能说尽力去调教!”方剑雄懒洋洋的似乎提不起精神,李慕言心里怀疑这小子是不是因为抚台大人许下的事情一再打折扣。
“扶国有所不知,朝廷令各省督抚编练新军,一旦新军练成了,兵权收归朝廷一统。要紧的是这编练新军的费用,朝廷之肯出一小部分。”李慕言点了一句,方剑雄听出点意思来,只是还没明白其中奥秘。
方剑雄也懒得动这个脑子,干脆道:“慕言先生说明白点,这里头的弯弯绕我不太会。”
李慕言不禁错愕,心道他怎么会不懂这个?就算他不懂,老师孙宝琦懂吧?仔细看看不像在作伪,李慕言便笑道:“说白了,朝廷和各省都督之间,争的不过是个利字。安徽新军为何只编一混成协,看看其他各省督抚何其默契,就不难明白其中道理。朝廷要求三年编一镇,要是三年还编不成呢?”
别看方剑雄在蔡元培面前说的头头是道的,实际上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好在人不笨,李慕言一番点拨,顿时明白了,一拍大腿道:“明白了,我还是太年轻了,身边又没一个合适的幕僚,这事情向不明白也正常。”
李慕言心中一跳,暗道他是在表达什么意思么?其实李慕言还是很看好方剑雄的,不过他现在是有东家的,不如结个善缘罢了。
“这教导队,扶国不妨慢慢练着,抚台大人也未必着急。倒是那些短期培训的,剑雄要抓点紧。还有芜湖的巡防营,扶国不妨多下点心思。”李慕言这么一说,方剑雄这次听出意思来了。原来这个教导队,不过是冯煦笼络人心的一个手段。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