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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偏要说!」望著安若慈含羞带怯的绝美侧颜,司马长风在湿透的花瓣中来回轻滑,语音更显低哑,二让你知道,你竟会被一个男人逗得如此痴狂、如此淫浪。」
「不……啊……」司马长风放肆的言语让安若慈羞死了,但他对她的逗弄,却让她连一句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只能不断地娇啼著。
「安教授!安教授!」就在情狂的时刻,研究室的门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你在吗?」
身子忽地一僵,安若慈被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吓坏了!
老天!她居然忘了自己身在何处了!
这裏可是她的研究室啊!随时会有人来找她的……
「你快放开我……」安若慈又羞又急地轻推著司马长风的胸膛,「有人来了……」
「那又如何?」但司马长风却听若未闻,一把将安若慈的右腿拉至自己的腰际,用力一挺腰!
「啊啊……」当许久未曾欢爱的花径被人一举侵入,那种夹杂著轻微的痛意与花径整个被撑大的暧昧感,让安若慈再也忍不住地啼呼了起来!
他怎么可以这样?屋外还有助教及她的学生啊!他怎么可以……
「安教授?你在屋裏吗?」
「怎么叫得这么媚?」将唇俯至安若慈耳畔,司马长风邪肆地说著,故意迅速地抽出自己,又用力一挺腰,「女教授?」
「呃啊……」当花径又被人彻底攻占时,安若慈的身子战栗了起来,她只能眼眸蒙胧、樱唇微启地不断低喃,「不要……不要……」
好讨厌!他为什么变得如此邪肆?竟不顾她的请求与屋外的敲门声,一次又一次地强力占有她!
「为何不要?怕被人知道你这个女教授正在研究室裏被男人如此侵犯吗?」
听著安若慈极力抑制的低喃,司马长风更是挑逗地说著。
他突然撤离她的体内,然後将她的双手用丝巾绑住!
而後,他抱起她,让她坐在办公桌上,掰开她的双腿,让她晶亮而湿润的秘密花园整个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的视线裏。
「你……」望著自己被摆弄成如此羞赧的姿势,安若慈闭上眼、撇过头去,轻泣了起来。「讨厌……我讨厌你……」
「你本来就讨厌我,不差这一回。」望著坐在桌上,酥胸微露、性感撩人的半裸美人,望著她身下那朵沾著晶莹露珠、并且微微抖颤的花瓣,司马长风喃喃说著。
他的手悄悄伸向她的身下,轻轻掏弄著花瓣中那朵晶亮的花珠……
「唔……」安若慈的花径不自觉地紧缩,她咬住下唇,怎么也不肯让自己的声音再出现在空气之中。
望著她鼻尖的小小汗珠,他微微一笑,突然一把含住她的右边乳尖,用舌尖轻轻舔弄著,用牙齿轻轻啃嚼著……
「不要……」安若慈不断挣扎著,难受地摇著头,直到头发凌乱地轻贴在脸颊旁。
「我就要让人知道,你这个女教授的乳尖竟如此被男人捻弄著!」司马长风用双手一边一个地捻住安若慈的乳尖,然後不断向外扯去,「什么感觉?」
「呃……」安若慈紧咬著下唇,身子不断颤抖著,感受著身下不断沁出泪汨的蜜汁,全身火热不已……
一股熟悉的炽热感再度出现在她的下腹,然後缓缓流向她的四肢百骸……
「我就要让人知道,你这个女教授身下的秘密花朵竟如此被男人狎玩著!」
望著安若慈又娇又俏的面容,听著她那又轻又腻人的轻喘,司马长风腾出一只手,沿著湿滑的花缝处来回轻扫,下腹也开始紧绷。
「安教授不在吧?我们改天再来好了。」
「安教授平常这个时候都在的啊!我们再等等看好了。」
「风……不要……」听著门外学生与助教的交谈声,安若慈终於睁开了眼眸,楚楚可怜地望著司马长风。「不要……」
「你这神情,」司马长风望著安若慈娇怯又柔弱的模样,完全看痴了,「简直是想诱惑人立刻占有你!」
「你让我……」望著司马长风眼中的痴狂,安若慈的花径不自觉地缩了缩,「处理完学生的事……」
「不可能!」享受著手指被诱人丝路轻夹的感觉,司马长风再也不想隐忍了!
他用力分开她的双腿,然後低下头去,吸吮住花瓣中的花珠!
「唔啊……」安若慈怎么也没有想到司马长风会这么做,他竟然用双唇覆盖住她身下的花瓣,用力吸吮她身下的蜜汁,并且还用舌尖不断轻扫著她的花珠与花缝!
那种惊人的刺激感与暧昧感,让安若慈的汗一滴滴由额上沁出,身子也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但纵使如此,她依然紧紧咬住牙关,怎么也不敢发出更大的声音,尽管那是那么困难……
听著安若慈的闷声轻呼,司马长风一点也不满足,他眼一眯,舌尖用力一刺!
「啊啊……」她终於再也忍不住地啼叫出声了!
他竟然这么欺负她?那是女人最私密之处啊!他怎么可以……
她再也管不住自己的红唇,只能任由娇喃一声声溢出口中!
「那是什么声音啊?」
「什么声音?我没听见啊!你听错了吧!我看我们还是明天再来好了,也许安教授今天有事先走了!」
「唔……求你……不要……」当门外的脚步声愈来愈远时,安若慈终於不再克制自己,疯狂轻啼了起来,「啊呀……不要……那里……啊……」
「那要哪里?」司马长风望著安若慈脸上的泪花低声问著,细长的手指取代了灵舌,轻掏著诱人的花径。
「都……不要……」安若慈轻泣著,在他的手指逗弄下,下腹的压力愈升愈高,而花径也愈来愈疼痛--那是一种需要的疼痛!
「好,我不碰你就是!」感觉花径的紧缩频率愈来愈密集,司马长风突然抽出自己的手,然後退後了两步。
「唔……」一股压力释放前的突然空虚,让安若慈整个人几近崩溃。
极力忍受著那种欲得又不可得的煎熬,她只觉得浑身都痛,但她只能抱紧双臂,不断地颤抖、低泣著……
他竟如此对她!竟在她快到高潮的前夕离开了她,然後冷眼望著她的痛苦
「长风……」抬起泪眼,安若慈望著眼前离自己有半步之遥的司马长风。
「邀请我!」
「什么?」安若慈望著司马长风眼裏那抹跳动的火花,心跳突然加速。「长风……」
「邀请我!」
听著他嘶哑又紧绷的嗓音,安若慈心中一动!
「呃……」她头一仰,任由一头秀发披散在脑後,然後娇啼一声,缓缓地张开了双腿。「爱我……」
「怎么爱你?」望著安若慈撩人的动作,司马长风解开她的双手,握住她举起的纤纤裸足喃喃问著。
「进入……我的体内……」安若慈羞怯不已地低喃,说出这一生自己永远不可能说出的话语,「占有我……」
「好!」
只听到司马长风低吼一声,安若慈便感觉自己的花径霎时被一个火热的坚挺整个贯穿,一股惊天的刺激感令她无助地娇啼了起来。「长风……啊啊……」
「怎么了?」司马长风动也不敢动,「弄疼你了?」
「不是……啊呀……」安若慈紧紧搂住司马长风的颈项,娇喘吁吁地低喃,
「长风……爱我……啊……」
「若你不告诉我你的感觉,」轻轻在安若慈的花径中来回挑动,司马长风就是不肯再进一步,「我就不爱你!」
「长风……」明明离天堂只有一步,但却怎么也到不了,那种痛苦令安若慈轻泣了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勾紧他的腰际,「我的……身子……好难受……快受不了了……」
「为什么难受?」司马长风抱起安若慈,边走边将自己的坚挺轻轻刺入她的花径之中,「为什么受不了?」 、
「想要你……啊……」紧搂著司马长风的颈项,安若慈感觉一种奇异的快感缓缓升起。「要你的……全部……」
「会伤了你的。」感觉著她的蜜汁流至自己的腿上,感觉她的身子愈来愈紧绷、花径紧缩频率愈来愈密集,他将她抵在墙旁,一边开始加快自己的速度,一边悄悄地将全部的自己刺入她的体内!
「不会……」在司马长风愈来愈深的规则律动之下,安若慈感觉自己的意识愈来愈迷离,「要我……风……啊啊……」
「怎么了?」望著安若慈的眼眸突然变得涣散,司马长风再不克制地彻底埋入她的花径之中,然後疯狂地律动了起来。「为什么叫得那么媚?」
「啊呀……」一股惊天的快感在安若慈的四肢百骸中炸开,她再也管不住自己的口,只能疯狂小大叫著,「人家的……高潮……来了……风……啊……」
「来了吗?」司马长风当然知道安若慈的高潮已经到来,但他要给她更多更多!
「风……啊啊……」司马长风又深入、又快速的占有,令安若慈的快感几乎没有停歇的时候。
「我在!」望著安若慈高潮後的醉人红颜,司马长风再也没有了自己。
「风……风……」安若慈一回又一回到达欢爱之巅,声音几乎嘶哑,而身子也几近疲软,「爱我……」
「都累成这样了,还要我爱你?」司马长风撤出了自己,将安若慈抱至沙发上,想让她躺著休息。
谁知她却挣扎地爬了起来,然後背对著他跪著,抬高她的雪臀,轻轻款摆了起来。
「爱我嘛!」安若慈娇羞地轻喃著,「我要你爱我……」
每回都是这样,他总让她开心,可他呢?真的开心吗?今天她一定要让他彻彻底底地释放他自己!
「老天!」望著安若慈从未有过的娇娆举动,司马长风的脑子整个炸开了。
他痴迷地走向前去,由胁下一把盈握住她丰盈的双乳,然後再不克制地将自己的坚挺由身後刺入她的体内!
双重的刺激让安若慈几乎虚脱了,他疯狂又直接的占有,让她觉得自己的身子整个被穿透了!
「啊呀……」
当他终於释放,一股热流伴随著高潮射向她的花径深处时,她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