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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却至死都不愿去做那等叛逆之事,这是愚蠢,并非忠心!
“钟老将军你放心,我木清寒穷尽一生,也定会为木府讨回公道!”木清寒目光灼灼,坚定的接过擎龙令,认真的许下诺言。
“如此我便宽慰了,就算赴黄泉我也不怕遇见你父亲不好交代了。”钟道远欣慰的拍了拍木清寒的肩膀,他莫名的相信,眼前这个小女子,定不会负他所望。
“钟老将军,你,不会死。”木清寒皱了皱眉,终究是说出了一句宽慰的话来。
这个钟道远,也算得上忠心,若是换了她,她大概只会拿着这擎龙令,直接去做个一方霸主。
“孩子,别说这些,生死有命。”钟道远并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他顿了顿,从怀中拿出一个信封来。
“当日,有人匿名将这信送到你父亲手中,信中的内容是约木老将军半夜到城外玉龙山顶相见,你父亲虽有怀疑,但还是如时赴约,没想到,就是如此……”
第十章 调虎离山
木清寒双手环胸,将钟道远的话全都细细记在心中后问道,“钟老将军可有怀疑的人?”
“嗯,这件事上我怀疑的有三个人,一是太子东方智,二是穆澜侯,三是……”钟道远说道第三时迟疑了下来,有几分顾虑的望了木清寒一眼。
木清寒明白他眼神中的意思,淡笑说道,“另外一位是契王东方泽?”
钟道远见木清寒眼中全无眷恋,这下才安心下来。
“你大可放心,他于我,不过是一名有可能陷害我们木家的嫌疑人罢了!”以前的木清寒至死都爱着这个渣男,现在的她,已然不爱!
钟道远放心的点点头,起初,他还担心她对东方泽有情,这样看来,他真的放心了。“如此甚好,那这信你要好好收着,这是唯一的线索了!”
木清寒点点头,将擎龙令和信封一并收入怀中。
——
雨后的雍都透着几分清新,夜色还浓,木清寒从破庙中拜别钟道远之后,并不急着回契王府,而是一直拿着手中的信仔细端详着。
雷天和雷鸣两人面目表情的跟在她身后,一言不发的护送着她回契王府。
这雷天和雷鸣从今后开始,就是她的暗卫了。
木清寒细细看着眼前这张毫无特征的信纸,和纸上的寥寥数字,不禁叹了口气。
这线索,也实在太少。
唯有的,就是这信上的字迹和送信之人这点线索了。
“雷天。”木清寒依然看着手中的信,没有抬起头来。
“少主,属下在。”一直跟随在木清寒身后的雷天一听到自己被点名,立刻上前。
木清寒这才抬起头来,看了雷天一眼,眼底露出些许疑惑来,呢喃道,“嗯?你不是,雷鸣?”
站在木清寒眼前的雷天不动声色的抽了抽嘴角,俊脸努力维持着那张扑克脸,说出口中的,透露着几分哀怨之气,“属下是雷天。”
“ok,我记住了。”木清寒无奈的看了雷天一眼,又仔仔细细看了身后的雷鸣一眼,依然没分辨出两人的区别来。
怎么会有,如此相像的双胞胎?
雷天和雷鸣无奈的对视一眼,木清寒的这表情分明就是没有记住他们的分别来,却还是装作明白的模样,这让他们兄弟的怨气,又加深了几分。
不是他们兄弟计较。
你想,要是有人见过你不止一次,还叫错你的名字,你啥感受?
再者,他们以后都要跟在木清寒身旁做事,可少主却连他们谁是谁都分辨不出,这换了谁,都会受伤。
为毛为毛?
他们二人之间,只要细细分辨就可以很轻易的认出他们来!
木老将军和钟老将军都从未认错,可是,这个新的少主,却总是认错他们来。
或者说,少主根本就没有打算用心记住他们的模样来。
想到这里,雷天和雷鸣对视一眼,不禁泪流满面。
尽管怨气很深,但雷天雷鸣二人还是生生将那股怨气压了下去,
“少主,有何吩咐?”雷天双手抱拳,尽量语气平和的问道。
“雷天,明日去调查下这信当日是谁送到我父亲手中的。”木清寒完全没有注意到自个身边两个暗卫心底的各种怨气横生,兀自下着命令。
“是!”
“少主,有人跟踪。”身后的雷鸣突然停下了脚步,雷天也警惕起来,两人立刻将木清寒护在中间,眯起眼眸环顾四周。
这跟踪之人,武功之高,他们竟然现在才发觉!
木清寒眯起眸子,将四周的动静细细分辨,她虽没有雷鸣等人的武功,但却全凭前世所练就的一身敏锐和直觉,要找出暗处的气息,并不难。
果然!
这些人跟了他们多久?她没有发现,连同雷天雷鸣二人也没有发现,看来,来者不简单。
木清寒脸上没有半分慌张,只是从容的将手中的信收好,放入怀中,她凤眸微敛,嘴角带笑,低声说道,“暗处的人,不必躲躲藏藏吧?”
她的话音刚落,不远处的屋顶中便有一道身影闪出,可方向却不是往他们这边而来。
“追!”木清寒沉声说道。
雷鸣高大的身子没有片刻停顿,瞬间就跃上房顶,往那道神秘的黑影追去。
雷鸣一离开,雷天就拧起眉来,暗处的人,并未全部离开。
木清寒却反而笑了起来,这不过就是简单的,调虎离山计罢了,她自然知道离开的人影只有一道,而暗处的人,显然不止。
不过,既然他们想要用这调虎离山之计,她何不推波助澜一把?好看看,那个人……到底有何贵干?
很快,暗处又有几道身影微微一晃,又迅速离开。
木清寒朝雷天微微一挑眉。
雷天满脸的不愿意,明知道是调虎离山计还让他走?
可他即使再担忧木清寒的安全,但她已经下了命令。
身为暗卫,唯有服从!
“是!”
雷天抱拳,沉声领命随后身形一动,也朝人影消失的方向追了出去。
骤然间——
四周静谧的可怕,唯有木清寒单薄的身影,拉长在清冷的清石板道上。
挺秀,傲然!
“有意思!”远处,男人的声音暗沉冷厉,嘴角的笑容,在暗夜中尤显得邪魅!
------题外话------
猜,这素谁~
第十一章 一触即发
她一身白裙,长发如瀑,倾城容颜,嘴角处却挂着肆意的笑容,这个女子,那般风华绝代。
只见木清寒目光流转,最后将眸光定在暗处男人所在的方向后,低声开口道,“不知秦王深夜至此,有何贵干呢?”
她的话语中没有半分疑惑,是肯定,十分的肯定。
暗处的男人脸上闪过一刹那的诧异,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对于为何知道他的身份,他并不是那么诧异,这个女人在契王府第一次见面时,就知道她不简单。
东方颢再次下了定语后,便悠悠然的从暗处中走了出来。
借着微弱的月光,木清寒看清了东方颢的模样。
他依然是白日里见到的那身打扮,一身暗黑锦袍,负手而立,带着万千的霸气。
这股气息,木清寒细细辨认便猜出了他的身份。
“本文想问契王妃一个问题。”东方颢脸色暗沉,语气强势得让人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更没有半点‘问’问题的客气。
木清寒对东方颢这套完全不买单,她冷哼一声,嘲讽道,“秦王想知道的问题,不是该自己去查?”
说道这里,木清寒又莞尔一笑,“或者,秦王该不会是想要问我,喜不喜欢你之类的?若是这个问题,我可以考虑一下要不要回答你。”
东方颢眸中闪过一丝不悦,那丝不悦,十分的赤裸裸,没有丝毫掩饰。
很显然,某个被调戏的男人,怒了。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这样跟伟大的秦王殿下这样说话,第一次听到这些话的某人自然是怒了,可木清寒却全然看不见的样子,继续火上添油。
“我忘了,秦王向来不近女色,又怎么喜欢我这个‘女子’?”木清寒一副抱歉的模样,暗暗提示东方颢,他向来被传有断袖之癖。
东方颢暗了暗眸子,眼露杀机,但顾虑到她手中的那木府遗物,他还是将怒气压了下去。
“你当真不回答?”
木清寒挑挑眉,点点头,一副不回答你又能拿我如何的模样。
东方颢长袖微动,杀机渐起。
突的,木清寒又淡淡然的笑了起来,悠悠然的吐出一句话。“其实,你问吧,也许我能回答。”
东方颢的那股杀气又再度消了下去,心中冷哼,这木清寒不过也是一个贪生怕死之人罢了!
“木老将军所留下的,所为何物?”东方颢直接问出他的问题来。
木府满门被抄斩一事,个中内情,他自然是知道几分。
但更重要的是,在木府满门抄斩之前,他已调查木老将军许久。
东方颢在他临死之前,查到他拼死叫暗卫交了一样东西再钟道远手上,而钟道远方才却见了木清寒。
那么,这遗物如今定在木清寒手中。
木府三代都为大雍名将,百年将门之家被抄斩,临死之前交出去的东西,必然珍贵!
而他最为怀疑的,这东西大概是……兵权?
一个将门之家,养些私兵,并非不可能。
然,这些都只是猜测。
东方颢他想要的,是确切。
木清寒看似十分诧异般的望了东方颢一眼,“这事情你竟然已经查到?”
东方颢可以查到的东西,自然还有很多人可以查到,若她手中的擎龙令被查出,她可又会安个试图谋反的罪名。
“我要的,只有答案!”东方颢冷冷丢出一句话。
“想要答案,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