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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身体力行才行。
啊呀,好啊,就怕你不答应呢,前些天我还做梦跟你嘿咻呢。
啊啊啊,你个死丫头,几天不见哪儿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东?
嘿嘿,士别三日待刮目相看。
你呢?你呢?这两年跑哪儿去了?现在在哪儿呢?有没有如意郎君?蓓蓓一口气要把所有的问题问完。
我在萧成这里。
好,你等我,我明天就过去。
蓓蓓比原来丰满了点,很好的气色,眉宇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比几年前越发的充满了女人味儿。
一见到我,她那不争气的眼泪就涌了上来。
死冰蓝!
什么嘛,一见面就哭,扫人彩头。
蓓蓓一巴掌劈过来,打得我生疼,边抽抽着边叫,打死你个没良心的。
啊呀呀呀,真打啊你还,恶毒,真恶毒,怪不得嫁不出去。
哈,追本姑娘的人没有一个营也有一个连,要嫁分分钟能嫁,你还到别激我,没用!
我们两个又开始贫嘴,萧成看着我们傻笑。
哈,这就是萧成吧?蓓蓓拍着萧成,跟丈母娘看女婿似的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不错,不错,一表人才,少年有成啊。冰蓝,你还真有眼力。
我歪着眼睛睨蓓蓓,说什么呢你?
嘿嘿,你们两个怎么混到一起来啦?
怎么说话这么难听啊?我踢蓓蓓一脚。
萧成去给我们做饭。
你一会儿尝尝他做的可乐鸡翅,倍儿香。
怪不得给你养得春风满面的。
我说你这嘴巴里还真是吐不出象牙来。
你能吐出来吐一个给我瞧瞧。
丫的,欠揍。
蓓蓓吃着萧成专门折腾的一桌菜,啧啧声不断。说真话,除了我妈做的,我还真没吃过这么香的东西。
阿姨身体还好么?
还好吧,就是有点胖,有时候心脏负荷太大。
那可要注意了。
是啊。
吃完饭,蓓蓓和萧成争着洗碗,我乐得看热闹。
蓓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觉啦?
关键是你太不自觉,萧成,你可别把她给惯出毛病来,以后嫁不出去你可就惨了。
萧成傻呵呵地笑。把碗端进厨房。
这家伙,还真憨。
是啊,一个好人,难得的好男人。
喂,你眼光不错啊,大小通吃。
说什么呢你?
嘿嘿,你别告诉我你们两个都同居了还是纯洁的男女关系。
我懒得理你,你以为我们都跟你那么无耻?
得,别诬陷我,好歹黄花大闺女一个,让你诬陷多了难保还能不能嫁出去,我可没你那福气。
蓓蓓,你一直没有恋爱么?
蓓蓓摇摇头。不是不想,我也尝试过,可是不行,怎么都找不到感觉。
感觉可以培养。
蓓蓓叹了口气。那你先和他培养培养再说我,她朝厨房努了努嘴。
我也叹了口气,说起别人来总是比较容易的。
你呢?这些年去哪儿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该如何说起这两年醉生梦死的日子,轻轻叹了口气。
冰蓝,那个有妇之夫还是离开你了,对么?
为什么你不说你还是离开了那个有妇之夫呢?
我太了解你了,你对爱情的执着。
有眼泪流了下来,我不知道蓓蓓是真的了解我,或是我已经不再是从前的冰蓝。
男人总是这样的,我说过,你玩不起,你总是不听我的。蓓蓓说,你真的气死我了。
其实我不怪他。
你当然不能怪他,要怪就怪你自己,不争气的家伙!男人永远都是好奇而又好色的,所谓好男人就是能用大脑指挥身体其他部分的运动,也就是理智能压抑冲动。得了,别说了,也就你这种白痴才会相信人家骗小女孩的话,什么我的老婆不理解我啊,靠,现在这话小女孩听了都会笑岔气,没一点创意。
好了,别这么损了,好么?反正都已经过去了。
你呀,最好学会吃一堑长一智,看着怪伶俐的个孩子,脑子都锈豆了。
你有完没完啊?老妈子都没你那么罗嗦,对着镜子罗嗦去,开心事儿不知道提,就知道拣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烦不烦啊?我冲蓓蓓高八度地喊。
蓓蓓也不甘示弱,拉开一副吵嘴的架势。怎么啦怎么啦,关心你也不对了,要不是看在二十多年朋友的面上,死了我连问都不问。
好了好了,萧成从厨房跑出来,满是水的手拉开我们,别吵啦,一见面就吵架,消停消停啊。
你闭嘴!我们两个同时冲萧成大叫,萧成顿时小孩子状把嘴闭了起来,一脸委屈,三个人哈哈大笑。
知道你们为什么嫁不出去了吗?
我们乐意,我们两个把萧成按在沙发上暴揍一顿。
晚上,和蓓蓓钻在一个被窝里,就好象回到了十年前,嘻嘻哈哈地打闹半天。
窗外的月亮很大很圆,想起那个时候,蓓蓓也是这样钻进我的被窝,看着窗外的满月,满心欢喜地跟我讲有关苏阳的一切。
蓓蓓,你是不是一直都无法忘记苏阳?
蓓蓓沉默,过了许久,她说,那段回忆实在是太美好了,我无法将其击碎。
对不起。
蓝蓝,你千万别这么说,这跟你没有关系,真的。苏阳本来就是要出国的,我不想因为我打乱他生活的轨道。
我知道蓓蓓在说谎,善意的谎言。
你有没有找过他?
其实,前两年,我有找过,可是大家都没有了他的消息,他就好象消失了一般,似乎要把过往的一切都抛开,我想,我们已经走失了。
你想见他么?我问了一个白痴的问题。
蓓蓓说,你还记得大毛么?
那个小时侯骗我们去卖知了壳,把你的娃娃脑袋当足球踢的家伙,怎么会忘了?
是啊,那时侯,他还是我们豆蔻年华时的偶像呢。很高,很帅。
哇,又思春啦?说他干吗?你不会跟他有一腿吧?
蓓蓓瞪我一眼。前些日子我见到他了,一个发福的中年男子,带着孩子,神情木讷,早已没有了当年的意气风发。当时就觉得心酸,绕道走开了。生活啊!
看着窗外的月亮,我们不再说话,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我在为蓓蓓担心,快三十岁的年纪了,还活在二十岁的记忆里,她的世界,刻意拒绝了所有的入侵,我知道她内心倔强的希望,她在等苏阳。
我在月下祈祷,上帝啊,请你睁开眼睛,尘世有太多的遗憾,请你成全。
冰蓝,蓓蓓忽然说,你的心里还有小兵么?
我忽地打了一个颤,不要跟我提他,他让我觉得恶心。
你还在恨他?
没有,他不值得我恨。
可你明明是。你的心里还有他,对么?
蓓蓓,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已经慢慢淡忘,也不愿再想起那些伤害。
其实,冰蓝,你应该听小兵解释的,也许他有什么苦衷。
蓓蓓,你不要说了,我不想再听到这个名字。我的情绪有点激动。
蓓蓓不再说话。冷静了下来,我对自己的反应感到吃惊,难道,我的心底里还装着小兵?我用各种方法刻意忘却的男子。也许有些人是刻在你的骨子里的,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抹杀。是的,我恨小兵,恨他可以让我用一年的等待换来他一瞬间的背叛,恨他抓住了我所有的弱点,轻而易举地将我击败,恨他给过我如此多美好的回忆和如此多深深的伤害。
我是天蝎座的冰蓝。
和萧成在一起的日子是温暖的,时间长了我会有家的感觉,是的,这个男子,他慢慢地走入了我的生命,我开始慢慢接受他的温情。他成熟了很多,不再向以前那么活跃,没有太多的惊喜给你,也不会写诗,但他精细地关心着你的生活,他很乐观豁达,有颗从容平静的心,仿佛不应是他这个年龄所拥有的。萧成有很幸福的家庭,父母都是教师,非常相爱,举案齐眉的一对老人,和善有趣,萧成在这样的环境下生长,是我所无法体会的幸福,他有着非常健康的心态。而我,有时觉得自己是病态的。闲暇时萧成会画画,画笔下的色彩非常丰富,我有时候静静地坐在窗前的阳光下看书,他就静静地描绘着我的侧影,偶尔相视一笑,似乎也达到了某种默契,难道这就是家的感觉?
我的工作也很顺利,公司接到了美国M集团公司在华企业的一个大单,我们公司为M公司的新产品设计全方位的推广计划。没日没夜地工作了几个昼夜,在策划部全体员工的努力下,终于把方案拟好。我作为文案负责方案的文稿及广告文案的设计。
公司很重视这个大客户,向M公司介绍产品推广方案和广告设计方案的演示会召开之前的那几天,各个紧锣密鼓,加班加点。演示会召开那天,我这么多天来第一次舒展开来,在办公桌上打着盹。这个4A级的广告公司,演示会当然不用我这种小卒来冲锋陷阵,我算是终于交了差,可以稍微偷一下懒了。
有人敲我的桌子。
创意总监歪歪着脸趴在我的桌前,看得我一阵鸡皮疙瘩。走,会议室去。
干吗?把人当骡子使啊,休息一会儿都要抓。
别废话,客户要跟文案谈?
啊?跟我谈?对方什么来头啊?
中国区总裁和市场总监。
哇塞,压力不小,是不是哪儿出漏子了?
心虚地走进门,老总介绍,这是我们的文案冰蓝。
一道目光刷地射了过来,非常锐利,我本能地回视,目瞪口呆,对方也在瞬间呆若木鸡,不过马上就换了神情,不愧是生意场上的人,就是不一样。
妖精蓓蓓的幸福生活 文 / 乱谈
这个人,这么熟悉,又高大结实了一些,皮肤呈现古铜色的光泽,眼神锐利,虽然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