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他这么提醒,好像每每当有大批江湖人士集聚的地方,黑衣人总会出没。
难不成,这会是什么突破之处么?
“小燕。”量他兴许也想不通,宿兮只笑道,“我且问你,你上回说在少言山下见过苏小姐同一个身着斗篷的人说话,可是真的?”
“嗯。”对于苏七的事,他自然很生关心,极其肯定的点点头,“千真万确,单看那身形虽看不出是男是女……不过一个姑娘家似乎不会穿成那副模样吧?”
他颇为失落地趴在桌上,唉唉出声。
“不会。”宿兮慢慢拿起茶杯来,小啄了一口,看似甚有把握,“那人必定是个女子。”
“真的?”燕生腾一下喜滋滋地坐起来,随即又担心,“你不是哄我的吧?”
“肯定不是。”宿兮微笑着看着茶杯里漂浮着的茶叶,手指轻轻捏着杯身晃动,“你可别忘了,那日在沈家庄我同你说过……那假扮沈家大少爷的人,是个女子。”
“你的意思是,那人便是上回易容成沈家少爷的黑衣人之一?”燕生一拍脑门儿,“这不就结了!
有凭有据,三嫂她们的罪名可算是能洗清了!方才你怎么不在大伙儿面前说出来啊?”
“眼下还不可以。”宿兮摇摇头,“你不知那白长老到底是哪派的人,这黑衣人的来路不详,恐怕在场皆有他们的眼线,如今先静观一阵为好。”
“哦。”燕生挠了挠头,虽然不是很明白,不过宿兮说的话一向是对理的,他便不再多想。
“还有。”宿兮皱着眉,望向窗外,“我还怀疑……”
“方盟主之死,到底可信还是不可信。”
*
江水长长流淌,蜀中峨眉山下,这一向冬季温暖的地方,竟少见的飘起零碎的雪花来。冰霜薄薄的覆在屋顶,酒旗之端,带了些许薄凉的气息,又蒙上了浓浓的,喜庆的色彩。
大红的灯笼挂了满满一街。早晨的太阳总是亮的很迟,周遭还笼在一片暗淡的墨蓝色里,唯近处几家早点摊子上灯光明亮。
光线里看得见那些纷飞的细雪,有些像雨,有些又像是冰渣。
陶木晴将冻得通红的手从袖中伸出来放在嘴边,不住呵气,一面又拿目光随意扫着街上走过的人。饥
肠辘辘,加之天气还冷得很,她已经开始想念家里的棉被。
可是这里距离荒石村还有几天的路程,不知道能否在年前赶回去。
忙活了好一阵的伙计小跑着到她桌前,端上一碗热腾腾的鲜汤挂面和一屉的蟹黄灌汤包,一脸的不好意思:
“实在对不住啊客官,现下客人太多,让您久等了。”
“没关系,不打紧的。”陶木晴刚取了筷子准备动手,不想看着这几道菜不由一怔。
“小哥……这不是我点的东西。”她摇摇头,“我点的一笼菜肉包才是啊。”
“啊?”伙计也是一惊,想来是果真忙得紧了,连人都弄错了,“啊……这,那这是哪位客人点的来着?”
“是我。”
他话音刚落,就听得旁边有个轻轻朗朗的男声回复道。
声音入耳,不过瞬间,陶木晴手中一滞,讶然抬起头望过去。
邻桌的那个人一身玄色披风,身姿挺拔如松,朗目若星,神情沉静,背后的长剑被灰布包住,染了几缕微雪。
“抱歉抱歉,这位客官……都是小的一时记错,还望客官见谅。”伙计端了这几样东西过去,赔笑着鞠躬。
“不妨事。”步云霄从怀中摸出几枚铜板放在桌上。
不经意地扫向对面,在湛蓝的背景下,那边的人正痴痴看着她,一双眸子里仿若被雪染过,盈盈点光……
他顿时就僵在当场。这一刻,吵杂的一切都变得安静无声……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介于昨天卡文+回家探亲,所以停更了一日,今天6K补上。哇咔咔,看偶多有良心
(事实证明,停更会有很多留言都是假的!小D乃骗人啊!连怨言都木有!【泥垢了】)
本来有打请假条的,不想最近JJ抽得坑爹,MY都看不见请假条了!摔摔摔摔!!
师父目前要神隐一段时间了!小步华丽丽的出场(话说每次小步出场都很打动我,这肿么破?)
有关洗白先森……目前我已经无力了,大家请自由的喷他吧……严厉的读者往往能出一个强大内心的男主!你懂得!
(这章果断的萧师叔出来酱油了。看过天上的妹纸们应该会比较了解吧?其实桑师父联合其他几位就是想去救萧师叔来着,可是石青师伯出来阻拦,于是……相爱相杀。
话说,有人看出桑师父和师姐不能说的秘密了么……XD)
方盟主表示,他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虽然他的戏份一直处于口头状态……
马上要进入 荒石村 地图
迷宫掠过,可控人物是小陶和小步君。先森落单中。
(那个什么……21号真的会末日吗= =||| 看见各种言论忽然惶恐之中。各位妹纸们,要小心末日前的疯狂,注意安全啊。【划脸事件神马的】)
☆、【阴谋阳谋】
隔了这一笼碎雪怔怔望着他;陶木晴想不到会在如此穷乡僻壤处又遇上他。眼看便快过年了,难不成他不打算回家吗?蜀中这边离得汴梁那么远,他往这边来又是意欲为何?
想不透这其中的缘由。那边的步云霄只是愣了一瞬,很快神色就恢复如常,接着往怀里摸了些钱,放在桌上;对那伙计淡淡道:
“她的钱也一并付了。”
伙计接过那几枚铜板,忙笑着点头;一会儿又上了一笼包子在陶木晴桌前,自己又赶紧回厨房忙活去了。
端的是周遭寒冷无比;那包子中的热气也是腾腾冒上来,扑面便是温暖。陶木晴看了一眼桌上的菜,继而又抬起头;正瞧得步云霄起身往这边走过来,随后慢慢站在她跟前,褪了自己身上的披风紧紧将她裹得严实。
她本欲开口要拒绝,可无奈这带了他体温的大氅着实是暖和,一时竟不忍推脱,只得颇为为难地抱歉道:“你上次的那件……我都还没还。”
步云霄轻摇头:“没关系。你实在是……穿太少了。”似乎自那日相识起,她的衣衫永远都是单薄的几件,便是他看着都觉得冷。
“蜀中这边气候没有北方冷的。”陶木晴不以为意的笑起来,伸手拿了一个包子,缓缓咬了一口,这才问起他,“你做什么也到这边来?”
“没什么。”在她身边坐下,这三个字分明是有些敷衍的随意性,但刚道出口,步云霄又迟疑了一下,仍旧告诉她:“……是父亲要我来办些事。”
“哦……”好像也没有太往心里去。陶木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自顾吃着手里的东西。
“那,你呢?”自方才观望四周,应当是没有人与她同行的。记得自己离开伏雪镇时,她师父并未离开才是。
陶木晴咽下口中的包子,又利索地拿了一个,漫不经心地笑道:“我要回家过年啊。”
“回家?”步云霄略有些惊讶,“你家,在这附近吗?”
一屉十五包子,转眼被她消灭了一半,陶木晴笑着摇头:“还有些远,只怕要有三天的脚程。”
“你一个人回去?为何不骑马?”
她放慢了咀嚼地频率,垂眸望着那热气腾腾的包子,轻叹道:
“我已被逐出师门了。”
听她一字一句说来,步云霄不禁心上一震。他这几日只听闻武林中人对桃花门并不待见,因说还有人杀了不少们众弟子,他着实放心不下,这才动身过来打听消息。不知她竟然……
不过仔细思索,这恐也是桑鬼的意思。
能让她脱离师门,自然也离危险越远,想来桑鬼是有意为之,而且,或许还存了要成全她和宿兮的意思在里面。
将手边的茶水轻轻推到她面前,步云霄只清浅地问道:
“你的事……他
,知道么?”
提起宿兮,陶木晴蓦地眼中一沉,然后嘴角便起了一丝苦笑,摇头:“知道不知道,又有什么意义。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见他了。”
“为何?”他心中愕然,虽知晓桑鬼同宿兮之间的恩怨,但以那人的性子,他定不会对她有所介意。
陶木晴无奈地放下手里的茶杯,靠在椅子上,望着天,“师父不要我了,我现在除了我的家乡再无别的地方可去。难道……你会以为,我还能换上笑脸,死缠烂打地要嫁入他宿家么?”她心头隐隐生痛,语气却出奇的冷静,“我师父欠他的,我已经很努力的还了。但武林身份有别,我怎么样,都只能算江湖宵小,可他不同,他又受人敬仰,家中又那么有钱,要顾及的事情必然很多。
我早该知道不可能了。两情相悦有什么用?他背负的,同我背负的,根本就是两个不同的东西……这样,如何能在一起……”
天边浅浅泛起光华,白雪初停,路上的行人亦纷纷多了起来,热闹的叫卖声此起彼伏,一街的欢闹谈笑。
阳光倾斜在她身上,淡薄又有些清冷。步云霄静静看着她,喉头哽咽,有一些话原想道出口,但思及她方才的神情,她的言语,还有她如今的处境,自己又不欲让她多烦忧。拳头轻轻握紧,最后松开。
“你的家在何处?我随你一同去……可好?”
陶木晴睁开眼,莫名地转头看他:“你?你不回家?”就是现在赶回汴梁恐怕有些迟了,还要随她去荒石村,这年还要不要过了?
步云霄淡淡摇头:“父亲与哥哥已带着岁贡去了契丹。家中无人,我回去也是没有用处。”他说完,又有些小心地注意她脸上表情,“……是不是,有些让你为难?”
“不会。”陶木晴摆摆手,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不过我们那地方荒凉的很,没什么有趣的,也没什么好玩的,我怕你还不习惯。”
“无妨。”
记得从前她又问过步云霄有关他父亲官位的事情。家中有钱,他算得上,家中有权,他亦算得上。正好能让他看看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