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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也没有,不过想到哥哥也会一起去,让哥哥能抽空歇上几天,锦年觉得很不错。她还掉头磨着贺毅庚也一起去。虽然现在很多事情都是哥哥忙着做,但父亲也是一样忙的。所以,父亲也要放松放松。
贺毅庚看着女儿粘在身边,拍了拍她的头,“好了,你们年纪轻的一起去玩就好,我一个老头子夹在里头,你是无所谓,人家可放不开的。”
锦年还尽力游说,“那就我们一家去玩好了。我还怕人多吵得我头昏呢。去吧去吧,你也要劳逸结合才是。”
贺毅庚是知道儿子的意图的,年纪轻的在一起,话也多些,对锦年有好处,不过也体谅女儿的用心,摇摇头说,“你看锦秀的兴兴头约人了,你还是跟他们一起去玩吧。当然,你说的劳逸结合,爸爸我也会注意的。这几天,我就去华亭住,去陪陪你奶奶,钓钓鱼什么的,也不错,还有你二叔婶婶呢。正好一桌小麻将。”
贺毅庚这样一说,锦年也不再说什么了。其实,每当休息放假日,父亲就往华亭跑。什么钓鱼陪奶奶,这些虽然也是真的,可不是最重要的。她知道,父亲,是要去陪陪母亲的。
母亲过世时,父亲并不算年纪太大。这样的年纪身价,吸引力那真是相当的大,可是父亲却一直没有续弦。就是奶奶开口了,父亲也是笑笑不应的。这里头,除了上两辈人的纠葛他看在眼里,不想再弄出个手足隔阂出来,就是他对妻子罗云安的感情了。
人人都说母亲是个安静娴雅的人,这大概跟母亲学中国古典文学有关。可在锦年的印象中,在父亲和儿女面前,母亲是很活泼的。而就是这样的母亲,年轻时在外气盛凌厉的父亲,在她面前都收敛了一身厉气。而母亲永远都是一家四口的气氛中心。
哥哥锦诚的名字,是爷爷起的,而锦年的名字,却是母亲取的。母亲是学中文的,在女儿的名字上,却没有用什么花俏繁复的字,简简单单的取了个年字,寓意却相当的深。锦年锦年,永远的锦绣年华,年年的锦色,年年的快乐,年年的幸福……
现在,锦年想起来就羞愧,那时,自己怎么就忘记了这些?自己又怎么能任性到那个地步?把身边爱自己的、自己珍爱的人,一起拖入痛苦不堪中。自己难受,自我折磨,伤害的,永远是爱自己在乎自己的人,而那些陷害自己的,才巴不得自己这样呢。所以,开心的活着,活的幸福,才对得起自己,对得起爱自的人,对得起母亲给自己的名字!
当然,那些欠的账,她还是要翻倍的收回来的。说什么报仇的人生没有意义,不该把大好年华浪费在报仇上,说这些的人,大概是没有亲身体验过什么叫做恨。那些绝望,是谁强加于自己身上的,如果连这个都不计较,锦年都不知道人都该计较什么了。
锦年知道父亲这时要去陪陪母亲,也就不再多劝了,只要他能休息放松就好。
锦年没有给自己的那些朋友们打电话,估计光锦秀那边约的人就够鸡飞狗跳的了,自己那时出事,虽然也有几个人打电话安慰自己,但锦年不认为自己旧时对人的印象是靠的主的。这些,还是先放一放。
不过,说到锦秀,锦年有点儿好笑。跟锦诚一起出去玩,锦秀一向没有这么起劲的,她玩的圈子,一向是跟自己和哥哥的不一样的。这回,这家伙肯定是想要实践她的理论。
这回,锦诚安排的是德清莫干山一路。莫干山,可以开车上去,不费体力,莫干山下,有个朋友开了个农庄,德清也是个日落而息的地方,竹子虽不如安吉的多,但也没有安吉的吵闹。
临出发安排车子的时候,锦秀顶着锦诚的雷达闪电,把锦年拉到身边,“你知道,关山月他们兄妹路不熟的,又是客人,所以,我建议他们别开车了。你就跟二哥说,让他们跟你们一车,正好,两对兄妹。”
锦年早就知道锦秀的算盘,心里直好笑,但还是有意跟她笑闹一下,“你也知道的吧?伟大领袖毛爷爷说过的,一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
锦秀愣了愣,“怪不得,他结了那么多次婚。”
锦年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噎了一下,转眼明白过来了,再也忍不住了,哈哈放声大笑,还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弄得狼狈不堪。
锦诚一直关注着这边,忙过来掏了手帕给妹妹,又帮妹妹顺顺气。锦秀看见锦诚过来,就有点想溜,却没想到听见锦诚说,“你想往我车上塞谁,就让他们过来吧。”
锦秀点着头,哧溜一下溜走了,没看到锦诚笑着看着这个堂妹。
其实,关山月兄妹不是很难相处的,正相反,反而是很好相处的。这两兄妹,各有各的健谈,而且都是会说话的人。哥哥关山月就坐在副驾驶上,一上来就表示,对于这种自驾游很感兴趣,路上也让他过把瘾。其实,这些人哪个不是摸方向盘比摸自行车把还要多的?这不过是个说辞,不想让开车的太累而已。
关颐月也是个活泼的,但也很有分寸。只是,上次感觉她和那个Rebecca好像很熟,所以,锦年虽然对她有好感,却不想深交。
中途换手的地方,是个休息站。只是等再次上车时,关颐月塞了一袋牛奶给锦年,一触手,才知道是热的。
“温牛奶暖胃,你才生病刚好,要注意一点,别喝冷水。”
车上其实给锦年备着热水,只是听关颐月这样说,锦诚笑容深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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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 热帖
这次出来玩,贺锦年并没有约她的朋友,而贺锦诚又是陪着妹妹,所以这一伙人除了关山月兄妹俩,其他的都是锦秀玩得很好的朋友。
这样一群人在一起,其实在哪儿玩,玩什么,并不太重要,重要的是这些人都在兴头上,大家互相感染,平时又是闹惯的,倒生出一番热闹和欢快来。
莫干山其实并不太高,盘山公路也修到了山顶,平时来玩的人大多是开车上来,看看那蒋委员长和毛爷爷的避暑居所,在山上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倒把那些原来的登山石阶废弃不用了。
这群人都是精力旺盛的主儿,开车上山也太小意思了,看着那被繁草和杂树掩埋的小径,就一定要徒步上山。但即便是这样,等登完山在山下停车场集合时,大多数人还都没怎么累极。这样的玩乐境界是最好的了,身体没有累得不想动,精神上又有了满足感,特别是还有与众不同的上山方式更让人有成就感,再加上一路上还比赛似的采了许多平菇,让山民一看,还都是可以食用的。这一群人,餐桌上倒是吃蘑菇,可看到生的蘑菇的机会就不太多,这回可是自己摘的,还都能吃,就乐颠了,嚷嚷着等下去农庄,一定要煮一锅鲜蘑汤解乏。
锦年虽然是跟着哥哥的车上山的,但这会儿也被大家伙儿的气氛给感染了,再加上她自己心态的改变,也是笑眯了眼睛,比起往日那种安安静静的笑,倒让自家哥哥更开心。
这一路兴高采烈,等到了农庄时,更是达到了顶点。锦年身边的关颐月竟然忘记了用她那不顺溜的中文,拉着锦年指着大院里的那两棵树,用英语连珠炮似的发问,“What’sthat?What’sthat?”
锦年也有点儿愣住了,那几米高的树上,蹲着的是……鸡吗?这母鸡怎么会跑到那么高的树上去的?
大概是一群亢奋的人的裂墙围观,让那领头的公鸡产生了不安,于是咕咕轻叫两声,拍着翅膀,“飞”下了树,然后连跑带颠,再一展翅,上了一边平房的屋顶,躲在了屋脊的那边了,而树上有几只看上去大一些的母鸡,也跟在公鸡后头上了屋脊,不过还是有三两只留在那上头没挪地方。
也不知道谁大叫了一声,“不带这么炫的吧?这鸡还能飞啊?”。接下来就炸开锅了,“那是野鸡是吧?野鸡!”,“胡说,那黄呼呼的一身鸡毛,哪里长得像野鸡?”
最后,在服务员嘴里证实,那真是鸡,家禽,他们这农庄散养的,不是正大小鸡,不吃饲料,不会四十五天内完全成长。只供应给农庄的客人们,不过往往是供不应求的。所以,周边的山民住家也帮着养一些。刚刚那只公鸡,是农庄里的鸡老大。
这几个,没看过普罗旺斯的薰衣草的,估计没有,没在半岛酒店喝过咖啡的,估计也没有,可看过家禽上树上屋顶的,还真一个也没有。这下乐颠了,“今天晚上就吃蘑菇烧鸡汤!”,“这是必须的!还有蘑菇炒鸡块!”“烤鸡烤鸡,肚子里塞着蘑菇一起烤,一级棒!”
然后,还要亲自上阵抓鸡。最后,鸡飞人跳,好一阵子,一群人才逮着了一只小母鸡,这还是在服务员的帮助下的战果。
这一顿饭,吃的特别香。就是这段时间喝鸡汤喝到要吐的锦年,也觉得今天的鸡汤特别鲜。
农庄的晚上没有别的消遣,可以看树看草看月亮,却没有灯红酒绿。四下里已经安静了,偶尔传来几声犬吠,虽然才五月头,却也有几声蛙鸣。天上的月亮,也好像格外的低,似乎一抬手,再用力跳一下,就能够得着。而月亮虽然亮堂,却也遮不住天上还有点点星星,虽不是极亮的那种,但也看得分明。
饶是一群闹腾的人,这会儿也觉得这才够味儿,胸腹间城市的喧嚣,这会儿也被洗清了似的,散坐在院子里,享受这种完全不同以往的夜晚。
锦秀这群朋友里头,也有几个是喜欢玩搏的,朱元达就是这样一个。别看他长得圆圆胖胖的,却有点文艺青年的神经,掏出手机一阵的猛拍,就回到平房里,找出电脑传上他的空间,还配上大段的文字,把今天的事情大加感触一番。这农庄虽然按着当地的民居造的,里头的布置也一样,但诸如宽带无线路由等,还是齐备的。
等朱元达摆弄完,外头的人也进了客堂间,毕竟才五月头,山边又冷,不能久待。这几个是混得极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