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妈妈,这和——”
“他们唯一不忽略我们的时间就是人类的飞船从不同的太空区域靠近他们建造的庞大正方体时,外星人表示得很明显,任何靠近建筑的人都会被杀死。我们那些科学家祖先们只能从远处观测、收集数据,观察这些天才们建造不知是什么的系统。”
“但是妈妈——”
“最终我们的祖先降落在内隆三上,”她特别强调了最后几个字,孩子咬着嘴唇:终于进入主题了,“观察内隆人忙于自己的事情。”
“慢慢地,他们发现这些外星人往黑洞播种的是一种外星人称为‘掌控粒子’的东西。他们想自己理解了这些外星人。用‘掌控粒子’你可以给黑洞某种‘掌控’的东西,用这种‘掌控’你可以移走黑洞。但是这并不是外星人的初衷。
“因为在经过了超过10万年的播种后,外星人完全消失了。他们所有的人、动物都被装上巨大的飞船,飞离了神天。他们停止建造那个建筑。他们停止播种。他们只是消失在了未知的太空深处。”
“他们上哪儿了?”孩子对此很感兴趣,完全忘了自己的问题。
“没有人知道。我们想要追上他们。但是我们的飞船速度太慢了,我们把他们跟丢了。我们孤独地留了下来,没人打扰我们去检查他们行星上留下的一切。然后有一天,它发生了。”
“发生什么了,妈妈?”
“我们被孤独地留在宇宙中。”
查尔斯·尼撒姆8岁时,他的父亲就死了。那是英勇的死亡。现在查尔斯仍然是舰队的一员,负责管理一艘没有任何武器装备的驳船,为内隆三运送食物。
查尔斯在自己床上翻了个身,从他的舷窗向外看着满是星星的天空。第1000次,他悲哀地想道,这可不是他所期待的生活。
这一切都是他妈妈的错。她不了解,他和他父亲一样具有成为英雄的品质。他和爸爸一样的勇敢、一样的强壮、一样的机智。但是他怎样才能证明这一切呢,靠这份工作?他父亲死后被授予三枚勋章,她就让查尔斯发誓永远不会因工牺牲:他不可以去冒任何危险,没有太空、没有武力、没有战斗——什么也不可以。最终他们达成协议,他不去冒任何危险。其实,现在内隆人走了,在神天的另一边同忍托人也签署了和平条约,现在已经没有战争了,军人生命的风险已经降为了零。
噢,天哪。他渴望有些什么行动。一场战斗,一个成为英雄的机会。
一种很大的吱吱声晃动了他的床。它就来自他的床下面。他笔直地坐起,那是——?
他按下手腕连接上的按钮:“李先生,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撞击了船体?”
“没有,先生。我们的防御场会防止这种情况发生——请别挂。”他停了有一秒钟,然后继续回答,“先生,我刚接到来自全船各处的这种询问。”
“是流星雨吗?”
“不是。先生,不是。不管它是什么——我们已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所有的传感器都证实了这一点。先生,我想,船体上应该发生了什么。”
“我们是不是被攻击了?”有攻击就太好了,当然如果我们有武器的话。
“我不这样认为,先生。”
声音再次响起。沉重的吱吱声,他下面的地板好像移动了。但是那是不可能的——他向下看,船舱中间的地板下陷了几厘米。突然,他自己的房间看来不像是原来的样子:“上尉,我房间的地板发生了什么,我这就赶到船桥上。等我到了,你最好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尼撒姆船长跑出房间,关上房门。恐惧袭卷了他的全身,浓重、让人无法移动的恐惧。他应该发布命令,他应该是领头的,但是他所有的感觉就是恐惧。那可能是因为这并不是战争。没有敌人去搏斗,当你的飞船要在太空中四分五裂时,勇气是多么好的东西。
他很快赶到船桥,李先生正在掌舵。
“情况怎么样,上尉?”
“先生,我们正在改变航向。”
“改变航向?我没有下这样的命令,为什么你——?”
“我没有,先生。可是我们就在改变航向。”尼撒姆船长从他肩上看过去,“我们的仪器完全发疯了。船长,没有什么拉我们,也没有什么在推我们,没有任何东西碰我们。”
“你猜那是什么。”
“看那儿的计量表,应该是什么具有磁性的东西。我想我们正处于某种磁场之中。但是我无法想象磁场的强度——喔,天哪!”沉重的吼叫声再次袭过他们,船壳也吱吱地响着。
“怎么了?”他无法掩饰嗓音中的恐惧。
“磁场的强度增加了四倍,而且——啊,天哪……”他低语道,“我们的食物箱刚刚从船上掀了下来。如果继续下去,我们的飞船也会被撕成碎片的,船长。”
“转向,全速逃离磁场。”
“是,先生。啊,该死!”
“怎么了?”
“磁场的强度又翻了四倍。先生,它是以指数级递增的,我们的引擎可挣不脱。”
“唔,那么——”
“先生,船上没有任何东西能在这种压力下长期存活,你想怎么办?”
怎么办?他无法思考,到处都是声音,那种像闹鬼房子里的声音。他觉得他手腕上的连接正把他的手拉向吱吱叫的船壳。如果这再持续一或二分钟的话,他们都会死。他该怎么办?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期待、期待、期待——他无法提出什么意见,他需要时间!
“磁场再次翻了四倍,先生。”
“我,我,我——”突然他觉得脑子中的每样东西都开始游荡起来,或许是磁场的影响,“让我们——”这是飞船像箔纸一样被撕成无数碎片前他所说的最后的话,船长和他的船员们都被抛入了太空。
他最后的想法是:他是不会因此而获得任何勋章了。
200年后,飞船和船员们残骸的移动速度令人迷惑地接近了光速。它们撞在神秘的外星人建筑上,撞成了碎片。
“那个巨大的正方体,那面‘墙’,是个磁铁。”妈妈告诉孩子,“那是个巨大的磁铁:50光年宽、50光年高的大磁铁。飞船是不可能飞入这个范围内的。因为它们无法克服那面墙的磁场。它们会被那面墙的力量压得变形并被拉着向墙撞去,直到里面的人们都死去。”
“妈妈,什么是磁铁?”
“磁铁就是会吸引每种由金属或者铁或者类似东西制作的物体的东西。飞船刚好就是由金属制造的。
“但是发生在外太空飞船上的事情还是无法同发生在这儿的事情相提并论。当墙开始动作时,我们行星表面每样用金属制造的物体突然之间都飞向天花板或者飞上了天空。表、计算机、每个机械好像都有了生命。少数人开始有眩晕感。但是那时还没有引起人们的恐慌。几分钟内当磁场加强时,刚才还只是贴在墙上的物体开始向墙里‘陷’去。
“那还只是一切的开始。一些戴着金属物体的人突然向天上飞去。还有一些被拉着向墙上猛烈地撞去。撞上后,他们的身体也开始拼命向墙里挤,就好像钉钉子一样被钉向墙里。那种场面太可怕了。
“人们开始失去平衡感和方向感,不能协调地运动。人们试着找各种地方藏身。但是没有这种磁力作用不到的地方。又过了几分钟,磁场更强了。我们的家园、设备等等都被从行星上扯下来,消失在空中。一些人出现了令人费解的出血现象。还有一些人死了。
“只有一千地方是安全的——这个地方。后来这个地方被称为隧道。但当时只有4个人躲了进来。他们看到发生在外面的一切在隧道里并没有发生。他们开始意识到,如果这种情况再持续几分钟,内隆三上的所有人类都将死去。如果只有他们4个活下来,那严肃地说也不可能有他们子孙后代的未来。因为那就没有繁衍未来的足够人口了。
“一个叫塞缪尔·帕克的人取下他手腕上的所有物品。做了勇敢而愚蠢的努力,他离开这个安全的隧道跑入街头,大叫着让人们躲入这个避难所,并为他们指明了逃亡方向。几分钟内,人流涌入这里。然而在接下来的几分钟内人流变少了。有些进来的人已经垂死;另一些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内死去;还有一些不幸的人在随后的几天内死去。塞缪尔·帕克再也没有回来。直到他死前,他还一直在呼喊,让人们到这儿来避难。他死在了街头,但是他保护了我们的种族。由于他,200人,虽然只是当时行星上居民的一小滴进了隧道;由于他,那些人繁衍的种族一直延续到今天。”
“可是妈妈,如果它不是隧道,那它原来是什么?”
“这个隧道过去曾是个武器。一个巨大的深入地下的大炮,它可以向星星发射能量。在人们降落在这个行星上很久以前,它就被废弃了。但是它还在这儿,它的核心,不管是什么制成的,还是会产生能量,仍在隧道底部运动,产生热。热仅仅是它过去正常情况下产生能量的一小部分,但那已足以提供给我们生存所需的能量和温暖了。”
“但是隧道为什么能保护我们?它的壁也是金属做的,对吗?”
“是的。最初来这儿的科学家们说它是用金属做的。但是让它可以抵御磁场的原因是它的形状:它是圆柱形的。我不明白为什么圆柱形可以,但是那些科学家们这样说。他们要比我们知识渊博。”
“那就是90万年前我们同其他人类失去联系的原因。没人能到这儿来、没人可以离开,也没人可以同外界联系——因为在隧道内无法动作,而外面……”
“外面的人死了。”孩子说着,他的脸随之阴了下来,陷入了沉思。
女人深呼吸了一下,看着星星。“最初,”她继续说,“科学家们认为这个行星也将被扯离它的太阳系,撞到墙上去——因为在这个行星的熔岩下,行星的内核是铁元素。但是这个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