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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才对啊!这才是我想要的战斗!随时可能会死!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棒了!”
少女兴奋的咆哮着,纯净的眼神中,狂热的光芒时隐时现。既然没有武器,那她就自己来制造一把。少女一挥右手,浑身那鲜艳的朱红怒气就纷纷朝着右手涌去。不多时,在她手中,凝聚成了一把血色的斧枪。而她那熊熊燃烧的护体怒气,也全部消失无踪了。
少女把斧枪一横,将它对准了已经停下来,露出真身的罗贝尔特。
“现在,可是老娘的回合了!”
罗贝尔特眯了眯眼睛,看着眼前年龄和自己相差无几的少女。
真是羡慕她啊,可以高举着武器,在战场上肆意的奔驰。跟以前的自己,多么的相像啊。罗贝尔特看着亢奋的少女,也不禁露出了发自真心的笑容。
“稍微有些期待了。”
少女拥有了朱红色的奇异怒气,无疑是已经踏入了月辉境界的高手。但是想要凭着这份实力,就和她交手,那也实在是。。。。。。
自寻死路啊!
女仆笔直的向着红发少女冲去,因为心中那份莫名的心思,这次她并没有选择从旁侧击,而是打算正面击败少女。女仆一抖手腕,一柄银色的餐刀无声无息的落在了她手心,罗贝尔特微微调整了一下前进的步伐,闪过了少女那回房的斧枪。
罗贝尔特眯着眼睛,心里叹息,到底是维京人,战斗起来完全不顾后果。竟然这么干脆的撤掉了自己的护身怒气,现在,只要自己用力在她雪白的脖子上一划,就能结果了她的性命。不过,对方好像是真的来找梵卓男爵的,虽然男爵出门前示意自己不必留手,但是如果真的杀了的话。。。。。。大小姐那边。。。。。。
罗贝尔特心里有了犹疑,手下就慢了一分。餐刀落在少女的脖子上,划开一丝血痕。正当她打算结束这场无谓的战斗的时候,一阵猛烈的怒气波动,却从她背后猛地爆裂开来。
“哼!”女仆闷哼一声,浑身巨震,她右手掐着少女的脖子,同她一起从城墙上滚落。
“罗贝尔特!”
好不容易勉强压下体内乱窜怒气的杜芭莉,看到罗贝尔特和那名维京少女一起从城墙上滚下,来不及多想,也连忙从城墙上一跃而下。
果不其然,在下面围观了一会的三名维京武士,看到首领和她的对手终于从城墙上下来了,纷纷掏出了武器向着罗贝尔特冲去。
“你们的对手是我!”
杜芭莉摇了摇牙,点燃起了自己摇摇欲坠的怒气,迎上了那三位维京武士。
而另一边,罗贝尔特和那位维京少女,正在地上,厮打成一团。
“不错啊,有你的。”罗贝尔特右手掐着少女的脖子,左手怒气的把餐刀往下压。而少女的双手,正死死的顶着她的左手。
毕竟这里是对方的地盘,才出来一个女仆就如此的难缠,谁知道接下来,会不会出现更恐怖的怪物。少女知道自己取胜无望,于是就兵行险招。那由怒气凝聚而成的斧枪,根本就是一个虚招。她根本不是打算用这个来充当自己的武器,而是。。。。。。用来自爆!
很显然,她的计策成功了。自主引爆怒气,虽然使得她体内气血翻腾不休,怒气更是如同贼去镂空。但是这些都无所谓!少女知道,那个女仆比她好不了多少!
“你也很不错嘛。。。。。。这样都弄不死你。。。。。。”
少女的脸涨得通红,被掐住了脖子的她,呼吸异常的苦难。不过当面对罗贝尔特的时候,她却一点也不想认输。
“今天玩的很开心,可惜,要说再见了。”
“你。。。。。”
黑裙女仆确实伤的不轻,她的体内,朱红怒气正和她本身的怒气缠成一团,死命的互相消耗着。但是和少女的判断有所不同,罗贝尔特伤的虽重,但是。。。。。。女仆左手略一运转,血红的怒气就喷涌而出,瞬间震开了少女的双手。罗贝尔特神色不变,一刀穿过少女的左手,将她的左手死死地钉在了地上。
“嘶。。。。。。”
少女倒吸一口凉气,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她爆发出了全部的潜力。原本溃散无踪的朱红怒气,竟然被她在拳头上硬生生的凝聚出了一丝。两人靠的实在是太近,猝不及防之下,罗贝尔特根本无从躲闪,只得生受了这一击。幸好先前红发少女自爆怒气,身体五劳七伤。现在的这一击,根本说不上有多么有力。
罗贝尔特摸摸脸上的淤青,眼神中的疯狂,开始不断的闪烁。
“喂,我说,打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少女不明所以,但是还是梗着脖子说道:“夏莉。。。。。。夏莉·奥兰多。”
“是吗?我明白了,我会把这个名字刻在你的墓碑上的。”
“现在,去死吧!”
血红的怒气爬上了女仆的右手,在女仆的全力施为下,血红的怒气爆裂着,向着地上的少女袭去。名为夏莉的少女不肯坐以待毙,她伸出右手,试图抵挡。
嘎
随着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夏莉的右手无力的垂倒。
“要说再见了呢。”
女仆一拳挥下,重重地砸在夏莉的胃部。夏莉浑身猛地一抽搐,鲜血伴随着胃容物,从口中喷出。
“啊呀,稍微有点用力了呢。”
女仆连出三拳,全力的轰在了夏莉的胸口,伴随着无数的骨折声,也不知道她的肋骨断了多少根。
罗贝尔特招招不留情,分明是打算置夏莉于死地。在女仆的重拳下,硬生生的在德斯蒙德坚实的地面上,砸出了一个深坑。而夏莉,则无力的躺在深坑之内。
女仆抬头看看天色,估摸着时间,不无遗憾的说道:“今天真是尽兴,可惜,到此为止了呢。”
剧烈的疼痛已经夺去了夏莉的意识,她的瞳孔开始扩散,心头的执念让她死死地盯着黑裙的女仆。可惜的是,到了这种弥留之际,她已经什么都不能做了。
“晚安,可爱的小夏莉。”
女仆惋惜的道别着,一脚踩在了夏莉的额头。夏莉的世界,慢慢陷入了永恒的黑暗。
“咳咳。”
浑身浴血的女仆咳嗽了几声,从口中吐出了几个紫黑色的凝固血块。夏莉的怒气,要比她想象中的,难缠的多。女仆再次抬头,准备转身离去。可是正在此时,她略有些模糊的视野中,看见夏莉的手指,好像抽动了几下。
“真是顽强啊,这样都没死。那么。。。。。。”
罗贝尔特看着躺在深坑里的夏莉,噙着血丝的嘴角,露出了莫名的笑意。
第五十二章拯救大兵克莱斯
“。。。。。。生命在他里头,这生命就是人的光。光照在黑暗里,黑暗却不接受光。。。。。。”
主教神态安详的闭着眼睛站在救主的神像下,嘴中默念着经文。谢谢的阳光穿过空气,落在他佝偻的身上,让白袍的主教变得更加圣洁。
“大人,我有些不明白。。。。。。”
“有什么事不明白,我的孩子。”
主教并没有任何被打断的不悦,他睁开双眼,慈爱的看着眼前局促不安的黑衣教士。他是如此的年轻漂亮,没有和大多数的同僚一样秃顶,年轻的他有一头乌黑发亮的短发。不过此刻那美丽的猩红的眼珠,却透露着些许不安,这可怜的样子,真是惹人怜惜。
不愧是他的儿子。
“大人,我们为什么要扣下那名领主的代理人。。。。。。这样毫无理由的行为,肯定会引起他的极大反感。您马上就要离开基尔德尔,回到教宗身边去了,没必要去惹这种麻烦吧?”
如果你不是我的儿子,我的权杖就要跟你的脸做亲密接触了,竟然敢质疑一名主教,并且问的还是这么愚蠢的问题。
不过没办法,谁让你是我的儿子呢?
主教慈爱的笑着,丝毫没有被忤逆的愤怒。
“盖鲁格,我的孩子。那么告诉我,对于那位克莱斯送来的纸。。。。。。你怎么看?”
“唔。”年轻人抿了抿嘴唇,思考了一下之后才回答道:“简直是稀世之作,从未见过如此雪白平整的羊皮纸。而且这么轻薄,书写起来也很流畅。这样的东西,就算是进献给教宗陛下,也一定不会被斥责的。。。。。。不,这样的纸张,虽然有失威严。但是如果送给枢机主教们的话,也一定会是份不错的礼物吧?”
名为盖鲁格的年轻人说的很小心,期间还小心翼翼的打量着主教的反应。看着主教始终是那副慈爱的样子,才大着胆子,一口气将剩下的话全部说完了。
“你说的很对。”主教笑着点了点头,突然反问道:“可是,如果我说。这些东西是能量产的呢?”
“什,什么。。。。。。量产?主啊,这样的东西,怎么可能。。。。。。”
仿佛没看到年轻教士的惊讶,主教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是的,量产。这样美好的东西,怎么能留在这污浊的尘世呢?它应该属于梵蒂冈!属于伟大的教宗陛下!只要他开口,只要他开口说出那纸的制造之法。。。。。。”
教会并不总是光明的,越是光辉之下,就越是隐藏着深沉的黑暗。熟读经文的教士们,对于刑讯其实也颇为拿手。那位可敬的年轻人,能一直死咬着不开口,反倒是稍微有些让人惊讶。
不过,他总会开口的。而且,可以预见的是,随着教士们的耐心被一点点地消磨,这个时间必然不会很长。
比如说,两天。
“可,可是。。。。。。如果那位代理人一直不开口的话,我们又能怎么办?教宗陛下这些年和艾伦总督的关系一直很好,我们这样做。如果那个男爵告到艾伦总督那里去,我们该。。。。。。”
艾伦总督,即布里塔尼亚大公爵,总督布里塔尼亚省一切事物。
“相比那些责难,我们所获得的,远远我们所失去的。相信我,我的孩子。”和辛洛斯当初的判断相同,能做到主教这个位子的,自然是眼光毒辣,很轻易的就看出了这个东西的价值,也看出了辛洛斯的交好之意。
可是,那又如何。他马上就要离开这片贫瘠的土地,回到被主眷顾的梵蒂冈去了。
似是有些倦了,主教挥挥手说道:“今天就到这里吧,我累了。”
说罢,也不待教士反应,拄着权杖,慢慢的向着自己的卧室走去。年轻的教士目送着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