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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胡安娜看着罗莎温柔的目光,许久之后才轻轻应了一声。她将脑袋埋入了罗莎饱满的中,一拱一拱的之间,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个安心的笑容。
要瞎了啊!
真受不了这些魔女,要么跑的不见踪影,要么就到处搞姬秀恩爱。
安第尔默然的移开了望向这对百合情深的闺蜜的目光,冷漠的法师微不可查的移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望向了别处……只不过出现在他眼前的,是更糟糕的一幕。
躺在软椅上的提尔比茨张开了双手,羞涩的闭上了眼睛,脸上满是期待。辛洛斯讪笑着看了一眼身旁的妻子,只见玛丽安娜额头上青筋暴跳,但是她抚摸了几下自己越发显得圆润的肚子之后,却并没有多说什么。气鼓鼓的孕妇冷哼了一声,这才转过了头。
提尔比茨的本体实在太过显眼,海战的时候就是最好的靶子。虽然靠着可怕的护甲最终撕开了敌阵,但是作为被集火的目标,提尔比茨仍然受创不轻。尽管有着布里塔尼亚的巧匠们连夜修补,但是恢复速度仍然堪忧,为了能让它继续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发挥作用,不得已之下,也只得借用元精进行临时修复——玛丽安娜自然知道这一点,但是女人仍旧非常不爽。
她可以无视掉某些事情,但是却绝对不允许提尔比茨趁机对自己的丈夫做什么。所以尽管心中万分的不愿意,她还是要亲眼看着两人完成维修。
“真是的,看着我啊,夏鲁鲁。帮受损回归的舰娘入渠修复,可也是都督的工作啊。”
听到提尔比茨的娇嗔声,辛洛斯无奈,他俯下身,吻住了期待已久的提尔比茨的樱唇。一连串无声的吮吸之后,双唇略微显得有些肿的辛洛斯再次起身,只留下了双眼上翻,一副被玩坏掉模样的提尔比茨仍然无力的躺在软椅上。
只是借用辛洛斯一部分元精来恢复伤势而已,要不要这么夸张……安第尔不懂玛丽安娜和提尔比茨的想法,但是看起来,玛丽安娜那可怕的独占欲的确是个大问题。
果然还是娜诺卡更适合做梵卓的夫人。
不过这件事可以以后再跟辛洛斯提,现在的当务之急却不是这个。
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法师伸出同样苍白的手指,打了一个响指。而伴随着他的动作,一阵无形的波动也在房间中开始荡漾。
隔音结界。
爱丽、娜诺卡、阿萨辛三个孩子还太小,实在不宜参加某些事情。在慈祥的父亲的宠溺下,三个小家伙早早的被赶去睡觉。而现在,则是大人的时间了。
“辛洛斯,可以说了么,找我来什么事?”
辛洛斯并不回答,他心中一动,一只粉嫩可爱的雪白兔子就浮现在了他的肩头。许久未曾出现的太阳化身先是美美的伸了一个懒腰,随后好像嗅到了什么。可爱的长耳朵晃动之间,嘴角已经流出了丝丝晶莹的口水。
太阳化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充斥着鲜血和毁灭之意的气息就不断的涌入了兔子那娇小的体内。而伯爵发间那两枚沉寂已久的王冠,也开始散发出淡淡的微光。在和祸灵梦之战中受创不轻的两枚王冠,再次开始了自我修复。
“嗯?”
安第尔歪了歪头,不明白辛洛斯是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哥哥,我在诺曼军营中看到了有些奇怪的东西……”
辛洛斯这么说着,坐在他肩头的兔子也适时的跳了下来。小兔子拿起桌旁的纸笔,靠着那ex级的精准性,开始飞快的描绘了出来。这显然是某个魔法阵,里面的线条太过繁复,仅仅只是看一眼,就让辛洛斯头晕目眩。幸好,在兔子的帮助下,他还是成功的将整个魔法阵在纸上复原了出来。
“无意之中在他们大营之中看到的,不知道为什么就非常的在意。”
“这个是……”
安第尔的瞳孔,骤然缩小至极限。
。。。
第四百一十章逃与战
诺曼的大营中,一个占据了数百平方米的巨大魔法阵无比的显眼。
由水银和各种神秘材料构成的魔法阵正不断的向外散发着点点的星光,看上去无比的神秘而美丽。但是按照某种奇特的顺序排列在其中的黑衣祭司们却无暇去关心这些,他们舞蹈着,口中歌唱着古老的祭文。
在这些神秘而古老的祭文的力量下,某种奇迹正在潜移默化间缓缓降临。
空气中,灵魂们不断的哀嚎着。凡人本该看不到死者的灵魂,但是在此刻,他们却毫无阻碍的出现在了凡人的面前。
扭曲的面容,凄惨的形状,无助的哀嚎,死者用着自己的方式,不断的向生者陈述着自己的痛苦。可惜,在场的数十位黑衣祭司无不是冷漠之辈,眼看着同胞们受此苦难,却无一人出手相助。
事实上,他们不仅不会帮自己的同胞解脱,反而会亲手将他们送下地狱一位年轻的黑衣祭司身体颤抖了一下,脸上流露出了些许的不忍。而因为他这小小的失误,他口中正不断吟唱着的祭神之语也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停顿。
好在他立时跟上了大家的节奏,倒也没出什么差错。年轻的祭司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那个可怕男人,再也不敢生出任何多余的心思。
拄着魔剑站在魔法阵旁的伊瓦尔见状,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
“在笑什么呢,阁下?”
略带沙哑的女声在耳畔响起,虽然没有少女那种纯真和清脆,但是成熟女性那种独有的风韵还是让人心头直痒痒。伊瓦尔转过身来,对着眼前穿着华丽重铠的美丽金发女子笑道:“只是有些期待罢了。虽然已经问过很多次了,但是我还是想确认下,这个裂界法阵什么时候才能正式完成,布伦希尔德阁下?”
名为布伦希尔德的女人并没有直接回答,她只是看着眼前的魔法阵,久久无语。在灵魂的眼中,闪耀着星辰之光的魔法阵应该是通往天国的阶梯,可是直到无辜的灵魂踏入魔法阵,它们才会明白,这只是通往地狱的直通车罢了。
它们的痛苦,愤怒,悲伤,都会化为最纯粹的力量,被法阵吸收的一干二净。连带着凡人脆弱的灵魂一起,化为她计划的牺牲品。
作为亡魂的引导者,她本来是极力反对这种做法的。但是正如洛基所言,如果这个时候还不拼死一搏,那么他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比起整个神国的存亡,现在也实在顾不上太多了。
“七千左右的灵魂和上次一样,当万人的灵魂同时开始哀嚎的时候,前往天国的大门就会开启。但是你要明白,伊瓦尔,神国的大门不可能多次开启。上一次为了击败布里塔尼亚人的主力,我开启了神国的大门,已经对神国造成了非常大的负担,如果这次再开,恐怕百年之内我们都无法为你伸出援手。”
本该归入天国的灵魂,却因为她们这些神灵的私欲而堕入深渊。不知道那些逝者要是知道真相,会如何想?
上次和布里塔尼亚主力血战所造成的创伤还没有弥合,而她现在要做的,却是要将信仰自己的种族往深渊中再次推上一把但是,她们真的已经没有了选择。
“原来如此,那么明日我会继续组织一次进攻。”
比起心中有些惆怅的神之使者,作为凡人的伊瓦尔显得更加冷酷而果断。他既不在乎那些布里塔尼亚异族的死活,也不在乎明日里强攻雷恩又要有多少同族血洒沙场。
他所在乎的,只是能在这场战役中收获多少。
诺曼大首领的名号似乎不太够了,叫北海皇帝如何呢?虽然有些可惜,原本聚集在他周围的兄弟们都已经
掌中的魔剑提尔峰闪烁一丝邪恶的微光,伊瓦尔眼中一阵恍惚,心中刚刚升起的些许柔弱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哼,都是些无用的废物而已。
在这茫茫的世间,始终还是自己的力量最为可靠。不管是来自帝国的阿莱克休斯,还是魔女一族的费依,他们都只是一些自作聪明的跳梁小丑而已。
不过,没想到奥丁神的情况已经糟到了这种程度哈,或许统一了北海之后,他还可以试着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成为主神丈夫的凡人?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
布伦希尔德当然不知道无骨者的想法,感慨了一阵,她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到了眼前的法阵上。如果可以,她也实在不希望直接动用裂界法阵这种凶残而强大的法阵。但是没办法,诺曼和帝国的战力差距实在是有些大。而随着战争的拖延,这种全方位的差距会体现的更加明显。
为了能在短期之内结束残酷的战斗,同时预防那些天界天使长的骚扰,也只好直接让部分神国降临了攻陷雷恩之后,一切都只能靠伊瓦尔自己了。希望他真的能如洛基所说,为诺曼在最后时候到来之前,获得足够的信仰。
布伦希尔德想罢,站到了魔法阵的正中。女武神樱唇微启,开始同样念诵起古老的赞美诗,美丽的女神念诵了一段,随后将两截木头放在了阵中。木头并不是什么神器,只是普通的木头而已一截梣树,一截榆树。虽然看起来普通但是在这个法阵之中,这两个木头却有着极其重要的意义。
古老相传,神的祖先把男人命名为阿斯克也就是梣树。而女儿命名为爱波拉也就是榆树。简单的两截木头,此时却代表着男与女的差异,以及生与死的轮回。
伴着黑衣祭司和女武神的不断咏唱,被困在法阵之中的无数灵魂同时凄惨的哀嚎了起来。黑色的怨气不断涌动着,眼看即将化为实质。而就在黑色的气息即将突破法阵的束缚,向着外面逸散而出的时候,一点耀眼无比的金色却穿透了空间的束缚,直接出现在了阵中。
在这抹金色面前,漆黑的气息是如此的无力。黑气涌动之间,瞬间就被金芒彻底压制了下去。
无骨者抬头,看到的却是一把造型奇异的纯金长枪,正悬浮在自己的面前。
“主神之枪”
所有高位神明都知道一个事实在四位创世神眼中,人类才是亲儿子。
先不管他们是如何得出这个结论的,但是创世神在各方面都偏袒无比弱小的人类也是事实。为了人类不受神魔们的过度骚扰,可以健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