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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孩子,不会做你担忧的那件事情了。你的孩子会成为举世无双的大人物,并且和孩子的父亲相亲相爱但是也未必是好事啊。”
“多谢您的教导。”
鲁鲁修不会和辛洛斯起争执,那就再好不过了。除了她的丈夫和儿子,其他的事情对于玛丽安娜来说都是可有可无的。欣喜的玛丽安娜再次躬身,这才退了下去。
看到玛丽安娜退了下来,好不容易安抚住闹别扭的姐姐的娜诺卡这才走了上来。小女孩握着自己的法杖,面对着眼前神秘莫测的女巫,咽了口唾沫。
这个女巫打扮的女人实在太过神秘,尽管她的周身并没有什么魔力波动,但是每当娜诺卡直面她的时候,却总感觉有些心神不宁。
很奇怪的感觉。
“你好像在害怕我?真是一个敏感的女孩。”伊扎里斯轻笑一声,她伸出了枯瘦的右手,握住了娜诺卡柔软而纤细的小手。女巫轻叹着,好像满是感慨:“年轻真好啊”
正当辛洛斯奇怪这位会玩的创世神又在搞什么的时候,伊扎里斯掌中一阵暗光流动,很快就形成了一个内含着些许粉色液体的晶莹小瓶。趁着娜诺卡的身体挡住了辛洛斯一部分视线的当口,女巫飞快的将瓶子塞进了娜诺卡的手中。
娜诺卡睁大了眼睛,好像明白了什么。
正当她想要说话的时候,伊扎里斯却将嘴巴伸到了娜诺卡的耳畔,轻轻地嘀咕了几声。
“那就是颗金刚石,绝对不会主动的不要留下遗憾一次一滴你身体太弱,会吃不消的”
娜诺卡面孔瞬间涨的通红,一贯礼貌的小丫头猛的挣开,小跑着离开了伊扎里斯的身边。面对娜诺卡略显粗暴的举动,女巫却没有在意。就像一只偷到了鸡的老狐狸那样,女巫嘿嘿怪笑着,又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恢复成了那副手抚水晶球的神棍模样。
“娜诺卡,怎么了?”
“不,没”娜诺卡双目低垂,女孩看似无意的踢着脚边的石子,却难掩话语中的颤抖:“真的没什么”
辛洛斯有些疑惑,但是出于对女儿的信任,他最终还是没有多问什么。已经不是第一次碰到伊扎里斯这位传说中的大人物了,但是随着和她接触时间的增加,辛洛斯感觉自己心中那个为了世界可以牺牲自己的伟岸身影正在缓缓崩溃伊扎里斯看起来和普通上了年纪的老妇人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嘛。
不过以她的身份,应该还不至于去害一个跟她无冤无仇的小姑娘。恐怕这货在这里摆摊,纯粹就是闲的无聊了。想到这里,辛洛斯收拾了一下心情,也上前了两步。
“那么,请帮我占卜一下吧。”
“你的命数太乱,简直是群魔乱舞。就算是粗略估算也很吃力,老婆子老了,不可能面面俱到你自己说,你最想知道哪方面吧。”
辛洛斯迟疑了一下,最后试探着问道:“能不能帮我算算我最近的运势,还有帝国的未来。”
女巫轻抚了两下水晶球,语气中带上了些许的嘲讽:“范德拉克,你到底要装傻到什么时候?”
天数有变,神器更易,而归有德之人,此自然之理也。大乱将起,我也该
1。伯爵的冠冕,似乎不够华丽啊。
2。北海的战争,正是我最好的机会。
还没等辛洛斯再问,只见女巫婆婆一抬手,四人就好像被一只温柔的巨手握着那样,轻柔的带出了小巷。等到辛洛斯落地的时候,伯爵再向着小巷中望去,又哪有女巫的身影。
漆黑的小巷,一如既往的肮脏和黑暗,实在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有空的话,来大沼泽陪陪老婆子吧。”
听着伊扎里斯飘渺的留音,辛洛斯眉头紧皱。他深深地向着小巷的方向施了一礼,随后带着家人们向着马车的方向行去。玛丽安娜若有所悟,但是辛洛斯现在的心情一看就很糟糕,她也不敢多问,只得先紧紧握住了丈夫的手。
爱丽回头看了看漆黑的小巷,很快的就跟上了父母的步伐。
娜诺卡握着手中的瓶子,一路无言。
“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能在无声无息间将我”
被神秘的物质攻击,直接昏倒掉进了垃圾堆里的天使长甩了甩脑袋,总算从地上爬了起来。也不知道对方用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不仅攻击的时候无形无质,除了一阵香味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痕迹。而等到恢复之后,还是让她浑身无力。以觉醒后的降临体的体质来说,这件事确实让人感到匪夷所思。
“没杀我?是意外还是”
天使长脑中一片混沌,正当她打算先寻找个安全的地方暂且清理一下思路的时候,她的耳边却突然想起了一个幽幽的女声。
“这不是阿尔宙斯家的孩子么也好,正好陪老婆子唠唠嗑。”
随着这幽幽的女声,一股巨大的吸力也凭空而生,将迷糊中的天使长直接吸入了一个幽深的小巷之中。任凭达到人间顶点的天使长如何反抗,都无法反抗这巨大的力量。黄衣的修女被抓入了小巷之中,再也没有了一丝的声息。
“喂!”
未完待续。
。。。
第四百章陡然跳动的世界线
范克拉德,你到底要装傻到什么时候呢?
到底是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伊扎里斯一眼就看穿了真正让辛洛斯烦恼的东西。对于这个古老的帝国,辛洛斯的归属感其实并不强,对于他来说,要不是因为爱丽的关系,他才懒得去关心帝国未来会如何。
对于一个乡下伯爵来说,王都中那些勾心斗角实在是太过遥远而不切实际。
尽管系统已经明里暗里提醒过他无数次了——辛洛斯又不是傻瓜,系统那些混账话背后的言外之意,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可是正如伊扎里斯所说的那样,他一直在装傻。
他明知道帝国暗潮涌动,却一直冷眼旁观——甚至对着嗅到了某些不好气息,急急忙忙的赶回去救场的水爵,他也没有多提醒一句。
他不是不知道覆巢之下无完卵的道理,但是那种复杂的局势,尚且不是他一个小小的伯爵能够参与的——至少他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事实上,以伯爵的力量,许多地方确实受到很大的掣肘。但是如果说什么都不能做,倒也并不尽然……
而眼前,伊扎里斯毫不犹豫的戳穿了他的伪装。辛洛斯不知道这位最尊贵的老太太是个什么意思,到了她这种程度,凡间的种种对她来说必然早已无关紧要。
那么她特意对他这样说,有什么用意呢……
来到这个世界三年了,因为记忆融合的原因,辛洛斯多多少少也将自己代入了贵族的角色之中。习惯性的,他的脑中开始各种阴谋论的推演。一个人做某件事,必然有着相对应的理由。哪怕她只是闲的无聊……好吧,对于伊扎里斯来说,这些真的都是毫无意义的。
作为创世神,她的地位和荣光已经到达极限,她的前头早就没有路了。她愿意管辛洛斯这些破事,很明显是老太太下岗太久了,除了遛弯下棋之外,又开始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辛洛斯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借着眼角的余光,窥视着车厢内的情况。玛丽安娜闭着眼睛,轻抚着自己的肚子。娜诺卡正对着魔导书发呆,而爱丽……这熊孩子又在欺负蔡特那只蠢狗。
傻不拉几的哈士奇的大脸被捏成各种可笑的模样,但是傻乎乎的狗狗却只知道对着自己的主人傻笑。
真是麻烦啊,那种事情,真的不想参与进去。但是,如果是为了你们的话……
辛洛斯垂下了眼眸。
……
当雷恩城中的人们正享受着难得的喜悦的时候,同为布里塔尼亚治下的英格兰却是战火连天。
英格兰大公死之前并没有明确的立下自己的继承人,不仅如此,他甚至将代表着阿尔弗雷德权利的红白玫瑰都扔了出去。但是最终没有任何人能够同时获得红白玫瑰,成为英格兰法理上的继承人。
在这种情况下,本就有仇并且互不服帖的继承人么,很顺理成章的开片了。
在权位的魅力之前,一切的规则都不再生效。按照最古老的法则,贵族们开始按照拳头的大小,而不是血统的优劣来争夺自己的权利。而这一切在艾伦的默许下,更是愈演愈烈。
其中获得了白玫瑰,却偏偏只是私生子出身的阿瑞安赫德,则承受了大多数人窥视的目光。当然,除了面对某个男人以及在某个特殊的场合之外,阿瑞安赫德是从来就不肯屈居人下的。
既然谈不拢,那就打吧。
“雷最喜欢战争了。”
雷恩城中月明星稀,一片安宁的景象。但是在英格兰,却是乌云盖顶,一片惨淡。而在黑暗的大海上,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小女孩正悄悄地漂浮在大海之上,小心的窥视着远处那一艘艘航行着的船只。
虽然并不惧怕对手,但是阿瑞安赫德这次所需要面对的对手却绝不弱小。英格兰大公年轻的时候喜欢靠着联姻来获得亲戚们的帮助,只不过现在他死了,自然也留下了一群拥有英格兰宣称权的家伙。
面对一个强大公爵领的诱惑,继承人们纷纷咬牙使出了全力。不仅是继承人们各自拿出了自己的家底,他们还呼朋引伴,原本还算和谐的英格兰,被这群突然到来的家伙们弄成了一团糟。
数十股势力,总计将近五万人在英格兰纠缠不休——也不知道这一场骚乱下来,英格兰还能剩下几分元气。艾伦一辈子都没能将阿尔弗雷德彻底打垮,但是借着他的死去,这一夙愿或许能轻易完成。
而雷今天的目的,就是将眼前这一支不断骚扰阿瑞安赫德后方的舰队全数毁灭——虽然有着十吨黄金的储备金,以及战力强悍的佣兵部队的帮助,但是阿瑞安赫德的根基跟她的对手们比起来,始终是太过浅薄了一点。
尤其是海军这样耗钱又费力的兵种,根本不是短期内能够打造完毕的。
不过幸好,在来到英格兰之前,辛洛斯怕雷和提尔比茨掐起来,特意让阿瑞安赫德带上了雷。这原本的无奈之举,对于现在的阿瑞安赫德来说,却是一步绝妙无比的好棋。
对付这支舰队,雷一个人就够了!
“一、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