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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漆黑的洞。
这就是密道的入口,小天特意把这里圈的大大的,并且从地图上看,这里面的地形复杂程度堪比RPG里面的迷宫。我往里看了一眼,突然膝盖就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你怕黑?”望舒也往里瞥了一眼,对我的反应有些疑惑。
“不怕。”我扶着墙,心里还是一个劲地发虚,我也不知打刚才究竟怎么了,只是那种感觉很微妙,很恐怖。
“那你抖什么?”小喵一把捉住我的手腕,脸上的表情很恐怖。
我一低头,这才发现我的腿在抖,魂淡啊魂淡,何止是腿,我浑身都在抖。虽然知道这不是个好兆头,但是我那颗剧烈跳动的自尊心告诉我,这个时候不能怂,“没什么,最近减肥,有点低血糖。快进去吧。”
我顺势推下小喵的手,抬脚就要往那个洞里钻,突然,身后传来一声:“站住!你们在干什么!”
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法力失效了!保安拿着手电筒在我们身上来来回回扫,这个突发情况完全不在计划之中,但是,还好小喵下手快。看着躺在一边的保安,我有些忧桑,出师未捷停在密道入口,我心里发毛的感觉更甚,那个洞里明明什么都感觉不到,但是我就是怕得要死。现在还真有点佩服小天独闯龙潭的无畏精神。
进还是不进,这是个问题。
也许,答案就在里面。但是,还没进去,我们三个的法力就失效了,如果进去,说不定就是小天的结局。眼看着又有脚步声从一侧传来,我咬咬牙小声对他俩说:“撤!”
他俩同时震惊地看了我一眼,但是最终都点了点头。我们很快从一边的窗口跳了出去,其实他们想不通也是应该的,如果我还是以前的夕霞,以前的莫七,估计想也不想就冲进去了。但是,现在的莫夕不能那样做。呃,我该怎么辩解,好吧,直说,我怕死。虽然知道死了之后会发生什么,但是我可不知道如果里面让我们生不如死的话我该怎么办。
走出医院的大门,但是,这一路上我内心都有一种冲动,回头的冲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想,只是觉得我该回头再看一眼。于是,我就回头看了一眼,就是那一眼,我再也不能动弹。我看到一双眼睛从刚才的窗口远远望着我们,其实,此时我们已经离那扇窗有三四百米的距离了,我本不可能看得那么清楚的,但是,那双眼睛好像就在我的眼前。就连瞳孔的放缩,我也看的清清楚楚。那双眼中透出的是一种让人近乎绝望的悲伤。只是,那双眼睛,好熟悉,那是什么?那是谁?
那双眼的主人好像想要告诉我什么,他好像在召唤我回去,回到那扇门里,那里才是我该去的地方。我好像着了迷一般地往回走,如饥似渴,望着那扇窗,那双眼睛,我无法控制我的情感,内心极度的喜悦,极度的兴奋,那扇门,我要进去,我要和那双眼的主人在一起……
眼看着我就要触到那扇窗了,突然眼前就黑了下去。随之,心里的所有情感全都退却,空荡荡的,一下子,我好像掉进了冰窟一般。
“莫夕,你在干什么!”小喵扯着嗓门冲我吼着,额头有些痛,是望舒用食指戳着我的脑门,只感觉眼前亮亮的。
我推开他俩,揉了揉额头,往家的方向走去。
“喂!你干什么?刚才发生的事情你不解释一下吗?”小喵拉住我的手腕,拉得很用力,我觉得很疼。我想,我有点累了,除了累,我什么也不想。为了省事,我直接用法力催动殷纱回到了家。
一看见我,阿寂和琵琶御姐就冲了上来,他们问了很多问题,但是我都不想回答。我累了,我想,我要休息。于是,我径直回了房间用法力把门锁得死死的,然后又布了一个结界,看着窗外清冷的月光,我拉上窗帘,管他呢,先睡一觉再说,我好累。
我的心境好平和,我很开心,但是我不能表露出来,我要平和地面对一切。安静地吃早餐,然后去店里照顾生意,然后给大家买午餐,接着对着电脑好好填坑,最后按时关门,回家一起吃晚饭。
啊,人生实在太美好。如果他们几个不要总在我耳边吵吵嚷嚷地话,算了,我自己封了听觉就可以了。生活本该如此,我要摒弃浮躁,摈弃一切不该有的欲望,不该有仇恨,不该有爱慕,我要平和。今夜的月光依然很明亮,我好像忘记了什么,但是,管他呢,我好累,睡一觉再说。
我要平和,但是为什么他们总要打搅我?!我突然觉得好悲伤,我只想要简简单单的平和,为什么他们要阻止我,我无法平和了,我不要平和了!我好悲伤!我好绝望!为什么!我封了五感都阻止不了他们来打扰我?!
我受不了了!既然这样,我只有采取最后的手段了!我不能被打扰!我的绝望需要缓解!他们用法力传进我脑海里的东西全都被我屏蔽了,但是他们竟然要动手,好吧,那就这样吧!
就这样吧!以后谁也没法打扰我了!
嘭——
“莫夕!你疯了!”
什么情况?!我睁开眼的时候小喵浑身是血地趴在地上。我又看看周围,大家怎么都趴在地上,还全都一脸怨念地看着我……
不对劲……
我脑海里面的那些东西是什么?
魂淡啊魂淡,这些天发生了什么……
我想,我可能是真的疯了。我竟然跟个神棍似的凶残地过了这么多天……
平和?!去泥马的平和!突然觉得后脑有点痛,我想回头,却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别动!”
声音是望舒的,但比平时虚弱得多。我只好斜眼往镜子里面瞥,这一瞥吓了我一大跳,镜子上飞溅的全是血。魂淡啊魂淡,我该不会失手把谁给办了吧?
再仔细一看,擦,我浑身是血,脖子上,手臂上还在哗哗的流血。我这是疯狂到要自残了么!身体被吓得彻底僵住,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吓僵了,伤口那里竟然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疼的只有后脑勺,被望舒用一张符咒顶住的后脑勺。
我从来没有见过望舒使用兵器,好像无论干什么,他都是使用他的那根食指来解决问题。我也不清楚望舒究竟有多大能耐,估计也没人知道,因为望舒的所有闪光点早就被他的那副好皮囊所掩盖住,以至于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望舒在天庭的时候究竟是个什么地位。
他的食指紧紧将一张符咒顶在我的后脑勺,估计是由于我实在不好对付,他的脸白得吓人。
“怎么——咳——”一出声我才发现自己也伤的不轻,“怎么回事……”
“你不记得?”小喵捂着胸口艰难地站了起来。
我哪能不记得!魂淡啊魂淡,脑海里那一幕幕凶残的记忆无比清晰,但是我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
“你三天前从医院回来就不正常了,一直不理别人,我们怎么和你交流都没用,直到今天早上,你竟然拿着剑往自己脖子上划,那天晚上,你究竟看见了什么?!”小喵几乎是吼出这话的,我究竟看见了什么?我也想知道我看见的那是什么……
“是九苦……”望舒这次的声音更加虚弱,好像再多说一个字就要油尽灯枯似的,与此同时,我后脑勺上的灼痛感也愈加强烈。
他说,是九苦。难道那双眼睛是九苦的眼睛?我眼前又浮现出那一夜的场景,那双眼,那种近乎绝望的悲伤。
“快抓住她!”
耳旁又开始吵,我受不了了,我需要平和,我要去那双眼睛的主人那里,寻求平和。
作者有话要说:开学有点混乱,话说校园网也抽了,跑到图书馆更文好忧桑……
话说,这文本月会完结,完结可能考虑V什么的,so ,妹子们乃们懂得~~~
这个月奋斗完下个月开始各种考试……
☆、2。6我觉得我没法再爱了
足足三天,我才回到家。期间的过程是在太过艰辛,太过酸楚,以至于我实在不想用文字去描述它。毕竟,那对我来说,太过残忍。三天,记忆浑浊的三天,但是却记得清清楚楚的三天。
回到家中,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是那一种近乎于狂喜与狂怒之间,我不知道该如何向他们倾诉或者是描述些什么,于是,就和意识不清时一样,我选择沉默,选择逃避。
我先钻进浴室吸了整整两个多小时的澡,实际上,中间的大多数时间我都是蹲在地下发呆。我想了很多,但都是些没用的,我只是想在水里呆一会儿,好好洗洗而已。
从浴室冲回房间的过程其实很简单,如果希望他们几个不要阻拦,或者说,顾不上阻拦。那么,我只有一个办法——裸奔。
睡了整整一天一夜,我想清楚了很多,也放下了很多。也许我会觉得这世上,我拥有的很多东西都是一种奢侈,我不配,作为夕霞,作为莫七,还是作为莫夕。
“今天不开店么?!”我尽量让自己正常一些,尽管,我早就知道我不正常。
“诶?”他们看着我跟看伏地魔似的,惊恐?畏惧?好笑?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是我确定我没不正常到把眉毛刮了的程度,于是,在我努力放大情绪扯着嗓子喊了第三遍的时候他们终于有了反应。一个个龇牙咧嘴地从沙发上爬起来,又笑着往外跑。我想,也许我会觉得那样的笑,我不配看到。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小喵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又住回了电视机里,只不过电视机现在放在新买的电视柜上,很明显他还是有些不适应,于是,他就用一种惊悚地姿势挂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