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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脸上的窗帘拿开,伸出手去关窗户,风吹得我眼睛都不敢怎么睁开,但就在我偶然眯开眼的那一瞬间,我看见一只焦黑的手从窗外伸了进来,一把握住了我的右手腕。
彻骨的冰凉,一股劲力死命地把我往外扯。我惨叫出声,本能地拔自己的手,但是那边的力量越来越大。七爷我不是吃素的,前些日子的训练可不是白训,我念动咒语,松开握着右手臂的左手,我的整条右手臂都被它拉出了窗户。
我趁机赶紧把剑从空间里面取了出来,左手一挥,剑划过窗帘砍在那只黑手上面。一股焦糊的味道扑面而来,与此同时,那只手松开我缩了回去。我一下子倒了过去,脑袋撞在铁杆上,一下子就眼冒金星了。
询问的声音一下子向我扑来,我扶着脑袋,坐起来一看,整个车厢的人都凑过来盯着我,列车员拿手电筒照着我的脸,那光刺得我眼睛痛。
不对劲,我扭过头的时候,窗户是关着的。再一看,大头就在还坐在她的床沿上一脸惊慌地盯着我。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在人群里找寻着小喵他们,他们在,不过离得很远。
“小姐你没事吧!你刚才吓死我们了!”列车员关了手电筒,一脸关切。他们说我就坐在床上突然扯着自己的手开始叫唤,叫唤着叫唤着就开始往玻璃上撞,然后又用手砸玻璃,最后撞在玻璃上一跟头翻了回来。这些情况都是睡在我上铺的人讲的,他说得惊魂未定。
我看着周围的人,他们的眼神好像在看疯子。泥马啊,难道又是那种情况?
“莫夕,你梦游的情况怎么这么严重?”大头凑过来,表情有些尴尬。
我看看那窗子,又看看自己的手,在围观群众的注视下我一下子跳了起来推来人群就往洗手间冲。身后传来叫喊,我很生气,很生气,生气到不知道为什么生气。
我洗了一把脸,果然发现额头上有一个红肿的包,撞窗子撞得。小喵和Tony君他们就在门口,我在镜子里看着他们,好委屈。
我听见大黄的声音,又听见Tony君的声音。为什么?我只想问这个。
“是饿鬼。”小喵站在门口倚着门框,我看见他的视线一直盯着我的手腕。
一片淤青,一个淤青的手印。
我突然想起件事来,赶紧掀开裤腿一看,脚踝上同样有一个那样的手印。
“莫夕,这次可是惹上大麻烦了。”小喵走了过来。
饿鬼?又是什么东西?是地狱里的饿死鬼吗?我转过身,看见小天和阿寂站在门口望着我。小喵现在的样子倒有点像那种佛学大师,眼神里面好像有很多我看不见的东西。他走向我,握住我的手腕,放到他的嘴边轻轻舔了几下,很痒,我不知道为什么就站在那里没有动,一直盯着他的动作。直到他蹲下去开始掀我裤腿我才一下子回过神来,跳开半米远。
“你干嘛!”我当然知道他要干嘛,但是我还是问了,心里的感觉挺微妙的。
他站了起来,用手指抹了一下嘴边,说:“不愿意就算了。”
然后他就走了,走了。魂淡啊魂淡,你还什么都没给我说清楚啊!饿鬼是什么?刚才发生了什么?!
“上仙,你有问题的话,可以问我哦!”小天扬着眉毛看着我,一脸欠调教的表情。
你说问我就问,那我还是莫七爷么!我盯着阿寂,“阿寂,说,什么是饿鬼?”
阿寂看了一眼小天,耸耸肩膀,正要开口,我就听见了大头的声音。然后阿寂就和小天出去了,我无语了。拖着刚到门口的大头回了床铺,我实在不想再提刚才的事了,天已经蒙蒙亮了,整节车厢的人都因为我的原因起得很早。
一个早上我都没有讲话,车厢里的其他人看我的眼神一直很幽怨。出行第一天是个大杯具。除了大黄一直不懈地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之外,谁也不再提那件事。
过道很窄,所以就和那个萌妹子打了个照面,她冲我笑笑,我实在是没力气回应她了。
下火车之前我收了一条简讯,一看,是小喵发来的,至于么你,就隔了不到五米远……
我打开看了一下,有三句话:有人对你下了诅咒。饿鬼只有你一个人看得到。你就那么想和我结婚么?
我盯着手机屏牙齿咬得嘎吱响,大头把脑袋凑过来想看我手机被我挡住了。我盯着她,想哭。妹子啊,你不明白啊,我出来玩一趟,刚上路就中枪啊!
我得罪谁了啊魂淡!诅咒。饿鬼。你妹……
直到下车我都没回小喵信息,下车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痛,呃,脑门最痛。手腕上的淤青已经消了,估计是小喵舔好的。话说,我脑袋上这个包能不能舔?丫的,我还真是越来越没下限了,节操君,七爷喊你回家守贞!
大头她老爹家离火车站还有一段距离,那边派了司机来接人。我们每人背着一个书包,还算轻便。但当那操着浓重的西南方言的司机带着我们出了火车站,看见车的时候。我们全都傻眼了……
我可以吐槽么……
这车是用来接人的车么!一辆卡车……
大头她老爹不是一个艺术品老板吗?卡车,这是故意的吧?还是大头老爹早破产了,叫大头回去是收拾烂摊子的?大家脑袋上都挂着黑线,这车加上司机座一共才三个座。于是,我们一家人就在大冬天,戴着帽子手套,捂着脸坐在了卡车的后箱里。小天受不了,直接变回了泰迪钻进阿寂的怀里,车子不知道拐了多久,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我觉得我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其实我还算好,一直坐在中间,他们几个围在我周围坐着帮忙挡风,虽说他们一个个都不是人,但是冷还是一样的。就连Tony君的硅胶身体,在下车的时候都已经显得十分僵硬了。
下车的时候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院的木质小楼,院中间是一个大棚,往里瞄了一眼,里面全栽种着各种盆景。最右边很吵,好像有工人正在雕木雕。右手边有一片空地,旁边还有个车库,车库的门开着,里面有一辆车。
仔细看了一眼,是辆别克的商务车。我可以爆粗口么……
这不是有车么,为毛接我们的是卡车?!我正怨念地盯着那车,小喵就拍了拍我的肩膀,回头一看,大家都盯着我呢。面前还有一个中年妇女,看样子也就四十来岁。这估计就是大头老爹给大头找的后妈,她伸出手尴尬地看着我,我赶紧把手伸上去。
这是我才注意到旁边还站着一个男孩,估计就是大头同父异母的弟弟了。看着和小喵化人的样子差不多年龄,长得和大头其实还有一点像的,特别是眼睛,一双大大的双眼皮的大眼睛。
我仔仔细细看了看这两人,又再看了看周围,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小喵说过,那封遗嘱有问题。遗嘱上面沾有妖类的味道,并且,还是只大妖。可是,在这里我什么也感觉不到。我看了看小喵,他盯着左边那栋小楼,目光很冷。
我想悄悄问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正要开口就看见院子里面又开进来一辆车。是辆奥迪。
车里下来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天在车上勾搭小喵的萌妹子和那个赞美姐弟恋的妹子。她们盯着我们先是一阵疑惑,但在大头的弟弟一声:“小薇。”之后。那萌妹子就移开了视线笑着扑向大头弟弟了。
作者有话要说:更晚了……骚蕊……
☆、2。5泥马这是凶宅
带我们去房间的是个老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这个老头十分的恐怖,驼着背,脸上全是皱纹,说起话来要多慢有多慢。十句话九句是方言,我完全没懂。老头走开的时候我赶紧舒了一口气,感叹着:“这老头真恐怖。”
一回头,擦,老头没走,正站在离我两米开外的走廊那盯着小喵。盯了半天,他嘟囔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就走了。他说的什么,我没听懂,只不过小喵的脸色不大好看。大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告诉我那老头说现在的男人越来越不像男人了,还有,那个老头是大头的亲爷爷。
出乎我意料的是,安排我们住的地方恰好就是刚才小喵一直盯着看的那间屋子。屋里有两张大床,我们三个女的住这间,他们四个住在隔壁。一进屋,我就感觉得到了,这屋里绝对不对劲。但是我四处打量了一番,还是没看见具体哪里不对。
回过头去我才发现他们四个一直就站在门口,也在四处打量着,都是一脸的警惕。但是,小天,你可以不那么明显地表现出你是条狗么?闻啊闻的,你们看见那大家都斜眼瞪你了咩?
小喵冲我微微点了点头去隔壁了,我稍稍安了些心,那封遗嘱上的味道难道就在这里?我们把行李刚放好,还没来得及休息一会儿,楼下就有人开始叫唤了。很遗憾,我又没听懂,大头翻译说是叫我们下去吃饭。
我们住的是个二层小楼,整座楼完全是木制的,由于大头她老爹本来就是倒腾木雕的,这楼上的所有东西都搞得跟艺术品一样,就连那门窗上面也有雕花。我一路看过去,长廊尽头的那一间的门上却没有雕花,光秃秃的一块木板,有些好奇,决定一会回来再过去看看。
下了楼,吃饭的地方是在后院,连着厨房的一间饭厅。进去的时候,那两个妹子已经和大头后妈母子坐在座上了。呃,那萌妹子是大头弟弟的女朋友,俩人在一起上大学,女孩是北方人,这次是带着朋友过来玩的。啧,我看了大头后妈一眼,实在想象不出这女人到底做了什么亏心事导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