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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喉咙中迸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什么也没看见,因为脖子扭到了……
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我揉着脖子,再缓缓睁开眼时,什么也没有,蹭掉阻碍我视线的泪水再看,还是没有。
我勒个擦擦擦擦擦,鬼兄,你是没等到我转头就心灰意冷的走了咩?
嗡——
头顶的日光灯管闪了几下,亮了。
咔嚓——
一低头,我颈间挂的那颗狼牙裂了。
大凶啊,大凶!
这狼牙是我自那次被小鬼吸了精气后就戴在身上的,这么多年一直陪着我,当年这颗带血的狼牙上面还总是泛着一股浓烈的腥味,现在也不只是我习惯了还是与我自身的气味融在一起已经闻不出了。不过自从戴上这个,就算看见些小鬼,他们也在也不敢近我的身了。
此刻狼牙正中裂开一道大口子,我紧紧攥住狼牙,用我的小虎牙紧紧咬住下唇,仔细观察着四周的情况,一伸手,将桌上的桃木剑从剑穗那头扯了过来。
轰隆——
又是一声响雷,直觉告诉我,那本书此刻绝对有古怪。
不知为何,我有些生气,我觉得这只古代的鬼兄在戏弄我,或者说,调戏我,无论如何,此时我都处在弱势,我在明敌在暗。拖着沉重的步子,伸着脖子往前一看,擦,这是要坑死爹吧!
书上不知从何时开始,多出一个署名来。
红果果的三个大字——莫七爷。
顾不了那么多,我凑上去,捡起书仔仔细细地看了看,那几个字好像有些年头,一点都不像是刚写上去的,难道是七爷我刚才眼拙没有看见?魂淡啊魂淡,连自己都骗不过去。
再次翻开里面的内容,似乎还是原来那些,只不过现在读起来好像有意思多了……难道是署了自己名字的缘故?
莫七爷……
这年头起个网名想不重名简直就是无稽之谈,不过跟古人重名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缘分?此刻一个莫名的思路在我脑海展开,这莫七爷该不会就是我的祖先吧,原来我祖上也是码字度日的,那摆书摊的很与可能是个仙人,我的祖先看我扑街都看不下去了,于是特意派人给我从古代捎了本书来。
最近好像玄幻灵异类慢慢热了,如果将这书中的故事加以润色,嘿嘿嘿,成神之路一道光明。再说这古书上署的又是我自己的名字,应该不存在侵权的问题,天不亡我啊!我的脑补开始泛滥。
越想越有道理,此乃命中注定,七爷我岂有逆天的道理?思及此处,我想我已经笑的开始抽搐了,祖先啊!你的节操此刻落在我的肩上,我绝不会让它铺地!
我收起古书欢乐地向卧室走去,关上客厅的灯,也不顾刚才铺了一地的恐惧。看看颈间裂开的狼牙,我也只能可惜一下怪就怪它不能承受我祖先灌输给我的灵气。用手扯了扯,好像掉不下来,就先这样吧。打开放在床垫一头的台灯,我扑到在床垫上认认真真地瞻仰起祖先送来的这本旷世奇书。
没一会儿,我便掉进这书中的故事里难以自拔。好像有一种莫名的力量在我脑海中上演着书中的情景,清清楚楚,真真切切。
蓦然惊醒,我的才思如姨妈般汹涌而来。我打开小红,特意跟度娘确定了一下这本书的版权问题,莫七爷,连个传说都不是,那么,我现在要将他变成传说。
正在奋指敲键盘之际,我的目光就那么莫名其妙的往后一扫,一个激灵,浑身的汗毛绝对全都竖了起来,头皮险些开炸。
台灯光几乎全部被我挡住,但我分明在身后的那片黑暗里看见了一双眼睛,一双黄色的发着光的眼睛。
但我确定,那绝不是人类的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回头修一修……
☆、3。美骚男正式出场
感官的存在,成就了我们的记忆我们的人生,看到的、听到的、闻到的、触到的一切的一切都被我们存入脑海成为了自己的一部分,而我常常想,什么叫做非礼勿视。这里的非礼到底是个动词还是形容词?这个问题并不重要,但却关系到我此刻的生命。
那双眼睛将我生生地骇得不能动弹,但就在我一眨眼只见,那双眼睛又消失不见。我扑到另一面墙那里按开日光灯,还是神马都木有!我从被窝里拿出桃木剑,呵呵,对,我喜欢说呵呵,呵呵二字表达了太多太多,我始终坚信史上骂人不带脏字的最高境界就是一直呵呵。
于是乎,我就一边呵呵,一边握着剑在我这一室一厅的房子里转了个遍,不知该是庆幸还是遗憾,毫无收获。
我回到卧室依然不敢关灯,坐在小红面前,捧着那本古书,一时间,惆怅万千。祖先啊祖先,你这是要闹哪样?
突然想起一件事来,那张照片……
祖先啊祖先,那古装兄弟也不只是何许人物,手机从刚才就一直开不了机,难道是那兄台面目可憎杀伤力直接危及到了系统?怪哉,只有明天去客服中心看看了。也不知传上去没有,我点开微博,有新的@。点开一看,是那张图,只不过,图上别说那位古装兄台根本连那个书摊也看不见……
——七爷,您闲的蛋疼吧……
我去去去去去,我的残粉们又排着整齐的队伍来了,为何中国人这么喜欢排队捏?
我又细细地看了看那张照片,没有任何结果。
无奈,摇摇头,硬着头皮打开word,一行大字——《怪力乱神录》。
轰隆——
MD,到底让不让我写啊!七爷我现在是垂着脑袋四十五度,俯视着手中的古书,内心却泥马汹涌着淡淡的忧伤。
死就死了,人总有一死,或一赔黄土,或随风四方。我又何必执着,冲小红点点头,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跳动,第一次感觉到码字是如此的顺畅,我很荡漾,很荡漾。
码完第一个故事已是第二天的凌晨,书里面是古文,我将内容改成了现代文,又加以现代手法的润色,加上读书时那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带给我的震撼,八个小时,三万字,我觉得我升华了,这是什么样的速度?!我点开文学网站,设置好新坑内容,先上传了五千。合上电脑,心潮澎湃。点击啊点击!收藏啊收藏!月票啊月票!
日出竟是如此的明媚,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看着地板上从窗帘缝隙里洒下的斑驳光点,我的心也灿烂了。
我灿烂地走向窗台,全然没有注意到脚下的情况。
咔嚓——
镜子碎了,但是我的镜子什么时候放在地下了?!
看着如菊花般散开的碎镜子中我无数的倒影,魂淡啊魂淡,大凶兆啊大凶兆!
我突然觉得有点冷,一抬眼,窗帘背后一个黑影闪过,是什么,我真没看清楚,不过,这可是三楼啊……
总不能是燕子吧,那么大的燕子,该不会是鹰吧?!
拉开窗帘,刺目的阳光暖暖的落在我的身上,却让我寒至内心。有什么正在盯着问我,监视我,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我却丝毫捉不桩它’的影子。
也许谁都有过这种莫名其妙的被窥视之感,就比方说你在走夜路时总是隐隐有种错觉能听见一阵阵不属于自己的脚步声……或是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总感觉背后有双眼睛注视着自己……
‘它’到底是谁?或者说,‘它’到底是什么?
“莫夕!你到底还想不想干了!”
在我将第五杯可乐倒在顾客身上时,老板终于从沉默中爆发了,于是我也就应景的灭亡了。但是,这不怪我。因为,我又看见了……
那些本该消失得一干二净的东西,从三天前捡到那本书后我又看见了。
“老板,你别生气,我辞职就是了。”果然是大凶兆,这种状态下去,就算我不辞职也得被开了。自动辞职多好啊,还有这个月的工资领,要是被开了,说不定还要我给顾客交赔偿金。
我现在需要钱,因为我已经开始打算我的人生计划,如果能活下去,我想自己开家小小的咖啡屋,空余时间就坐在店里码字,然后生活也就圆满了。前两天我也去修了手机,结局很悲惨,说是受了雷击彻底烧坏了……
雷击……鬼兄啊,你的脸比雷还厉害……
无奈之下去买了新手机,这一买可不得了,我一查卡里的余额,那个数字震得我半天喘不过气,无奈,只有现在开始出卖劳力了……
但是现在,又丢了一份工作。
老板瞪了我一眼,气呼呼地走了,算是默许了。我握着手中几张薄薄的票子,心头一热,多了一百。心头再一热,我冲到老板面前,小声告诉他:“老板,今年是不是没有给你爸上坟?您别瞪我,我知道你这几天总感觉胸闷喘不上气是吧,你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总之,记得这两天赶紧烧点纸给你爸就对了!”
我一口气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通过对面玻璃窗上的镜面反射我看见老板一边揉着脖子一边瞪大双眼一脸震惊地看着我,还有他身旁那个只有我能看见的老人一脸满足地冲我摆了个二的手势,好吧,也有可能是V的手势。总之,我知道,老板从今天起呼吸会顺畅很多。
走在街上,我也不敢到处乱看,社会太乱,我看见的社会更加乱。但是,有些东西,就算不用双眼我也感觉得到。有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我,一举一动都被‘它’看在眼中。我突然回过头,身后的大妈被我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