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税思斗ㄊ醯耐Α�
然而这两年内,无论楚墨如何教导无明,无明如何用心修习,他在法术方面的修为却未见多少提升,一直停步在初级阶段,只是在武功方面有了不小的成绩。
两年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十六岁的楚墨不但法力有了长足的进步,容貌更是出落得越发仙姿出尘,再加上常年的修习,气质容貌上简直就是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偶尔有进山采摘山货的村民看到楚墨的身影时,都会以为是山中的仙女,总是远远的又叩又拜。
转眼间,无明快十四岁了,虽然仍是个孩子,但已经不是两年前那个骨瘦如柴,又矮又单薄的孩子了,两年的安逸生活,加上长期的习武锻炼,他现在已经长成一位英挺的少年,快追上楚墨的高度,但是爱跟着楚墨的毛病却一直没改,直到现在还是成天亦步亦趋地跟在楚墨的身后。
转眼夏去秋又来,蝴蝶谷的枫叶仍然郁郁葱葱,尚未泛红,谷内因为有人居住而多了几分生气。不知是否因为楚墨和无明身怀的灵力过于纯净,山谷中吸引来了不少生性温和的动物。一年四季,即使是冬天,谷中也因为楚墨强大的火系灵力和山谷特有的地势原因要比谷外暖和得多,是以蝴蝶谷里总是那样的生机勃勃。
傍晚,楚墨跟无明坐在屋前的竹阴下吃饭,这两年来他们的吃食,大都是自己在后院的小菜地中种植或是在山中采摘而来的。除了每三个月无明会骑着炎驹出山用自己在山中采的山货草药去县城的市集上换些大米白面和必须的生活用品外,两个人基本是不踏出蝴蝶谷的。其实墨竹轩内还存有不少当年楚云跟殷若兰留下的衣物跟银两,只是楚墨一直不愿取用,所以东西就一直原封不动地保存在箱子里。
无明的法术修为虽然一直跟不上去,但灵力却依然强盛,所以他现在的生活基本上与常人无异,不会因为失明而有任何的不便。
“小姐,您尝尝这个蘑菇,是我今天早上新采的,还很新鲜。”无明准确无误地用筷子把一块最嫩的蘑菇夹到楚墨的碗中。
楚墨点点头,早已经习惯于吃饭时有无明给自己布菜。
“小姐……”无明欲言又止地望着楚墨。
“又想出山去玩了吗?”楚墨将碗中最后一口米饭送入口中后,放下碗筷,看向无明。
“不是的,我……”无明摇摇头,犹豫了片刻后接着说道:“小姐,我们在谷中已经住了两年多了,您不想再出去看看外边的世界吗?”
楚墨默然望着无明片刻,这孩子已经长得这么大了啊,是啊,自己心如止水,外界的环境对自己不会有多大的影响。可是无明毕竟还只是个不到十四岁的孩子,现在正是爱玩爱闹的年纪,难为他会陪伴自己在这山谷中住了两年。
楚墨悄无声息的叹了一口气,点头道:“恩,是该出去走走了,说不定在外边游历一番,对你的法术修为也会有些帮助。”
无明闻言高兴的凌空后翻了一个筋斗,兴奋地笑道:“太好啦!我就知道小姐对我最好了,哈哈!”
楚墨感染着无明欢快的情绪,淡然笑道:“再过十多天就是你十四岁的生辰了,这几天我们收拾下东西,待你过完生辰,我们便出发吧。”
第十五章 重出蝶谷
秋风拂过满山的枫叶,如同一双温凉的手,将谷中的燥热一丝一丝地缓缓抽去。
“小姐!”随着一串悦耳的铃声,无明手捧着一串小巧的银铃出现在楚墨的身前,献宝似地捧给楚墨看。
“这是?”楚墨接过无明递给自己的铃铛。
一个比铜钱大不了多少的蓝色小巧秀囊下,用银丝线坠着两个银质的铃铛,铃铛的下方是一串细碎的晶石,在朝阳下闪闪发光。楚墨将秀囊放到鼻端,立时嗅到一股清爽的竹叶香。
无明嘿嘿笑道:“这是我上次出谷时,托一位专门做香囊的婆婆帮我做的。平日在谷中就小姐和我,所以我总找得到您,但出得谷去我怕在人群中会把小姐跟丢。我虽然眼睛看不见,但鼻子和耳朵很灵,有了这香囊和铃铛,我就永远找得到小姐。”
原来他早就惦记着要出谷的事了,楚墨摇头一笑,但还是把香囊系到了腰间。转头看了看自己居住了两年有余的墨竹轩后,迈步走出房门。
“出发喽!”无明一声欢呼,提起背包,掩好竹门,紧紧追在那串玲珑悦耳的铃声后面。
火红色的炎驹,载着楚墨跟无明,驾轻就熟地消失在蝴蝶谷的入口。
————————————————
楚墨和无明出了万仙山之后,一路向南,没多久便来到了正定县外。
“小姐,我们现在这是到哪了?”无明这两年多来还是头次离蝴蝶谷这么远,当年虽然曾到过正定县,但由于那时他还没有灵力的探知能力,所以对这里没有留下印象。
“河南省内的正定县。”楚墨勒紧缰绳,停下马。
“正定县……啊,我想起来了,我们曾经来过,当初就是在这里我有了自己的第一套新衣服!”无明将“正定县”三个字在嘴里默念了片刻后,恍然地点点头,接着问道:“小姐,我们要进县城吗?”
楚墨轻轻掀起罩在头上的薄纱,任秋风吹拂过自己的脸庞,转头遥望正定县东侧,说道:“先不进城,我要去拜会一位故人。”
当天边被夕阳渲染得一片殷红时,楚墨已经来到了隆兴寺外,她侧头斜望着弥漫了整个西方天空的血色,不禁皱了皱眉头。
血色的残阳,不祥之兆!
“阿弥陀佛。”
这时两声佛号引回了楚墨凝视天空的目光。
两个手执扫帚正打扫寺院路上落叶的小沙弥看到楚墨跟无明这两人一马后,有礼的上前合十问礼,其中一个走上前,打量了一下将头脸罩在蓝纱中的楚墨后,开口问道:“不知两位施主来我寺有何贵干,如果是想进香拜佛的话,请明日赶早,现在天色已晚,我寺不方便接待外客。”
楚墨立起右手微一躬身还礼后,说道:“烦劳两位小师父通报一下慧明方丈,就说有故人拜访。”嗓音如珠打玉盘,清越动听。
两个小沙弥互相对视了一眼,先前说话的那个接着说道:“我寺方丈早在一年前便已不再见外客了。”
楚墨略一沉吟,将一直贴身戴着的墨烟玉从颈上取下,双手递给那个小沙弥,说道:“烦劳小师父将这块玉石呈给方丈,他自会见我。”
“这……”两个小沙弥为难地对望了一眼后,齐声道:“如此我们便进去试试,请两位施主稍后。”
言罢,两个小沙弥相继走进山门。
“小姐,您为什么一定要见这庙中的方丈啊?”无明奇怪地问道,他知道自家小姐向来心性淡漠,从来不会做任何强人所难的事。
楚墨回眸望着无明,答道:“这位慧明方丈是位得道高僧,比我要见多识广,我想他兴许能给你些法术修为上的指点。”
无明闻言一怔,笑得跟喝了蜜糖一样说道:“小姐原来是为了我。”
楚墨轻轻一笑,转身看向山门的方向,随着她轻柔的动作,腰间的铃铛叮咚轻响。
不多时,除了刚才那两个小沙弥外,还有两位身批袈裟的中年僧人一起跟了出来。
“阿弥陀佛,原来真是故人前来。”为首的一位中年僧人,一唱佛号,向楚墨迎了出来。
楚墨定睛一看,这两位中年僧人正是当年曾在树林里拦截自己的玄悲和玄苦,随即有礼的摘下头上的帷帽,敛衽还礼道:“玄悲,玄苦,两位大师安好。”
在她摘下帷帽的那一刹那,面前的四位僧人都不约而同地倒抽了一口气。
这是怎样一副倾国倾城的容颜啊,未施粉黛却清艳至靡华,无需妆扮已凝结天地之灵秀,馥雅凝韵,清冽芳华。一时间,众生万象,三千大世界,这世间万物皆为之黯然失色。
无明跟在楚墨身后,只知道自家小姐摘掉帷帽后,前面的四个和尚便都屏住了呼吸,不再言语,不禁奇怪地低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玄悲,玄苦闻言率先恢复过来,两人都只觉恍若一场大梦,现在醒觉过来,不禁暗道惭愧,为自己先前的失常行为大为汗颜。
玄悲发现身后的两个小沙弥仍然呆呆地望着楚墨,魂未归位,不禁低叹一声,暗运内力高唱佛号:“阿弥陀佛!”
两个小和尚这才醍醐灌顶般地回过神来,窘得满脸通红,慌忙低下头,再不敢抬眼去看楚墨的容貌,匆匆退至左右。
玄苦尴尬地一笑,大声道:“奶奶个熊,这小丫头越来越标志了,洒家刚才咋一相见,还以为是天上的仙女,哈哈。”
玄悲咳嗽一声,低声斥道:“师弟不得放肆。”
楚墨再次听到玄苦大师久违的粗话,不禁莞尔,笑意如春花在唇边绽放,一时艳色无边,连漫天的晚霞都为之失色,令人色授魂与,如坠雾幻。
玄苦为楚墨那微至难察得一抹轻笑,再次怔住,摆摆手失神道:“不得了,不得了,女娃娃莫再冲洒家笑了,不然洒家这二十多年的道行可就全毁在你手中了。”
玄悲无奈地再次低斥:“师弟!”
玄苦这才使劲摇摇头,嘿嘿笑道:“奶奶个熊,叫女娃娃看笑话了,洒家出家前是个土匪,粗人一个,哈哈,莫怪莫怪。”
楚墨轻轻摇头。
玄悲再次抬首,细细审视了楚墨片刻后,衷心地赞道:“两年不见,楚姑娘风采更胜从前,想来应该是功力大进。”
楚墨恭谦地垂首道:“大师谬赞了,何来功力大进,只是不敢倦怠,未曾荒废罢了。”
玄悲大师笑了笑,说道:“贫僧说的不单是功力,想必施主这两年内有过不凡的经历吧,人也变了很多。”
玄苦点头赞同道:“不错,以前的小丫头美则美矣,但总觉得少了些人气儿,冷冰冰的,像尊玉石美人,但现在看起来却大为不同啦,哈哈!”
玄悲点点头,双手在胸前合十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