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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灵镜想看见的吧。不管怎样,哪怕是实习,自己也算是一个“监察员”了。
【这座城市里绝大部分都是有编号的妖怪,不过还是存在着少数的没有编号的妖怪,而为非作歹的,也基本都是它们。】
拜托了,就算千面说的是“绝大部分”,但是这种倒霉的事情,一定不要降临在自己的身上啊!
“呼,哈哈哈……在我印象里,可没有普通人当过监察的哦。”
刚刚凌厉的气势仿佛在一瞬间消退了,与此同时南宫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你,不是监察员吧?”
“那个,我还在实习……”
“原来如此,在这种晚上也要工作真是幸苦你了。”
女子笑着点了点头,“不过实在是抱歉哦,我的编号牌放在家里了,毕竟我只是来附近散散步而已,而且那种和狗牌一样的东西,不是谁都愿意戴着的哦。”
“啊?这……”
“说起来,你是想问路吧,不如这样如何?”
女子冲着南宫笑了笑,“我为你指路,这一次的事情就当作没有发生,好么?”
……
怎么可能不答应啊。而且,如果对方真的没有编号的话,倒霉的也只会是身为普通人的自己吧。
一边庆幸着总算和平的和未知的妖怪达成了协议,被带到了之前来过的地方的南宫开始寻找起那只金毛小狐狸的店面。
妖怪的街道,在晚上就显得更加清冷了,不过饶是如此,还是有一些南宫看了就会觉得害怕的妖怪在街上摇摇晃晃的散着步。
“啊呀?这不是昨天才见到的小弟吗?”
呜哇……不好,是之前那个半人半蛇的女妖怪。
“不进来坐坐吗?”女妖怪一边扭动着真正的“水蛇腰”,一边朝着南宫靠近,“姐姐说过的吧,给你一点小礼物。”
“啊!啊哈哈哈……不用了不用了,真的。”
不行,果然太危险了,就算是这个女妖怪真的看起来很美很有诱。惑力,但是也绝对不能拿生命去开玩笑啊。
仓皇逃窜的南宫很快闯进了千面的店里,不过,或许是因为时间太晚的关系吧,虽然小狐狸千面还是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但是已经开始像小鸡啄米一样打起了瞌睡。
说起来,她的这家店开着到底有什么意义,都完全没有弄懂。
“唔!欢迎光……什么嘛,是小家伙你啊。”
睡相倒是十分像小孩子的千面在醒来之后立刻摆出了一副老者的姿态,“奇怪,没有灵镜带着,你居然也能找到这里来啊。”
“这个……啊哈哈,我碰巧找到的。”
南宫一边打着哈哈一边挠着头,毕竟,不把那个妖怪的事情说出去是有过约定的。
“嗯,嗯,那你运气倒是不错。”
千面问道,“那小家伙,你这么晚来找我,而且还是单独一个人来的,是因为……灵镜的事情吧?”
“!”
“现在的年轻人啊,躁动的心思我还是了解的,但是你们相处的时间还太短,虽然灵镜是个好孩子,可是你这么快就……”
“哎……等等,等等……”
这话题,怎么好像在一瞬间就歪了许多?
“我不是因为那种事情啊!”南宫试图辩解,但是好像并没有什么用处。
“什么嘛,不是因为被发卡你来和我哭诉什么……”
表白的对象是灵镜,这种明知道结局的事情,自己怎么可能去做啊!
“是这样的。”
南宫定了定神,在等到千面也严肃下来之后说道,“今天我和灵镜有了点……矛盾,所以我想听一听您的判断。”
第7章该出手时不出手
“嗯嗯,大概理解了。”
就在南宫说了一大堆,并且开始怀疑时不时作“小鸡啄米状”的千面到底是不是睡着了的时候,猛然惊醒的千面用手中的扇子敲了敲桌子,“也就是说,你和她的观点是相反的了?你觉得是普通的意外,灵镜的觉得……嘛,那孩子什么都会觉得是妖怪所为就是了。”
“嗯,就是这样。”
南宫竭尽所能的描述了一下之前见到的场景,以及灵镜所做的那些“无用功”,不过这一次千面看起来恐怕是真的睡着了。
“具体的就是这样,那个……”
“嗯……嗯,啊,说完了啊,抱歉啊,年老了,晚上总是容易犯困。”
外貌体形明显只是幼年的千面一边嘟囔着老年人才会有的“人生的感慨”,一边站起身,“虽然一开始就让你要听灵镜的命令,不过果然是这种情况啊,在出事的时候。”
哎?这话的意思,难道说是自己错了?那为什么……
“为什么灵镜还要和你一起离开那里是不是?你蠢啊。”千面抄起扇子就敲向了南宫的脑袋,尽管是用了连蹦带跳的方式,“有你在那里捣乱,怎么可能安安静静的找到线索,肯定要先把你支走然后在回头重新找啊。不过也真是奇怪啊,这一次事情有这么蹊跷吗?灵镜那孩子居然没有立刻发现。”
“但是,那时候我看见的是真的……”
“所以说,既然你都能看见妖怪了,为什么不能再多相信一点呢?你把发现煤气阀门没有关这一点,当作是被神隐影响为前提来考虑一下,好好再想想还有什么发现。你这呆过现场的人,可比我要清楚的多吧。”
阀门,对,如果看到的阀门未关只是自己潜意识里欺骗自己的假象的话,那么那对夫妻昏死的原因就要另算了。身上没有伤口,不会是外伤所致;桌上、地上也没有什么食物,多半也不会是食物中毒这种看起来就很假的原因;窗户也是关的死死的,说明不可能是从……
哎,等等,为什么非要去想谁用什么方法进入了家中作案的呢?以这条件为前提的话,不又会在最后得出,“凶手只是普通人”这个结论了吗?这种答案,应该也算是受“神隐”影响了吧。
那么,就当谁也没有去过那里,而是妖怪从里面作案之后出去了……啊,如果这样说的话,在和灵镜一起开门而入的那一瞬间!
“啊!我知道了,是花香!”
没有任何的犹豫,南宫立刻拽着千面的袖子就闯到了街上,而此行的目的也在一瞬间确定了,那就是再一次回到那对夫妻的家中。
“喔,看来理解了呢。”在踉踉跄跄的被南宫拽着跑了一会之后,千面干脆直接跳到了南宫的背上,“就这点来看,其实你的天分也不赖嘛,就是少了点……嗯,保命的伎俩而已。”
“来到那里的时候,我和灵镜应该都闻道了一股香的不对劲的味道。”
虽然背后突然一沉,但是等到稳下来之后南宫才发现,似乎千面的重量还抵不上一个塞满了书的书包,而且这感觉可真不错,软乎乎暖绵绵的。
“那个……”
“叫老师吧,姑且你也算是半个徒弟了。”
“啊,老师,在你印象里,有没有什么这样的妖怪?”南宫一边奔袭着,一边竭尽全力的回想着之前遇到的每一个值得怀疑的地方,“比如说,有毒的花……什么的?”
“没有哦,在我印象里是这样。”千面的耳朵动了动,“不过小家伙,你至少也要和我说一下是什么花吧,天下之大,花妖树妖的种类多了去了,你让我怎么告诉你哪个有毒?”
香味,说起来在破门而入的那一瞬间,自己嗅到的香味,好像应该是樱花的香味吧。
“老师!你们怎么在这里!”
就在南宫按照千面的提醒,拐到了另一条路上的时候,不远处的路灯下也出现了灵镜的身影。
看起来灵镜应该是发现了什么线索,打算来找千面的吧。果然她应该也是觉得那怪异的,浓烈到呛鼻的花香,就是这一次无辜的人类晕倒的证据吗?
啊!说道花香,而且是樱花香,自己在赶往千面的店铺迷路的时候遇到的那个女妖怪!
借口妖怪的编号牌落在了家里;那一瞬间传来的,绝对是杀意的目光;以及突然遇到她的时候,那似曾相识的花香……
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而且已经不止千面一个告诉自己要多相信妖怪的存在这种话了,那么之前遇到的那个借口在散步的女子,恐怕就是……
“呜哇……”
然而,得到的答案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南宫就发现他的视线在那一刻偏离了水平线,与此同时,一道刀刃划过的寒芒在他的眼前掠过,映照着它的主人那看似温暖的微笑。
之前遇到的那个女妖怪!
“就是她!满身都是花香的妖怪!”
南宫一边说着,一边竭尽全力的朝着勉强能算作是“安全地带”的地方跑去,这种时候要是有什么“大男子主义”的话,得到的结果可不是挨一顿揍的事了。
这已经明显不属于常识范围内的战斗,果然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士去做吧。
“老师!您还愣在那里做什么!?”
远处的灵镜一边冲着千面大喊,一边将抽出的符纸洒满了天空。
【啪】
随着灵镜的拍掌,原本还漫天飞舞的符纸就好像有了自我的意识一般旋转拧紧,不到片刻就“编制”出了一张仿佛蜘蛛网一样的东西。
从没见过的招数,而且,就算用肉眼,也能看得出比之前对付那只吸血鬼的时候要厉害的多。但是,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啊,站在一旁只是光看不动的千面,以及那看着那扑面而来的“网”,居然还笑了起来的女妖怪。
“喂,西荇。”
随着千面的声音,被她称作“西荇”的妖怪也挥出了手中搂着的刀,清冷的刀光在顷刻间便把灵镜编制出的“网”给划的米分碎。
可是,明明是如此凌厉的一招,绞尽脑汁的南宫却只能给出一个“优雅”的评价来,仿佛她并不是在挥刀,而是在起舞一般。
“看来,最后的容身之所你也没有了啊。”
千面一边说着,一边看着西荇朝着灵镜飘然而去,而代替了回答的,是西荇所做出的动作。
拔刀,劈开一切灵镜竭尽所能用出的,各种南宫从未见过的术法,然后,带着笑容把刀搭在了灵镜的肩膀上,而目睹了这一切的千面,却只是挠了挠头发而已,仿佛她早就清楚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战斗的结局。
明明灵镜是她的徒弟,为什么不去帮她呢?而且这个西荇,这个恐怕就是之前事件的凶手的妖怪,为什么看上去也没有带多少敌意呢?
“但是,你来到我这里捣乱,是不是也太肆意妄为了一点?”千面“啪”的一声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