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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治不好龙王我就把你脑袋拧下来。”鬼主凶神恶煞的骂了一句,将他丢在了楼上的大厅里,看着满脸诧异还守在门口的荆棘和宁红叶,破口骂了一句:“还他妈的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行动?你们想龙王早日归西吗?”
“鬼主……他……他只是一个神棍而已,连您都束手无策的病,他怎么能……万一龙王被他弄出点事儿怎么办?”荆棘满脸担忧,十分不情愿的样子。曾经也见到过神棍给人治病的场面,不是喝泡了纸灰的脏水,就是跳一种姿势非常奇怪的舞蹈,那哪是给人治病,根本就是表演。
“你放心,龙王要是被他治出点事儿我就让他给龙王陪葬,我想龙王若是醒着也肯定会要求让这个小子给他陪葬,他们两个实在是太像了。”
说完踹开了门,将他丢在床边,像极了港台电影上面将女人抢回家去丢到床上强奸的场面。沈景冰好像小受一样的蜷缩起来,满目惊恐:“前辈,我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事情哪有那么简单,要是龙王真的出点什么事儿,我真的担当不起。”
“少废话,如果你不治病,我现在就把你给废了。”鬼主气势汹汹的看着他:“快治,你是想死呢还是争取一下呢?”
“……”
他真想把自己的嘴巴抽几千下,然后把那颗贪婪的心给掏出来丢到地上狠狠的踩碎,你贪婪什么?不就是龙队的保护吗?至于你这么贪婪?还有你,该死的大嘴,你说什么说,闭上你的臭嘴没人会把你当成哑巴,祸从口出难道你不知道?
他心里正上演着一场骂剧,门被推开了,荆棘和宁红叶都走了进来。用虎视眈眈的眼神看着他,冷冷的说道:“快点给龙王治病,龙王有事儿我亲自把你给剁成肉酱。”
“……”
有你们这样求医生治病的吗?我是一个有骨气的神棍好不好?你们随便两句话威胁我,我就能妥协了吗?孔子有句话说得好,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你们不用美人计我绝对不会臣服的。
“还他妈愣着干嘛!”鬼主使劲的瞪了一眼沈景冰,刚才的什么威武不能屈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连忙走到龙王身边查探伤势。屁颠屁颠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
这个鬼主也真是的,冒着生命危险把你从山上请下来了,你竟然逼着别人给龙王治病?要是早知你逼我给龙王治病,老子还请你干嘛?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吗?该死,真他妈的该死。
他皱着眉头捏了捏龙王能动的那根手指,坚硬无比,好像一块大铁块般。他用奇异的眼神仔细观察了好久,才发现他手掌上到处都是厚厚的老茧,怪不得摸上去十分坚硬。
他闭上眼睛,仔细的查探着他手上阴阳之象,魂呈现的是阴性,而魄则是阳性。
龙王的手指阴阳不定,时而阴盛阳衰,事儿阳盛阴衰,好像一魂一魄在战斗,时而魂胜利,时而魄胜利,这场面感觉有些奇怪。
“怎么了?”看他皱着眉头,鬼主满脸关切的问道。
第218章 魂魄游离不定
“魂魄游离不定,在手指上斗来斗去,好像在彼此排斥,我想我应该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龙王的病因了。”他故作神秘的将手从龙王手臂上挪开,看着鬼手和荆棘问道:“龙王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看他神情淡定不少,似乎是对龙王的病有些把握了,刚才还满是绝望的荆棘,竟然忽然有了一些期待:“大概是从三个月前身体机能就开始逐渐的萎缩了,直到现在只有一根手指能动。”
“那三个月前龙王干过什么呢?”
“好像是从一场战斗盛宴上回来之后开始这样的。”他想了想,然后态度肯定的回答。
“战斗盛宴?什么东西?”
“那是为执行完任务的龙队队员备下的欢迎盛宴,只有一些大型的任务宴会龙王才会参加,龙王参加完之后就开始慢慢的这样了。”
“你们有没有怀疑那场宴会的饭菜有问题?”
“不可能,我们的饭菜在上桌之前都会有人专门品,而且我们龙队的饭菜都是龙队的队员做的,绝对不可能有人背叛龙王,而且事后我们还专门检查过饭菜的残渣,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毒素,我们可是请了最专业的用毒专家。”荆棘表情淡定的回答道。
“那次龙王是参加谁的胜利宴会呢?”他无意中问出了这句话。
“黄剑锋。”
“黄剑锋?”他的大脑闪过一道灵光,然后看着荆棘问道:“你说的是黄天霸的老爹黄剑锋?
荆棘点点头。
黄剑锋?怎么这么巧合?这件事和他有关系吗?当初黄剑锋逼他上终南山,而在终南山上遇到了一群行尸,这些行尸都是被抽走了一魂一魄,会不会是他故意安排行尸来威胁自己的生命的呢?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这些被抽走一魂一魄的行尸就是被黄剑锋给制造出来的,而龙王恰好是在黄剑锋的胜利晚宴上得了和行尸一模一样的症状,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们之间的这种微妙联系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这样想着,脑海中不自觉的乱作一团。
“龙王有救吗?”鬼手打断了他的思绪问道。
“我尽力。”他说道。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根银针,足有拇指长,从口袋中掏出了一盏个黄色的符咒,将龙王那一根能动的手指和旁边的一个手指绑在一块,符咒将两根手指包围的密不透风,他看了一眼鬼主,摆摆手招呼他过来。他好像一个听话的护士般走上去,在沈景冰的指导下用力的握住符咒,不让符咒从手上滑落。沈景冰则是拿着长针从一根手指的方向穿刺,很快,两根手指便被银针给穿透在了一块,鲜血很快的将符咒侵染成了红色。
他的食指和中指捏出了一个个的结印,在符咒上面滑来滑去,很快,原本暗淡无光的符咒上面竟然释放出五彩斑斓的光线,将龙王的两根手指包裹住,看上去璀璨生辉。
布置完这一切之后,他才猛然用力的抽走了银针,鲜血滴答了几下之后迅速的凝固住,他再次往符咒上面施展了一个诀,同时命令鬼手挪开手。
在手挪开的瞬间,符咒燃烧起来,很快便成了一阵烟灰。荆棘和宁红叶看的心静肉颤,不是因为用纸烧手指,而是因为他竟然用银针穿刺两根手指,要知道十指连心啊,要是将两根手指穿透了得多疼啊。
龙王唯一能动的手指要是被扎的不能动弹了,荆棘决定把这小子下面的那根手指也给剁了。
她心中后悔万分,后悔当初怎么没拦下这个神棍的装神弄鬼,这下完了,龙王唯一和外界沟通的手指也完蛋了。
他看着沈景冰走上去将手指上的纸灰给吹散,然后用手在上面按摩了两下,长长地舒了口气,说道:“放心吧,这下龙王不会太难受了,至少现在有两根手指能动了。”
看他自信满满的表情,两人都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龙王。但是他一动不动,唯一能动的手指也不动弹了,荆棘的心猛然颤抖了一下。
她的身子闪了一下,闪电般的速度出现在沈景冰跟前,手指呈现鹰爪的姿势抓住他的脖子,怒吼一声:“现在该是我实现诺言的时候了。”
“实现诺言?什么诺言?”他有些懵懂的看着荆棘问道:“你可不要跟我开玩笑啊,我可从来不认识你,和你没什么山盟海誓。”
“你妹个山盟海誓。”她冷笑连连:“我说若是龙王的情况变糟糕的话,我就把你给阉了,现在也是时候了。”
说完他感觉眼前一闪,不知什么时候手上竟然多了一把匕首,用力的捅向沈景冰的下面。
啊!
他傻了,差点的傻了,这娘们竟然毫不犹豫的给自己进行宫手术,开什么玩笑?我只好了龙王好不好?你竟然要割了老子……啊啊啊啊,不要啊,不要啊。
他不知该怎么办,目瞪口呆的看着荆棘,感觉着那冰凉的匕首扎入自己的裤子,好像冰块一样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肉体上,冰凉刺骨,他感觉那股冰冷传入了全身各处,后背发凉。
悲哀,真的是悲哀,哥们,你从来没碰过女人,可是从今天起,你就要被剥夺接触女人的权利了,悲哀啊。这下完蛋了,完蛋了,这玩意儿要是没有了的话,阮双晨还不得杀了自己啊。
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接下来那一记重磅炸弹,一想起从此以后就要被剥夺走造人的功能,他的内心就是一阵酸涩,身体早就没有了知觉。她的速度太快了,快到自己根本没时间反抗。
叮当叮当。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沈景冰的耳朵,他表情痛苦的闭上眼睛,开始为自己的那话儿默哀。
“你干什么?”鬼主怒气冲冲的喊了一声。
“他伤害了龙王,我要教训教训他。”荆棘气愤的说道:“为什么拦我。”
“谁说他伤害了龙王。”鬼手的眼睛瞪起来就好像是一个大玻璃珠子一样:“听听他怎么说。”
“喂,喂,沈景冰,你没事儿吧。”宁红叶用手拍了拍他惊魂未定的脸说道:“没事儿的话就解释解释龙王是怎么了,如果你不想被人给阉了的话。”
不疼?一点都不疼?他急忙低头看了一下,裤子破掉了,里面的小裤子也破掉了,软绵绵的好像是一根肉肠的东西尽收眼底。没有血迹,没有疼痛感。难道是……她失手了?
“还穿红色的,呸!”荆棘瞪了一眼他,将头扭转了一个方向,不再看他。
“你……你看看也就罢了,竟然还要嘲笑我穿红色的……我穿什么颜色的管你什么事儿,你……真是太放肆了。真是太放肆了。”
“喂,你到底解释不解释,如果不解释的话,我可不拦着他了。”鬼手也满脸烦躁的看着沈景冰。
“哦,我说我说。”他急忙解释道:“龙王的阴魂和阳魄聚在一块,纠缠不定,所以他的手指才会胡乱的动,这其实根本不是他自己所能控制的,而且阴阳战斗,龙王肯定感觉到和你痛苦。不过现在好了,我已经将阴魂和阳魄分别转移到两个手指上了,暂时先这样吧,等我回去之后想好了治疗方案再开始对他实施治疗。你也知道,龙王的病情不是那么容易治疗好的。”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荆棘这会儿安静多了,将头扭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