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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搜寻了好一会,黯然了解那位男士已经离开。
每次他来书店看书时,很不巧的都是她店内生意正好之时,故她虽然对他很有好感,但从第一次注意到他,一直到今天都已经过了两个月了,她还是没机会跟他说上任何一句话。
她真想改到对面连锁书店去上班,这样至少她还有机会跟他聊聊天,说不定还可以从会员卡里知道他一些基本资料。
然而,即便她一直在店内偷瞧他,他却不曾注意到她。
没办法,谁教她开设的是指甲彩绘工作室,通常会进她店里的都是时髦亮丽的女孩,偶有男生上门,也都是陪女朋友一起来的。
要到什么时候,她才有机会与他相识呢?
她轻叹了口气。
阴暗的巷道内,远路灯都倦懒,闪闪烁烁的青白光线,有气无力的照亮一小方空间。
两道刺眼的光亮突地侵扰了这份安静,低沉的引擎声随着光亮传入,在路灯旁的空地缓缓熄灭。
车门开启,一双漂亮的长腿齐齐落地,脚踝上的水晶珠炼因为纤腿的迈动发出小而清脆的声响。
关上车门,按下防盗锁,颜夕乐脚步轻快的朝家门走去。
她边走边埋首自手提包内掏出家门钥匙。
身为指甲彩绘工作室的老板,她对自己的作品一向一丝不苟,但她的提包内却乱得可以。
化妆品与零钱散在一起,面纸与随身携带的零食置于同个夹层,至于家门钥匙……她翻过来又找过去,就是看不到。
「跑到哪去了?」她嘀嘀咕咕念着,曲弯长腿,打算蹲在地上将提包内的东西倒出来。
微弱路灯照亮的小空间里,一名身材曼妙的年轻女郎毫不顾形象的将提包内的东西全部倒出来,纤秀五指拨弄着一地混乱。
「有了!」颜夕乐愉快的轻喊,将地上的杂物用手一一捡拾回提包内。
当她拿起钱包时,冷不防从暗处伸出一只手来,抢走了她手中的钱包。
颜夕乐跳起来,反应迅速的立刻大喊,「抢劫──」
「劫」音刚出唇瓣,身旁立刻一阵风过,乱了她的及肩长发。
拨开扰乱她视线的柔软发丝,她惊讶的瞧见一名身材高大健硕的男子正扭住了抢匪,三两下就将他击昏倒地,轻松自若的拿着她的钱包,往她的方向走来。
男子非常高,至少有一八,然而让她真正讶异的是,微弱路灯下映照出的那张脸庞,竟是她暗恋许久的男子。
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他,她这才清楚的发现他原来有一对浓密的眉毛,下压着长形的深邃眼眸,高挺的鼻梁下是紧抿的薄唇,刚毅的脸部线条有种让人难以亲近的威严。
她一直以为他的气质是温文尔雅,然而近看却是有着沉重的压迫感,不怒自威的气势。
但这都无损她对他的喜爱,甚至在他击退抢匪、夺回她的钱包之后,让她对他的爱慕更为浓烈。
颜夕乐的小脸微微发烫,心跳不受控制的鼓噪。
他朝她递过钱包,从头到尾没说半句话,即往来时的方向前去。
「啊……」待人都快走远了,痴痴瞧着的颜夕乐才恍若大梦初醒,朝那人伟岸的背影大喊:「谢谢!」
男人不晓得是没听到还是置若罔闻,脚下速度不减,连摇手的响应都不给。
好酷!在暗夜中英雄救美的男子最让人心仪了。
颜夕乐望着男子的背影发了好一会呆,才霍然想起她竟然忘了把握这次的好机会,像记者一样去盘问那人的姓名、住址、电话,更甚者,问清他的身家背景资料,最好连他祖宗十八代都一清二楚。
天啊!她怎么会这么蠢?她盼望了两个月的好机会耶!
颜夕乐生气的跺了跺脚,走到仍昏迷的抢匪身边,翻出了手机,用力按下一一 。
「我走了,记得把门锁好。」华玉臣握握眼前看上去不过四十出头年纪的女人手心,殷殷叮咛。
「我会的。」季筱涓沉默了下,凝视着他的眼神充满疼爱,「忙就别每天来看我,看你脸色憔悴的,有好好睡吗?」
华玉臣线条严峻的酷脸一转为柔和的笑脸,「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别担心。」
「嗯。」
儿子受到父亲的重用,就表示她见儿子的次数将会减少,但她贴心的孝顺儿子不管有多忙,都会抽空过来看她。
虽然已经十一点,但她晓得他现在离开不见得是回家休息,也许仍会持续忙公事。
她心底很是怜惜不舍,但也只能在口头上殷切叮咛,因为她入不了华家大门,得不到一个名分,他们认了华玉臣,是因元配生不出继承人,而不是承认了她们母子俩的身分。
对于身分不被承认,季筱涓并不在意,她只关心儿子的心理状态,只要他能健健康康,能够在华家以实力建立起自己的一片天,她就于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