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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促的呼吸喷拂在她雪颊旁,让室温不断地窜高,她羞赧地怒瞪着他,被他那放肆的言行搞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爱冲冷水那是你家的事,我才不要跟你一起冲!”她推着他箝住她纤腰的铁臂,扭动娇躯在他身上挣扎着,却被视为恶意的挑逗。
他瘖哑着嗓子低声警告她,天晓得他得花多大的意志力,才能逼使自己别碰她!
“你说什么啦!我都快冷死了,还叫我别动……啊!”她突地停住了话,黑眸往自己冰凉的胸前一看,立即放声尖叫,她只差没找个洞钻进去了,“天吶!你、你看到多久了!?”
她手忙脚乱地拉高褪至腰间的被单,遮住自己裸露的同体,气恼地瞪视着一脸若无其事的他。
她……她的身体就这么白白养了别人的眼啦!虽然已经跟他发生过关系,但这不代表她有开放到这种程度,能让别人的眼睛吃尽冰淇淋还无所谓。
“不久,”他大手一扬,将她碍事的被单掀开,火热的唇顺着她的雪颈蜿蜓而下,“从妳被我抱到浴室中开始。”
“什么!?”那……那她不就早被他吃尽豆腐了吗?
“妳醒了更好,我就不必再冲冷水,打消自己的欲望了。”他挑眉邪笑,厚实的手掌擒握住她白嫩的臀瓣,将她整个人高举,压到白色的瓷砖上,低头吻住她那张诱人的艳红唇瓣。
“唔……”耿琪蹙着眉,气愤难耐地用脚踢着他,却被他整个人蓦然一扛,架至肩上步出浴室。
“放开我!你、你这个流氓!”虽然手脚都被他紧紧压制住,但她还有她这张牙尖嘴利的小嘴儿,于是,她不仅出声抗议,还张嘴往他宽厚的肩胛咬下去。
他闷哼了声,大掌惩罚性地轻拍她粉嫩的臀瓣,“妳说的对,不过我比流氓高一级,是香港黑道的头子!”
他推开书桌上所有的杂物,将拚命挣扎的她放到桌面,完全不理会散落一地的东西。
“我知道你是黑道大哥,但你没必要这样对我吧!?”她嘟起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瓣,不悦且不舍地轻抚着他肩头上那深刻的牙印。
“我怎么对妳了?”什么时候他要个女人,还得费这么多工夫的?向来都是那些女人迫不及待地要爬上他的床,等待着他的恩宠。
“还说呢,你看看我!”她可怜兮兮地指着自己,湿淋淋的头发正黏贴在她脸上,模样足以媲美一只被人扔到水里,刚爬起来的落水狗。
冷易低笑着,厚实的胸膛随着笑声而振动,他伸手撩开她两颊旁湿黏的发丝,“我喜欢落水狗。”
他轻吻她那微嘟的小嘴,火热的舌尖舔吮着她鼻头上的水滴,柔声续道:“喜欢妳这只被人扒光衣服的落水狗。”
这个女人天真的可爱!在别人眼中看来,她是冶艳、娇媚的,但在她艳丽的外表下,深藏的却是天真无邪的清纯。
“我才不喜欢呢!”她高昂着头,一副跩得二五八万似的,“我只知道我快冷死了,我要床上那条厚厚的棉被啦。”
她环着双臂,微抖的裸露娇躯拚命往他温热的怀里汲取着温暖。
“冷吗?”冷易轻吻着她湿漉漉的头发,大手将她环抱入怀,“要不要到床上休息一下?”
从未对女人有过的怜惜由他心底泛起,他舍不得她受委屈的模样、舍不得她发娇嗔的模样,宁可压下自己早已胀痛、火热的男性欲望,也不肯在她难过的时候强要了她。
“我肚子饿!”她坐在桌沿,修长的双腿晃啊晃的,嘟起红滟滟的樱唇嗔道:“现在我什么都不想,只想吃好多、好多东西。”
她顺手捡起悬挂在桌角的一件白衬衫,套上自己裸露的窈窕身躯,过大的衬衫穿在她身上不合身地像只小猫儿在偷玩主人的衣物。
“妳想吃什么?”冷易随手套上一件牛仔裤,半湿的发丝掉落了几撮覆在他额前,黑眸添上难得一见的温柔笑意,那狂野、性感的神情令人无法将他和之前那自傲、冷冽的男人画上等号。
“嗯……披萨!”她笑开了娇颜,双脚一蹬,就由有半个身子高的书桌上跳了下来,喜孜孜地朝他吩咐道:“要必胜客的夏威夷口味喔!”
她好久、好久没有吃披萨了,一想到那酸酸甜甜的夏威夷被萨,她的肚子就忍不住叫了起来。
“披萨?”他微微皱眉,“妳都吃这些没营养的东西吗?”
那些东西在他眼里都是些毫无营养的垃圾食物,顶多是非不得已时用来填饱肚子的东西,而她,居然对这种食物情有独钟!?
没来由地,一股愠气哽在他胸口。
“什么没营养!”她瞪了他一眼,“那上面有菠萝、火腿、豌豆跟青椒呢,营养很均匀了,瞧你把它说的像是垃圾堆捡来的食物似的。”
她甩着衬衫过长的袖子,溜到小吧台前倒了杯水,有一口没一口的渴着。
“不准妳吃那个。”他瞟了她一眼,动手着装准备出发买些食物,好填饱她那发出抗议声的可怜肚皮,“除了披萨,什么都可以。”
曾几何时,他冷易居然会去替个女人买东西吃!?要是让他那些大喊日子无聊的兄弟们看见,不笑掉他们的大牙才怪!
“人家就是要吃披萨嘛!”她“砰”地一声趴到床上去,双手撑着下颚,一脸委屈地睨着他的冷脸,“别这样嘛,我又不是常常吃。”
她嘟嚷着,小手向前伸了个懒腰,白色的衬衫因她向前伸展的动作,露出雪白滑嫩的俏臀,淡粉红色的色泽像颗鲜嫩香甜的水蜜桃,勾惑着人来采撷。
冷易移不开流连在她圆挺俏臀上的目光,火苗在眼底窜起,浓浓的欲念又鞭笞着他原以为极好的自制力。
“好嘛、好嘛,就一次而已。”她晃动着那双修长白皙的长腿,像在沁蓝海底悠游的美人鱼,寻求着快乐的贪欢。过大的衬衫又往上卷起,这次,显现出她纤细的柔腰上那淡淡粉红的美肤,这让他藏不住粗喘的呼吸声。
“该死!”他低吼一声,恼怒地瞪向床上那个一脸纯真无辜的美人鱼,“要诱惑我,等我买东西回来再说!”
他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向她,懊恼地拉起她趴卧在床上的身子,低头擒吻住她那惊愕而微张的红唇,贪婪地在上头逗弄、徘徊着。
不行!再这么下去,他迟早会被这个清纯无知、却有一身撩人情欲本事的小恶女给逼疯。
他粗喘口气,蓦然松手让她娇软的身子滑落在地,晶亮的星眸因他突来的举动而发怔。
“你、你……”刚才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他会突然吻她,然后现在又这样恼火地瞪着她?她有做错什么事吗?
很茫然地,她眨着一双无辜的眼眸看着他,方才的激情让她口干舌燥,她伸出小巧的香舌,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唇瓣,藉此滋润一下自己被吮咬的过肿的红唇。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早晚他会因为她而成为欲求不满的疯子。
“我怎么看你了嘛!?”耿琪埋怨地揉着跌到地上发疼的小屁屁,“人家只不过是要吃披萨而已,你不买就算了,还这么用力推我。”
她嘟起嘴巴斜睨着他,却讶异地发现他撇过头去的俊脸上好象微微泛红。
“你不舒服吗?”她关心地用冰凉的小手覆上他微窘的俊脸,“一定是刚才冷水冲太多了,才会变成这样。”
冷易困窘地拉下她那双滑柔的小手,抿着唇不悦地开口:“妳要被萨,还要吃什么?”
他终于还是屈服了,破天荒的第一遭,居然全是为她!
万万没想到,一向以冷傲出名的他,居然被眼前这个不及他肩膀高的小女人,给弄得神魂颠倒!?光是看到她那张鲜艳欲滴的樱桃小口,他的下腹便急窜起一股热流,猛烈地焚毁他的自制力,现在的他只想扒光她身上那件因她湿濡发梢上落下的水迹而变得若隐若现的衬衫,在那张大床上狠狠地爱她。
耿琪笑的可灿烂了,她双脚一蹬,就攀上他宽阔的背部,在他布满冷冽线条的侧脸上狠狠的亲吻了好几下,像只黏人的无尾熊,找到那裸足以支撑她一生的尤加利树。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一定舍不得让我失望的。”她大力地在他脸上频频亲吻着。满脸的口水非但没让冷易感到嫌恶,反倒有那么一丝丝的怜惜,他伸出手揉揉攀在他背上小女人的黑发,轻叹口气。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半警告地撂下话,他闪着无奈的眸子对上她那一脸知足的快乐表情。
“嗯!”她猛点着头,又在他脸上亲了下,这才乖乖地跳下他高大的身躯。
好棒、好棒!她有披萨可以吃了,她兴奋地围在他身边打转,像只极力讨主人欢心的小狗,甜甜的笑靥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等我回来?”他迈到大门的脚步蓦地停下来,拉开一半的大门外正飘着蒙蒙细雨,极度不安的意识充斥在他的心底,何时他这么在乎一个人过?就深怕他一转身,她那娉婷曼妙的身影就消失在空荡荡的屋子。
“当然!”她笑容可掬地朝他摇手道再见,“别忘了人家的披萨跟可乐喔!”
冷易扬唇而笑,深邃的眸中有着温柔多情的眷恋。
他关上门,冒着细雨出门,只为了填饱他那个有着清澈水眸,害怕孤单却甜美的小女人。
生平不为人所悸动的心扉,竟头一回地撼动了……
直到那深红色的铁门终于关上,耿琪一直挂在脸上的灿烂笑容也跟着隐没在嘴角,她怔愣地盯着那扇阖起来的门,心,猛然缩紧。
她这样做好吗?欺骗一个这么疼爱她的男人?
但,走到了这个地步,她已经无法回头了!
她垂下了手,艰涩地转过身子窝在沙发中,蜷缩起自己单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