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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渣夫不渣.市井琐事手札+番外 作者:蒋小韫(晋江2014.1.8完结)-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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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尼姑闻言,脸色亦不大好看,她正要答言时,那惠真便走了出来。
  
  这惠真师太身形袅娜体态妩媚,倒有些像春宫上画的那些女子一般。只见她:眉目间天然有些儿魅色,缁衣一袭若幽兰脱俗。身量修长,玉立长身尽显风流。行动处步履端庄,神色端凝处似有仙子模样。
  
  她启了浅色樱唇,道出一句似冷非冷的无情之言:“我这里不是你息夫家,亦不是知县家!不喜只管走便是,我必不相留!”
  
  而后她对着我淡淡一笑,复又对青黛和苏叶两个道:“你们家小姐本是好脾性,不曾想过你们却是这般败坏她的声名!我这里可不是甚么世俗之地,想叫我们把你们当神明一样供奉就来错了地方!”
  
  我听着她这话,心中颇是不喜欢。心下有股子气,却不好发作出来。这原是她的地方,我们本是香客,现下在人家的屋檐下,再多说也是无益,是以我避重就轻道:“原是我不会管教人,还望庵主莫怪。搅扰了庵主清净,是我的不是。”说完我带着还欲说什么的苏叶和青黛转身欲走。
  
  说实话,将才青黛和苏叶两个说的那些个话都是我叫她们说的,她们明了之后大惑不解:“为甚要骗她们呢?”
  
  我并没有告诉她们缘由,只是叫她们照我说的话做。人们常说,最美的物事往往最毒,一不小心就是要栽的,我并不愿意让自己陷入梦中那样的险境。
  
  虽然现下我并不知晓这个庵主有甚不对,亦不知晓,我若是不曾防着些儿,我会有甚遭遇。但是防着些,自家总是不会吃亏的。
  
  惠真见我们要走,启唇微笑,彬彬有礼道:“息夫小姐留步。令堂正在屋中等候小姐。”
  
  我看着她道脆生生地问她:“那为甚不叫我的丫鬟进去?”
  
  惠真的脸上笑意不变:“这并非是我主意,而是令堂吩咐的。”
  
  原来如此。我点头,心下仍旧不大信,尔后不知道翠兮是从哪儿过来的,她说:“确然如此。夫人想再求一子,庵主说小姐福泽绵长,须得小姐在一处看着做法方才有效用哩!”
  
  我想问她:“为甚你不进去服侍着?”然我料到必是惠真说她们八字相冲,不让她们人等入内的,是以不曾问出口。只得跟着惠真走。
  
  本来我就不得爹的欢心,若是此行若是妈出了个什么差错,我必是吃不了兜着走的,还不如此时去一探究竟。
  
  且听这惠真将才的说话,并不像是歹人。哪里有这么好看的歹人咧?定然是前儿那个噩梦叫我太过害怕,叫我到今日仍旧见着人都要揣度一番其用心。
  
  我点头道:“既然如此。叨扰了。”
  
  而后我便跟着惠真走在一条细竹枝掩映的蜿蜒石径。
  
  我们一行走,一行闻着不知从何出飘将来的梅香。
  
  惠真含笑道:“适才对不住,只是此事不得让许多人知晓,冒犯了小姐。”
  
  我心下道:“岂止是冒犯,简直是大大的冒犯!”然而面上我却含了笑道:“哪里哪里!是我管教不周才是。”
  
  会着呢极有风情的睨了我一眼,笑道:“寻常一样窗前月,才有梅花便不同。”这句诗出自一个宋朝文人——杜耒的《寒夜》。她说这话像是在暗指什么。
  
  我想了又想,这首寒夜全诗是:寒夜客来茶当酒,竹炉问沸火初红。寻常一样窗前月,才有梅花便不同。实在不知晓,想来是我多心了。
  
  我不愿违心地赞她高才,亦不想和她唱和,只是问她道:“庵主好雅兴!只是不知我妈现在何处?”
  
  惠真轻笑道:“莫急。就快到了。小姐今年芳龄几何?”
  
  我答道:“将将才十一岁哩。”
  
  惠真摇头,走路时腰杆挺得笔直,声音也变得粗了些。她笑道:“还是个孩子呐。极好!极好!极好!”
  
  她一连说了三个极好,我微微的觉着有些不妙,忍不住想探向怀中西陵鹤送把我的那把几寸长的匕首。西陵鹤初初将这匕首把我时我曾笑嘲道:“这是削果子的么?这么小一点。”那时的西陵鹤脸色臭臭的:“收好了!这可是本少爷去一个同窗家亲自打造的。你若不贴身收着我就将我的里衣全都撕掉,再把些新的来叫你替我重绣两只鸳鸯上去,还要加再加几个字!加哪个好呢?”他负手而立,想了想得意地笑道:“就加‘相思不负共晨昏’七个字。”说完他越想越觉着好,竟然说出“要不你还是将这个丢了,给我绣字去罢”这样的混帐话。
  
  就是由于西陵鹤的混帐话,他给我的这把小小匕首从未离过我身。
  
  眼下的惠真仍然在笑,她说:“看来我还是第一个呐。今天我便要教一教你,何为人生在世的第一大乐事。”
  
  我不解,不知道她说的都是些甚么事,但是总觉着不对。像是有甚不大好的事要到来一般,叫我心神不宁的。我压制住蠢蠢欲动的手,笑道:“何为乐事?我觉着整日价能弹弹琴就是乐事。”
  
  惠真笑得意蕴深长:“你小孩儿家不晓得。这算哪门子的乐事?待我今日教过你你便晓得了,那事当真是极快活的。”
  
  她这般说话,我倒有些好奇,还有甚事儿能比‘偷得浮生半日闲’更快活呢?是以我笑道:“这我倒要看看。”
  
  若是西陵鹤在此定然要用手指轻轻点点我的头,而后恨铁不成钢地道:“你脑袋瓜子是白长了么?人家随便说两句便能将你绕进去?”
  
  然我心下虽然知道不打对劲,此时此际却抵不过心下的好奇,想知道她的说的那个快活事儿是甚么事儿。
  
  是以我仍旧和惠真一道儿,向小径深处走去。不过半盏茶的时间,我们便看见红梅间的一个小楼,楼中传来丝竹之音,这声音中,惠真将那首诗念完:“寒夜客来茶当酒,竹炉问沸火初红。寻常一样窗前月,才有梅花便不同。”尔后含笑侧身道:“小姐,请。”
  
  我看了看她如梨花带露一般的脸蛋儿,只觉是我之前多想了。这般一个清雅的人,怎会有些害人的念头呢?
  
  此前我之所思所想,实乃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以我亦含笑进去。只是这丝竹之音听着却不大好入耳。
  
  曾经西陵鹤吹箫把我听时,我听着甚是舒坦,甚至能在他的笑声中闭目养神。然而听到现下的,却觉着刺耳得紧,让我直想毁天灭地!
  
  我在门前站定,亦和惠真笑道:“请。”
  
  惠真仍旧让我先行,我便提脚进去,边走边问她道:“适才你说这人生在世的第一乐事是何事?”
  
  惠真将手牵住了我的,道:“和我来。我先叫你看看。今日定然叫你知道什么叫做翻天覆地的快活。”
  
  我挣了挣手,想将手从她的手中挣脱出来,然他的气力比寻常女子要大些,硬是没叫我挣开。
  
  我淡淡道:“你先放开我。我不惯别人碰着我。”
  
  她像是没有听见一般,只是低笑道:“着甚急呢?别慌,只管跟着我便是。”
  
  我没有法子,只得由她牵着拾阶而上;走上楼去。楼上一间大大的房里摆着一架绣着山水诗词的屏风,绕过屏风后便是一张桌子,上边儿摆着好些珍馐肴馔。
  妈并不在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  将才捉了虫子,这章刚刚写好。
  蒋小韫望天中~~~想上肉了




☆、双面庵主

  
  在这桌上,我看到了荤菜。叫花童鸡、水晶蹄髈、白炸猪肉、糟鹅胗掌、糖醋排骨。。。。。。碗碟挨挤着放了一桌儿,更要紧的是,桌上还有酒壶、酒杯!
  
  出家人不是不沾荤腥么?出家人不是不喝酒么?怎会如此?我讶然回望惠真,却见她脸含媚色,眸若桃花。她笑不露齿:“这原是专为你备下的。”
  
  若是寻常的如我这般年龄的孩子,必然是要为这番准备欣喜的,然我却不大欣喜得起来。
  
  我被爹勒令学医,虽无大成,却将什么迷魂香、迷魂药、蒙汗药等弄了个清楚。我曾叫西陵鹤去帮我买市面上的这些要,还遭了好一通训斥。然在我的软磨硬泡之下,他终究将我要的药都买了回来。我曾亲身试过它们的药性,甚至还做出了药效更好的东西。我深知这些个药物是什么味道。
  
  这间屋子里并没有这个味道。而是另一种味道,我估摸着和宿山月说过的那些下作药的味道。
  
  我点头笑道:“正好我也饿了。”说完我并不等她请我便坐下吃将起来,饭菜中并无那些个腌臜药。
  
  惠真眉眼飞扬,慵懒地一笑道:“慌甚?都是你的。有好菜,怎可无好酒呢?”她抬起了她的纤纤玉手,拈起了酒壶把儿,将酒壶端起来倾了一杯酒把我。
  
  我将眼睛睁大怯生生地看着她道:“我年纪小,爹妈不让我饮酒哩。”
  
  惠真劝道:“便是喝一杯又何妨?他们自家也喝的,如何不叫你喝呢?”
  
  我摇头:“夫酒者,大热有毒,气味俱阳。我年纪尚小,岂可轻易沾它?”
  
  我说这话实在是扯淡。往日里我常叫西陵鹤寻哪里的酒好,叫他偷偷地带把来给我藏着,兴致好时便喝点子。
  
  惠真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挑了挑眉,道:“也罢,现下就喝酒也甚是没趣,不如我带你去看些东西做耍子,如何?”
  
  我使手帕子擦了擦嘴,笑问道:“可是你要叫我知道那什么劳什子人生在世最快活的事?”
  
  惠真脸笑成了月牙儿,很是好看:“正是。且跟我来。”然后她走在前面,直将我带进一间房。甫一进房,暖气便扑面袭来,叫我舒服得紧。这房内还燃着些儿香,清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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