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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275节:雾霭弥弥心细凝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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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将蜜饯放在床头,出去备了午饭来。就这么折腾了大半天,等全身都放松下来的时候,已是夜半更深,露湿寒重之时。
我裹在被中,缩了缩久未暖热的脚,翻过身望着已然睡熟的凤炎,迟疑起来,我要不要掀开他的被子,厚颜的让他充当天然暖炉?
要,还是不要……
这厮自从早上回到苑落开始,就没给我好脸色,这不,到了晚上他还让杏儿又添置了一床被褥,和我分开来睡。
我最初倒是乐不彼此,可到了后半夜,就有点把持不住了,冷得翻来覆去无法入睡。
挣扎了片刻,我心一横,牙一咬,豁出去一般踢掉身上的被褥,迅速掀开凤炎的被角钻了进去。
立刻,一股柔和的暖意遍布全身,寒意顿减不少,我心满意足的舒了舒眉角,反正已经不是第一次和他同被了。
确定他未醒后,我低头嗅了嗅属于他身上的淡香,抿唇偷笑了一番,小心翼翼的伸手放在他胸前,感受着从他衣料下传来的体温。
清隽如水的月光隐约在屋中浮动,我静静望着熟睡中的凤炎,那细长浓密的睫毛覆在眼上,动人万分,细致如瓷的肌肤吹弹可破,在月光下犹如堆积郁结的寒霜覆面。
虽不是第一次这么看他,可总觉得看不厌,这样的自己,是不是很奇怪。
有时候,我们总看不清自己的心,明明近在咫尺的答案,却要在经历了抽丝剥茧般的痛苦后,才能明白,自己想要的答案,究竟是什么。
就比如这样奇怪的自己,为什么看着凤炎的面容,却不会再觉得讨厌。为什么摩挲着凤炎的指尖,会觉得安心。为什么想要告诉凤玉弦的是我喜欢你,却不是……我爱你……
而所有的为什么,都是因为我还没有察觉到那个,近在咫尺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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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秋晨如绫,处处露湿了气息,薄雾弥漫,霭霭了枝枝叶叶。今日的天气有些阴沉,似乎要来临一场靡靡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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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新年快乐~。过年出去蹦跶了好几天,今天才开始更新,抱歉,╭(╯^╰)╮】
第5卷 第276节:雾霭弥弥心细凝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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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眯着惺忪的睡眼,懒懒朝窗外一瞥,蹙了蹙眉,又看向正翻阅折子的凤炎,蜷缩了一下手指,将头埋进被窝中继续浅眠。
凤炎不知何时早已转醒,披了外袍,捧了折子,倚在床头翻阅。
大概是奏折吧,虽说出了皇宫,可毕竟还是皇帝,政事依旧要处理。
寒风断断续续从窗外吹入,吹得床幔晃晃而动,就连被口处都溢了些冷风进来,我不情愿的缩了缩身子,理所当然的伸出手,紧紧抱住凤炎的腰身,将脸贴了上去蹭了蹭。
凤炎似乎已习惯了我如此,不再如往日般僵直了身体,甚至还伸手拢了拢我肩头的被褥。
我迷迷糊糊中,心满意足的哼哼了两声,终于沉沉的睡了去。
……
凤炎那双宛若琉璃的瞳眸,韵着丝若有若无的宠溺,他细心的替安逸掖了被角,放下折子,抬眼向床边侍奉着的杏儿投去淡淡一瞥,“将窗门关好,再去取了同国进贡的锦裘来。”
杏儿闻声,眉头轻触,有些诧异又有些惊喜。
同国的银狐是极为罕见的珍贵动物,而锦裘的里层便是用银狐的皮而织,外层则是用上等的柔丝绵绸一针一线缝合,可谓质地轻柔,色泽光润,底绒柔软细密。
同国上下也才那么两件,如今皇上要她取了锦裘来,定是要给娘娘,看来皇上疼娘娘得紧呢,她心下思忖一番,轻诺一声,转身关上窗户,随即不动声色的掩门而去。
凤炎微微阖目,疲惫的倚在床头,修长白皙的指尖,在安逸的发丝里来回穿梭,泛着一丝冷白,眉梢处浮起一抹少见的烦乱。
据轩晔昨日来回,毒是做甜汤的厨子所下,想要在什么都不懂的杏儿面前下毒,简直轻而易举,而厨子在昨晚被发现已死,杀死厨子的,是凤玉弦的得力侍卫。
虽然知道凝脂毒的蛊母何在,可昨日凤玉弦的一番话,却让他进退两难,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如此堪忧,如此烦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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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本来以为不出门了,可是……现在真的不出门了,努力更起……】
第5卷 第277节:如墨涤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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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对你来说,或许不过是如云一色,可对于我来说,却是全心全意想要去爱的女人,曾经我放手过一次,如今,我不想要再放手,将她交于我,凝脂毒自然会解。不仅如此,我还可以放弃皇位,从此不再与你尽争江山。
他知道,凤玉弦一旦出口的话就绝不反悔,为了洛杉,他甚至可以不再与自己竞争江山……说出这句话需要他牺牲一切——皇位,权利,还有尊严。
从母妃死的那一刻,从父皇消失的那一刻,他便与他水火不容,无时无刻都要想尽办法至对方于死地,就算自己得到了皇位,他对他的恨,依旧未减分毫。
其实,他大可不必应允凤玉弦,只要凤玉弦爱洛杉,就算自己不放手,解药终归会送来。
可是,送出了洛杉,他便可以剥夺凤玉弦的皇位,践踏凤玉弦的尊严。
既然如此,自己为什么会烦乱不堪,为什么会犹豫不决……
凤炎不知不觉中手指紧蜷,握紧了手中的发丝,安逸睡梦中吃痛的呓语一声,蹙了蹙眉头。凤炎一愣,忙松开手,望着安逸的眼眸由浅转深,如墨涤荡。
……
“嗯……”我坐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望着身边的空位好一会儿,暖炉不见了,我又是冷醒的,叹息一声,下床开了门去,入眼的是一片雾霭蒙蒙,夹杂冷风细雨。
已经,开始下雨了啊。
一直在门外守着的杏儿,突见门开,愣怔的望了我片刻,回过神来:“娘娘!快进屋,你这身子可不能吹风,大冷天的,你怎么就不唤奴婢一声呢!”
杏儿一惊一乍的扶了我的手臂,将我连拉带搀的扶进了房间,让我觉得自己就像个老弱病残。
不就是有了身子,杏儿至于这么大惊小怪么?难道吹了冷风,孩子就能没了不成。
我不以为然的任杏儿给我穿戴,望了望脚尖,轻描淡写的说:“杏儿,我饿了,我想和甜汤。”哪想我不经意的一句话,却使杏儿一愣,停下手中的动作,一丝恐惧担忧浮上眉梢,疏了神。
“杏儿……”我缓缓低喃一声,知道杏儿又在怪自己太疏忽大意,以至于让我中了毒。
第5卷 第278节:银狐锦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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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儿恍然回过神来,勉强笑了笑,扶我坐到梳妆台前,为难道:“皇上说,娘娘以后的膳食都要由他亲自看过后才能送来,此刻皇上并不在苑中,没有经过皇上同意,杏儿不敢……”
“不敢擅自将甜汤乘上,对吧?”我不耐烦的打断杏儿的话,没好气道。心想,凤炎,你够狠,这样一来,岂不是你不在身边,我就不能吃饭了。
“娘娘……”杏儿眼神徒然一黯,满是愧疚,手上的动作也无意识的加快了些。
可是愧疚是一回事,梳妆是另一回事,杏儿啊,你就不能体谅你家娘娘我的脑袋吗?再这么放珠钗上去,就足以媲美电灯了。
我抓住杏儿的手,无奈一笑,讪讪然道:“还是换男装吧,杏儿,还是穿男装得了。”男装即方便走路,又不用一大堆珠钗给头发做装饰,我何乐而不为呢。
杏儿一听,顿时脸如酱色,万分为难:“这……”
“哎……我好饿,我好饿哦。”放开杏儿的手,我双手一撑下巴,支在妆台上无病呻吟起来。
杏儿望着满是苦瓜脸的我,咬了咬唇瓣,那双澄澈的眸子辗转一番,似心一横,眉头一蹙,道:“奴婢这就去取来。”说着,放下手中活,小跑出了门,我好笑的望着门口,轻轻摇了摇头。
不到一会儿,杏儿便气喘吁吁的抱了一件男装进来放在床上,说是抱,因为男装下还放着一件厚实的丝绸锦衣,纯白得毫无一点瑕疵。
“咦?好漂亮。”我嬉笑一声,拿起那件丝绸锦衣摸了摸,好柔软,原想皇家绸缎本就是上等,可这件锦衣却比皇家绸缎要柔软上好几倍。
“皇上可疼娘娘了,赐的可是银狐锦裘,哪能不漂亮。”杏儿见我欣喜,晶亮透明的眼眸一弯,立刻眉开眼笑的给凤炎说好话。
银狐?赐!?我本因这件锦衣心情大好,可杏儿却说是赐给我的,不是送给我的,难免让我心情下跌。
冷了一张脸,放下锦衣,闷闷的施施然道:“一件银狐锦裘罢了,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快更了衣,去凤炎那里,我着实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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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_<;)~~~~,开学了,今年连暑假都没了!为什么高二要这么痛苦!】
第5卷 第279节:穿越又见穿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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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儿见我突然一脸的闷然,口气也冷漠下来,一时摸不着头脑,细眉轻蹙,疑惑道:“娘娘……”她本欲说什么,见我脸色倏然一黯,比方才还要闷上几分,立刻垂了目光,闭口不言。
待为我穿上了男装,披上了锦裘,才望着我的脸色,如小鹿胆怯般缓缓开口:“娘娘,皇上说……除了苑落,娘娘哪也不能去。”
语毕,杏儿惧怕的低了低头,不敢再望向我。
我敛了敛暗沉的脸色,唇角倏然勾勒起一抹浅淡的笑容。我自然不会为难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