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起来。
见天馨仍是转身不言,不由得扳了她身子过来道:“馨儿,你等我一等,好吗?等我扳倒这厮,等朝中清平,我就和你一起逍遥,如何?”
天馨忽然眨了眨眼睛道:“我昨日等了一晚,今日又等了一天,已然深深体会到作女子的苦痛。倘若有朝一日,被你锁入了深宫,日日百无聊赖,天天等你,不过一年,我便等做了怨妇,我再不想重复我母亲的日子,只想做个自由自在的人。我替你管管生意如何?我知道你原先是个富贵闲人的。我也可以四处走动,回去南越看看。”
赵昀听她扭捏半天,就为了这个,不由笑道:“这个自然可以。只是你一个小小丫头,懂得甚么。到底合格与否,还需我试验一下。” 说着便朝她口唇香去。
天馨左右摆头,躲避不过,又被他轻薄了许久,那一双手,探入了身上小衣,朝胸前那浑圆而去。
一经触手,天馨战栗了一下。赵昀轻轻笑道:“怎么半月不见,也长成了。我的馨儿果然是甚有进益。”天馨听他满口昏话,一边推着他手,一边道:“我可是认真的,左右你也给不了我甚么名分,就给我自在吧。”
赵昀一听她这话,忽地停驻,慢慢将手褪了出来,沉默了一会儿,望着天馨,定定道:“那在皇宫大内的赵昀虽然身不由主,这在外行商的赵昀却能给你身份。也罢,明日便搬了出去。我也知你是不乐意进宫憋着的。”
天馨听了这话,不由微微笑了起来。赵昀见她终于喜欢了,不免又上来轻薄一回,后来,终是碍于身上有伤,这才罢手离去。
第二日,天蒙蒙亮,早有丫头来请,说是王妃召见。天馨梳洗了过去,只见赵昀早已和王妃并坐在那里,等候了一段时候。见了天馨过来。赵昀道:“这是儿子去南越认识的行商朋友,昨晚在此暂住,今朝就要回去了。”
王妃淡淡应了声,众人一起用了早饭。赵昀携了天馨,别了出来。一起登了马车道:“今日幸喜朝中休沐,我带了你去,且玩耍一回。”
今日临安城内的大雪,纷纷化了,又有行人车马踩踏,来往黑白斑驳,看起来殊为不洁。不多时,只见车马出了清河坊,向东行了半日,在西湖南边的一处民居停下。
天馨下了马车,才发现此处雪欺林木,灰瓦白墙,小小院落,看起来甚为清新。只脚下白雪间着土地,黑白两色斑驳,悄悄皱了下眉头。赵昀道:“有下雪的好,便有雪融后的土色。”
天馨道:“我怎不知这些,只是怪腌臜的,可惜了我的新鞋。”
赵昀看了看她脚,见是昨天他握了她足后,新给她买下的羊皮小靴,笑道:“这个你随意穿,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说话间二人进了院门,早有仆役丫鬟,站了一个庭院迎接。赵昀道:“从今而后,这就是大家的主人,我南下新娶的夫人。”
众人纷纷向了新夫人问安。天馨此时还是一个未出阁女子装束,听了他这话,不免臊红了脸。赵昀道:“走,我带你看点好玩的。”
他携了天馨手,穿了前院,沿了后院抄手游廊过去,穿过后角门,不免惊呆在那里。原来后院雪后初霁,一树树红梅,开得好不齐整,又有几只黄梅,缀在墙角,放出幽幽冷香。
天馨一时愣在那里,道:“这就是梅花了?”
赵昀笑着点点头道:“走,咱们去那里。”
两人携手进了暖阁,只见暖阁似乎挂了暖帘,早升起了小小的火炉,两人坐了下来,看了那艳阳映着红梅白雪,耀眼生辉,一边天馨又暖了酒,满了递给赵昀。
两人静悄悄吃了中饭。天馨就欲午睡。
赵昀道:“下次见我,又是休沐之时,况且冬日长睡,晚上又睡不好。且陪我逛逛。” 说着两人回了屋子,换了衣服,从后角门,出来后沿着西湖向西,只见远处一塔,映着午后阳光,盈盈立在了水面上。
因说道:“这个塔,名为黄妃塔,是当年吴越国王为庆祝其妃生子而建。赶明儿你替我生了孩子,我也让人给你建一座,怎么样?”
天馨初时还在认真听,后来听着生子云云,忸怩不言。适才被人称作了夫人,已是心中窘迫,皆因她与赵昀虽然两情相许,却至今并未有任何越界的亲昵。
赵昀见她又现小女儿状,笑道:“傻丫头。”说着揽了她沿着西湖一路向西而去。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两人近了一所山门。
进去后,赵昀轻车熟路,进了后面的方丈,远远听到一阵鼾声。推门进去,原来蒲团上一个胖大和尚,挨着桌案,睡得正香。
☆、此夜堪怜新妇靥
赵昀不由失笑,叫道:“长老!长老!”
那人迷迷糊糊醒来,坐正一看,原来是个喜眉笑眼的大和尚。他见了赵昀,先是一惊,又镇定下来,摸索着从案上拿了两张黄纸道:“天作之合!天作之合!”
说毕,却见他右手悄悄将一个酒壶藏在了袍角。
赵昀接了那黄纸,珍重揣在怀里,笑道:“别装了,难道我送你的都已经喝完了。”
那和尚尴尬不已,道:“女施主在侧,需要给老衲留些薄面。”一边又说道:“今晚的喜事,老衲说不得要去的。快走!快走!且让我补补觉。”
赵昀笑着退了出来。两人又折而向东,去了城隍庙附近,这里无比热闹,或是吹糖人的,卖绒线的,卖小吃的,诸般生意,不一而足。赵昀陪着天馨四处逛逛,看着她困乏欲睡,天已经薄暮,便走到了巷口,怀安早已驾好马车等候。众人一径回去。
到了院门外,只见挂着几个大红灯笼,门上也贴了大大的喜字,心中纳闷:“莫不是走错了路途?”
早有一众妇人拥上前来,七手八脚给天馨净面梳妆,着了大红衣服,又忙乱中拜了堂,但见高朋满座,众人都在庆贺赵大官人得新妇之喜。不免喜中带羞,拜了堂,房中独坐。
只觉得一拨拨的人来相看了几场后,只听得前院的声音悄悄静了,听得门声作响,原来是赵昀招待完毕,转了回来,一壁走,一壁扯了喜服道:“真是累煞人也。”
说着一气走了过来,便歪在了床上,喃喃道:“馨儿,送我洗沐。”
天馨替他解了衣服,唤了丫头请他过去,赵昀饧着眼不依。只得扶他过去,一脚踏入了兰汤里面。原来这房屋后面,引了泉池,冬日里水也是热的。
赵昀似是无意,一个使坏,就将天馨拖了下去。登时一身湿透。他笑着说:“这宅子原是依着汤泉行宫建的,我就引来了热水,快过来好好洗洗。”
说话间,手脚俐落,将天馨的珠冠摘了,钗拔了,顿时一头青丝坠了下来。他眼神一黯,连声哄着,七手八脚,将天馨顿时剥了个干净。天馨害羞,顿时缩在热汤里,扭转了身子。
赵昀道:“来,让相公给你好好洗洗。”说着果真拿了布巾,认认真真帮天馨擦洗了起来。
天馨站在那里,哪里敢动,一张脸,早已连颈子都红的透了。只听那赵昀道:“这个地方,须得好洗方可。说着,隔了布巾,缓缓袭上了胸前;另只手也不肯闲着,早已偷偷抱住了天馨腰际。
他悄悄转过了天馨身子,早已印了个吕字。香了半天,手又把玩着佳人,一时忍不住,便悄悄向下,一张口,便吞了新剥鸡头。天馨难耐,欲要推开他,不知怎地,却又紧紧抱住了赵昀的头。
赵昀起身,抱起天馨,轻轻放在了汤中兰台上,俯身轻轻贴上,一壁又用手不停调戏着她,等了片刻,挺身攻城掠地了起来。
天馨正半昏半睡间,顿时疼得惊醒,就要推他。
赵昀口中哄道:“馨儿忍耐一会儿,忍耐一会儿就好。”身下却毫不怜惜,忍不住缓缓动了起来。
天馨初时只觉疼痛不堪,耐了一会儿,慢慢地得了趣味,只觉酸麻难耐,一股股热流涌了出来,想要大叫,却被赵昀堵住了嘴巴。
这一夜挞伐,她啼莺初试,如何承受得住?不多时便已昏晕了过去。第二日早间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问了怀安,才知赵昀今早已经离去。
不多时起了身,跟了丫头朝向厢房走去,只见连着几间房子,俱都是放了一堆箱笼。正无聊间,怀安来说:“主人说夫人要是闷着,可以进书房解解闷儿。”
天馨跟了过去,原来书房就在后院里靠角门的几间屋子里,怀安珍重开了门,里面早已烧了炭,屋里十分温暖。迎面自西向东,放了一排排书架。桌案上码了一排排书籍。
天馨顺手拿起一本,竟然都是些往来生意之流,起了兴致,坐在那里一一观摩起来。这样竟然一直到了晚间。
听了怀安禀明赵昀今晚并不能前来,心里怅惘了一会儿,就着书案用了饭,当晚便歇在了那里。看那些生意账簿,他这几年,生意发展甚快,临安府现开着十几间铺子,大到钱庄,小到酒楼,竟然无所不包,就是在了广南二路,也做了海货生意。
只见这些账簿不过是一二月前的流水,各家店铺有出有进,都有盈余,倒也正常。只京畿一处钱庄,连续两月,都出现了大的亏空,让天馨迷惑不解。
她虽未亲自打理生意,但甚为一国公主,名下约略也有不少产业,也会经常亲自过目一下帐册。因此想道:“这钱庄,不过是存入贷出,赚些利差,如何上两个月,大肆从行在会子务大肆买入会子,却又不得公开使用?此间必有古怪。”
因此叫了怀安过来,问了一声。怀安听她问了此事,转身出去,片刻之后请来了一个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