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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氏并不做什么解释,快步的走了下去。他如果不能解决农人的事情,那么这次的战斗就处于完全被动了。这个时候,西门的战斗已经扩展到了西南部,虎千代此时在整合内部的守军展开据守。战况并不乐观,那些一向宗的和尚已经不惧生死。““本多正纯。”义氏的马匹冲到了人群之中,一声呐喊,周围的那些农人顿时停了下来。而田山军这边,也停下了战斗。“快点,叫本多正纯前来答话。”
少许时候,农人的身旁产生一阵乱动。本多正纯出现在了义氏的面前,或者说是不远处。他知道要保持距离,否则的话,手起刀落自己的小命就交代了。“您找我的有什么事情呢?”
“事情?我只是想找你来协商一下,整个三河我可以交给你或者德川家,不过我需要安全撤出冈崎全部的士卒。”
“和谈?”
“是的,我想你是聪明人,德川家康一定答应了你很多条件。而我则是给你完成这个条件的机会,如果不答应,那么我势必会和你奋战倒底,相信在东面的那位大人是非常乐意。”
“那么按照您说的,我是非答应不可了?”
“是的,这是一件好事情,难道不是么?正纯先生。”
“的确是一件好事情,不过我并不认为您撤回去之后,会对三河停止染指。前田利康在这里有着不同的势力,就连你也有着想当的人旺。如果不除去您的话,这里是太平不了的。”正纯并不以为意,毕竟义氏的存在实在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那么,您就不怕我放弃同盟,转而对武田信玄?”
听到这里,本多正纯拉下了脸色。这个是乱世,放弃同盟并不是一件多么不光彩的事情,城下之盟自然有着想当的说服力。到时候,自己就真的成为了叛徒,尾张方面不会容忍自己,田山不会,武田信玄跟不会为了他这种人去得罪自己的盟友。“好,我答应你。““这才是聪明人。”算是赞赏了一句之后,义氏调转了马头“虎千代,准备撤军。”
冈崎城陷落了,不过得到城池的不是武田信玄,而是德川家康。在这次战斗之中,或许得势最大的就是家康他了。他脱离了服部半藏的束缚,虽然说半藏到底去了哪里,他不清楚。但是自由自在的时候,真是一件让人羡慕的事情。而在此时,信长的军队已经越过姊川,对浅井与朝仓开始了攻击。战况非常乐观,只是少量的时间,就解决掉了大部分的敌军。信长心中有一丝怜悯与期待,希望自己的妹夫能够回心转意,所以他打算率先攻打越前。
当义氏回到城池之中的时候,前波藤右卫门已经在这里等了六日了。“不管怎么说,朝仓义景大人始终是您的哥哥,希望您念在樱子夫人的情分之上,去掉停这次谈判吧。”对面对于冈崎城池没有一丝的赞赏与鄙夷,显然是对于义氏这种家大业大的家伙并不是算上什么。
“冈崎事情让我力不从心,关于和谈的事情……我还是修书一封吧。”义氏淡淡的说了一句,冈崎的战斗失败了。自己如同狗一样的在武田信玄的胯下穿过,索性的是,本多正纯放缓了城内易主的时间,这倒是唯一一件幸运的事情。
书信写好之后,义氏便是他前波藤右卫门送了出去,书信之中只是简单的提及一下朝仓的关系,最重要的是,义氏在上面写着,希望信长武运长久。分明就是一种鼓励战斗的书信,或许当前波藤右卫门交出信函时候,就是信长开始总攻击的时候。
当信长的军队攻破一乘谷的时候,义景之子爱王丸被丹羽长秀所杀,他的母亲、妻子则招致放逐的命运。那些家伙遭到了放逐,从那时起,她们的身边再也没有形影不离的随从了。
附近的村人看到一名贵妇在没有侍女伴随的情况下漫无目的地走着,于是将她带回家中,询问她是何方人氏,然而这名妇人却一句话也不回答。
终于,妇人开口向那户人家要来纸笔,很快地写好一封遗书,然后趁人不备之时投井自杀了。
打开那封遗书之后,发现里面是一首和歌。
步行时,只见云层都飘浮在附近
一旦想入深山,景象却都成了遥远的月亮有人传说她就是义景的妻子,但事实如何,不得而知。
创造时势与追求时势者的巨大差别,为这越前的秋天更增添了无限的哀愁。结束越前战事之后,信长的下一个目标是浅井势的小谷城。当他的身影出现在虎御前山堡时,距离越前之战已经过了六日,即八月二十六日。
守护越前的任务由改名为桂田播磨守长俊的前朝仓家臣前波九郎兵卫吉继负责,至于鱼住景固则镇守鸟羽城、判臣朝仓景镜仍然镇守亥山城,奉行则由明智光秀、津田元秀及木下家定三人合力防守。信长的战后处置不仅赢得所有人的赞赏,而他也得以专注于完成攻打小谷城的夙愿。
虎御前山堡是羽柴秀吉为了攻打小谷城而苦心建立的根据地。
第五百七十四章 朝霞的远望
如果站在山顶上眺望,即可看到位于北方的小谷城顶端的本城。这个本堡垒即是当家主浅井长政的居所,其下的中城是京极的一环,再下即是隐居的久政所住的山王丸曲轮,最底端则是由家老赤尾美作所防守的赤尾曲轮。
浅井亮政、久政、长政视为根据地的小谷城,乃依山势而造,是个险峻难攻的城池。除此之外,他们还拥有良好的装备和勇猛的家臣。、因此,如果从正面向它挑战,很可能耗费半年的时间也看不出任何成效。因为小谷城的曲轮都拥有良好的武器装备,而且曲轮与曲轮之间可以彼此流通、支援,因而单是这五个曲轮,就足以发挥最强的御敌效用。
织田信长想用计策,让其从内部瓦解,所以没有把大量的士卒投入战斗,只是让少部分的足轻形成笼城之势,希望那位冥顽不灵的浅井备州守长政大人能够回心转意,继续投入信长的怀抱。为此,信长决定以私人的身份把义氏叫了过来。
信函上对义氏失去三河强调了一遍,不过这个在信长看来却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这样这位叫田山中务大丞的家伙的势力想必就会衰退不少,四国方面也有些岌岌可危的态势。索性的是,藤孝趁着伊势不稳的时候倒是去了四国避难,很好的解决了骚乱问题。不过为此,却付出了减免税收与少部分的金钱。
二十九日早上,义氏就来到虎御前山,趁着天色还未完全发亮,便登上了山崖。此时的天色似明未明,四周浮动着乳白色的迷雾,而对面的本丸则是在朝霞的照应之下显得若隐若现。“你来了?”织田信长出现在了面前,依旧是那种波澜不惊的神色与若有若无的态度。
“是的,右府大人。”此时的信长,在朝仓联军瓦解之下,已经摇身一变从中务大辅变成了右大臣。头向下低着,让人琢磨不透义氏的表情。或许太累的缘故,他的脸上并没有多少血色,两撇胡子也在汗珠侵蚀之下黏在了脸上。
信长点了点头,把铠甲的裆布向后甩了一下,座到了地上。“你也座吧。”
“是的。”
“你觉得这里景色怎么样?”信长用眼神环绕了一圈,来区分这些树木与草堆的区别。
山顶下去就是浅井一族的根据地,若不说战斗的情况,的确算是一个好地方。琵琶湖,山中的露珠,清晨的迷雾以及刚刚升出的朝阳。“的确是个好地方。”
“但是却在这个时候,是么?”
“不是,我相信浅井长政等人只是暂时,右府只是需要片刻就能击败。而现在等待的就是机会或者说是敌军给与我们的时机。”
说道这里,信长笑了起来,拍了拍义氏的肩膀。“你要我怎么说你呢,不过我非常赞同你的言论,我们遇到的只是小困难。”信长嘴角露出一些不经意的自得“你的事情我也知道,武田信玄的骑兵的确是让人恐怖的事情,能全身而退可是非常难得。”
信长的话语让人深思,到底他赞同义氏的遇敌态度还是说希望武田信玄与他战斗这样才是最好的结局。不过,不管怎么说,战斗算是平手,或许在信长心中是一件好事情。
“浅井长政,可与你不同。不过,我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或者说你帮你自己。”
“我?”
“是的,帮我去做使者,去小谷城之中,劝降。”
“秀吉与五郎佐去过了么?”
“去过了,很可能隐居的久政已经决心迫使长政、阿市公主和她的孩子们与城共存亡,接下来的事情你应该知道了吧?”信长站了起来,望起了远处的朝霞。这个时候,义氏才觉得信长并没有真的这么无情,或许心中还是有些人情味吧。
“如果浅井久政真的这么决定了,我不会阻拦,毕竟他是武家的女儿。”
“是……”那一刻,义氏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懒散的阳光洒在身上,却带不走心中的阴霾。
次日中午,义氏单枪匹马的走入了小谷城之中,这里已经是兵备的时候,人群中匆匆忙忙的家伙,脸上露出焦虑的神色,表示这场战斗并不是想象中的容易。拒险而退敌,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浅井大人想要先见您……您请这边走。”带路的是赤尾清纲,对于义氏来说算是有多面之缘。
浅井大人并不是长政,而是以久政为首的老牌家臣团,对于他们来说,他们的利益就是浅井的利益,自然不会希望那位年轻的家督去担当一些事情。几步之后,就是赤尾曲轮,义氏抬头看了一下地形,的确是一个易守难攻的地方。“您觉得这里不错吧?”
“是的,依山而筑,颇有磅礴的气质。”
“呵呵,右府先生都把您抬了出来,似乎是已经没了耐心。我想这里应该就是我的归宿,清纲我在这里已经生活了三十年了,希望也死在这里。”
“您别说的这么悲凉,一切都有转机。”
“转机?武田信长已经在东海道给你打的没有前进的机会,朝仓义景也新亡,只是留下了这座孤城。近江的一切,一切都快要拱手送人,难道这不是一件悲凉的事情。难道你会认为小谷城能毫无保留的存活下去?”
“不能,但是可以……”义氏试图想解释一些什么,可是聪明的那位很快就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