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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树顶上一个黑影闪过,掉在了他的面前。
而家康则是朝后跌倒了下去,整个人打起了冷颤。这个时候,那种大气一体的感觉已经不需要了。唯一的欲望就是求身,求得眼前这位忍者大人的许诺。“那个,我这里有很多钱,三河这里也有很多。足够你当逃忍渡过一辈子了。”家康从衣服之中掏出了一封书信,上面自己写给酒井忠次的信函,这个里面早就写满了所有的事情,其中还加了一条答应寄信人任何要求。
“酒井忠次么?”在忍者身后,缓步走出了一位老者。不是别人,正是武田家幕后军势,山本堪助。“您的后手还真是多啊。”堪助笑了起来,那张老脸上的褶子顿时增多起来。眼神上那种轻蔑与得意的样子,浑然在目。
“您……怎么是你。”家康很诧异的看着堪助,脑中混乱起来。按照道理来说,服部半藏是不可能与武田信玄‘勾搭’的如此深入。
“为什么不可以是我?德川家康大人。”这位满是笑意的点了点头,脸上转到了一张了然的神色。“噢!应该是世良田二郎三郎元信大人。”
“你。”听到了自己的本名,德川家康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请给我一条白绫吧,让我做到武士的最后一步。”从腰间拔出了肋差,插在了土壤之中。
“我说过让你自裁了么?”
“没有,但是我的存在已经没有必要了。”
“没有必要。”堪助缓缓的顿了下去,用手拔出了在土壤之中的肋差。“既然服部半藏把你推向了前台,那么我武田家,也有办法让你光复元身。”
“您是说?”
“对,我带你去武田家,到时候你依旧可以当你的三河守护。德川家康大人,您觉得呢?”堪助把肋差丢了下去,插在了土中。很显然是让他继续当傀儡还是说立刻了断。
“这。”对于傀儡的日子,实在不好过。那些时候简直就是地狱,索性的是服部半藏只是忍者,大部分的事情家康都能做主。而现在,效忠的对象是武田信玄。如果继续当下去,或许就连狗都不如。自己到底应该么?这个问题实在是困扰了自己。
“你不要多想了,活下去的话或许还有机会呢?”堪助算是鼓励的说上了一声,这个是在暗示自己么?如果以后条件允许可以谋反么?
不,他只是让我许诺,或许在三河之战之后,自己座回冈崎,交出权利之后就成了废物。
除非,除非。德川家康的心中突然想到了一条大胆的猜想,他可是自己见过最有能力的家伙。
“我答应您,山本堪助大人。”
“嗯,这就好。加藤,好好保护好德川殿下哦。”山本堪助如同得到了一件至宝,满意的离了开来。
而此时,德川家康心中默默的道了一句。“义氏加油啊,三河如果能攻略下来的话,我的命一定会长久。”
“走了,德川大人。”
“是。”家康从地上爬了起来,小步跟在了加藤段藏身后。
三方原的此时战况发生了巨大的改变,比起刚刚一字阵的脆弱,突入的前田利康的军队却陷入了疲惫的状态。服部半藏用着忍者特有的手法,鼓动着全体士卒。说是总大将为了诱敌,现在已经安全退却。而送到酒井忠次这里却不是这样。
酒井头深深的掉在了地上,对于德川家康的死亡,是他不能接受。而传令的忍者也瑟瑟发抖的站在一旁,接受着其的狂风暴雨。“我知道了,家康大人的遗言是什么?”既然信康已经去世,德川家血脉陷入了凋零之中。二子是于义丸,也就是后来的结城秀康。这位出生是受到鄙视,可以说是家康与小妾私通的产物,自然继承性也成了问题。此时于义丸才两岁,大权下落自然要追问起来。
“德川大人说服部半藏大人要好好保护幼子。”
“是这样么。”酒井忠次抬起了头,看着因战火燃烧灰蒙蒙的天空。“右翼的渡辺(边)守纲大人与大久保忠佐是怎么说的呢?”
“一切都支持德川大人的意思,他们一定会追寻先主的遗愿。”
“我知道了,转告服部半藏大人,请他不要让我们这些老臣失望。”
“是的,服部半藏大人也说了,信康大人之死与您没有任何关系。”
听到这里,酒井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苦笑。德川信康,就是自己逼死的家伙,难道这些情况服部半藏也清楚其中的奥妙么?“‘适当的时候,必须连儿女妻子都要舍弃。’而现在又有谁拯救你呢?德川家康殿下。’”忠次回忆起了家康曾经说过的话语,显然是对这些话语不以为意。
包夹后的一字阵彻底变成了圆阵,这些三河武士训练有素,前田利康很快就围困在了中央。前阵的鸟居元忠开始拼死力战,而这个时候士气已经低落了下来。而家康的大道,已经飘扬在了中央‘厌离秽土、欣求净土’八字更显出了这些士卒的奋勇。
“该死,怎么会这样。”前田利康犹豫的看着地上的鲜血,自己前进到了这里,却要退去实在是不甘。
“大人,事情已经到这里了,还是退却吧。”本多正信站了出来,对于战斗来说他是一窍不通。他不是竹中半兵卫与虎千代两人,如果在如此逆境之中甚至会迸发出更深的潜力。
第五百六十二章 下山的老虎
随着三方原的结束,整个战况变得有些乐观起来。织田信长也发来了函表,表示让义氏在坚持坚持,自己的军队很快就会剿灭畿内的那些匪徒。浅井,朝仓的军队只是如同蝼蚁。信上实质的东西并不存在,也不知道那位大人是如何的相信义氏或者是说干脆不管了东部。总之,义氏的脚已经踩了下去,丝毫没有回头的道理。
“大人,对面的军队已经退回高天神了,当地的豪族前来庆祝大人的荣归。”半兵卫面无表情的说着话语,对于这些豪族来说实在是没什么去求得。这个时候已经不是当年,记得以前的时候伊势攻略的时候,总是要参考那些豪族的意见,就连一个小小的千种家也需要得到许可。如果没有事先会知,自己的进度就会放慢。而现在,看着堂下黑压压的那群匍匐在地上的东西,脑中出现了无限的无奈。
“这位是东海国人众的吉田康赖大人……那位是东海道的水渔者平昭二郎先生……”一面介绍着那些墙头草,一面露出鄙夷神色鸟居元忠,很显然当时前田利康去央求这个家伙的时候,准没有什么脸色转好。可是现在,即使鸟居拿出了非常恶心的面容,那些豪族却装出一副如沐春风的感觉。
“多谢诸位大人盛意拳拳,我义氏是给三河带来安定的,而不是来带战乱。诸位只是要做好本职身份,相信一定能给自己的领民一个好的交代。”
唯唯诺诺的是之后,那群心怀鬼胎的家伙就给义氏支了出去。现在不是与这些家伙谈话的时候,而是要专心面对大敌的日子。
“砰”一声巨响划破了长空,从天守走出去便是见到东部的角楼之上已经燃气了一团黑烟。东部一片混乱,显然是什么东西刚刚爆炸了。而就在目的转到东部的时候,西部也发生了巨响。
“主公。”传令匆忙的跑了进来,也没管身旁的那些家伙快速的说道“敌人在角楼之中安放了火药,忍者队突袭导致全城发生爆炸。”
“知道了。”义氏点了点头,如此轻易的冈崎,如果里面没有一些惊喜的话,怎么可能算是拱手送人的东西。“那么敌袭部队是隶属哪里的?”
“从身法上来看并不是伊贺的忍者。”
“是么,那么就是武田的了。”义氏咬了咬牙,该来的来的太快了。
听到武田两字后的那群豪族立刻哑了声音,不时的交头接耳起来。
“那位是武田信玄啊,甲斐的军神。”
“田山大人再聪明也敌不过武田骑兵,那些可都是由黄金堆出来的家伙。”
“城内已经混乱了,我们还是赶快走吧。”
“可不是么,山里的那些家伙可是杀人不眨眼。”
“是哦,那些可都是地狱来的家伙。”
“我听说武田信玄每年的黄金都用来买婴孩,然后用这些婴孩去祭祀那些家伙。”
话语说的越来越让人迷惑,而这些迷惑往往是最好的手段。恐怖从心里发出,也就是兵法所说的不战而屈人之兵。“安静。”在一旁鸟居大吼了一声,那些蠢蠢欲动的豪族终于停下了口中的话语。
“我知道诸位心里在想着什么……”义氏抬起了头,朝着身旁的那些家伙扫了一眼。“我刚刚说了,我到这里来是带来安定而不是战乱,鸟居。”
“在。”
“你护送这些大人出城,不管如何要保护诸位大人安全出城。”
“是。”那些豪族面面相觑,也不敢说太满的话语。只是简单的道了一句告别或者说是出去之后一定会调兵前来援救的话语。
等到那些豪族都离开的时候,义氏的精神崩溃了。脸色青了起来,口中喃喃“怎么可能,怎么会有这样的速度。”双手发抖,牙齿开始打颤。东门,西门以及南门已经造到了忍者袭击。而外围看起来,武田的军队在等着北部出去的部队。三河是属于平原地带,这样的地区最适合骑兵突击。那些戎装待发的武田骑兵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就等待着义氏的自投罗网。而如果据守不出,凭借着一群断瓦残恒能坚持多久,从东部来的步兵一定会越过这些高低不平的城池,而发出进攻。
“竹中……”义氏吼了一声,在这个时候他身旁已经没有了任何人。
“大人……”此时的竹中也感到了无奈,话语中也变得哀怜起来。毫无疑问这是一场失败的战斗,而现在是让这场战斗输的光彩一切,让自己完完整整的回到名古屋。这难道不是自己的一场三方原么?想到这里,在一旁的义氏心中的信心转了回来。
把有些松动的衣袖拉了回去“传令下去,城内的部队分成小队朝四周分散突出。火枪部队在后掩护。”
“那么您呢?”
“我?如果这个时候退了下去,那些在城内的士卒就会心寒,怎么为我卖命呢?”
“但是没了您,我们以后为谁卖命呢?”竹中并不认可义氏的话语,强调起身份来。
眨了眨眼睛,自己也没了话语,心中的那些勇气是突然而生。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