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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氏头低落下来,微微哀叹了一下“是么,其实你哥哥把你嫁给浅井是拦不住了,至少他的野心绝对不会只有这么一点。”
“但是,刚刚坐拥浓尾两地,怎么能……”阿市脑中变的混乱起来,脸上也出现了气愤的红色。
隔门随着侍女出去而带上,室内只是剩下了两人,昏暗的烛光之下把两人的背影拉的斜长斜长。只是重重的叹息声与惋惜的神色,乱世之间连弟弟都可以切杀的男人,对于一个妹妹又有什么舍不得呢?一族的兴旺只是表面的借口,真的借口是满足自己的欲望。
好武艺,脾气暴躁。有时充满正义感,时而表现出慈悲的一面。他的态度傲慢,极为注重名誉,经常隐藏自己的决断,巧于运用战术,不服从规律,也很少听从部下的进言。别人对他抱持一种异样的敬畏,他不喝酒,轻视全国的王侯,他与大名说话时,采取俯视的态度,彷佛对待属下一般。对于这种人,义氏又有什么办法呢?
“阿市,好好思考一下吧,早做准备总比没有准备好,或许这个结果让人担忧,不过我觉得浅井长政会是个好丈夫。”义氏狠心一咬牙,站了起来,女儿情长的事情已经不适合这个一国的国主。
“弥三郎。”见到义氏打算走了出去,阿市迅速站了起来,向前冲了几步,一把抱住了他的腰间。“不要走,在陪陪我,都只有几天功夫了,难道你连这些时间也不愿意么?”阿市的举动已经放下了公主的尊严,义氏也只能缓步起来。“市殿下,请赎义氏无礼了。”一把拉开了身前的可人,奔直向着外奔去。这次义氏来到这里只是想说,阿市已经是浅井的未过门的媳妇了,一切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可是感情这种东西放的下来么,奔走出去的时候,义氏的心如同刀割。至于远处传来叮咛哭泣之声敲打在了义氏心上,多情自古伤别离,两人其实算作是两情相悦,却是为了各自的利益不能不割舍掉爱情。‘爱情难道就是这样?’义氏脑中反复的出现着阿市哭泣的样子。
失魂落魄的走在归去的路上,偶尔盘查的士卒走来询问,义氏直接抬出了田山中务大丞的名号,吓得那些士卒连忙告罪,说是派人在前面引路。也不多想,只是低着头突兀的走着。
“忒,你这厮实在太大胆了。”一只大手抓住了义氏的胳膊,用力的向后拽去。
义氏心情也不算太好,听的“喝”一声大喝,便是拉住后面伸出的手来,摔出了一个过肩摔。身后的武士如同一颗流星飞向了远处,落在了近处草丛之中。草丛中传来了凄烈的叫声,如同杀猪一般。“哎呦,田山义氏,你是不是打算弄死我?”
“唉,唉殿下,殿下。”那些士卒算是听清楚起来,连忙放下了带路的灯笼,向着甩出的地方跑去。拖拉几下,那人便是从草丛之中站了起来。“咳咳。”那人详装咳嗽一番,提起了眼前侍从的灯笼。“还认得我么?”语气显然是非常不善。
“信长殿……”义氏彻底呆住了,本以为是哪里来不起眼的士卒,拉住义氏,没想到的是这位。“这么深夜了,您跑到这里找我干吗。”露出一些委屈的神色。
“我就是和你说,明天早上我请你吃早饭。”信长嘟嚷了一句“还有你现在可以滚了。”一甩手义氏便是迅速的遁走。
“哎呦,我的腰。”信长冷冷的吸了一口气,“快,快传医官。”夜空中传来了嘹亮的声音。
次日清晨,晨光微露,义氏便是给人带到了岐阜的天守之中。这位信长殿似乎只是宴请了义氏一人前去,因为太早,很多在馆内的士卒还未起身,只是听闻信长殿下早就在等待这位。岐阜的天守早晨来说,阳光会从天守的隔板之间落下,之后便是缓慢的掉落到地堂上。
“哦,义氏你来了?”快要进去侧门的时候,平手政秀突然出现在了眼前。“听说昨天晚上你把大殿下打了?”说这句的时候,这位完全就是贴耳而言,几年未见,这位显得更加苍老起来,声音的气息也让人感到这位已经是半截身子入土了。
“好像是。”义氏有些无奈,他也不清楚为什么信长会在半夜冒出来。
“总之你自己小心为上,还有关于阿市公主的事情,我希望你克制一下。”平手拍了拍义氏的肩膀,在他手中塞了一个纸团便是推了进去。
信长已经端坐在了上位之处,眼角之上有些刮破的伤痕,裸露的手臂也有些淤青。这位拿起眼前的筷子,在桌子上敲了几下,示意义氏赶快入席。席间的东西还算是不错,作为早餐是一碗清淡的茶泡饭,只不过这个量只是有寿司大小,边上则是几片萝卜。旁边的小碟子之上放着一块一平方厘米的酱肉块和一小块土司。“听说这个是南蛮来的东西,你也吃的习惯便是叫你来了。”信长瞧了义氏一眼,便是把肉块放在土司之上,有些得瑟的吃了起来。
第四百二十章 市
良久之后,战战兢兢总算是吃完了信长示意的早食,那位全然没有继续说话的意思。小野在一旁递上了一块洁白的毛巾之后,信长总算是像是说话的样子。谁知这位张开了嘴巴却是吐出舌头在周围舔了一圈,做了满足状态。之后便是把白毛巾捂住了嘴巴擦拭起来“义氏~噗噗~等等随我来下房间。”信长的话语含糊,但是精神的紧张还是听清楚这几句看似嘟囔的话语。
信长快速的离席,丝毫没有任何犹豫,在外人看来两人只是宴请而已,再者说义氏与信长的关系,大多大名还是略有耳闻。义氏揣着平手给的纸团慢慢打开,里面却是见得书了一个‘忍字’。笑了一下,向着平手老爷子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便是迅速的追了上去。
“嘎啦。”隔门拉了开来,信长回头看了一眼便是走了进去。“随便找个地方坐下,不用客气。”虽说是随便找个地方,这位的屋子之中满满当当,除了铠甲、武士刀之外便是各种釉色的茶器。台阁的顶端放着一些木质盒子,里面用着锦缎包裹着一些,想必就是书籍或者是上品的茶碗。南蛮的自鸣钟这位的房间也有一座,自鸣钟边上则是一副巨大的近畿地图,上面除了一些村落的信息之外便是连河川的流向也注明了出来,什么时候季风,什么季节河道会枯竭或者是改变航道。
义氏向着周围稍稍看了几下,总算是找到一个算是大的地方,跪坐下来。“你昨天晚上看我妹妹了吧。”信长微微斜着头,注释着在一旁小心翼翼跪坐的义氏。
“是的。”义氏低沉道了一句,现在局势还不明朗,这种废话还是少说为妙。
“做的很好,我不希望织田家出什么问题,为此我作为哥哥很感谢你。”信长居然向着义氏道谢,语气有些捉摸不透,但是从角度来说可算是难得。“但是,昨天晚上你对我的事情是什么。”信长狠狠的瞪了一眼,义氏刚刚要说话这位便是举起手来摆动了几下“算是我欠你的吧,我也知道你心情不好,不过这个也是没办法。我如果作为哥哥很乐意把阿市嫁给你,毕竟他喜欢你,不过……”
“我知道,您是美浓的主人,尾张的殿下。”
“知道就好回去吧,记得明日来参加茶会。”信长点头之后便是把义氏轰了出去。
当夜,一位侍女悄悄来到的义氏的房间,带来了一封口信,说是阿市想见见义氏说些话语。思考了良久之后,义氏跟了上去。至于邻居的松永见到义氏给带走,满脸狐疑的看着远去的背影,只不过这个不想在这里放肆而已。
夜色不算太暗,时间只是七点多的光阴,秋季还未接近冬季,天空之中还散着淡淡的光亮。但是若是放在都市之中这个绝对是漆黑一片,不过这个时代也是算做亮了。“公主在里面等您,信长殿下已经外出请僧人来岐阜,所以请您尽管放心。”侍女颦身之后便是离去,只不过这个话语带着十足的暗示性。
拉开隔门便是见到了精心打扮过的阿市,那种眼角带着忧虑的神色从脸上消失而去,反而是脸颊之上的朱红暗暗,加上微弱的烛光给人一种朦胧的美感。衣服比较轻薄,用的是上等明国丝缎,上面的一针一线完美的融合在了丝绸之上,这种淡红色更显出了今日不一样的感觉。阿市端坐在地上,没有起身,眼睛微微的向上抬起,含情脉脉的注视着进来的男子。“您来了。”
“嗯。”义氏只是点点头,跪坐在了前面“今天早上你哥哥召见我了。”
“别说了,我都知道,只是这次希望能听听您向以前一样,和我说些故事,我知道自己已经时日无多了。”阿市低下了头,脸上露出了微笑,只不过这种笑容带着深深的凄惨。
义氏点点头,这些要求若不能满足也不用当什么朋友了。“从伊势湾离开便是进入了大和一国,三轮山的中途……”脑中便是迅速想到三轮山这个地方,话语停了下来。几秒之后“这里是魂归之处……”没料到的是,阿市突然扑了上来,按照义氏的伸手来说完全可以格挡开来,问题就是这样会对阿市造成巨大的伤害。轻巧的身体扑在了义氏的身上,一抹红唇立刻堵住了义氏的口中,本来义氏想要对开眼前这位。可是,阿市一边轻吻一边用着嘴渡出的气说出了一句让人难以回复的话语。“求求你,给我一些最后的安慰吧。”义氏心中的防线在这一刻化为乌有,仅有的一点心智也被这呢喃的声音感染。干就干,不就是玩了浅井长政将来的老婆么。
阿市双眼露出凄迷神色,樱口中的香舌和义氏的舌头缠绕在一起,刚刚的生疏的技巧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兴奋,两人互相吸吮,两唇相合,热烈的吻、吸、吮、含,交换彼此的唾液,彷佛对方口中的唾液包含了彼此间的爱。
“弥三郎,疼我一次吧,只是一次。”阿市把手放在了胸前解开了系带,绸缎便是在如同牛奶的肌肤之下滑落下来。此时看见阿市半裸的身体,如瓷器般光滑的裸背、细致白皙似绵雪的玉手、纤细小巧不堪一握的柳腰,月白色肚兜包着饱满的双峰,两点嫣红可以淡淡透出,偶尔从肚兜边缘露出无限春光,丰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