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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群人的领头黑大汉不是旁人,却是吕布的四弟张飞张翼德!只见张飞探出那蒲扇大的黑手,狠狠的捏住北宫煌脖子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北宫煌瞪出血红的双眼,在张飞的手中死命挣扎却无济于事,张飞一声呐喊,用北宫煌的脑瓜仁子砸在一旁的函谷关镀了精铁的厚重关门上。却听到一声好似鸡蛋撞到石头上的声音一般,北宫煌的脑袋上红的、粉的、白的,全部都流了出来,眼见是一命呜呼先一步去参观他自己所说的阴间鬼门关去了。
“动手!陷阵营结阵,给我守住这函谷关关门!”队伍中另一员大汉猛然掀掉头上遮挡太阳的头巾,却是那吕布军中最强军队——陷阵营的统领,高顺高伯级是也!只见高顺一面指挥身边的将士,一边从身边的一个箩筐中抽出一支特制的响箭和一张劲弓,朝着东方奋力射出。
听到高顺的呼喝,整个商队的成员纷纷甩掉身上破旧的衣衫,从那些瘦弱马匹身上所背负的箩筐中,取出陷阵营的精铁盾和百锻刀。迅速汇聚到并不狭小的城门口,用手中的坚盾将函谷关的城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这,这发生了什么事?”那边的一小队西凉军,被刚刚瞬间发生的一连串事情弄得云里雾里。只知道一转眼,刚刚还是很平凡的一支商队,因为他们的上官北宫煌的索贿,而突然狂暴起来。领头的那个黑大汉单手杀死了北宫煌,而这些商众全部化身‘白银战士’,(陷阵营的盾甲都是白色)将函谷关的城门口给堵得严严实实。
“白色盾甲,难,难道是那个陷阵营?”张华是这十几个西凉军中,参战次数最多的军士。能让他恐惧的事物并不多,但是并州军却是他心中一直没有挥散的阴霾。而并州军中最可怕的身影,那就要当属总是身着银白色盾甲,手持百锻战刀,阵型百变,杀人如屠猪狗的并州最强部队——陷阵营!
“陷阵营?并州军的那个陷阵营?”张华旁边的那十余个西凉军顿时被吓到了。
随着吕布的强势崛起,他麾下的陷阵营、并州狼骑营、铁浮屠重骑营等精锐部队的威名,也被天下所知晓。而陷阵营以步军却力压吕布麾下其余各个营队的原因,就是因为它那恐怖的防御力、攻击力以及传说中变化万千的战阵!凡是陷阵营要对付的敌人,至今为止还没有一个能逃脱被‘征服’的命运。
“北宫煌这个混蛋!人家陷阵营要过函谷关的话就让他们过呗,非要贪图那些钱财,结果现在不仅自己性命丢了,还害得这些人将关口占了,这却让我们如何是好!”张华恨恨的说道。
“张大哥快看东面!”一个西凉军惊慌失措的指着东方。
张华顺着那人所指抬眼望去,只见东方突然尘土大作,显然是一股人数众多的军队正向这里杀来!
“可恶!这一定是洛阳的并州军!大伙要是信得过我张华,就速速随我逃出这谷口,朝谷口两旁逃命去。否则一旦那些并州军杀过来,我们就是他们刀口下的第一批亡魂!只有趁他们还未入谷前,逃出这里了。”张华一边脱***上的这身西凉军军服,一边对身边的十余***喝道。
第一百五十七章 城门洞中显神力
第一百五十七章 城门洞中显神力
“好!我等听从张大哥的!”这十余名被困于函谷关外的西凉军好似找到主心骨一般,全部都脱下西凉军的服饰跟随这张华逃出这函谷的道口,避开了远远杀来的并州军锋芒,北面的逃去。
不说那函谷关外的十余名逃命而去的西凉军军士,却说正在函谷关中享受着美妾为自己煽风纳凉的李催之侄李利,突然听到关上一阵喧哗,顿时面色一沉喝道:“不知道老子在这里休息吗?是谁在关上吵闹?”
若是平常时候,李利只要一声怒喝外面一定会鸦雀无声,却是因为李利仗着有个对自己疼爱无比的叔父李催,所以在函谷关中作威作福底下的军士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但是如今李利一声大吼后,外面却不仅没有停止喧哗,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
这下可让李利怒了,他被李催派遣到函谷关这个地方后,还没有人敢对他的命令不遵从。今日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竟然会让关上那些对自己‘言听计从’的西凉军军士们无视了自己!李利推开一旁有些仓皇失措的美妾,穿上放在一旁的鞋子便冲出自己的府门。
“杀!”
“快将关口夺回来!”
映入李利眼前的是一群群手持刀枪剑戟的西凉军军士,正前赴后继的杀向函谷关的城门口。而那里仿佛驻扎了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怪兽,一队又一队的西凉军杀了进入,但是片刻之后就被砍成几段血肉模糊的尸体倒栽出来。
“发生了什么事情?”李利一把抓住身边一个准备冲下关楼的西凉军军士,大声喝问道。
“听说是有敌军化妆成商队,趁守门的军士们没有防备,占领了关口,而且远处有大批敌军杀到,十有***是洛阳的并州军!”那士卒看到是函谷关中的守将李利在问话,只好停下来将事情细细说给李利听。
“你说什么?函谷关关口被攻占,并州军大军正向此处杀来?你们是怎么守关的!”李利双眼圆瞪,一把揪住那名西凉军军士的军服,将他狠狠的摇了起来。
“这,这商队突然抽出刀剑厮杀,我们怎么可能预知?”那名西凉军军士被李利狰狞的面容吓坏了,连忙为自己辩解起来。
“一群没用的废物,留你们有什么用?”李利突然将手中的那名可怜的西凉军士掀翻于地,又抽出腰间利剑,一剑刺入那名西凉军士的后心。
“看什么看?还不快点召集人马将关口给我夺回来!否则你们也是这个这个下场!”李利将剑上的血渍在地上的尸体上擦拭干净,对着一旁被自己突然出手杀人所震慑住的西凉军军士们厉喝道。
“放箭!放箭!”眼看着高顺、张飞他们带着近百人的陷阵营军士死死占据住函谷关的关口处,一个西凉军的校尉大声指挥着身后的军士用弓箭齐射。
“咻!咻!咻。”数百只利箭朝着函谷关的关口激射,但是很可惜的是陷阵营最不怕的就是弓箭射击了,一面面厚重的精铁盾组成一面密不透风的精铁盾墙,西凉军射出的一支支利箭撞倒盾墙上只能‘无奈’的折断然后掉落在尘埃中。
“蠢材,直接将关中的‘千斤铁’放下去不就行了吗?在这样磨磨蹭蹭关外的并州军就要来了!”李利一边穿着自己铠甲,一边对自己的手下指挥道。
“对对对!快将‘千斤铁’放下去!”一群西凉军士兵连忙手忙脚乱的爬到函谷关关口的正上方,解开一个铁索链子,在机关咔嚓咔嚓的转动声中,一块足以遮挡住整个关口的黝黑重物飞快的落向函谷关的关口。
却说那张飞之所以被派到这次行动的队伍中,主要的原因就是吕布长的太高大,而且相貌被许多人知晓,典韦和高顺一个太过‘丑陋’一个太过死板。选来选去最后只有曾当过屠夫,做过‘小本生意’的张飞还算精明,于是这个‘商队’头领的身份便落实到张飞头上。
虽说‘商队’的头领是张飞,但是这次战斗真正的指挥者、执行者还是高顺以及高顺麾下的九十余名陷阵营军士。所以当张飞等人来到函谷关下的城门口后,张飞除了能在开始的时候随手杀死几个不开眼的北宫煌以外,只能被陷阵营的军士们团团围护在城门洞中。
突然,一阵锁链拉扯声急促的在张飞头顶出现。张飞抬头一看,一块又宽又厚的大铁猛然向他所在的地方落下!若是让这铁门落实了只怕不仅门洞中的陷阵营军士被分割成两半,而且不远处正飞奔而来的数万军士还是要面对犹如铜墙铁壁一般的函谷关,这次的奇袭行动也必将失败。
“呔!”危急关头张飞举起自己那一双布满肌肉的臂膀,凭着自己一身非人神力,竟然硬生生的将那少说有千余斤的大铁门,用血肉之躯给支撑住了!
“这,这怎么可能?”已经披挂整齐并取了兵器的函谷关守将李利才刚来到洞门前方,就看到了这自己无法置信的非人一幕,登时将自己的一双狗眼瞪得滚圆!满脸迷茫的喃喃道。
李利原本是想通过那块‘千斤铁’来切断函谷关的洞门,将洞门中居险而守的敌军切成首尾不得相顾的两个部分,并以‘千斤铁’作为自己抵挡即将杀到的并州大军。但是此时被寄予李利和众多西凉军希望的‘千斤铁’,却被一双黝黑粗壮的手臂硬生生的撑起来了!顿时李利和他身后的众多西凉军傻眼了。
“快来人,帮四将军撑起这东西!”高顺一看张飞面部被憋的黑里泛青,双臂也不停的颤抖着,连指挥其十余名靠后的陷阵营军士帮衬着张飞举起这‘千斤铁’。
李利擦了擦额头上的一把冷汗,有些神经质的大吼道:“速速去取营房中存着的攻城车,将这些人全部给我撞出洞门!快!”
那攻城车原本是李催、郭汜他们留在函谷关中准备日后反攻洛阳的时候用,没想到今日却被李利用作争夺函谷关洞门的最后依仗,也不知道若是被李催和郭汜知晓后,他们二人是什么表情,但是这都不是李利现在能在乎的了,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将函谷关的洞门给夺回来,因为一旦自己失了叔父托付给自己的函谷关,等待他的只有一个‘死’字。
158‘瘟神’驾到败像现。
158‘瘟神’驾到败像现。
“杀啊!!”数十名西凉军推着一辆木质的攻城车,冲向函谷关的洞门,那攻城锤正中间的一杆粗壮的攻城锤正遥遥指向陷阵营的盾墙阵。
高顺看了一眼被张飞和十余名陷阵营军士撑住的‘千斤铁’,又看了一眼正飞速撞过来的那辆攻城车,冷哼道:“哼!区区攻城锤就想砸开陷阵营的盾阵?真是痴心妄想!”
“轰!”攻城车凶猛的撞到陷阵营的盾墙上,但是那面盾墙只是稍稍后退数步后,又重新稳定下来。
“好!就是这样,将他们一点点的撞出去!”李利好像看到了一点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