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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吹过,虽然已经开春了但夜里仍是沁凉。她想想还是挤进了四四怀里取暖,谁说她家四四是冷血动物了,这不是挺暖和的嘛!
四四紧紧抱着她,“兰儿”
“恩?”
“兰儿”
“恩?”
“兰儿。”
“你到底想说什么?”
四四换上特委屈的声音“没事,就是想叫叫!兰儿,兰儿,兰儿。”
木木一头黑线,“堂堂雍亲王想干嘛?我又不会跑掉!”
“是,这是我们的家,你不会跑,不会跑。我只是你的丈夫,只是你的四四!而你,也只是我的兰儿,我的妻!”
“恩”,既然选择了就要好好的走下去,既然赌了就没有理由半途而废,哪怕前面是万丈深渊。
想想还是换个轻松的话题好了,“四四,这院子以前是干嘛的?怎么整个院子都是刚翻修的?”
“这院子是我以前买的,喜欢吗?”
“喜欢,皇上不是赐了你好些庄子吗?怎么想到自己在外面买院子呢?”
“这是很久以前买的了,我知道你不喜欢和其他人住在一起,那府里你大概也是不愿去的。所以就让戴德来打理这处离皇城较近又很是安静的庄子,想来应该合你心意。”
真的合她心意,要是回府里去住的话她哪儿能这么悠闲,也不敢和四四这么亲密。府里的那群女人啊,真是怕了!
“对了,戴德是谁啊?”
“就是今天去请你吃饭那个老头”。
哦,戴德,这名字可真好笑。戴德,戴德,戴铎,戴铎!“四四,他和戴铎是什么关系啊?”
“恩?”四四鼻子发出一声闷哼,“你怎么知道戴铎?”
犯他忌讳了吗?我好像没有说什么吧?“只是听说,听说,难道他是一个别人不能知道的秘密吗?”
“对于你,我没有什么秘密。戴德是戴铎的族兄,人还算老实可靠。以后你有什么事直接吩咐他去办就好了,我不在的时候你遇到事也可以找他。”
“恩。”
接下来是一长串的沉默,许是进京途中比较累,也许是今儿山路走多了,不多时木木就靠在四四的怀里昏昏欲睡!
“兰儿?”四四拍拍怀中的人儿发现早已睡着,轻轻抱起她往房间走去,“你啊,醒着的时候就是一只刺猬,只有睡着了才像小白兔。走吧兔子,咱们进屋睡去!”
“恩”,迷迷糊糊的兔子实在是困得不行了,只是紧紧地挂在四四身上,任由他抱着回了房间。
☆、第十九章 原来补不了
啊,翻个身继续睡。恩?脑袋底下是什么东西?这么咯得慌?我掏。
“抠什么呢?”耳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嗓音,身后紧紧靠过来的暖暖的身子让木木一下子清醒了不少。她抑制住即将迸发出的尖叫,冷静冷静,身边的人是我老公,怕什么!
好像,应该,没发生什么吧?她轻轻拿手摸摸身上,还好,贴身的衣服还在!
“身子怎么这么僵硬?”四四就着她枕在头底下的手臂把她翻个身面对着他,原来刚才咯着她的是四四的手臂啊!老天,她已经尽量让自己声音不要那么紧张了,可精明的四四还是听了出来,一把把她按进他胸前,“没有就快睡觉,我一会儿就得上朝去了。”
“哦”,她悄悄长喘口气让身子不要那么僵硬,四四身上弥漫着一股安心的混合气味,微微的紫檀香,淡淡的皂荚味,还有弱弱的男人的汗味,木木脑子又短路了一下在他怀里噌噌想找个最舒服的地方靠着。这不噌不知道一噌吓一跳,别看她家四四那身板不咋地,身上硬硬的肌肉还是有的!
因着四四是正对着窗户睡的,所以她现在都可以借着微微发亮的天空,透过没有扣上纽子的颈口看到她家四四那没有锁骨的脖子以及那突起的喉结。咽口口水先!
“看什么呢?怎么还不睡?”觉察到她的异样四四自己也低头看着,想知道她在看什么。
色狼行为败露,木木急忙把头埋进被子里。可怎奈何两人是挨着睡的,她这行为看起来实在是更像她很没形象地往四四怀里拱。
“兰儿,我看你是睡精神了是不是?”
“没有啊,睡觉,睡觉!”半响抬头看到四四还盯着她她伸手把他眼睛蒙上,“还不快睡觉?”
“恩,这不是睡着呢,”四四握住她手放进被窝里,顺手把手放她腰上,“小心着凉了”。
哎,他瘦了,累了!看那眼睛,都有黑眼圈了,多影响美观啊!看那嘴唇,都没有什么光泽,薄薄的两片,据说嘴唇薄的人很薄情呢,看来是真的,雍正就应该是这样的嘴唇。啊,下巴有点胡子茬,昨天怎么没注意到呢?难不成是今儿晚上才长出来的?长得可真快!摸摸,恩,还很硬很扎手!
“兰儿”,四四轻轻嗅着她的头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得很伤感。
“睡吧”,木木叹口气翻个身背对着四四,他们之间的感情就像是一面镜子一样,已经碎过了就算勉强粘起来也是会有很多缝隙的!什么都填不上,什么也补不了。
两人就这么躺着,虽说都知道对方必是还没有睡的,可是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沉默就一直延续到戴德来门外叫四四起床,“爷,该上朝了!”
“进来吧”,随着四四的吩咐丫鬟们一溜儿地端着东西走了进来,显是训练有素的!
四四起身给她掖好被角,“我上朝去了,大概今儿晚点才能回来,你自己打发时间”。
“哦”,这天气还是挺冷的,特别是早上。木木拥着被子躺着看丫鬟们伺候他洗漱,完了以后另一丫鬟把他的朝服捧了过来。
“我来吧”,她掀被下床从丫鬟手里接过外面的罩衣想给他穿上,可那该死的盘扣真不是她这现代人扣得上的,郁闷了,做良妃那些年这盘扣是怎么扣上的呢?
一个穿淡绿色衣服的丫头估计是实在看不过去了,走过来想插手,“福晋,还是奴婢来吧?”
木木抬头无辜地望着四四,手里还扭着那可怜的盘扣不撒手。
“你们先下去”,四四挥手把丫头们先打发出去了,然后开始手把手地教她怎么用巧劲把那扣子扣上。一试,果然是不错的!“四四,你从出生就是皇子,现在又是王爷,应该没有你自己扣扣子的时候吧?说说你是怎么会这个的?还是,你从哪个女人那儿知道的?”
“这还不是当年你病了我去看你,结果找了衣服却不知道怎么给你穿,当时还被你笑了呢!”
“当年?四四,我。”
“好了我要上朝去了,这里到宫里还有半小时呢!乖!”
“哼,知道了,走吧走吧!路上小心点”,把四四推出门去,眼见着他出了内院木木才回屋继续她的回笼觉。
这山里什么都好,幽静、空气清新,可最不好的就是太吵了,一大早的那些山雀啊,鸟儿啊就开始叫了,到处唧唧咋咋的!“幻儿,幻儿,把窗子关上!”啊,清静多了!
幻儿撩开帐子,轻轻地推推她,“小姐,你要再不起来恐怕早饭就没得吃了!”
“不吃就不吃,我本来就不打算吃!”
砰砰,门外响起敲门声,“兰主子,奴才戴德,爷临走时说兰主子身子娇弱不可久睡,让奴才一定得在巳时之前叫您起来吃早饭,现在已经辰时三刻了!”
“辰时三刻?不就才8点过吗?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我不要起来不要起来!幻儿,你去打发他走吧!”
“我才不要”,幻儿干脆把帐子挂起来,开始收拾起屋子,“小姐你真是爱赖床,当初在别院的时候是庄主每天叫人催你起床,现如今回了家还要爷每天派人催你起床,真。”
“幻儿,你不知道你小姐我这辈子就这一大爱好啊?好了让她们进来吧!对了,以后忘了在别院的事,在别人面前提都不要提知道吗?愣着干嘛,还不快让她们进来?”
“哦”,幻儿打开门让丫鬟们进来,照例又是一溜儿的,端洗脸水的端洗脸水,拿青盐的拿青盐,没拿东西的则开始收拾床铺。
洗完脸任着她们给她穿衣服,昨儿进别院的时候她就查看了她这‘家’,发现四四真是好,什么都是新的,旗装也是五花八门的塞了几箱子,估计是真想金屋藏娇。既然做了他的福晋,那就好好的像个清代的福晋那样生活,不要异想天开图惹事端,于他,于她,或是其他人都不好!那个有自己想法的槿曦已经死了。
“诶,这衣服挺合身的!”照照镜子臭美下,真是有点古代人的味道。
“回主子,这些衣服都是按着福晋病愈后的尺寸裁的,爷亲自给的尺寸,能不合身么?”
木木一转身发现给她穿衣的竟是早上那穿淡绿衣服的丫头,一个鹅蛋脸不是晴雯那么张扬的俏,也不是黛玉那么娇弱的美。让我想起了‘俊眼修眉,顾盼神飞’这句话,是个伶俐人,也是厉害人!“你叫什么?刚才说什么病愈?”
“回主子,奴婢叫碧痕,是爷才从园内拨来的。上次福晋病得还真是重,虽说不记得了很多事,可好歹啊这身子是大好了!”
“什么什么?什么不记得,什么大好,你详细给我说说?”是她听错了,还是这丫头认错人了!
碧痕看看她差不多了就示意上早饭,“嗨,主子你别急,等你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