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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比我更早一步到了这里,那么这个皇冠是什么时候丢的?他皇冠会不会已经被损毁?如果损毁了,那么我完全可以当那个皇冠没有过,回去好好安抚一下Voldemort,这个皇冠并不是非有不可的,只是那个别扭阴沉霸道的家伙,对自己的东西尤其的在乎而已,如果要乔从数学逻辑层面来分析,他八成会告诉Voldemort,那个魂片只是他灵魂中微小的1/128而已——当然这个事实是否会让本来就脾气不好的Voldemort暴跳如雷另当别论。不过目前来讲,每个魂器都是相通的,既然Voldemort没有感觉到它的消失,那么就证明这个魂器至少还没有被毁掉。
那么这样的话,如果皇冠里的魂魄已经有了他自己的打算,而且如果某个冒失的小鬼正好像原著中那两个傻大个一样巧合的冲进来,那么会不会是皇冠本身已经控制了霍格沃兹里的某个人?这样的话即使是微小的1/128也不能姑息,且不说在这个Dumbledore眼线遍布的的城堡里,万一被他发现会怎么样,光是他单单从一个笔记本上就能判断出Voldemort制作了魂器,而且进而猜到了Voldemort的全部魂器的数量,那个老人就不能小窥。我不能给他任何的机会伤害Voldemort。
霍格沃兹的怪事是从今年才开始的,那么可以断定,那个皇冠不管是被拿走试图毁掉,还是操纵别人都是从今年开始的。这个变数大概和我的入学有关。
我在麻瓜世界的时候,知道一种现象叫蝴蝶效应。这个可能就是蝴蝶效应的具体体现了吧。每个Voldemort复出道路上的艰辛,都是那个小小的蝴蝶翅膀所引起的,最重要的是,那个蝴蝶翅膀似乎,大概,也许就是我。我并没有立场怪别人!真是该死。难道我这一下午,都在做无用功么?这个认知让我大为恼火。
我决定平复一下心情,看似平静的走出门。然后快速的来回走了三圈。同时想象着我庄园卧室的样子。最好有一个浴池!我恶狠狠的诅咒。打开门,果然,是我所需要的。我阴郁的心情瞬间变得好了那么一微米。我快速把自己扒光,浸入弥漫着热气的浴池里。我需要休息一下,我急速运转的脑壳。好好想想下一步怎么办。
“嗯,真是一幅美人沐浴图呢。”一个熟悉的声音差点使我惊跳起来。我哗啦一下子从水池中站起。
“谁?”我半信半疑的看向四周,不可能是我脑中那个人。他绝对不应该出现在霍格沃兹的土地上。
“你难道听不出来么?”熟悉的声音饱含怒气。
“V?”我惊讶道。怎么会真的是他?他难道已经狂妄到擅自在未恢复到鼎盛时期的时候来到老对手的地盘来么?
“Merlin,你疯了么?”我惊叫道,顾不得浴池里我赤身裸体的样子实在有碍观瞻。“你怎么来霍格沃兹了?”
对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嗤笑了一声,“哼,你还真是迟钝啊……我像是那么愚蠢的人么?”不用看我也知道,他那张英俊的脸上写满了嘲讽。
“不管你有多么自视甚高,我亲爱的Voldemort陛下,东方有句古话,叫做打草惊蛇。向您这样知识渊博的人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听了他的话我稍微冷静了下来。“哦,我忘了,陛下现在的记忆力不全,也许不会记得自己读过什么书了?”我微微笑道,慢慢放下紧绷的肌肉,坐回美好温暖的浴池里,享受着水流给我带来的轻柔抚摸。我之所以能这么冷静,只因为我知道,我爱的Voldy不会这么鲁莽不知轻重。
“霍格沃兹是我最后才会占领的地方,这样的蠢事我是不会干的。”Voldemort意外的没有发怒的征兆,只是避过了我的调笑,低低笑声道。
“那么,你在哪里?”我想必他人一定不在附近,一定是通过某种魔法才能和我通话,不然不会这么半天都不现身,这可不是我熟悉的他一贯的作风。更何况如果他在我身边,那么就凭刚刚我那句试探性的调笑的话,得到的一定是一个钻心剜骨。直到这时,我这才完全放下了心,合上眼微微笑道。
“蠢物,我在双面镜里。”Voldemort似乎有些恼怒,也有些开心,他低沉魅惑的声音好像不知名的甜蜜毒药,丝丝缠绕进了我的心间,吞噬着我为数不多的理智。这个黑魔王陛下最近似乎变得性感许多,又或许我最近自控力有些下降,神智也变得有些不正常,导致整个人变得有些欲求不满?
“呵……”我笑了起来,从池边的袍子中翻出了双面镜。“V,你怎么想起来找我?有什么事么?”
他的精致的脸忽然变得有些凶狠。“没事不能找你么?贝特?”
“陛下,正好。我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要告诉您。您打算先听哪一个?”我轻笑,放松的Voldemort意外的有些可爱。我相信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敢如此悠闲地泡在浴池里,在蕴气缭绕的水池中,赤身裸体的举起手中的双面镜和这位号称最残忍残酷的黑魔王陛下汇报工作。
“哼。老规矩,坏的先说。”
就知道他是这种悲剧性格,不过不能忽略的是前面一句。“你想起来了?”
“一些。”他回答的时候,面上的表情显得高深莫测。
“哦,好吧。”我沮丧了三分之一秒后,立刻振作起来。这可是个好现象。总比他一点也想不起来的强。“猜猜我在哪里?”
“贝特……我没兴趣和你玩猜谜游戏,你要知道,你只是身体回到了十一岁,而不是脑子。那么,现在,立刻,抛开那些幼稚的语言告诉我,你【究竟】要告诉我什么?或者,我不介意一记【钻心剜骨】让你找回你的脑子。”
我撇撇嘴,对于他这种无趣的性格报以鄙视。“我在有求必应室。”
“那么……坏消息是?”他的呼吸变得短粗而频繁。
“你的皇冠不见了。”
“该死的。这是个非常非常不好的消息。”他的脸孔迅速扭曲了一下,好像要发作。但是似乎看到了什么,有僵住了,挂起了一丝要笑不笑的便秘脸。语气像是被人强迫一般心不甘情不愿的,咬牙切齿道:“那么,好消息是什么?”
“那不过是你的1/248魂片,没了【它】你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Dumbledore目前为止没有参与这件事。”我承认我自己很坏心眼的把Voldemort陛下灵魂的1/248的主语用专指物品的某个低贱的词汇形容。谁让这个不老实的东西,到现在还在给我找麻烦,找到它,我一定要它好看。
“那就是说,魂器自己……想要复活?”
“正确。”
“胆大包天痴心妄想。”他冷哼了一声。“我没有感觉到【它】。”
“它是你那么微小的碎片,感觉不到也很正常。但是它一定能感觉到你的气息。所以至今为止,它一直避着我。”我恶劣的笑了一下,显然Voldemort陛下赞同了我对他的灵魂切片的另一个不敬的称呼。
“它拥有了自己的思维意识?”Voldy有些不可置信的喃喃道,随即英俊的脸上蒙上一层阴影。“而且还可以自主行动?”
“哦,我是不是忘了告诉你了?这种拥有自己意识的魂器的事,已经不是什么新鲜的事了。但是自主行动这件事有待考察,你那本日记本还记得么?”我扒了扒殷湿的长发,暗自窃笑,啊啊,这位冷酷霸道的黑魔王殿下的诧异表情可真是难得一见呢,我颇有些小心眼的仔细观察了一下,待到之后魔力更充裕时,把记忆丝抽出来,在某些无聊的时候可以拿出来独自回味。
“知道。”他迅速的点了一下头,回答道。
“它曾经劝我放弃你,而选择它。而且他的变形术和蛊惑术用的非常的熟练,不知不觉间差点把我带到他的空间。”我挑眉,有些戏谑,不知道这位终极大魔王陛下,听到更劲暴的消息,会不会当众失态呢?
“而你没有。”他并没有想象中的勃然大怒,只是转而忽然诡异的笑了一下,语气笃定的说道,那语气不像是个疑问句,反倒更像是个陈述句。让我忽然有些奇特的感觉,他似乎在高兴什么?
“当然。”我有些不明所以,“理所当然的把它扔到它该呆的地方冷静冷静。即使它是你的1/2,这种事也是不可原谅的。我的忠诚伴随与你灵魂的完整性。不完整的你永远不能成为我的君王。”
“贝特,你的任务改变了,不用我再强调了吧。”我是不是眼花了?我怎么觉得Voldemort在镜子那头忽然满意的笑了一下?耳边传来某人嚣张张扬的声音。“还有,找到它的时候,如果它还附着在什么东西上,那么不要剥离,我还有用处。”
“是,我知道了。”
“很好。你继续吧。”说完,他单方面的掐断了联系,就跟来时一样,没有任何征兆的,该死的唐突。
“啊……”我有些恨恨的,但是又不敢真的把镜子摔了,只得把它小力的甩在柔软的衣物上。什么啊?难不成他真的达到可以通过物体就摄魂取念的高度,随时随地都知道我要找他?不然为什么他好像算好了一样来找我?反正我是绝对不信,他那套关于什么“没事也可找我聊聊”的理论。他真的有那么闲么?
眯起眼睛,我有些烦恼的想着。或许我上辈子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得罪了Merlin。所以注定要在这位阴晴不定的、性格古怪的、令人难以费解的、冷酷专治的、霸道独裁的黑魔王陛下的身边如受刺激的艰难过一辈子?还要想尽千方百计将这位大爷压倒在身下的同时保住自己奄奄一息的小命?不能不说,这样的生活真是太刺激了。我忽然有些想念Lucius的温柔体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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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很快以自己特有的流速无声无息的溜走了,就好像抓在手里的沙,无论如何也留不下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