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迎风立于高空中,女子咬紧了唇。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她的面前站了一个挡住了她去路的男子。
一双褐色的木屐,一顶绿白相间的帽子和一柄看上去更像是手杖的斩魄刀。
平常带笑的声音此时并未含笑,那双常年隐藏在帽檐下的眼睛此刻也仿佛染上了寒光。
“你去了也只是飞蛾扑火。”
浦原喜助冷静地说着在明智不过的话,然而山崎白鹭却是一副无法理解的模样,依旧紧紧地皱着眉头。
刚才的那个问题再度占据了她的大脑。
如果不去的话,如果不去的话……
又会怎么样?
也许并不会怎么样。
明知去了也只是飞蛾扑火。
但是……对于那些生来就被教导着要扑向火焰的飞蛾来说——
它们的选择从来不都是只有这样一个吗?
无需理由,无需借口。
——在火里丧生,这原本就是它们的宿命。
*
而此时在上空和浦原喜助纠结上了的山崎白鹭并不知道,在那远远的地表,也有一件她没有预料到的事情正在发生。
那原本是中场休息的时间,没来得及入场的观众是可以趁此时机入内场观看比赛的,不过被主人直接丢在了通道口的义魂却并没有行动。
这次虽然没有特意嘱咐,但鉴于之前的每一次主人都让她不要接近那些现世的人类,也千万不要开口说话,所以想了想,她还是抱膝蹲回了墙角。
——不过有时候,就算不去找麻烦,麻烦也会来找你的。
那个站在人烟稀少的通道中,嘴角带笑地俯视着抱膝少女的少年,此时此刻对于抱膝蹲地的少女——义魂山崎来说,就是一个切切实实的麻烦。
“啊嗯?竟然会在这种地方遇到你……”洞察力惊人的少年刚打了个招呼,很快就发现了山崎有点不对劲。
于是话语一顿,眯起眼将对方从上到下细细打量一番后,才语带玩味地继续说了下去,“真是——好巧啊。”
作者有话要说:我也想让幸村少年出场,不过人家在打教练席上旁观比赛(摊了个手)
————
于是本章内容的后续其实是这样的:
被那样放肆而张扬的目光打量着,义魂山崎不禁浑身一抖,一个不留神就将那个平日总是挂在嘴边的称谓给说了出来。
——主、人……
——————
再于是……为了不浪费大家的银子我要想办法把内容浓缩一下=m= 尽可能用少的字数把想要表达的内容写完整www
————————
被diabolik lovers活生生调教成一个super M的人表示抖S实在是太美了!www
——————
已经连着两周3点睡了……问题是还每天8点不到就起来了= = 这生物钟太糟糕……
☆、通灵的少年
那天与浦原喜助之间发生的那场僵持最终仍是以山崎白鹭的失败而告终的。
一个;她的战斗力远不及浦原喜助;真要干起架来;果断是悲剧的一方。
另一点,她的智力也远不及浦原那厮。在对方面带笑容地与她对峙了半个小时后,突然一拍脑袋作顿悟状,呆头呆脑地提出了“唉?就这样把那个义骸扔在那里真的没问题吗?”这样一个深沉而且十分令人头疼的问题后……山崎明白,自己显然是已败下阵来,不得不退走了。
——那个义骸啊……那个一张口就是主人主人的super M 属性的义骸啊……实在令人放心不下。
于是;她只得不顾浦原身后那爆发出来的强大到诡异的灵压力量,调转身子往来时的方向返去。
只是经浦原这么说过一次后,在以后的日子里,山崎总是时不时地就会怀疑起浦原当初卖给她这么一颗义魂丸的动机和初衷——这家伙是成心的吧,就是为了防止这种情形的发生,所以才!啊……也不对,这事的发生应该不在他的预想之内啊,那又是怎么回事……?
*
——啧,果然是恶趣味作祟吗!
很久以后,一个温暖的午后,本来正靠在某人的怀里迷迷糊糊地睡着冬日里最惬意的午觉的女子在半梦半醒间,竟不觉想通了这个困扰了她许多年的难题。下一瞬间,她一个鲤鱼打挺就坐直了起来,那生猛的动作使得她的头顶狠狠地撞上了某人的下巴。
一阵生疼。
然而碰撞之后却没有预想中的责备声或呼喊声响起。
取而代之的是并不低沉的男声,温润如璞玉却也带着些许的迷糊与茫然,在女子头顶上方响起的同时携带着说话人稳健的心跳,直接透过他的胸腔传进了她的耳蜗。
“怎么了?做恶梦了吗?
没事,我在这里。
嗯……我没事,接着睡吧。
还是说,这样——比较好?会更安心一些,也更暖和吧?”
说着,男子本来就搂着对方肩膀的手又更加收紧了些,怀中人的模样也因此被那习惯性披在肩头的外套更多地遮挡了起来。
被更紧地搂入了怀中的女子不消片刻就耐不住寂寞,将脑袋悄悄地伸了出来。抬头仔细打量那个人的脸,因为是从下往上的角度,她并不能看见那平素都快看腻了的好看眼睛和高挺鼻梁,目中可见的只有他那线条流畅的下颚和颈部男性特有的那一小块凸起。
明明已困意十足却还是强作精神把自己的胸怀给她当枕头的那张脸和那张脸上此时此刻的表情……一定很可爱吧?
只是这样想着,怀中女子便不禁失笑。
这是一个太美好平和的未来。
她从未想过,也不敢奢望,然而真的走到了那一步,倒也不由得发自内心地感叹——如果之前遭遇的那些不幸与曲折是为了迎来这样一个结局,那她确实甘之如饴。
*
这些太久太久以后的事情,暂表不提。
让我们将时间和视角重新倒回与浦原叫阵一败涂地悻悻而归的山崎身上。
直到她回到原地,才真正意识到浦原喜助其人的智慧或者他那也许该叫做乌鸦嘴的力量到底有多强大。
“现在回头的确算是个明智的选择呢。如果有什么想知道的,过后再来找我吧。现在更值得你担心的正是来自你的后方哟,说不定那里已经发生了什么呐……嘛,这也是很有可能的吧?”
找遍四处却始终找不到自己的义骸,此时此刻再回想临走前浦原的这最后一段话,山崎白鹭由衷地后悔了——不过到底是一开始就不该离开义骸还是刚才就不该听信浦原的折返回来,这一点还尚未明了。
找了一圈,甚至还不远千里地瞬步回了“自己家”,结果仍是未果。待山崎再回到比赛场地时,这场备受业界中学生瞩目的全国网球比赛显然已经结束了有一段时间了——从赛场上几乎所剩无几的观众和陆陆续续正在退场的工作人员身上就可以轻易地得出这个结论。
单手托腮坐在离比赛场最近的第一排观众席中,山崎白鹭面无表情地直视前方,然而心里却暗暗地叹了长长的一口气。
最初发现义骸不见了的时候,她是十分着急的,可是当竭尽全力却仍寻不到她的身影时,不知何时,压在肩上的重担竟也放下了——本来,会成为这个世界的山崎白鹭就只是因为一场意外而迫于无奈,之后决定要好好扮演这个角色也是出于自己的责任感和些许的内疚之心,现在……
反正自己最初就是游离于这个世界之外的人,现在也不过是回归原点,也算是有始有终了吧。
一个人默默地在那个位置坐着。从大中午到夕阳落山,死神白鹭始终以旁观者的姿态看着现世的那些人来来往往,一批又一批,最先是比赛的队伍离场,之后是工作人员撤退,最后是饭后来附近散步的老人和耐不住好奇跑进空置出来的网球场的小孩子。
不同的脸,不同的声音,说着不同的话,面上挂着不同的表情。
她看得见他们所有人,也听得到他们说的话,可是这些人中却没有一个人曾察觉到她的存在。
其中也包括一些她认识的人。
若不是遇见了立海大的队伍,那白鹭是不会清楚地知道这场比赛的结果——即使她很早就在心里猜中了答案。
她看见柳莲二、真田弦一郎和幸村精市的时候,说不意外是假的。因为他们出现的时机实在有些诡异,不是在比赛刚结束的时候,而是在接近晚饭时间的时候——哪怕是白天在这里忘了什么东西,这样的理由在这样的时机也显得有些牵强了。
静静地看着这三人由远走近,他们说话的声音也渐渐清晰起来。
“这是第二年了,幸村,在你的带领下,我们离目标已经越来越近了。”
“嗯,话是这么说,大家的努力也是必不可少的啊。”
“真是少见……啊。这种时候你竟然会谦虚起来。”在真田幸村两人的对话间插入犀利吐槽的是永远一脸淡然的柳莲二。
“哈哈,我只是想试试看明年被特刊记者采访的时候要怎么样运用这些官方说辞而已~”
“……”真田默。
“我们立海大绝对、绝对能达成全国三联霸的!——不是吗?”
“嗯。”
“——!”
对于幸村的挑眉自信反问,柳平静地点了点头,真田却在刚想要出声附和时猛得打了个寒噤——这是此时他正好从山崎的身体中穿过的缘故。
对于真田的反常,柳是最先作出反应的:“怎么了?弦一郎?”
“不,没什么,只是突然……有种浑身一冷的感觉。”
“哦——?”拖长了音忽然眯起眼故作高深的自然是传闻中立海大的魔王幸村精市。压低了声音,半弯着腰,凑近打量真田的幸村此时离山崎其实也很近很近,只是他自己并不知道。少年恶趣味地眯了眯眼,下一秒状似无害地笑了起来,“呐,我有听说过,这是‘一个幽灵穿过了身体’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