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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的天职,高于本职的天职。
在几次遇到这种突发状况后,山崎已经能够较好的控制这个身体了,砍虚的动作和反应比之之前弄得遍体鳞伤的那时候已上升了不止一个等级。
她赶到“案发现场”的时候,那长得像鳄鱼的虚正要一口咬碎一个外形为小男孩的整的脑袋。这场面,不可谓不血腥,不可谓不惊悚,好在死神们早已对此习以为常。
先是大喝一声将虚的注意力完全吸引过来,再飞速地拔刀砍过去,在那个整还呆愣在原地的时候,山崎已经漂亮地解决了想要吃掉他的怪物。
握着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刀,上半身穿着居家服,下半身穿着校裙的少女一步步逼近那个先前被虚逼退到了角落里的整。
“不害怕吗?”从这个男孩子的眼中看不到惊恐,在举刀的瞬间,破天荒地,山崎和整对话了。主动和整对话——这在她的死神生涯中,还是第一次。一般情况下,她都是直接将刀一转,一印下去,连解释的口舌都懒得浪费的。大概是这个男孩的反应太奇怪了,所以才会勾起她万年难得一见的好奇心吧。
“白鹭姐……?你是,白鹭姐吧?!”从呆滞中恢复,男孩的第一句就叫出了山崎白鹭的名字,这对山崎来说,着实是一个不算小的冲击——搞什么啊,原来他这样奇怪的反应是因为是自己、哦不,是这个身体曾经的熟人吗?
有点讶异,也有点失望。
——还以为,又是一个那样子的人呢……原来,是误会了啊。
以刀柄为轴心,绕在手腕上转了三百六十度,然后重新握紧,山崎白鹭满不在乎地打了个哈欠,言语淡淡:“是又怎么样?”
大概是没有想到“白鹭姐”会做出这样的回答,小男孩像是吃鸡蛋被蛋黄噎到一样、顿时语塞了。
“我、我……”
“没事的话,我要继续我的工作了。盖个戳很快就好,不要浪费我的时间。”瞥眉,山崎白鹭扬起手中的刀,眼看刀柄就要印上男孩的额头。却被对方的突然出语打断:“我、我、我以后也能变成白鹭姐这样吗!”
因为害怕说话还有一点结巴的男孩突然抬起了头,一张小脸泛着激动的红色,那双明亮的眼里中有某种光影流动,那是对英雄主义的憧憬,也是男孩子们普遍怀有的梦想——山崎白鹭看得出来,也猜得出来。
“……嘛,如果你想的话。”对着这样憧憬的眼神,山崎竟然产生了一点儿“不想告诉对方实情给他泼冷水”的想法。她在他身上看不到半点灵力,以后这个男孩子成为死神的几率很小,近乎没有。可是,她不敢告诉他。
不敢。
这样有人情味的事情,她还没怎么做过。
性格本是极端利己主义的女性死神,从来不愿在不相关的事情上浪费丁点儿精力的女性死神,好像从来都活得没心没肺的女性死神,第二次、对一个整心软了。
刀柄在脸上写满了希望的男孩的额头落下。
一个无色的印记浮现,然后是身体的透明不见。
明明是再熟悉不过的事情,可是——
看着这个认识山崎白鹭的男孩一点点消失,山崎竟然觉得惆怅,连心都开始微微发慌。
第二次。
——第二次了……
就在此时,她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
思绪被突然响起的男声打断。
那是一个还算不上男人,顶多算是大男孩的声音。
不怎么熟悉,也谈不上陌生。
“山崎同学,你在上面干什么?”
用不着低头去看,那声音主人的名字已经浮现在了此时正站在一间小平房楼顶的山崎的脑海中。
四个字。
幸?村?精?市。
该死的,又是幸村精市……
面无表情实则内心吐槽了零点五秒后,山崎转过身去面对这个一天内第三次偶遇的悲剧现实。
挂上了大大的笑脸,山崎少女弯腰,俯视站在墙根仰视自己的幸村少年,回答他刚才“山崎同学,你在上面干什么?”的问题:“哦~是幸村同学啊。我在上面锻炼身体。高处空气好嘛。”
“……”
高处……空气……好。
知道自己的脸肯定又开始扭曲了的幸村那一刻很想掐死山崎白鹭,真的。
他发誓他是认真的。
第一次,他是那么认真地想要掐死一个自己才认识了没几天的人。
他确定,自己那份认真的心情比他部活结束后威胁切原赤也“如果赤也你内部比赛敢输给仁王就一辈子练习挥拍去吧”的时候要认真至少十倍。
无语片刻,看着站在上方笑得颇为自得的少女、决定输了第一回合就不能输第二回合的少年大胆迎战。
于是他亦挂上了大大的笑脸,抬头对站在上方的少女友善地“劝诫”:“高处不胜寒。上面比较冷。我看为了不要感冒。山崎同学你还是下来锻炼身体比较好。而且——”
诡异的一顿,足以勾起山崎白鹭的好奇心。
“?”
“站在那里的话,会被人看到哦……”
没有说出后面的话,知道再说就多余加下流了。幸村少年聪明地选择了点到为止。
然后,他甚是好心情地看到了少女的一秒变脸神功。
“……”
**
半分钟后,两人终于又处在了同一平面。
不去管在旁人看来山崎白鹭从楼顶直接一个翻跃跳下来的动作是有多高难度和惊险,早已没有将她当成普通女孩子的幸村精市,直接选择性地无视她跳下楼的流利过程,正笑眯眯地对着面色不佳的少女。
扳回一局,顺便从被迫仰视恢复了微微俯视,他的心情自然很好,而与此相对,少女的脸色就不怎么好看了,理由,不说我们也能明白。
难道是在担心幸村有没有看到她的蓝色圆点内裤?
不不,有着双重身份的山崎白鹭担心的自然不是这样琐碎的小事情。
她担心的事情只有两件,那就是——
幸村精市,他,刚才到底看到了多少……
又,猜到了多少。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暂停,下周考试。嘤嘤嘤T T
吾辈会努力存稿的!
求作收,求包养》 《
☆、你是唯一的神
“还、真是、好巧啊。幸村同学。”
眯了眯眼,不动声色地将自己所在意的部分隐藏了起来的同时,几乎是咬牙切齿山崎也直截了当地把自己的不满发泄表达了出来。
“我也觉得。大概,我和山崎同学真的很有缘分吧。”可是这头,少年却笑得那叫一个道貌岸然。
“哦?幸村同学没事情干的时候,走路都是抬头望天的吗?”抱胸,少女微微昂头,为了能够直视对方的双眼。
“也不全是,只是刚好这里是熟人的家。有点怀念。”即使见到对方这幅很是抵触的模样,幸村也没有丝毫不高兴的表现,只是以微小的幅度低下了头,以免对面的女孩子抬头久了,太累。
“……”闻言,山崎沉默了。她想起了刚才被魂葬了的小男孩,她虽然仍不能够十分理解这些人类的想法,但多少知道“提起死去的亲朋好友会使健在的人伤感”这个道理,于是她放低了声音,到了近乎嗫嚅的地步,“是、好朋友?”
“……”幸村觉得对方理应是不知道熊太的死的,所以压根没有把山崎突然的低落归因于“念起逝者”,只是自然而然地觉得她的反应有那么一点点奇怪罢了,“硬要这么说的话……也没错。其实是个年龄比较小的邻居,以前总是缠着我教他打网球,‘幸村哥哥幸村哥哥’这样叫着……”
注意到幸村用的是过去时,山崎也就确定了对方所指的必然是刚被她魂葬的那个男孩。
“啊,这样啊……幸村同学你是打网球的啊。”不便细问,敷衍了一句,山崎不想再就这个问题多讨论什么了。
察觉到了她转换话题的意图,幸村也很识时务地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她刚才站在人家的楼顶上干嘛”这件事。
于是山崎白鹭关于“幸村精市他到底看到了多少”这个问题的答案也就无法探寻了。
“嗯。我和与你同班的柳生都是网球部的。”回答这个问题时,幸村还是小小吃惊了一下的——原来到现在为止,她都不知道自己是网球部的吗?
“柳生……”暗自想了一会儿,山崎终于将这个名字和那个戴着眼镜的紫发少年对应了起来,“啊,我知道了。”
发现山崎白鹭还记得柳生比吕士其人的时候,幸村又小小地吃惊了一下,他总觉得,她应该不是那么容易就记得住别人的那类人才是。因为说到了社团,所以就顺着这个话题继续了下去。
于是他问:“那山崎同学你,现在的社团是还没有定下来吗?”
“嘛……幸村同学你也看到了。”说到这个话题,山崎明显变成了一副很泄气的样子,“本来我对剑道部可是自信满满的。现在……”说着,她摊了摊手,剩下的话语不言而喻。
“其实——”眼珠向下看去,幸村有点犹豫,关于到底要不要拆自家队员的台这件事,想了一会儿,他觉得——果然,还是“为了女生牺牲自家队员”这个选择比较正确。
“其实,不一定要参加社团活动的,学校要的不过是一个社会实践经历,以前也不是没有人用在外打工这种方式抵过社会实践。”
“唉?!真的?!”在那一刻,用“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话”来形容山崎白鹭眼里的幸村精市,真是一点都没有夸张。
所以说,少年们,如果你们想在哪个少女的心中树立起高大形象,就在对方有燃眉之急的时候伸出一只友善的手吧!
这是俘获一颗少女心的最有效的办法!没有之一!
即便背弃了自己的兄弟也没关系,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