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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咬着牙,屏住呼吸思忖半响,“师太的方法好,朕这就下旨。”想到这里,皇上指起一直小狼毫,沾了沾朱砂。
皇后和舒思玉对望了一眼,轻轻蹙眉,难道皇帝知道她们说的是谁?为何他直接拟圣旨,而不说话?“
舒思玉也是为难地摇了摇头,没办法只能看师太。
师太舔了舔唇,又上前一步,刚要开口。握着狼毫的手颤了一下,”师太还未说,此妖孽为舒府何人?“
师太一听,皇上终于问道,也不用为难她想说辞了,遂露出一个还算和善的笑容,”贫尼所说之人,便是舒府的——“
”报——“师太刚说道这里,便被一个太监急促的声音打断,”启禀皇上,顾将军已抄完孙家,孙正云抗旨不尊,直接就地正法,其家眷一概送入天牢,等待皇上处置!而且顾将军在孙正云家中地窖中,发现金子二十台,银子数十万两,还有一些布匹丝绸等,总计比北国国库还多!“
”什么!“皇帝怒喝一声拍案而起,狼毫占着的朱砂沾到圣旨上,显得异常诡异。皇帝本就不善的脸,湣绾谔恳话悖彼泄匮褐撂炖蔚乃锛壹揖欤魅瘴缡比看λ溃 �
舒思玉一听,轻轻地蹙起眉,心里有些犯嘀咕,这个太监来的太不是时候,明明师太刚刚说到关键时刻。而——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而师太一听,皇帝随便一个命令,便是让人家满门抄斩,不由得浑身有些僵硬,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站在一旁的皇后,当听到太监说”抄了孙家“之时,她心里咯噔一下,但是转念一想,瑞辰怎么能对付孙正云呢,于是还是稍稍放下心来。而当太监说到第二句,直呼孙正云之名时,皇后的下巴差点掉下来,反复想着北国的朝廷官员中,除了户部尚书以外,还有没有叫孙正云的,但是脑子转了几百圈,她终于不得不认清,此孙正云,就是她这一派掌钱权的最最重要的人物。
到底顾瑞辰吃错了什么药,他是不是疯了,明着跟她作对不说,还不顾家族的利益,这阵子长公主蠢蠢欲动,她已经节节败退了,顾瑞辰再来给她雪上加霜!
想到这里,皇后狠狠地咬住牙,她这个侄子怎么了?
这时,脸上略带焦急之色的舒思玉进入了皇后的视线,皇后心里忽然一个警醒,顾瑞辰的”反常“会不会因为这个事儿?
但是随即,皇后又摇了摇头,不可能的,她下了脀旨和起草之间时间极短,而且从公主到坤宁宫,都是她的心腹,顾瑞辰不可能这么快得到消息,而且以如此激烈迅速的手段反击。
舒思玉看着皇后也是一脸纠结和犹豫的神情,一股浓浓的担忧立即浮上她的小脸,趁着皇上和皇后不注意,她悄悄地移动到师太身旁,拽了拽师太的袖子。
师太本就胆怯,被舒思玉这么一拽,更是吓了一跳,差点跳起来,皇帝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看着师太和舒思玉在下面搞的小动作,脸不由得又黑了一层。
”启禀皇—皇上。您刚刚问,舒府的煞星便是——“
”皇上,顾将军回来了,身后还带了几个人!“又是一个太监的声音,再次打断的师太的话。
顾瑞辰轻翘唇瓣,意气风发地走进来,他故意要让太监的回报给他争取时间,幸好他速度快,时间——刚刚好!美眸轻扫师太、舒思玉,最后落到皇后身上,害他丫头的,一个也别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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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亲,今天上班时间有点紧张,本来要收拾几个渣人的,结果写不完了,先更这些,明天开始更新改到上午,么么么
071冲冠一怒(2)挥泪求票
皇后看到顾瑞辰的表情,忽然怔了一下,这个还是那个跟她十分亲近的顾瑞辰吗?还是那个天天缠在她后面叫“姑母”的孩子吗?为何他眼中的幽深和冷漠让她感觉如此陌生。*非常文学*
不由得,皇后的心颤了颤。
顾瑞辰看着皇后眼中的伤心和不可思议,抿了抿唇,转过头去。
这时,一起跟着顾瑞辰进来的彪形大汉,忽然看见站在御书房中央的那个“得道师太”,惊叫一声“是你这个骗子,我杀了你!”叫完之后,彪形大汉也没管现在在什么场合,也没理会正中央坐着的是何许人也,直接就怒气冲冲地奔着师太而去,一副要杀人之状。
师太见着一个气势汹汹的大汉,还有些眼熟,此时正朝她而来,登时慌了神。出于本能地退后几步,躲在舒思玉身后。
舒思玉咬咬牙,看着彪形大汉一副刁民的架势,心里也不免有些发憷,但是想想坐在主位上的皇帝还有身旁的皇后,舒思玉咬了咬牙,硬着头皮站到了师太面前。
彪形大汉没有理会,长臂扶住舒思玉的肩狠狠一甩,孔武有力的手臂便抓上了师太的脖颈。
师太瞠目结舌,两只难看的吊眼快要挤到一块儿,连忙含糊地求他放手。
听着她的求饶,彪形大汉反而越来越用力。
李公公见阵势不对,赶忙怒喝一声:“放肆!”
彪形大汉一听,身子一震,这才想起自己所处的环境,彪形大汉咬着牙,狠狠地“哼”了一声,将师太狠狠一甩,师太一副狗吃屎状,趴在地上。
彪形大汉缓缓地回过头,跪地给皇帝行礼。
皇帝扫了一眼跟着顾瑞辰进来的两个人,一个穿着一个里夹褙,看起来比较斯文,另一个就是那个彪形大汉,虽然面目粗犷,但也不失一副好汉形象。
“瑞辰,你这是何意?”
“臣身后这位,乃前户部尚书孙正云的于管家,所有搜缴的金银、珠宝、布匹等,于管家已经做好了详细记录,等皇上查阅。至于身后这位兄台,皇上还请他自己说吧!”顾瑞辰言简意赅地介绍了两个人。
彪形大汉一听提到了他,咬着牙叩了一个头,动作粗犷中带着豪迈,“启禀皇上,小民只是个普通百姓,平日里靠卖布匹为生,几个月前,这个打着‘法青寺’师太名义的神婆,正好赶着小民出门进货之际,去了小民的店铺招摇撞骗,说小民在三日内必有横死之灾。因为‘法青寺’向来都是皇家寺院,除了名门望族和勋贵之家,平常百姓并不能进寺,因此小民的妻子一听,焦急如焚,乱了方寸。于是,这个神婆便装模作样的弄了场所谓的法事,又留下了一瓶‘圣水’,找小民妻子要了三百两银钱。小民妻子良善单纯,怕不给银钱,便得罪了神灵,法事就不灵了,于是东拼西凑,左借右添,终于补足了三百两。待小民进货回来,一听此事便觉不妙,左邻右舍一打听,方知被骗。
那是小民家几十年的积蓄,小民妻子一听被骗,火气攻心,神智变得有些不正常。有一日小民带她出门,正巧碰到这个神婆,小民妻子叫嚷之后,小民就开始追,哪知——”彪形大汉说到这里,温润的黑瞳有了些水汽。
皇帝蹙起眉,“哪知怎么样?”
彪形大汉咬了下唇,“哪知小民妻子因为小民没追上,怒火攻心刺激到她的病情,她随后就…。跳河自尽了!”彪形大汉说完,不由得哽咽了。
舒思玉一听彪形大汉的话,身体一个颤抖,带着询问地看向师太。
师太没有看她,而是战战兢兢地一头冷汗。
舒思玉的心咯噔一下,当她看到师太眼中那抹恐惧和湣鸨唤掖┌愕霓限沃保嫠加裣胨赖男亩加辛恕K趺淳驼饷词Р撸チ恕胺ㄇ嗨隆奔复危履诘氖μ及阉狭顺隼矗峁詈笠淮稳サ氖焙颍闩龅秸驹诿趴诘氖μё攀允缘男奶幌氲绞μ谷挥α恕K晕撬似茫疵幌氲剑此皇桥榈搅烁銎樱�
暗暗地咬着下唇,舒思玉有些担忧地望向皇后。皇后蹙着眉,看到舒思玉的慌乱的神情之后,狠狠地剜了她一眼。
这时,其他的人都不说话了,都在等待着皇帝的反应。皇帝的脸沉着,幽深的黑眸中波澜不惊,让人看不出端倪,御书房内落针可闻。
“启禀皇上——”殿外的太监的声音打破了这原有的宁静,众人循声向门口望去,太监一看这架势,嘴巴张着,全然傻在那儿。
“什么事?”皇上蹙眉,语气中含着一丝不耐烦。
“顾将军找的人已经带来了!”太监答道。
皇帝紧蹙的眉头更深了,探究地扫向顾瑞辰。顾瑞辰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眼底满是睥睨天下的云淡风轻。^/非常文学/^
皇后一听顾瑞辰又找的人,心里登时沉了三分,她这个外甥如果想收拾谁,从来不会给人留后路,今天顾瑞辰这架势,已经让她彻底明白了,户部尚书孙正云的抄家,就是顾瑞辰在打她的脸,用一个关乎她这一派未来命运,掌控她这一派财权的至关重要的人物,狠狠地给她了一拳。
死死地咬住下唇,皇后攥紧拳头,她太低估舒安夏那个小丫头在瑞辰心中的地位了。
乖戾地斜睨舒思玉,皇后的眼中带着浓浓的埋怨,都怪这个女人,把她牵扯进来,还连累了孙正云一家,想到这里,皇后的眼底闪过一抹阴狠。
舒思玉看到皇后看她像是看到弃卒一般的神情,本就冰寒的心,带着整个身体都冰冷起来。再加上这时又进来的两个人,舒思玉登时面如死灰。
首先从御书房大门走进来的,是一个跟这个“得道师太”一样打扮的师太,她面色清冷神情淡然,胸前挂着一窜墨棕色佛珠。
舒思玉请来的“得道师太”看到此人之时,登时脸色大变,双手手臂都跟着颤抖起来。而舒思玉,脑袋也是轰然炸开。此人不正是“法青寺”的住持师太吗?
跟着“法青寺”的住持师太一齐进来的第二个人,是个小男孩,七八岁的样子,整张小脸都是污泥,鼻涕流到了嘴唇上一点,一抽一抽的,可怜兮兮。
在场的其他人都不解地看着这个与皇宫格格不入的小男孩儿,没有出声。顾瑞辰微微蹙眉,眼底闪过一抹疑惑。
那个招摇撞骗的“得道师太”,一脸茫然,五官都扭曲到一起,骗子的职业第六感,让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那个小男孩儿眨巴着小眼,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