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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瑾瑜对于男人的话不置可否,目光也没有瞟一眼那桌上的名片,看着三人飘飘然离开,心中不屑暗骂:小姐?你们全家都是小姐!
对于那个将这些苍蝇引来的“罪魁祸首”顾逸琛,更是恨得牙痒痒!
顾逸琛,你最好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处理好,再来打扰我宁静的生活,我不会饶过你的!凌瑾瑜在心底恶狠狠地想。
正在这时,凌瑾瑜包包里的手机适时响起,打断了她怨愤的思绪。
拿出手机一看,那上面闪烁的名字令凌瑾瑜瞬间火起,理也不理直接挂断。
她讨厌见到那个人!就好像讨厌见到慕然一样!
电话持续响起,令凌瑾瑜烦不胜烦,懊恼至极,“这个该死的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她出门一向不能随便关机,她还要顾及到家里痴傻的母亲偶尔会打电话过来,可悲的是,这么些年,母亲唯一学会的事情就是拨打她一个人的电话号码,上次也是由于慕然将她下药,并关了她的手机将她送上徐总的床,母亲才没有联系上她的,想起那件事,凌瑾瑜心中就浮上一阵酸涩。
无奈地按下接听键,凌瑾瑜深呼吸一口,平静地开口,“顾市长有何贵干?”
电话另一头不意外地传来男人磁性低沉地嗓音,“今晚陪我参加一个家庭晚宴。”
这话可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敏感地凌瑾瑜自然是听出来了,与生俱来的倔强不屈令她冷嗤一声,“你凭什么命令我?”
“你不想要丝帕了吗?”男人不想跟她绕弯子,直抛出重磅炸弹。
“顾逸琛,你无耻!”凌瑾瑜愤恨地磨牙!
显然,从她的反应来看,顾逸琛押对了宝。
“恩,多谢夸奖!”顾逸琛不以为然地顺杆儿爬,丝毫不在意对方话语中的褒贬,“一句话,到底去不去?”
“哦?如果去了顾市长能给我什么好处?”凌瑾瑜闭了闭眼,再睁眼,眼中怒气敛去,一片清明。
“另附赠美男一枚如何?”顾逸琛一本正经地抛出诱饵。
“抱歉,这好处对我而言不具有任何吸引力。”凌瑾瑜嘴角抽了抽,这人也太自恋了吧?
顾逸琛纠结地沉默半响,才缓缓开口道,“要不晚宴后还是让你在上面好了,虽然上次也是你在上面,我期待在上面很久了。”
“……”凌瑾瑜终于深切体会到那句人不要皮天下无敌的名句了。
凌瑾瑜气极反笑,而且还是冷笑,“如果顾市长答应此次之后不要再纠缠我,我可以奉陪。”
顾逸琛私心底自然是不同意她的要求的,可对于这个独特丫头的倔性子,他还真是感到束手无策,只得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
只是他只是“嗯”了一声,可不代表他答应了那丫头的要求。
而另一头的凌瑾瑜听着这声“嗯”只当男人默认了,心中大松了一口气。
不同的寓意造就了不同的理解和缘分,而当事后凌瑾瑜后知后觉地发现,又被那腹黑的男人摆了一道后的反应就是耐人寻味的后话了。
回到家,凌瑾瑜更新完章节就给白琉璃打电话。
白琉璃一听说凌瑾瑜请她过来吃饭,立即欢天喜的赶来了,白琉璃这人没啥特别的爱好,就热衷于各色美食,偏偏凌瑾瑜会做很多好吃合她口味的菜,在美食的引诱下,白琉璃自然来得极快,毫不含糊。
而且她马上就要政法大学研究生毕业了,马上就要被召回省城的白家,还不知道以后什么时候再回A市,趁还有时间得多来蹭几顿。
“瑾瑜,今天你给我多做点我爱吃的菜吧,这次回家,再见无期了都。”白琉璃苦着一张俏脸,和这位好友相处多年,那铁姐们儿的感情可不是一般人难以理解的,她还真舍不得离开。
凌瑾瑜摘菜的手一顿,敛下眼中不舍的情绪,故作轻松地白了好友一眼,“又不是生离死别,搞得这么伤感干嘛,矫情!”
“切,我才不是舍不得你,我想起以后没口福了,就像每个月来大姨妈一样郁闷。”白琉璃嘴硬地不肯让好友看笑话,故意恶心她似的撇撇嘴。
好友不伦不类的比喻惹得凌瑾瑜忍俊不禁,摇摇头继续手上的活儿,“恶不恶心啊你,什么烂比喻!”
“唉,我真正担心的可不是这个,回家后那些老家伙们就要给我安排各种各样变态的相亲了,想想就觉得恐怖!”白琉璃想起那各种高矮胖瘦的富二代,官二代只要家世显赫,适合家族利益,那些家族里的老头子们都给她往怀里塞,就感到全身发冷,一阵恶寒。
“你不是一直对你的发小有好感吗?对方也是世家,配你绰绰有余,何必还要回家受这个罪?”凌瑾瑜不解地询问,其实她对白琉璃那个发小知之甚少,只是时不时地听白琉璃提起过,是个显赫的军三代世家子弟,排名老三。
一听凌瑾瑜提起那个可恶的男人,白琉璃立即像炸了毛的猫,“哼,想得美,我就是嫁鸡嫁狗,也不要嫁给那个杀千刀的混蛋!”
☆、市长大人别惹我 第二十六章 丫的咬人
“是嘛?干嘛我每次提起他,你就反应这么大,难道你们是相爱相杀的冤家?”凌瑾瑜揶揄地斜睨着好友气急败坏的俏脸,笑道。
“狗屁冤家!那个花心大萝卜谁爱谁要去!”白琉璃想起那换女人比女人换丝袜还勤的家伙,满心满眼都是不屑,她白琉璃最讨厌的就是那种用情不专,处处留情的臭男人!
凌瑾瑜只是笑而不语地看着好友咬牙切齿地模样,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显然,白琉璃也没有再哪壶不开提哪壶,催促着好友,“我要吃糖醋鱼,虾卷,红烧里脊……”罗列了一大堆她自己爱吃的菜肴。
凌瑾瑜看着好友那馋猫样儿,笑骂,“你个吃货!”
“能吃是福。”白琉璃才不在意好友的调侃,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继而问道,“那渣男还有来骚扰你么?”
没想到白琉璃话锋一转,将话题引到了慕然身上,凌瑾瑜垂下眼睑,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手中的菜叶,没有说话。
“不是吧?上次我那一顿没让那家伙尝到苦头?还敢没脸没皮地来!”白琉璃见好友不说话,以为她是默认,一股怒火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唯一的好友不嫌弃贫困卑微的自己,还处处为自己出头,凌瑾瑜心中滑过一丝暖意,可她现在已经不想再让好友担心了。
于是,故作轻松地浅笑安慰,“他不敢将我怎么样的,何况,对于他那样的男人我应付得来,你不用担心。”
“我知道你聪明机灵,而且身手不凡,那孬种男人怎么可能讨得了便宜去,我只是担心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她清楚好友的能力,自然不用为她担心。
只是她担忧的是慕然背后的那个人会对好友不利,她知道上流社会多的是些上不了台面,见不得光的肮脏事儿。
“没事的。”凌瑾瑜眸光微闪,轻轻拍了拍好友的手,笑得云淡风轻,“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要不这样吧,过两天我带你见一个人,他或许能帮到你。”她很快就要回家了,将好友一个人丢在这群狼环伺的地方,她还真不放心,得将她托付给可靠的人才行。
凌瑾瑜不轻不重地给了白琉璃一胳膊肘,笑道,“你什么时候学会当媒婆了?”
“你怎么知道我给你介绍的就是男的?”白琉璃丢给好友一个白眼,这人能不能别这么聪明,让她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你那一脸的猥琐表情出卖了你。”这么多年,她对好友还是有一定了解的,说句不好听的,白琉璃一撅腚,她就知道她拉啥屎。
“狗咬吕洞宾。”白琉璃嗤了一声。
凌瑾瑜倒是不以为然,现在的她不再相信任何男人,她只想和母亲过安稳的生活,这样宁静的日子正是她想要的,只是这世界上的事情大多事与愿违,谁知道这样的平静还能持续多久?
“反正我不管,为了让我走得安心,你必须听我的去见他一面。”白琉璃耍起了无赖,依旧不依不饶。
“忙着码字万更呢,哪有时间会男人哪。”凌瑾瑜摇摇头,不为所动。
“我不管,你一定要去,不然咱们就绝交!你考虑!”白琉璃坚持的事情可没有改变的时候。
凌瑾瑜扶额长叹,她怎么会有这么一个磨人难缠的死党!
“考虑好了没,去不去?”白琉璃眯着一双明亮的大眼凑近好友。
“去,敢不去嘛。”凌瑾瑜最终还是妥协了,不过,她只是敷衍去一下,她的心早已犹如一潭死水,什么样的男人都进入不了她封闭的心。
白琉璃笑眯了一双美眸,像摸小狗似的抚摩着好友的头顶,笑得一脸欠扁,“乖,这才是条讨喜的金鱼嘛!”
“不想吃红烧里脊的是不是?”一把拍开好友“犯上作乱”的手,凌瑾瑜阴测测地笑。
看着下一秒气势急转直下,像打了霜的茄子一般怏怏地好友,凌瑾瑜瞬间觉得心情舒畅,生活圆满了。
顾逸琛一下班就驱车来到凌瑾瑜的门前。
“怎么?不请我进门坐坐?”似乎每一次都是一看到他的车子在门口,凌瑾瑜就自动自发地出来了,让他好几次想进门一探究竟都没机会。
凌瑾瑜一愣,继而摇摇头,“寒舍简陋,顾市长不会感兴趣的。”
最根本原因就是她不想让人打扰母亲宁静的生活,现在她时常将母亲推出来在附近的公园逛逛,散散心,就已经很好了,她不想让更多的人来打扰母亲的生活。
听到女孩的回答,顾逸琛若有所思的望向陈旧的公寓大门,心中的好奇愈发浓郁,她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经历,什么样的家庭,才造就了她如此冷清倔强的性格?
而她三番两次地刻意遮掩的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世?
这一切都让顾逸琛感到无比好奇,她身上又有多少秘密是等待他挖掘发现的呢?
“丫头,你到底有什么样的秘密?”心中的所思所想就这么脱口而出,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