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妥盼撼巨瘸隽朔棵拧�
回身时看见桌上凉了一大半的饭菜,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饭菜散去的热气凉了不少,旁边吟翠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等候着她的吩咐,阮妗华哀声叹了一气,说道:“都收了吧。”再拿起书时,也没了看下去的心思。
抬眼望向屋外,就只见灰蒙蒙一片,今日外头是阴的,有风,拂落了不少枝叶,看与不看,心底都只感到一片萧索。
她又轻轻叹了口气,夹着一本书就向内室走去。
而此刻,秋风中行走的魏尘奕,在出了祥和宫,走过御花园长长一阶阶青石板路后,仰头目视着一株秃树发起了怔,李贺随后立住,很有眼色地屏退了宫人,自个儿也正打算退了几步好远远伺候着,不料魏尘奕突然开了口:“李贺。”
李贺忙停下步子,应道:“奴才在。”
“朕记得……宫中的桐花树可是在御花园西侧?”
“陛下好记性,正是,陛下不说,奴才倒是忘了,陛下可要去看看?”
他眸色深沉起来,转头望向西侧的一片朦胧,又到了一年桐花开的时候了么?
去年八月初八的时候,他暗中出宫与一名朝臣见面,不料归来时正赶上民间的花节会,人潮拥挤,他一时与侍卫失散,却遇上了一个让他无可奈何之人。
——“你是哪家的贵公子?这样不把人放在眼里,你可知这世间多少人外之人?你自诩高人一等,可是在本姑娘看来,不过井底之蛙而已!”
——“你欺负一个女儿家,赢了也胜之不武,可对?不如我们再赌一局。”
——“我、我不擅长这些,怕伤到你。”
——“我等你,一日不行便等一百日,终有一日我会等到你心甘情愿告诉我一切的时候,以后的桐花花节,我都会在这儿,等你一年又一年,你要是觉得愧疚了,总会回头来看看我不是么?”
记忆中少女的音容笑貌尤在眼前,她的喜怒哀乐仿佛让他的生命也一同带了色彩,他怀念那段日子,虽然短暂但值得他用一辈子时间去回味,此刻种种情愫涌上心头,让他有些恍神,直到旁边李贺又问了一句,他才回醒,然后摇了摇头,道:“不去了,回宫吧,今年的花宴吩咐下去,好好筹备。”
“是。”
说罢便再次向耀光殿走去,他是帝王,一个现在没有资格和能力沉湎于儿女情长的帝王,有些美好的东西,只能当做是浮生一梦,偶尔缅怀一下便罢了,沉沦却是万万不能。寝宫中有许多奏折待批,边境处燕国驻军似乎又在蠢蠢欲动,密卫所报燕国将军叶君垣已回到燕国都城……
思及叶君垣,他又不由地想起了那封密函,他虽还没查到燕国堂堂大将军暗中来魏城是有何图谋,但他却意外发现,阮亦艾对此是早已知晓,他身为魏国丞相,知道敌国臣子前来魏国,却一言不发,存的究竟是何心思?若不是暗卫查了出来,他是不是要瞒着他做更多事?当真以为他无人可用了么!?可惜了,现下朝堂中早已有不少识时务的人表了忠心,他哪怕再势单力薄,也是大魏堂堂正正的皇帝,大魏终将有一天会全部都由他掌控,到时候那些个阳奉阴违居心叵测的乱臣贼子,只会自尝恶果!他倒要看看,这叛国之罪那老狐狸是否当得起!
想到这里,他冷冷哼了一身,道:“回宫!”
作者有话要说: sylvia扔了一颗地雷~~谢谢sylvia的地雷~~~人生第一次值得铭记!
最近一直有些忙,不过今天刚刚做了最后一次修改,希望不需要重新再来,一切都能按照计划顺利的进行下去!握爪给自己加油!嗯嗯·~~
☆、圣旨
阮妗华宫中的日子可算是度日如年,而丞相府中,同样觉得自己度日如年的还有喜兮。
她近日十分忧愁,每天都闲得紧,并非惫懒,只是身为一个乖巧伶俐的贴身婢女,自阮妗华入了宫,就没人来使唤她,害得她不得不每日都将阮妗华的屋子从里到外,打扫一遍又一遍,或是到花园中去找阿宝闲聊,好在最近她实在是太闲了,连老管家都看不下去,便给她又安排了个差事——打扫书房。
这日她打扫好了书房,正关了门,一转身就见丞相大人远远地走了过来,她忙忙上去迎接,垂头前匆匆扫了眼,觉得相爷今日脸色似乎有些凝重,她不禁胡思乱想起来,莫不是她家姑娘在宫中出了什么事?
阮相似乎的确心里有事,只是挥了挥手便让她退下了,他深锁眉头的样子喜兮是瞧见了的,不过她一点都不为自家相爷如此烦恼而感到心有戚戚,反而这样,她更觉得安心不少,毕竟往日相爷这番样子,可都是忧愁朝事的,想来她家小姐心思玲珑剔透向来讨人喜欢,估摸着是不会出什么意外的,这么一想,她便轻松起来,乖乖巧巧冲着阮相行了个礼,退下,脚步轻快地朝着后花园走去,心里掂量着找阿宝要几盆好看的花,搁在姑娘屋里,若她回来,见着鲜花,必然心情也是好的。
喜兮想到这里,甚至是不由地哼起小调儿来。
她虽是相府的丫头,可是因自小与阮妗华一块儿长大,阮妗华对她也是极好的,故而她心里眼里都只有自家小姐,旁的人,哪怕是相爷,她也是不顾的。
阮相正有心事,自然不会去关注一个小丫头此刻的心境,他面带愁容地进了书房,反手关紧了门。
屋里一切陈设皆如往日,没有什么异样,但他淡淡扫了一眼屋子,却并没有如往常一般坐下,而是屈起食指,在书桌上轻扣了两下,缓缓道:“出来吧。”
本来寂静无人的房内突然响起衣袂破空的声音,再看时,阮相身后已经出现了一个黑衣人,来人全身上下都仿佛隐在黑暗中,哪怕是现身了的,周身那股气息也是淡得让人几乎可以觉察不到,仿佛没有存在感一般,极容易让人忽略掉。
阮相做了丞相这么多年,见得光的,见不得光的事,做的并不少,总有些可用之人,是不会摆到台面上的。
因此他并没有对黑衣人的出现而感到丝毫诧异,他开口道:“如何?”
黑衣人立刻回道:“目标在途中经历了两次暗杀,不过并未受伤,现已安全抵达燕国边境的流汉城,预计很快就将启程回往燕国都城。”
阮相沉吟片刻,又问道:“可查出刺客是哪里的?”
“禀相爷,一波是膺阳王府的死士,另一波刺客属下还在追查。”
黑衣人的回答在他的意料之中,他早知那膺阳王面上一直自诩为叶君垣叔父,对叶君垣掏心掏肺,实则根本就是一派道貌岸然的作风,那叶君垣虽非庸人,但因一直以为救他并将他送往燕国的是膺阳王爷,所以一直心存感恩,不曾看清。不过他确实没想到,竟然还有另一波人意欲加害于他,想让他不能活着回去,而且这波人……还是离岸所查不到的……看来这其中必然还掺杂了别的势力。
“陛下有何举动?”
“宫中探子回报,陛下只是与膺阳王见了一面,亦知晓相爷对叶君垣之事并非不知,而且……”说到这里,离岸犹豫了一下。
阮相回头直视他:“继续说。”
“而且陛下这几些天日日都与小姐一同用膳,并且已经拟好了册封诏书,将在八月初八昭告天下。”
阮相在听到第一句话的时候脸色就沉了下来,但当听他说完的时候,面上已无异样,仿佛刚才一时的不快只是别人眼花所致,不过他问起阮妗华,还是关心的语气:“她近日身体可好?”
“禀相爷,小姐从地宫出来的时候就没有大碍,似乎……被保护的很好。”
这句被保护的很好,并没有让阮相展颜,他稍稍一想,就知道阮妗华是为何被保护的很好,他本不欲让这两人见面,千般算计,百般思量,到底还是逃不过命运的安排,他代替妻子背负命运,只换来她的身死,想让女儿避开,虽无意,却一步一步推她陷入更深……
难道真如那人所说,他强行去改变元家的命,的确会殃及池鱼么……那他这么多年来做的,全是徒劳么?!
想到这里,他心神大恸,一口腥甜涌到喉间,他强行抑住,却咳出了声:“咳咳咳咳……”咳了好半会儿他才停下,说道,“你下去吧,继续完成你的任务。”顿了顿,又道,“找两个身手好的,保护好小姐,宫中不比外头,千万谨慎,若被人发现,你该知道后果。”
黑衣人自然明白,宫中不比外头,若是任务失败被人发现,就要做到死无对证,才不会留下痕迹,像他们这样的人,身手了得却情感麻木,如同工具,这是训练者所需要的最好结果,若是有所意外,那这件工具,就可以被摧毁掉了。
他垂头道:“是,相爷,属下告退。”
阮亦艾未曾理会黑衣人的突然消失,只是负手向书房内里走去,这是一个简单的休息的小隔间,一张床榻,床榻中间搁了一张小桌,桌上只有一盏十分精致的白瓷莲花灯,莲花形样的底座,灯罩是水晶所制,此刻虽是白日,但因隔间光线暗淡,所以灯中烛火依旧燃烧着。
靠榻边的墙上挂着一幅画,画中女子素衣白裳,眉目半敛,漫不经心地执着一枚棋子,虽然只是画,但女子神态气韵却极好的呈现于画上,仿佛确是让人看见她下棋时那种慢条斯理的慵懒和胜券在握。
而阮亦艾,就站在隔间的门边,静静地凝望着墙上的这幅画。
***
喜兮蹲在地上,拿根木棒不停地戳着地,把土都给翻了一波又一波,这个时候阿宝端着一盆美人蕉走了过来,一见她又在做破坏,赶紧迈着步子跑了过来,远远地嚷开了:“喜兮姐!喜兮姐!”跑近了,放下手中东西,转头严肃地对喜兮道:“喜兮姐……你这样,会坏了树根的。”
喜兮一丢手中木棒,抬头眼巴巴地望着他:“阿宝,我不开心呐。”
阿宝也蹲了下来,把她捅的土洞给埋上,说道:“你把这树根弄坏了,不高兴的就是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