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开。让冈田晋也露出悲伤的神情。若宫胜志不想看,于是低下了头。
自从买了手机给情人后,若宫胜志便三五不时地打电话。但那不是为了想听情人的声音的甜蜜,而只是单纯地想确认他在哪里。对于三番五次打电话来的若宫胜志,冈田晋也刚开始都会问“有什么事吗?”,后来知道若宫胜志就只有一个问题,也没追问为什么要这样问。值班当天的早晚,若宫胜志都会固定打电话给冈田晋也。每次问“你现在在哪里”,冈田晋也总是回答“我在公寓”。但时间一久,若宫胜志却发现一件事。给的是手机,冈田晋也并不一定“真的”会在所回答的地方。他很有可能是在女人家里,然后镇定地回答自己“我在公寓”啊!本来买手机给他,是打算绑住他的,结果自己的不安一点都没减少,问题还是没有解决。
送给冈田晋也手机后的第四天,那天值班的若宫胜志和往常一样,在晚上11点拨了手机号码。不知道是手机没电,还是在收不到讯号的地方,打了好几次都被转到语音信箱去。因为从来没有过这种事,光这样就让若宫胜志开始头脑混乱起来,一时间没想到可以打电话回公寓。就这样,没发觉自己的异常的若宫胜志,每隔15分钟就打一次手机号码。等到终于打通时,已经是半夜3点了。
“胜志……?”
终于听到情人的声音,但若宫胜志并不是安心下来,而是开始大声责骂。
“你现在人在哪里?”
“在哪里……在公寓啊!”
“别说谎!你为什么把手机的电源关掉?有什么事不方便让我打电话个你吗?我不会生气,你老实说现在人在哪里?”
短暂的沉默后,冈田晋也小声的说。
“手机的电池没电……”
若宫胜志打断他的话并且大吼。
“别找借口,我不是叫你说跑到哪里去了!”
“公司有人辞职,所以今天办了一场惜别会。我因为要训练,所以想说至少在续摊时露面一下,大概在12点前就回到公寓。本来想说今天你怎么没打电话来,想着想着却睡着了。刚才睁开眼睛时,突然想到看了一下手机,才发现已经没电了。我不是故意切掉的。”
对冈田晋也慢吞吞的说辞,若宫胜志焦躁不已。
“没那么简单吧?一定还有其他的原因,你别骗我,快说!”
若宫胜志的心中,被深信他绝对和那个女人在一起的怀疑搞得一片混乱。
“胜志……”
冈田晋也用那该说不知所措还是闷闷不乐的声音,叫了自己的名字。
“为什么你这么不信任我?”
若宫胜志还来不及回答,他就继续说了下去。
“到目前为止,我曾经对你说过任何一次谎吗?”
就自己所记得的,不知道的自然另当别论,他的确不曾骗过自己。
“我喝完酒后,就直接和公司的人搭计程车回家。你去问那个人,就能证明我有没有马上回公寓来了。但是,你为什么非得确认这件事?你这么不相信我,是为了什么?为什么我会故意不接你的电话?”
“够了!”
若宫胜志立刻挂掉电话。之后,他很快就冷静下来,想着自己现在到底在做什么?像绑上铃当似的送给情人手机,只不过一次没联络上,就搞得自己心浮气躁的。冈田晋也好几次都说不是这样了,但自己就是无法相信。不曾对自己说过谎的事实,只要稍微想想就能够明白的。
自己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为了什么这样做?比起打通电话前,心情更加烦躁了。若宫胜志一个人躺在值班室的床上,但直到天亮他都无法入睡。
清晨时,有位病患突然情况恶化,紧急施与急救后,还是无力回天,在中午就过世了。送走病患后,若宫胜志便回到公寓。洗完澡后穿着浴袍,抬头看看客厅的时钟,已经是快下午3点了。
若宫胜志整晚没睡,照理说应该很困了,精神却异常清醒。在这时间睡觉的话,就会在半夜醒来,那时候睡不着反而心情会更难受。而就算清醒着,若宫胜志的心情还是好不到哪里去,忘不了还是大白天般打开了白兰地。没吃饭而猛灌酒精的若宫胜志,就这样醉倒在床上,失去意识地睡着了。等到眼睛再度睁开时,就听到开大门的声音。睡眼惺忪地看了看床边的时钟。晚上9点,差不多是冈田晋也回来的时间。走廊传来一阵脚步声。在寝室门被打开的声音传来的同时,若宫胜志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冈田晋也翻了一下衣柜后,便走到房间外。应该是去洗澡和随便弄个晚餐吃吧?跟若宫胜志预想的一样,30分钟后冈田晋也就回来寝室了。
若宫胜志感觉到身旁有人躺了过来。刚开始,冈田晋也还很安分地睡在床边,但不到5分钟后,他就开始动了起来,紧贴住面墙装睡的若宫胜志的背部。冈田晋也用左手轻轻抱着若宫胜志的身体,而若宫胜志的脖子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右手则温柔地抚摸着头发。虽然喜欢被这样温柔对待,但若宫胜志的胸口却疼了起来。蛮不讲理的电话、单方面生气、无法理清的心绪。明明可以生气,却依旧温柔体贴的情人。无法忍耐的若宫胜志扭动身体,好将冈田晋也甩开。分开后,他却又再一次地靠过来。每次若宫胜志一离开,冈田晋也就再一次靠近,最后若宫胜志退到了墙边。无处可逃的若宫胜志低沉地自言自语。
“别碰我。”
“为什么?”
“……我很累了。”
不敢说出自己被抚摸会更痛苦。
“那我什么都不做,可以让我就这样待在你身边吗?”
“你很烦耶,我想一个人好好睡。”
说完后,若宫胜志就把头埋在被单下。在一阵长长的沉默后,就听到一阵轻轻叹息声。被单被翻开的瞬间,若宫胜志背部大了一下寒颤,之后床吱吱地响了一下。回过头,就看到下了床的冈田晋也从衣柜中拿出棉被,什么也没说就走出寝室。
是自己说想要一个人的。明明如此,但被抛弃的事、冈田晋也离开身边的事,都让若宫胜志感到无比孤独。懊恼地咬着自己的食指,咬得太用力而感到刺痛,眼角泛起泪光。两人并没有争吵,什么都没说,为什么会演变成这么可笑的情形?若宫胜志根本无法入眠。想到以后苦闷的漫长时光,就让若宫胜志几乎快疯掉了。
若宫胜志慵懒地起身,从衣柜中拿出薄毛衣和西装裤。穿上大衣,手中拿着车钥匙,看了看在沙发上熟睡的冈田晋也,便出门去了。不知道该何去何从的若宫胜志,只是单纯地不想待在那没有冈田晋也陪伴的床上。
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脑中这样想的若宫胜志,漫无目的地开着车。开到车站前时,就像往光亮处飞去的昆虫般,开进便利商店的停车场后,若宫胜志用手机打了个电话。
“谁啊?真是的……”
电话另一端传来的声音,听起来是心情不怎么好的语气。
“是我。”
只是想说打打看,并确定会有人接。另一端的男人边打哈欠边说。
“什么嘛,是你啊!”
知道对方是谁后,谷协伸一的声音听起来就比较没那么不高兴了。
“你现在可以出来吗?”
一阵呵呵的笑声传来。
“你跟冈田晋也吵架了吗?”
若宫胜志什么都没说,于是令人听不下去的笑声越来越夸大。真是惹人厌的男人,但现在只能想到这个可以让自己发泄一下的对象。不管性别,只要看上眼便毫不犹豫地向前搭讪,厌倦了就马上无情地甩掉对方。谷协伸一就好在这种豪爽而且不拘小节的地方。之前为了假装外遇时,也曾和他发生关系过,但自从冈田晋也知道后,就没什么机会和他在一起了。
“不好意思,我在值夜班,改天吧!”
若宫胜志小声地抱怨“什么嘛”。
“我才想说你能来的话,就让你玩的说。”
趁着男人沉默的空档,若宫胜志就将电话给切断了。若宫胜志再次发动车子,但不管做什么,心里总是挂念着冈田晋也的事。实在受不了的若宫胜志将车子停在街角的停车场,想不顾一切的大醉一场。心想,只要醉了就能从焦躁的心情中解放出来。
若宫胜志前往自己还不能算老顾客,但因为喜欢气氛,以前满常去的酒吧。在狭窄的店中,只剩柜台前有空位,对面的墙壁陈列着五花八门的酒瓶。以前见过的那位酒保不在,去而代之的,是一个右耳耳垂几乎穿满洞的茶发男人在摇晃调酒器。于是缩在柜台的角落喝着酒。以前若宫胜志曾经在这里搭讪过男人,但这次喝酒不是为了享乐,而是为了忘却一切。没有心情品尝的若宫胜志,连续点了酒精浓度很高的酒,全都像喝白开水一样灌下,却怎么喝都醉不了。
“对不起。”
向自己搭讪的是个女人,所以若宫胜志完全不理睬,但她的声音还是紧缠不放。
“你是若宫胜志先生吧?”
对方知道自己的名字。想说是自己认识的朋友,便回过头一看,发现站在那里的,是一位20几岁的陌生女人。
“好久不见。”
若宫胜志想起那猥亵般笑着的鲜红双唇。她就是上个月被母亲设计,而逼不得已相亲的对象。若宫胜志很没礼貌地从头到脚打量着她。在饭店见面时,她给人乖巧的邻家女孩的感觉,但现在的她像脱胎换骨般,穿着让人感觉清爽的黑色套装。但若宫胜志并不喜欢那像是在炫耀名牌的穿着打扮,更讨厌那随处可见而且一看就知道价格的皮包。
“你一个人吗?”
女人用那粉红的指甲拨弄留到肩膀上的头发。若宫胜志点了头后,她发散出会让人头痛的沉重花香味,很不客气地坐到了若宫胜志身旁。
“你不是跟别人一起来的吗?”
听到若宫胜志的话后,女人斜视了旁边一下,不怀好意地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