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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哭,笑给我看。”他要求道。
她要自己微笑,让他记忆中存有一个美丽的她。“你想要怎样的婚礼?”
“嗯……”她歪着头思考。“我想要一个小小的、安静的,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婚礼
就好。”因她心里却想,谢谢你想得那么远,但我却无法陪你走完,因为我不是为幸福
而生。
“那我们早就结婚好多次了!”他笑说。
“上伦,我想告诉你……我非常爱你。”无论如何,她希望他记住这句话!
他发一会呆,接着用力抱住她,叫着:
“雨宁!雨宁!你让我好幸福!我也爱你,比爱我自己还要爱!”
他们互相呢喃着爱语,又陷入另一场激情风暴……
这是五月,
恋人的季节,赶在五月狂潮消失以前,柯雨宁和韩上伦抓住了一年中最美好的时光,
将自己完全奉献给了对方。
六月一日,星期一。
韩上伦在信箱发现一封没有贴邮票的信,是寄给他的,但他并不急着拆开,因为他
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走起路来像是踩在云端,他觉得自己已经身在天堂了,他拥有一位最美丽、最深
情的天使——柯雨宁!
六点整——
他站在柯家门口等着柯雨宁,脸上挂着傻兮兮的笑容。他看到好友杨一轩和他女友
走过,很关心地问他们说:
“这么早就上学?趁着学校没人去幽会吗?”
“彼此!彼此!都是跟你学的。”杨一轩笑说。
目送走了他们的背影,韩上伦好想立刻爬上围墙,溜进柯雨宁房里
把她吻醒;虽然现在不行,结婚以后就可以天天抱着她睡、天天看着她醒了……
六点五十分——
韩上伦开始想,他是不是把雨宁弄得太累了?昨天他们整天都腻在一起,而且是在
床上……
七点半——
难道她感冒了?还是睡过头了?
结果,韩上伦这一等,等了七年多……
第八章
清晨五点多,柯雨宁睡眼朦胧地醒来。她作了很多梦,那都是她忘也忘不了的往事,
因此她的枕头都湿了。
一定是这房间的关系,那些梦才会显得如此真实;当她一睁开眼,几乎以为自己才
十七岁,该起床换衣服上学了,因为韩上伦是六点就会到家门口等她,而她不想让他等
太久。
但她的花季已经过了。
她走到窗前,打开窗帘一看,天阴阴的,似乎要下雨了。
然后,她对着镜子端详自己,跟自己说起话:
“我,柯雨宁,今年二十五岁了,是一个母亲,世上的母亲都是坚强的女人,所以
我要振作,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女儿振作。”
往日的余温也就很够了,够让她回味。
洗过脸,化上淡妆,眼睛的红肿就不那么明显了。她换上最喜欢的天蓝色裙装,决
定让心情尽量好起来——不,一定要好起来。
她走出房间,向房内看了一眼——再见了,她的美丽与哀愁。然后,她走到父母房
前,敲了敲门。进门后,她才发现双亲早就醒来了,正坐在床旁看着熟睡的以璇。
“她好可爱,像你小时候一样。”吕纯莹含泪而笑。
“是啊!但没想到日子会过得这么快!”柯庆天感慨道。
“爸、妈,我又要走了,你们多保重!”柯雨宁虽然不忍,还是得说。
“你也是,要好好照顾自己。”吕纯莹拍拍女儿的手。
这时,以璇醒了过来,问:
“妈妈,我们又要走了吗?”
“嗯,你先去浴室洗洗脸。”柯雨宁说。
“来,外婆带你去。”吕纯莹说。
以璇点点头,打着呵欠让外婆带到浴室去。
“这是银行的金融卡,我把密码写到里面的纸上,你带在身上吧!”
“爸,不用给我这个,我也有存款的!应该是我赚钱奉养你们,我却一点都没做到,
怎么能够再拿你们的钱?”柯雨宁连忙推回。
“除了这个,爸爸……不知道怎么弥补你……”柯庆天语音哽咽。
爱钱如命的父亲终于也改变了!柯雨宁只好收下来。
以璇出来后,柯庆天拎起皮箱,和妻子一起送女儿和外孙女走出门。这一别后,却
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柯雨宁走院的石板路上,看着大门口,允许自己闭眼,暂时回到过去——
她总是这样走出门去上学,上伦会倚在左边的门柱旁等她,非常专心地等她,不看
书,也不走来走去,就只是专心等待。
然后,等她走到门口,他就会带着笑容跟她说——早!
那是多么单纯的快乐,她却已经完全告别了。
相思一叶,究竟随风何处?
睁开眼,她告诉自己要回到现实。
然而,她却真的看到左边那门柱旁站着一个人影……
那人影听到她的脚步声,便回头带着笑容跟她说:
“早!”
那是韩上伦,他终于等到了柯雨宁。
柯雨宁倒吸一口气,几乎站不住脚。不,这一定是幻觉!要不然就是时空错置了!
命运,请不要和她开这种玩笑,她真的笑不出来!
“爸爸,你来接我们啦?”以璇喜孜孜地投入父亲的怀抱。
“我当然是来接你们啦!妈妈她常迷路的,我怕她不知道怎么回家!”韩上伦一把
抱起女儿,笑道。
“我知道,坐爸爸的车就可以回家了!”以璇高兴地说。
“真聪明,你妈妈要是像你一样就好了。乖,跟外公、外婆说声再见,下次我们再
来看他们!”韩上伦笑着说。
“外公、外婆,再见!下次我来弹钢琴给你们听。”以璇挥挥手道。
柯庆天夫妇便被这戏剧化的场面吓到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同声说:
“好,我们等你来,再见!”
“小郭,抱小璇上车,让她坐在后面,系好安全带。”
“是,少爷。”小郭抱过以璇。“来,郭叔叔带你上车。”
一直到这时,柯雨宁才能感觉到踩在地上的踏实感。她刚才在回忆里飞绕了一圈,
才又回到眼前的事实;他和她都没有穿学生制服,而且她早有了女儿以璇,
虽然景物和情况都和当年一样,人事早已全非!
“你带走小璇吧!好好对她,让她成为钢琴家,但是我……不能跟你走,对不起。”
她靠着门柱,无奈地说。
等以璇上车后,韩上伦的眼神变得冷冽,握紧柯雨宁的手说:
“我要的是你们母女俩,少哪一个都不行!”
“我真的不能,你别——”柯雨宁痛苦地说。
“不用说了!我一定要带你走!”韩上伦从未以如此冷酷的声音对她说话,让她不
免愣了一下。
“上伦,其实雨宁她都是为了——“柯庆天见壮走向前欲说明。
“爸!”柯雨宁连忙用眼神制止他的话。
“岳父、岳母,好久不见,很高兴你们看起来都很健康。今天我先把雨宁带回去,
我们会尽快举行婚礼,相信你们都会答应的,到时我会派人来接你们,希望你们都来参
加。”韩上伦的嘴角泛起笑意。
柯庆天和吕纯莹吓一惊,看到女儿暗示的眼色,也就不再多说。
“雨宁就交给你了,好好对待她们母女。”吕纯莹说。
“我会的。”韩上伦将柯雨宁拉到身边。”那么我们就先走了,再见!”
韩上伦甚至不给柯雨宁和父母道别的机会,就拉着她坐进车子里。
柯雨宁只能摇下车窗,在匆忙间向他们说:
“爸、妈,保重!记得答应我的事!”
柯庆天夫妇站在门口送走他们,心底百感交集,也不知该喜该忧,但看女儿又回到
韩上伦身边,可能很快结婚,以璇也终于和父亲相认,总算是放下一半的心。
“但愿他们能够幸福。”吕纯莹衷心道。
“是啊!”柯庆天握起妻子的手。“纯莹,等我辞掉董事会的职务以后,我想去向
警方自首,我……不要再让女儿为我受罪了,只是,这样一来可能会苦了你。”
“不会的,我不怕苦,我会守着这个家等你,你回来以前,我绝对不会倒下的。”
吕纯莹摇头说。
夫妻俩深情对视,承诺着彼此最深的誓言,多年的情分不会因此被击倒,反而厉久
弥新。
天空开始轻声哭泣,雨丝点点落在车窗上。
韩上伦坐在柯雨宁母女中间,后座很宽敞,并不显得拥挤,她甚至还和他隔了一点
距离。以璇靠在他的腿上睡着了,他一上车就一愿再开口,只是默默握着她的手。柯雨
宁偷偷看了他一眼,他显得疏远而淡漠,只有从握在她腕上的手才感觉到他的温度。
以前每次下雨时,他就为她撑起伞,但在这一刻,她的心里下起了大雨,有谁来为
她撑伞呢?
车子开过他们以往上学的路径,她看着窗外每一棵树、每一片墙,似乎都染上了回
忆的颜色和感伤的茫雾。
然后,她看到了念涛高中,那是她青春时期的代表性建筑,故事的开始就是在此发
生的——淡淡的三月天,来自台北的一位转学生坐到她身旁,从此改变了她的一生……
她感到韩上伦用力握住了她,握得那么紧,几乎想折碎她的手腕。她没有回过头去
看他,她不用猜也知道,他一定也是勾起了记忆,不论是悲是喜,都强烈地让两人心潮
汹涌。
途中,他们休息了一次,让以璇吃点东西,但柯雨宁却是怎样也吞咽不下,她心里
充满着复杂的感觉。终于,他们回到了台北,管家和佣人都在门口等候。
于嫂抱起以璇,以璇还是昏沉沉的,她奔波了一段时间,精神不大好。
“带小璇去休息。”韩上伦交代。
“爸,我还可以学钢琴吗?”以璇勉强睁开眼。
“当然,我会让你一直学的。”韩上伦疼惜地摸摸她的颊。
“谢谢爸爸!那今天晚上詹老师会来吗?”以璇高兴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