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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进暗道一声好马,大凡大将,本就都喜爱马屁,韩进在这方面犹以为甚,甚至有段时间专门请教过庞德相马法门。
要知道,一匹好的坐骑,主要看其一下几个方面,一是看牙齿(年龄);二是看血统;三是看全身肌肉生长发育是否匀称结实;四是看是否驯良;最后看跑的快慢、耐力如何、弹跳如何。
相马之法:先相头耳:耳如撇竹,,眼如鸟目,<;上鹿下章>;脊、麟腹、虎胸,尾如垂帚。次相头骨:棱角成就,前看、后看、侧看,但见骨侧狭,见皮薄露,鼻衡柱侧,高低额欲伏,台骨分明,分段俱起,视盼欲远,精神体气高爽。立蹄攒聚,行止循良,走骤轻躁,毛鬣轻润,喘息均细,擎头如鹰,龙头高举而远望,淫视而远听,前看如鸡鸣,后看如蹲虎,立如狮子,辟兵万里,颔鼻中欲得受人拳,名曰:太仓。
太仓宽易饲,胸臆欲阔,胸前三台骨欲起,分段分明,鬣欲高,头欲方,目欲大,而光脊欲强壮有力,腹胁欲张,四下欲长。耳欲紧小,小即耐劳。目大胆,大胆则不惊。鼻欲大,鼻大则肺大,肺大则能走。<;月兼>;欲小,小则易饲。肋欲得密,口欲上尖下方,舌欲薄长赤色如朱,齿欲腭瓣分明,牙欲去齿二寸,腹下欲广且平方。牙欲白,则长寿,望之大,就之小,筋马也。前视见目,傍视见腹,后视见肉,骏马也。齿欲齐密,上下相当,上唇欲急,而方下唇欲缓而厚。口欲红而有光,如穴中看火,千里马也。臆间欲广一尺以上,能久走,头欲高,如剥兔龙颅,穴目平脊,大腹<;月坒>;肉多者,行千里;眼中紫缕贯瞳子者,五百里;上下彻者,千里。
凡马不问大小肥瘦,数肋有十二、十三,四百里;十四、十五,五百里。旋毛起腕膝上者,六百里;腹脊上者,五百里;项辕大者,三百里;目中有童人如并立并坐者,千里;羊须中生距如鸡者,五百里耳。本下角长一二寸者,千里头如渴鸟者,千里马初生无毛,七日方得行者,千里;尿过前蹄一寸已上者,五百里;尿举如一足大者,千里;腹下有逆毛者,千里;兰孔中有筋皮及毛者,五百里;眼上孔是也,蹄青黑赤红白,硬如蚌,有陇道成者,软口叉吻头厚者,硬口叉浅者,不能食眼下无伏虫及骨者,咬人;目小多白,惊后足欲曲,腕耳中欲促,凡马后尔;足白者,老马驹;前两足白者,小马驹。
马有五劳卸鞍不马展>;而不起者,筋劳起而不振者,皮劳振而不喷者,气劳喷而不尿者,血劳骨劳绊之却行三十步,差。皮劳以手摩,两鞍下汗出,差。气劳长缰牵之行得尿者,差。血劳高系,勿令头低而食,差。马口,春青色、夏赤色、秋白色、冬黑色,皆死,此名入口病也。
“果然是好马啊!”韩进喃喃叹息。俗话说,良驹难求,韩进固然贵为征西将军高位,却也少见如此好马。
就在韩进叹息间,却见张飞再一次跃身而上,不妨那马淅沥沥一声嘶鸣,后踢蹬地,前脚忽然人立而起,幸好张飞早有准备,哈哈大笑之中,双手紧紧抱住那马的脖子,双腿紧夹在马腹,合身一齐而起,随即,那马似乎感觉并没有将张飞甩下来,连续在原地转了几圈后,忽地前脚起后脚落,后脚起前脚落的跳了起来。张飞死死抓住马鬃,死活就是不放手。
一计不成,那马忽然放开四蹄狂奔起来,直接无视场地周围围观的人群,只向人群狠狠撞了过去,众士兵正看的精彩,一时不妨,都吓了一跳,发一生喊,就要四散而逃,却那里来得及,眼看就要成为那马踢下亡魂,忽地,那马眼见前面人群阻挡,后蹄猛然一瞪,顿时,万众瞩目之下,那马身子腾空而起,似一股火焰一般从众人头顶越了过去。
落地之后,在一阵惊呼声中,未待张飞惊诧的心思反应过来,就狂奔了起来。
韩进看大大惊失色,赶忙叫人上前帮忙,只是那马正凶着,旁人也无法靠近。总算张飞骑术这几年大有长进,双手抓住马缰死活不放,才没有掉下去。
也幸好军营四面,防守重重,那马更是无法冲出去。
如此这般折腾了数番,张飞奈何不了那马,那马也撇不下张飞,直到那马累的浑身冒汗时,停住不跑了时,张飞才松开双手,“啪”地掉下地来,随即,如死猪一般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大声出气,口里喃喃地骂娘。
几个士兵急忙上前扶了起来,却见张飞脸色苍白,汗流浃背,虚弱无力。韩进走过去看了看,张飞想挣扎着行礼,被韩进拦住,叫人找了些水喝了,才慢慢好些。
“哈哈哈,翼德,这马如此之烈,连你都制伏不了,却是从何而来?”等到张飞歇息的差不多了,韩进才微笑耳问。
卷二大风起兮云飞扬第八十五章降服
“主公,这马是乱军之中所见,被老张捉了来,不想这马倒是烈性,却是不容易驯服啊!”
张飞挠挠头,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韩进盯住那马,想了一会儿,忽然展颜笑道:“翼德,倘若本将驯服了此马,那这马可就贵本将了啊!”
“哈哈哈,那是,只要主公能驯服此马。”张飞本事好马之人,对此马也极为喜爱,只是心下却是不信韩进能驯服。
别的不敢说,但论驯马,张飞自信胜韩进多多。再说,自家主公难得向他开一次口,他又岂能不同意,又岂敢不同意呢?
韩进见张飞一副笑嘻嘻地看热闹的样子,自然知道这厮心中所想,心里微微一笑,任你在厉害,终究在见识上,要落后两千年。
韩进找来一个士兵,低声吩咐了几句,就见那人匆匆而去,不一时,几人将那马绑在一个马桩上。
这世间,庞德黄忠几人也闻讯赶来,周围士兵指指点点,为了一圈,都在好奇韩进如何
驯马。
韩进禁不住有些担心,凑过去问道:“少爷,行不行,是不是要将人赶开?”
“赶什么赶,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对于韩起的心思,韩进自然也知道,无非就是担心韩进言出无果,影响韩进在军中的威信而已。
不多时,一切就绪,韩进换了一身鲜亮的铠甲,轻轻走了过去,不想那马感觉有生人走进,头转了过来双眼盯住韩进,四蹄开始在原地挖腾了起来,看向韩进的眼中,也充满了警戒之意。
韩进笑了笑,表面上放松了身子,心里却是小心翼翼。
韩进大踏步而进,衣衫响动的厉害,自己嘴里也说着话,好像故意要引起那马的注意的样子。
“三米,两米,一米……”
等到韩进走到那马跟前的时候,那马忽然暴躁起来,双耳一扬,偌大的头颅一甩,就向韩进身上咬去,气势迅猛,又快又急,幸好韩进早就提防在心,见状,轻轻一跃,身子以退后数步,避开了那马犀利的一击。
随即,冷“哼”了一声,大踏步而去。挥了挥手,就见刚才那名士兵,那个跟鞭子过来,嘿嘿笑了几句,忽然脸一变,拿鞭子狠狠抽了下去……
不一时,那马就被打的血痕条条。
韩进见了,挥挥手让停下,自己再次向那马走去,
只是那马固然受了一番折磨,却还是不该烈性,见了韩进过来,一转身,后面双蹄飞出,带着一阵疾风,向韩进踢去。只是以韩进的身手,又如何能被它踢着呢?
再次轻轻闪开,恨声骂道:“这畜生倒是贞烈,既然如此,就继续打!”
接下来,那马自然又受到了马鞭的肆虐,几鞭子抽下来,早就疼得嘶鸣不已。旁边庞德张飞等人看的心里不忍,刚要劝说,韩进向他们摇摇头,也不说话,在次向那马靠去。
那士兵随即住手不打……
如是这番,来回折腾了五六回,那马也渐渐学乖了。觉得只要韩进靠近自己,就不会有人打了,那人一离开,身子就马上疼了起来。
所以,到韩进第七次走过去的时候,那马悲鸣一声,不再踢咬韩进,反而将头靠在韩进身上摩擦饿狼起来,其状甚是可怜。
韩进轻轻摸着那马的头,看着它身上来来去去的鞭痕,叹息:“你这畜生,早点学乖点,不就少挨几下嘛!”
说罢,向韩起喊道:“去拿伤药来,本将亲自给这畜生敷药!”
不一时,韩起将药拿来,韩进接过,仔细地给马受伤的地方擦了起来。那马先前还觉得疼痛,后来就感觉敷药出传来阵阵清凉,也不再如先前那么疼了。舒服地交了几声,将头在韩进身上摩了摩,以示亲热。
旁边张飞长大了嘴巴,看着韩进一人一马在哪儿亲热,半天,才喃喃地说:“狗娘养的,这样也行!”
士兵们看了,也是心中佩服韩进聪明不已。
“少爷,这马怕是还没有名字呢,请少爷赐个名吧!”等韩进敷药完毕,韩起接过药盒,笑盈盈地说道。
“嗯,倒也是,翼德,这马原来可有名字吗?”
“主公,老张早就问过了,此马原是陇西一个村子发现的野马,被村民们抓住后,本来打算杀了吃肉的,碰巧被叛贼们路过,李文侯发现了,就抢了过来,只是这马性子太烈,叛军中一时也无人能驯服,所以一直关在笼子里,却不想便宜了主公,呵呵呵!”
张飞说着,不由有些遗憾起来。自己怎么就没想起那个方法呢!
韩进自然看出这厮的想法,哈哈大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了,翼德,你的乌骓马也是万里挑一的好马,就不要惦记本将的爱骑了,嗯,以本将看,此马浑身色如火焰,俊朗异常,莫如就称之为火焰驹吧!翼德,哈哈,你不要那副德行,就当本将欠你一个人情好了,回头让人送你两坛五花玉露吧!”
“真的!不行不行,这么好的马最起码要十坛吧!”张飞听的韩进许诺,将马名字直接忽略了。一时的郁闷早已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