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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谢谢!他就来了。”说着袁明远起身笑道:“你们赶紧吃饭去吧,他来了。”
三人回头就看见一个男生笑呵呵的走过来,林彦青一眼就认出是那个装病的,当时他帮袁明远拿了水回方队的时候正好和他擦肩而过,从那人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看出他是装的。
林彦青和李云瑾李云琛兄弟俩见袁明远等的人来了,便打过招呼就离开直奔食堂了。
“怎么走这么急?日头正烈,小心真中了暑。”袁明远把水递过去,淡淡笑着摸了摸来人的头。
“四哥,我好得很。你就别担心了。倒是你,最是畏暑的,没想到这辈子还有这毛病,这两个星期怎么办?要不去请假吧。”印祥接过水就仰头猛灌。
袁明远冷哼一声:“难道我还会再中暑了不成?左右我买了很多藿香正气水,抽空不喝也打开闻闻。”
印祥心里一撇嘴,四哥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四哥咱到哪里去吃饭?食堂怪挤的,饭也不好吃,盘子什么的也不干净。”
“知道,我带你去对面的餐厅吃去。”说着袁明远转身就走。
印祥嘿嘿一乐,就知道四哥吃不惯食堂。那可是有点洁癖而且挑剔的主。这下可以跟四哥蹭好吃的了!以后是一个星期吃七天呢,还是一个月吃四个星期呢?这可得好好算算。不能给四哥添太多负担。
袁明远和印祥进的是西式糕点屋旁边的一家小饭馆,名字叫“忆旧阁”。袁明远在来上大学前上网查看路线时看到了这家饭馆,因为饭馆的名字让自己忆起了许多温情往事便记住了。
“四哥,这店名?”印祥抬眼看到“忆旧阁”三字心里颇为感慨,任时光流逝只要记忆还在往日就会如昨。当年四哥刚出宫开府不久,自己在宫中很是想念,求了皇父允许出来看望四哥。因为那也是自己第一次出宫,便缠了四哥去外面逛逛。四哥本来是不同意的,自己便去求四嫂。还记得四嫂当时微笑着对四哥说“爷不妨带十三弟去忆旧楼看看。听阿玛说起过,那里也还算安静文雅。以前阿玛曾带来过那里的饭后糕点,味道很是不错,而且干净。”后来四哥还是带了自己去了那里。从那以后,那家的糯米桂花糕就成了自己到四哥府上四嫂必备的糕点。
袁明远回头带着淡淡的回忆笑道:“不知这里有没有桂花糕。”
印祥鼻子一酸叫了声“四哥”便说不出话来。
两人进了忆旧阁挑了一个靠空调的位置坐下。袁明远拿起菜单看。
“四哥,你准备和老九相认吗?”印祥将胳膊叠放在桌上,下巴搁在胳膊上,抬着眉看袁明远举起的菜单的背面,。
“他是唐云泽,我是袁明远;他是二班的,我是一班的。我们是同学。”声音平静的就像在说一加一等于二一样,袁明远放下菜单,拍了一下印祥的脑袋,“坐有坐样!再这样,抬头纹都成王字了!”呵呵,十三这个样子倒和自己当年养的那条造化狗儿很像!
印祥依旧不起来,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在自家四哥心里已经变成了一条哈巴狗了,趴在那儿嘟囔:“要是早知道四哥在,昨天我就不搭理他了。”听四哥叫老九“唐云泽”而不是“老九”或者“胤禟”,而且定义是同学,自己又自称是“袁明远”,那就说明四哥不想和过去有多少联系,既然四哥这样想,那自己也没必要想东想西的了。
“还说呢!怎么就打架了呢?他再不是,你也别去搭理,万一挨上了一拳头疼的是你。还有,要是被记过,看后悔死你!”
“我又不知道四哥在!”印祥小声抱怨,“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看到个熟人一激动就什么都忘了。”唉,四哥又要唠叨了,不过,这种被四哥唠叨的感觉真好。
“您好请问您需要点什么?”服务员小姐见两人看完了菜单便上前询问。
袁明远点了一个宫保鸡丁,一个清炒莴笋丝就把菜单递给印祥。印祥翻了翻,指着一个菜名问:“这个是什么做的?”
服务员上前一看,一圈绿绿的小白菜围着晶莹剔透的心形玉瓣,每个玉心中有桔红色的红点,正是“玲珑玉心”,“你可真会点菜,这道菜啊,主料是白萝卜和干贝,还有小白菜。味道好不说,还有促进消化,增强食欲,增强机体免疫功能,防癌抗癌的作用呢!”
“咳咳!”印祥正在喝水,听到这个服务员小姐的一番说词立刻呛到了。自己只是见这个图片好看便问了一下,谁想到这个服务员这么敬业。很会做生意嘛。
“那就来一份。”袁明远让服务员记下。
“四哥,再来两碗米饭就好了。”萝卜啊,四哥,你是知道的,弟弟不爱吃,要不到时我把里面的干贝吃了,萝卜和小白菜归你?
饭菜很快就上了,袁明远又要了两碗西红柿鸡蛋汤。一顿饭吃完已经快一点了,两人忙回宿舍休息。印祥买了包巧克力糖递给袁明远,叫他训练时含在嘴里。
作者有话要说:
呀呀,十三正面出场了,你猜到是那个装晕的了么???
为了他四哥,十三表示能屈能伸啊~~~~~
这周的更新已经更完了,下周一晚八点第四章~~~。
可能是我的更新速度问题,(我真不想承认是我写的不好,这样好打击啊····虽然我心里明白····)咳咳,猜到这几个数字的人好少····不对,嗯,其他人中虽然么留言但有猜中的,嗯,只是没留言而已,嗯,我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阿Q精神,远目~~~。
☆、交集?
两点钟很快就到了。
“都有了!立正!稍息!”
卫廉不知道这样训练有什么意义。一个立正一个稍息,这么简单的基本动作用得着练习这么久么?练习立正,就是拔军姿半个小时;练习稍息,就是先立正再把脚一伸休息,不停的伸出去缩回来。有意义么?卫廉看着前面的袁明远每一个动作都认真严肃的完成,觉得好笑。话说人在还是九个月大小的婴儿时期就学会站立了,没想到从幼儿园到小学,到初中,到高中,到大学,还在学习站立。感情从九个月到现在,将近二十年都没什么长进!
卫廉这么一想不由的乐了,可多年的历练,这笑意展现在脸上就只是微微上扬了唇角。恰在此时田教官的扫描刚好到卫廉身上,见卫廉冲他微微一笑,以为卫廉向他打招呼,“二排一号,出列!”
卫廉一愣,只好走到方队前面。
“立正!”
忙做了个标准的动作。
“现在你是军训!出列的样子要像军人一样!要这样走出来,”说着田教官走到卫廉的位置,立定,转身,规规矩矩利利落落的走着军步来到队伍前面,然后立定,再向后转,立定。
卫廉一看,原来田教授叫他出来是找茬啊!心里有些疑惑,远的时代就不说了,自己这辈子从会说话,不对,是刚出生起就人缘好啊!而且自己刚才没做什么啊,虽然对这种军训不满,但绝对可以保证脸上显示的是满意!
卫廉用新生独有的疑惑眼神看着田教官,然后微微勾了勾唇角,迈着军步回到自己的位置,当然,中间是先直线走,再立定,再右转,再前进,然后到了自己方队中的位置立定,向后转,立定,最后用带着些许自信又忐忑的表情看着田教官。田教官阴沉着脸不说话。卫廉又出列,走到方队前面,动作标准,行为自然。“报告教官,二排一号到!”然后郑重的看着田教官的眼睛。田教官语塞,只点头道:“训练就应该有训练的样子!一切按军队模式!认真!认真!再认真!回列吧!”
卫廉认真回答:“是,教官!”然后迈着步子镇定严肃的回到方队。
整个一班方队的人都憋着笑,袁明远却皱起眉头,心里窝了火。这个卫廉真真不守规矩,吊儿郎当,嬉皮笑脸!当年一笑面虎,没想到换了一辈子反而不着调起来!上辈子看他笑得阴谋险,这辈子看他笑得二皮脸!为什么两辈子都和他认识,而且这辈子还是邻居!爸妈,你们怎么就不搬个家呢?二三十年住一个地儿不烦么?虽说现在房子贵,可您二老的账头上也不差套房子钱啊!淡定,淡定。吸气,呼气。脚跟并拢脚尖分开成八字,腿绷直,抬头挺胸收下巴,腰杆要直,目不斜视,精神饱满。爷可不为一不相干的人生气。他又不是十三弟。要是十三敢这样,爷直接拎着领子扔出去!
心里吐槽大半天,袁明远总算感觉舒坦了些。嘴里含着的巧克力早已经化了,此刻袁明远口渴的要命,嘴里又腻腻的。汗水顺着眼角浸到眼睛里痒痒的。袁明远无比期盼着田教官的一声哨响。这种期盼的感觉袁明远似乎都淡忘了。也许时间太过匆忙,恍惚之中记忆也就模糊了。而现在这种渴望、焦急而又必须耐下性子忍着等待时间的到来的心情,从被自己埋进克己的理智中突然觉醒。影影绰绰之中,袁明远恍恍惚惚记起了六岁刚到上书房曾经期盼过下学,盼望过赶回阿哥所能吃到皇额涅送来的莲子粥,盼望过在天上的神灵,萨满神能够让长睡不醒的皇额涅再睁开眼睛轻唤自己一声“胤禛”;也曾盼过皇父能带着太子二哥问自己一声“小四,肚痛好些了?”还有八年五月初五,自己的朕之王子怡贤亲王十三弟能一大早赶来上朝,带着破晓的潮意在大殿里携同百官口中称尊。还有,还有一个人,在自己独立寒秋的时候,真想回头就能再一次看到她手持披风面容含笑的轻轻叫自己一声“爷”……
“一排一号!集中精神!”田教官的声音乍起,激起一阵声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