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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我一定会考中的,您放心!”武行舟握起拳头,信心十足的说:“我不会让先生、让暖暖失望的!”
潭夫子仍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温笑点头。
武暖冬则暗自翻了个白眼,她是希望行舟哥不要失望好不,她有什么可失望的。“行舟哥哥,你和三哥哥考什么样暖暖都不会失望,你们都是暖暖的好哥哥!再说了行舟哥哥,你读书不是为了增长知识,为经商打基础吗?考中与否,跟你关系大吗?”。
武行舟赶紧捂住小妹的嘴巴,讪笑的望向潭夫子。好在潭夫子正在叮嘱别的学子没有留意他们,他嘟哝着,“暖暖。要对你哥我有信心!”
武暖冬赞同,拍了拍他越发厚实的肩膀,“行舟哥哥,我挺你。要是你没过。就是考官眼睛瞎了!”
被小妹一夸,自信心爆棚到顶点的武行舟高昂头颅,看的周围人纷纷称奇:这娃难道已经中榜了?瞧那神气自得地小样,笑出了十二颗牙齿了都!
武秋止盘算的是别的事,温润的脸庞微微有些苦涩,“若是我考中,怕是要到县城或者州府办的官学去读书了,倒时指不定多久才能归家一次。”
武天德一个响指敲了下武秋止的额头。笑骂,“你这小子。还没放榜呢,就想东想西。男子汉大丈夫哪能如此粘着家里,离家远行又能如何?那是成长路上最为必要的历练!”平时还不知道秋止这般的恋家,这可不是好现象。男娃,还是闯实些好。
武秋止抿抿唇,扶额不语。武行舟则是偷瞧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正跟行义哥有说有笑的暖暖。秋止不是粘家,他是舍不得暖暖好不!他是直嘬牙花子,想着什么时候一定要敲打敲打秋止,可千万别走上歧途,伤害了自己伤害了小妹。
知县亲自放榜,令衙役将榜文张贴到墙上,潭夫子一眼扫去,平吉镇占了名额的只有五个人,其中四个便是出自尚文私塾。
这次尚文有十名学子去考童生,等于一半的人取得了名次,如此大的机率对于私人学府来说已经相当的不错了。
潭夫子来到学子面前,望着他们殷切期盼的目光,没有激动和兴奋,心态十分平和。毕竟都是他的学子,无论成败,他都会替他们喜、替他们忧。
“平吉镇有五位学子考中了童生!”一听此言,很多学子目光黯然,似乎已经得知了自己的命运,镇上有三家私塾,应试学子三十二人,平均下来,他们之中只有二人可能考中。随即潭夫子话音一转,“其中有四位是出自尚文私塾。”
一起一落的说法,简直是吊人胃口,可效果也出乎意料的好,学子们平复了许多,四个名额比预想的多了一半,即便不是他们中第,在尚文继续读下去还是有机会的。
武暖冬不免细细观察了潭夫子两眼,看起来是个迂腐书生,还是颇有伎俩的,激励人心方面玩的挺溜的。
围在潭夫子周围的学子以及家属都有荣辱与共的喜悦,潭夫子清清喉咙,“关子仲中第、黄耀中第、武行舟中第、武秋止中第。其他的学子无需失望,拿武秋止和武行舟举例,别看年纪小他们两人之前在别的私塾读过几年的书,你们有的是前年入得学,有的是读书三四年,论时间远不如武家兄弟,而关子仲和黄耀学习刻苦,每日课堂之上,他们提问最多,课业完成的最好最快。所以大家要结合他们的特点,努力学习不要放弃,争取下次童试中第!”
武家兄弟早慧,是学也学不会的,但黄耀的刻苦众所周知,一听潭夫子之言,学子们更是打了鸡血般找到了目标。不就是努力学习吗?他们也会!
中第子弟也没了自满,飙着劲的不想被别人超越,三个月后就要参加院试。院试过后还有乡试、会试,直到殿试才是真正的终点。
童生不过是一个开始。
“行舟哥哥,你想考到哪一步呢?”武暖冬悄声问着正在深思的武行舟,他蹙眉想了想,“考到考不中的时候。”他只是想看看自己能走多久,仕途之路,他认为自己并不适合。
武暖冬赞同的点头,武家娃早慧不是夸张,像她真正十三岁的时候,还傻玩傻学对自己没什么人生规划呢!
“这么说来,咱家有两个童生了?”武行义眼一亮,“行呀!两小子本事了!”
“当然了,考中秀才,暖暖想买多少地都能买了!”武行舟昂着脑袋,信心十足,似乎秀才之名以囊括于胸。
“臭小子!”武行义哈哈笑道,“今晚咱们去平吉镇大吃一顿,庆祝庆祝!”
“行义哥请客喽!”武行舟调皮的挤挤眼,惹得武行义哭笑不得,“不就请客吗?请,先请你这个臭小子吃顿板子!”说着,箭步一跃,吓得武行舟嗖的飞跃闪开,一人追一人赶,两人一闹,和又哭又笑的放榜氛围截然不同。
武天德无奈扶额,“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第一百五十章、双喜
高门村建村的时间短,从没出过童生,别说高门村,连着神虎峰周围的几个村落也从没有过。←百度搜索→老村长专门请了个吹打班子,好好的在村落里喜庆了一上午,中午武家开的席面,宴请了全村人,菜肴都是自家地里产的蔬菜、粮食,像是拔丝红薯、羊肉焖小土豆和蛋黄焗玉米成了最受欢迎的菜。
刚开席没多久,从外面急急忙忙的跑来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娃,高喊着:“村长爷爷、武爷爷,有人来找茬,你们快出来呀!”
武老爷子拍桌子一起身,跃到了男娃面前,“大东,快带我去!”
武天德、武天辛和武行义放下敬酒的酒杯,村民们也放下碗筷,纷纷起来往外走。有那脾气冲的,直接摞起袖子吼道:“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到咱们村闹事!”
随之附和声一片,在这种欢快的时候来找茬,简直是不知死活!
武暖冬走了过去,“大东,看清楚了吗?”
大东忙不迭地点头,“看的真真的,带了那么些个人!”
“大概有多少?”武秋止追问着。人要太多,自然还是请官府的人来最为恰当。
大东皱眉,半响才说:“哎呀!我又不识数,就是好多好多!”
武暖冬叹口气,“以后有空上我家来学写字,多读些书,别老是傻玩傻闹的!”
满田头跑惯了的娃哪里坐的住,可是武暖冬的强悍实在是让大东畏惧,况且她又救了自己和小伙伴们一命,自是地位不一般,二话不说的殷勤点头,“好好,我一定好好学习!”
武暖冬翻了个白眼,这娃看她那眼神跟她看训导主任的眼神一模一样,她有那么可怕不近人情吗!
全村人浩浩荡荡的出了门,男女老少。都是一副摞袖子要大干一场的劲头,老村长倒是笑开了,他们村终于心齐齐了一回,难得、难得呀!
门外。果然风尘仆仆的来了一群人,打眼望去,得有百十余人,各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
武老爷子迟疑了,扭头对武天辛说:“这是来找茬的?那小身子骨一阵风就倒了。能找茬?”
大东娘拧着大东的耳朵走了出来,“你这娃,也不问问清楚,就会捣乱!”
大东黝黑的面庞涨的通红,吱哇乱叫,双臂冲着武暖冬伸直,也不知道跟谁讨饶求助,“哎哟、哎哟,错了,错了!暖暖妹子。快救我,我娘又发飙了!”在大东心里,武暖冬是全村最厉害的,刚好能克制住他那母老虎般的老娘。
高门村的人气势汹汹的,到让来者摸不着头绪,也不敢继续往前走了,踌躇的停在田边,其中领头的一个壮实汉子往队伍后方张望,喊道:“郑神医呢?咱们没找错地方吧?”
一会儿功夫,队伍分成两排。←百度搜索→从中间走出了三个人。
武暖冬眼一亮,挥臂大喊,“郑爷爷、行川哥哥!”
武行川几步跑了过去,一把抱起迎上来的武暖冬转了几圈。激动的问,“我们终于到家了!暖暖,想哥哥不?”
“想!”武暖冬诚实的点点头,武行川虽然不善言辞却是所有哥哥里最心灵手巧的,每个哥哥都是独一无二不可替代的。
几个兄弟围了过去,拍着武行川的肩膀眉开眼笑。尤其是武行舟,无比得瑟的跟自家二哥说:“二哥,知道不,我和秋止已经是童生了,怎样?厉害不?”
武行川内敛一笑,“你厉害,我等着叫你秀才老爷哪!”
这么一夸,武行舟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嘿嘿笑着摸摸脑袋。
武夏至告状道:“行川哥,行舟哥说了,以后他是二伯家的老大,因为他学识最广。”
武行川一瞪眼,撇了下赶紧捂住武夏至嘴巴的武行舟,“行呀行舟,你是又想尝尝我新配的补药呢吧?”
武行舟立刻苦了脸,在贺州的时候,他没少被当成试药的药童,最后不是吐就是拉,还好有郑爷爷和暖暖把关,要不然他二哥非得让他脱一层皮不可。
武老爷子迎上郑文,同样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喜过望,看了眼郑文身侧的小徒弟赵臣,“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那楼收拾好了,就在我旁边的那个小院。暖暖还留出晒药、种药材的小园子,你去看看,可好了!”
一路的疲劳在见到武老爷子后荡然无存,郑文笑容满面,激动的指着那一片望不到边际的药园,急切的追问,“这都是咱们家种的?”
“是哪!全是暖暖培育的药种,疗效非常好,同济药堂就是咱家固定的合作客户!”
一听是暖暖培育的郑文立马了然的点头,有神水在前还有什么不可能。
“先带着臣小子去休息,明天好好看看咱家的地!”
从医者见到好药没有不兴奋的,郑文流连忘返的想要去看看地上都种了什么,武老爷子赶忙强拉着他进了大宅,“今天是双喜临门哪!”
“什么双喜?”看到主楼大厅和院落摆放的桌椅和席面,郑文这才从药材的魔力中回了神,“咱家办喜宴呢?”
“是呀!秋止和行舟中了童生是一喜,你们回来是二喜!”
“不错呀!”郑文赞赏的夸奖道:“短短时日,两小子出息了!”
武行舟脸色微红,武秋止抿唇一笑,对视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
武夏至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