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刻严真平正大叫道:“你回去告诉孤正帆,本官新任总督,对各地情况尚未全部掌握,需要时日方可巩固,调兵一事,还是让他去请示国主之后再作定夺。至于留住铁血镇一事,待其出现后,本官自会全力以对,无须他在寒风关对此地指手画脚。”
诡八尺立刻回道:“兵家大事,拖延不得,调兵一事也刻不容缓,还请严大人立刻执行。有什么不满,严大人可以向国主请奏,但是延误战机却是大罪。”
“你小子懂什么兵家大事?”
“小子是不懂,但是天风帝国已集合暴风军团,中央军团和鹰扬军团三大军团主力即将对寒风关发起攻击,中部四省受民灾最轻,有城府精兵十万之众,各地民兵乡兵尚有八万左右,若说连五万援兵都拿不出来,实在是说不过去。”
“正因为各地民乱频频,所以才不能轻易调兵,你当我中部没有民灾吗?全靠本督在此力压!”
“那也未必,西海,火浴两城不是已经和火云城建立起三角防御体系了吗?既如此,当可抽调至少两万兵力驰援寒风关。”
“那也要等寒风关真正守不住的时候,现在民乱方起,一旦出兵只怕要给乱民可趁之机。”
“战场军情瞬息万变,真等到那时候再增援,只怕就来不及了。反到是民间民乱之行为,当适当采以安抚之策,兵力当用来震慑而非作战,太多纯属浪费!”
书房之内,严真平与诡八尺激烈争辩,惟在这刻,严真平才愕然发现,眼前的小子,对军事政治的理解竟远超他的想象,虽说是奉命而来,但谈吐之间却自见分寸,甚至连如何对付铁血镇也颇有心得。当严真平说到自己手中乏兵可用时,诡八尺竟对各地驻守兵力如数家珍,指出此地或彼地兵员可调离,严真平据理力争,全忘了自己面前的是个未成年的小男孩,两个人争得风起云落,大叫大嚷,甚至连拍桌子砸镇纸的声音都发了出来,听得外面众人面面相觑。
追日捅捅身边的护卫,几个人识趣地再度向外退去,看起来,这一场好吵没有半天时间都很难有结果,没想到孤正帆派出来的小信使都能和自家大人争得如此天翻地覆,世事离奇,英雄辈出,这小东西当真不简单。
他们没想到的是,这小东西何止是不简单,但是在就下一刻,一声大喊吸引了府内众侍卫的注意。
“走水了。。。西厢走水了。。。”有人在远方凄惶大喊。
书房里的严真平闻言一惊,对着外面喊道:“出什么事了?”
追日在外回答:“好象是西厢那边失了火,外面有很多吵闹声,看起来有点小骚乱。”
“走,去看看。”严真平就要出去。
诡八尺一把拉住严真平的右手叫道:“严大人,此时此刻,国家大事比一点小小的失火要重要多吧?”
严真平一滞,怒视诡八尺,诡八尺寸步不让地回瞪严真平,气得严真平浑身发抖,对着门外大叫道:“追日,你带人去看看怎么回事,有情况速来禀报,老夫今天可算碰上高人了,一个小家伙也能仗着背后有人就可对本官指手画脚,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小兔崽子不可!”
“是!”追日带着人匆匆离开。
耳听着追日等人离开书房外,诡八尺眼中凶意大增,他的声音突然变得阴森寒冷起来:“严大人,其实派不出援兵也没关系,小的这里到有一法,可以为大人排忧解难。”
“你说什么?”严真平一楞,没想到这小孩突然口风转变,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
诡八尺的手悄悄伸向背后,认真对严真平道:“还请大人附耳过来。”
严真平不自觉地靠向诡八尺,那一刻,诡八尺突然叫道:“方法就是你去死吧!”
手中寒光一现,一道凄厉的刀光猛刺严真平的胸膛。
第六部 第九十五章 刺严(下)
刀光乍起,锋寒直入人心。
严真平大惊之下急急向后退却,却发现退后不得,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右手竟从刚才起一直都被小东西抓着。
刀光阴冷如水,带着一声轻噗声响,刺入严真平的胸膛,刀锋刺下的一刻,血花绽放出死亡的绚烂。
“嗷!”严真平狂吼一声,完全是出于本能,刀锋入体的一刻,左手竟暴起抓住刀身,锋利的刀刃在严真平的手上划过,直入手骨,鲜血汩汩地从指间流出。
入肉三分,再无寸进。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严真平左手死死捏着刀身,须发贲张质问诡八尺。
诡八尺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文弱书生出身的官员在危急时刻竟也有这份狠劲。人在关键时刻,往往会爆发出巨大的求生勇气和生存本能,严真平虽是文官,但事涉生死,有多大力气使多大力气,哪怕手痛的要死过去,也不敢松手,死活不让诡八尺的刀戳下去。
脉动的心脏在跳动的一刻甚至能感觉到刀锋的冰寒,若是这一刀刺实了,严真平绝无幸理。
“去问阎王吧!”诡八尺也回叫道,追日等人注定不可能被引走太长时间,这刻杀不了严真平,他休想走脱。几乎将全身的力气都贯注在右手上,诡八尺狠力下压,严真平拼死抵住,被割破的左手甚至能听到刀刃切割骨头的声音。诡八尺吃亏在年纪太小,力气不如对方,要不是严真平手握刀刃,平日里又缺乏锻炼,十成力气发挥不出三成,只怕早把刀子拔出来了。
此刻严真平痛彻心扉,他抬头大叫:“来。。。。。。”
眼看着对方要叫救兵,诡八尺也急了,刺杀大计眼看一切顺利,没想到却因为执行人的力量有限,竟没法将致命一刀完成,卡壳在了半道上,他力气虽小,反应却不慢,严真平第一个来字刚吐出手,他竟突然放弃桎梏严真平行动的左手,一拳狠狠砸向严真平的嘴。
严真平“人”字尚未出口,竟被诡八尺的小拳头一下砸了回去,整个小拳头塞满在他口中,连带着还砸掉他一颗槽牙。
严真平这刻再顾不得形象问题,含着八尺的拳头,他“啊”的一口就死死咬了下去。
“唔。。。”诡八尺痛哼一声,伸进严真平口中的左手四根手指同时感受到这位总督大人口上的巨力,痛得全身几乎要抽筋,鲜血同样流满了严真平一嘴。
两个人在一瞬间同时受制于对方,各自的左手同受重创,他们互相瞪着对方,如公牛般互相死命绞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成冰。
严真平的形势虽然更为严峻,刀尖离他的心口几乎不到一公分的距离,左手左胸同受重创,但他却还有一个优势,就是他还有一只空余的右手。
喉间发出愤怒地低鸣,严真平右手得到松脱,再不犹豫对着诡八尺的小肚子上就是一拳复一拳的狂殴,他左右手再加上一张嘴同时用力,整个人一刹那间已满是鲜血,形象狰狞恐怖,哪还有半点原先的斯文模样。
诡八尺毕竟年小体弱,哪承受得住严真平如此暴打,就算是个文官,只要是成人总有几分力气,暴拳之下,诡八尺狂喷鲜血,持刀的右手渐渐无力。
严真平打到兴起,喉咙里咯咯作响,猛然飞出一脚将诡八尺踢了出去,这一下,诡八尺再承受不住如此巨力,持刀的右手终于松脱,左手也终于脱离严真平的嘴,被其生生踢飞。
从鬼门关绕了一个来回,侥幸不死的严真平捂着胸膛前的小刀,流着满口的鲜血痛叫道:“来人啊!有人行刺!快来人!!!”
惊魂未定的严真平大踏步地向着趴在地上的诡八尺走去:“好你个小兔崽子,吃了熊心豹子胆,竟妄想刺杀本官,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诡八尺痛得腰都直不起来了,看看自己险些被严真平咬掉的左手四根手指,再看看对方的左手同样是白骨毕现,他竟然还笑得出声。
“老头,你还真行,这么着都没能杀了你。”
严真平右臂一伸,抓住诡八尺伤痕累累的左手,试图扳断他的手腕,同时大叫道:“混蛋!我要。。。。。。”
“你要先管好你自己!”诡八尺放声狂叫。
手中锋芒再现,严真平骇然看到,诡八尺的手中不知何时竟然又出现一把精光闪亮的匕首。
心头大骇,严真平再想退,却发现情况竟和刚才一模一样,自己的右手反过来已再次被诡八尺左手抓住,死死不让他后退。
严真平的眼中闪过绝望的目光,书房外传来侍卫们急速奔回的脚步声,诡八尺决绝的眼神如暗夜星光,手中的虎牙则激荡出一片慑魂惊电。。。。。。
电光划过,书房里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
所有的侍卫在那一刻同时停下脚步。
那是严真平的绝望狂嚎。
。。。。。。。。。。。。。。。。。。。。。。。。。。
警号初起的时候,夜莺就知道坏事了,八尺肯定没把事情干漂亮。
按照诡八尺的计划,和飞在那边行动制造混乱,引走随侍在严真平身边护卫后,诡八尺立刻动手,而夜莺则在府后准备接应诡八尺的离开。
严府的护卫众多,因此行动必须速战速决,一刀得手,绝不停留。整个行动计划以诡八尺为核心可以说是一种无奈,因为只有他才能在严真平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接近他。跟随世均洋的那些日子里,他对惊虹各地的情况了解颇多,由于世均洋当初压根就不认为这小鬼头还有机会活着离开自己身边,因此对他也做什么隐瞒。也只有他,才能和严真平做真正意义的战略布局上的对抗,从而降低众护卫戒心,从而制造机会。
但是诡八尺的年纪和力气不足却无可避免地成为行动的最大障碍。
这刻严真平的呼唤带着声声凄厉与恐慌,夜莺几乎可以肯定他至少受了很严重的伤,要命的是诡八尺没能让他闭嘴,而是让他叫出了声来,严府内各地侍卫纷纷回赶,援救主子,诡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