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热门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月刹朱雀(京华四贝勒)(寄秋)-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喔!瞧我这拙眼,原来是烈大哥。”她恍然大悟的神色着实取信人。

他不禁赞叹,“你还是一样的美,不……更美。”月光下的他恍若天人,而太阳底下的他更美如精灵。

月剎一副迷惑的装蒜表情。“烈哥在说什么?”

“呃!我是在喃喃自语。”炜烈回过神来悖然一笑。“你在挑玉?”

“家母的寿辰将至,买个佩玉讨她欢喜,讨个吉祥沾喜气。”她的谎言是七分假来三分实。

娘的生辰是在近日没错,只是自从爹过世后,就再也提不起心惦着这日子。

“上回半夜买绣线,今日赶巧挑个暖玉,你真是个孝子。”连带他也想起自个儿的额娘。

“为人子女尽点孝道是人之常情,烈哥不也是如此?”她温和地笑笑。

一笑倾城,炜烈的神魂失了控,差点当街吻上“他”。

“咳!用过膳了吗?大哥请客。”

“怎么好意思呢?烈哥来杭州城做生意,理应由小弟来作东。”未时刚过,他还真有胃口。

“我哪有做……呃!杭州我常来,算是半个此地人。”他及时缩口,一时间忘了临时诌编的身分。

炜烈自嘲自己的惊惶失措,一个似女人的书生居然乱了他一向的镇定,老是做出些叫人可笑的举动。

面对他,傲人的自制力一再失控,心被他的一颦一笑牵动,仿佛是无知觉的木偶,由着他扯动手中线。

这太不像原来的自己,怎么应有的能力全锁在他星眸瞳孔中,无力施展?

是中了蛊吧!一种难解的蛊毒。

他不得不感慨,上天真爱捉弄人。

“咦!你身上怎么有股花香味?”炜烈疑问,而且还发现和库满眉心的香味相似。

好敏锐的观察力。月剎顿时不敢小觑,开始声东击西,“我不好说人是非,事关一位姑娘家的闺誉。”

“你的……心上人?”炜烈像是打翻了调味料,心里很不是味道。

“是心上人倒好说话,唉!全是爹娘生就这张脸惹的祸。”她很“无奈”地以扇子指着俊容。

一听不是心上人,他宽了一半心。“说来听听,我不是碎嘴之人。”

“这……实在难以启齿。”

她愈是做作愈是吊人胃口,深知世人劣根性的月剎以虚乱实,扰乱炜热的判断力,引导他往她设下的圈圈兜转,造成假象。

那朵致命的芍药确实是出自她之手,调戏民女的狗宫本就该死,平日作威作福鱼肉百姓,她早就想为民除害,只是一直抽不出空来。

如今被她撞上了,岂有轻饶之理,唯独没算计在内的是他的出现。

“我想我大概知晓个一二,你别苦恼担心会坏人贞节。”炜烈看着“他”那张芙蓉面……唉!

月剎非常“惊讶”地压低嗓音。“你晌午去找过我?”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王家千金趁我午憩时侵犯……呃!睡上我的床?”

王家千金的浪名全城皆知,是个贪恋男色的花痴女,如今借来一用当是积她福泽吧!

“我去教训她。”炜烈提腿欲行。

月剎连忙拉住他,“给姑娘家留点薄面,我没吃什么亏。”让他去了还得了。

“她摸了你哪里?”

嗄?!不会吧!他问这么仔细干么,难不成想拿剑去砍人手脚吗?

她纳闷地回道:“手臂和胸。”

“我去砍了她的贱手。”

“你……”月剎惊讶他该不会……爱上男人了吧?“你千万要冷静,斩人手臂是犯大清律法的。”

“你未剃发不也犯了大清律法?”他虽回了一句,却舍不得见“他”落发。

她连忙扯出借口,“我……我服丧。”这人管得真精。

“丧?!”

“前些年家祖过往,以汉人民俗是三年蓄发带孝,然后先父又跟着辞世,因此小弟至今剃不了发。”

“噢!”

炜烈提了剑往前走,月剎当他要找间饭馆或客栈用膳,谁知他愈走愈奇怪,略过街上的食堂,一直……

“烈哥,你向来都这么冲动吗?”她主动握住他的手往另一条街上行去,手心竟传来一阵酥麻感。

“她不该碰了你,你是我的……兄弟。”对“他”的那股莫名占有欲,竟强得令他惊骇。

一个如花似玉的……男人。

自己居然对个男人起了怜惜、疼宠之心,恨不得把他揉在掌心里呵护,为他阻挡所有风雨。

这是什么心态?莫非是──爱?

不。炜烈极力地把这个可能性排出脑海,他怎么可能爱上个男人,他一直喜欢的是女人呀!

望着小小白细的嫩手覆在他大掌上,一股异样的情愫在他体内流窜,这小手如此特殊却又非常切合地与他互握,似乎生来就该应于这位置。

那小巧的纤指当真秀丽诱人,叫人忍不住一口吞了。

而他果真在上头落下一记深长的吻。

“于礼不合呀!烈哥。”一向泰山崩于前不动其色的月剎,霎时被他败德的举止吓了一跳。

她的反应并非害羞,而是此刻她扮演的身分是位贵公子。

两个男人在街上行男女间才有的亲密事,是会被卫道人士乱石打死的。

她是很珍惜生命的。

“我在帮你吃掉手上的脏东西。”炜烈毫无愧色地握紧“他”欲挣脱的小手。

男人的手不该细如白玉,这全是他自找,恕不得人轻保

“我的手很干净,是阿弥帮我洗的。”该死,看来她惹上大麻烦了。

身后的阿弥点头附和。

炜烈瞧了一眼貌不惊人的阿弥。“以后我帮你洗,用不着小厮。”

“不……不好吧!”用口水洗?她可禁不起他这般吓人,“我们都是男人。”

“啰嗦,我说了算。”他霸道地宣示。

月剎算是遇上了对手,完全不吃她软调的好言策略。

其实她要挣脱他的掌握易如反掌,只要施些腕力即可。

但唯一作茧自缚的是,她是个该死的“书生”──一个武功全无的软脚虾。

“可是我们不住在一起,实在不方便。”她的用意是为了打消他的怪念头,谁知竟弄巧成拙。

炜烈强势地决定,“你搬来和我祝”嗯!好主意,自己可以一睁开眼就看到他的美丽。

“我搬去和你篆…”一发现有原形毕露之虞,月剎赶紧压低嗓音。“小弟家中有老母侍养,弟幼难以肩负家业,烈哥美意小弟心领了。”

“说完了没?”他不耐烦地等“他”背书。

这南火脾气真坏。“小弟讲完了。”

“那好,你想吃哪家的菜色?”

抬头一望,她正站在两家比邻相连、菜色迥异的客栈中央,一家是江浙菜,一家是广东小炒。

“客随主便,全凭烈哥的意思。”她根本不饿,只是随口圆谎罢了。

“就这家吧!”炜烈指着广兴楼的招牌。

“这家的价格不便宜。”是玄月神教名下的产业,她自然清楚。

“我银子太多想散财,你放心的吃。”

至于先前的问题,炜烈选择让步了吗?

其实不然。

结果就在这顿饭后揭晓。  

·第四章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情况到底是怎么失去控制的,让女诸葛月剎有措手不及的错愕。

幸好她应变能力及时发挥,以不变应万变,冷静、沉着地布置一座别院,将武功不太行的弟兄调至别院掩护,充当仆从。

以南火的敏锐,若是将高手云集在别院,一定很快地会引起他的警觉心,继而揭穿这场骗局。

她月剎要取他性命不是件难事,难却难在他是五行之一

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若是南火因调查玄月神教一事而丧命,胤礽阿哥及其五行中的三人必夹怒以报,届时死伤必定是无辜的杭州百姓。

而她月剎不打没把握的仗。

“烈哥,这间雅房你可满意?背山面湖,景色宜人,住起来一定很舒服。”她心底暗咒他,小心住到半夜泄气了。

“你住哪里?”

月剎瞧他来这一问,不禁暗骂起他这好色鬼,竟然男女不限。“小弟就住在水榭过去的那座阁楼。”

“好。”

“好?”他怎么变得这么好说话?

炜烈拎起剑一个跨步。“我搬去和你同祝”

“什么?!”他太随便了吧0小弟家业不大,那座阁楼只有一间房。”

“没关系,两人挤一挤,春天还带着寒意,挤挤温暖些。”他可是非常乐于与“他”同床共枕。

炜烈一想到怀抱他薄弱的身躯就兴奋不已,下腹还涌起可疑的热潮,真想当场把他吃了。

自己没有龙阳之癖,但就是忍不住想要抱抱他,吻吻他鲜桃般脆唇,尝尝含在口中的滋味是否如自己想象中的甜美。

“呃!小弟不习惯和人挤一张床,烈哥若喜欢小弟的房间,小弟愿意让贤。”这南火想占便宜也要看对象是谁。

他斜睨了“他”一眼。“不用了,破尘,我们就共睡一张床吧。”

“这……两个大男人挤张床不太适合,烈哥若习惯抱着温体睡觉,小弟命人去醉花坞召个妓来侍寝如何?”

“你去过醉花坞?”炜烈不高兴地板起脸,火大“他”的不自爱。

在他的私心认知里,“他”应该是玉洁冰清的童男,不该被花娘污染了“他”的纯洁,这令他想杀人,甚至不惜毁掉他一手创立的探子窝。

月剎清楚得很,醉花坞乃是他的温柔乡。“小弟是读书人怎会去烟花之地?倒是烈哥的相好可是杭州第一名妓。”

“好酸的口气,没想到老实人也认识沈恋心。”他笑得十分得意。

“我是羡慕烈哥的美人恩,能成为第一名妓的入幕之宾。”她咒他早晚得花柳玻

“用不着羡慕,她在床上是挺带劲的,但一下了床可比不上你的花容月貌。”在他心中他们两可是云泥之差。

月剎以被污辱的表情掩饰心底莫名的醋意。

“烈哥岂可拿我的容貌开玩笑,小弟是身心健全的男子不是女人。”

“但你的美丽教人难以忘怀,你不该是个男子。”他忘情地抚上“他”的脸。

心动是一连串悲剧的开端,她微微地震服在他短暂的柔情中。

但月剎很快地清醒一怒,搬出一堆孔孟学说吓阻他的孟浪,同时提醒自己别迷失,毕竟他是反清的一大阻力,是敌人的大将。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