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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也只是想想而已了。
结果这一天,我们一起到了阪中的家,然后一边与她的狗嬉戏一边散步,然后让朝比奈学姐穿上巫女衣服念了佛经,并且在阪中家吃了很多高级的点心和茶,最后就各自回家了。就像一般的到同学家里玩的正常学生一样。这样,这一天就结束了。
然后,我预想这件事终究会成为一个谜,然后在我和春日的脑海中慢慢地消失……
但是,几天后,一些预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星期五。期末考试、球技大会都结束了,剩下来的值得关注的事情只不过是下年的分班以及等待春假到来而已。毕业礼已经在二月份的时候完结了。北高三分之一的学生已经告别了校园学校一下子显得冷清了好多。不过到了下个月,天真烂漫的新生又会大举压过来了。当然那也是我们昔日的身影。
我的身份将要改变了?我要被叫做前辈?我觉得应该没有人会加入SOS这样的社团。说起来春日呢?
第二节课下课后,在靠窗边的从后面数起的第二个位置上我正在享受着充满春天气息的阳光,同时伸了一个大懒腰。
“阿虚”
坐在最后边的那个家伙一边用铅笔戳了我的背部一下一边说到。
“什么事呀?”
如果是想要我劝那些新生加入SOS团的话就不用跟我说了。
“才不是呢。那样的事不是你想的。”
春日将笔尖指了指教室的前方。
“今天阪中没有来上课呢,有没有发觉呀?”
“没有……是吗?”
“就是啊,从今天早上就没来。”
真是令人吃惊,春日竟然会谈及到我们班的其他同学!而且不是谷口那个傻瓜和朝仓。
“我们之前不是接受了她的委托吗?我本来想在今天问一问她恢复了原来的散步路线没有,以及问一问她的近况的。你没有在意这些事吗?说起来呀,还有她那只可爱的小狗和美味的奶油点心呢。”
本来,春日在班上终于找到一个值得关心的女性朋友,我是应该替她高兴的。但是,可惜的是如果她不来告诉我的话,我还不知道呢。无论怎么说,在阪中同学家附近出现一个对狗来说是“禁地”的地方是一个确确实实的事实。而且我们在这件事情没有得到解决就丢下它不管了。但是这与阪中的缺席又有什么关系呢?缺席又不是什么不可思议事件。
“可能因为季节转变了,一不小心得到感冒了吧?而且又是到了期末了。逃课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吧。”
“也是呢。”
对这个理所当然成立的事实,春日也只好表示同意了。
“我也是呢,如果不是因为有SOS团的活动我早就不来学校了。但是,那个态度认真的阪中应该不会这么随便就将日历上的日子都变成红色才对呀——她应该不会随便就请假的呀。”
对于随便将日历上的假日用于SOS团活动的你来说,我不觉得你很忠实地遵照日历来办事。
“嗯~~”
春日将铅笔放在唇上。
“我们再去调查一次怎么样?这次应该让实玖瑠穿护士服。”
你把这样一个什么技能都不会的假护士叫过去也只会让我们困惑而已。还是说你只是想再吃一次那些高级的点心?
“傻瓜,我想去看看J·J呀。你没有想过将那家伙一身像羊毛一样的毛剃光之后会怎么样吗?”
春日很无聊似的在手指上开始转起笔来。然后第三节课的钟声响了。
事情一口气取得进展是在放学后。
我正在话动室里与古泉下着象棋,朝比奈学姐穿着一身比起巫女服来说更加适合她的女佣服在努力地抱着茶。
在这个时候,因为要担当打扫值日而迟到的春日飞跑了进来。
“阿虚,果然是这样呀。”
春日虽然满脸笑容地这样说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
她脸上有一丝的忧虑。我有不祥的预感。
“阪中不来学校的原因明白了。虽然她自己也有一点不舒服,
但是真正病了的却是卢棱。听说还去了医院呢。但是就算送到医院;好像也查不出什么原因,很可疑呢。然后阪中因为太担心,所以连学校也不来了。今天我跟她谈电话说时她好像哭了。从早上开始就什么东西都没有吃过,胸口很痛。因为卢棱也什么都没有吃,所以阪中就更加痛苦了——”
“你先冷静一点吧。”
我只能这样说了。但是一味喋喋不休说着的春日与其因为我打断她的说话而愤怒,倒不如让她觉得我是一个见死不救的薄情之人,她盯着我说到。
“什么嘛,你呀。J·J都病了,你还能这么平静地在这里喝茶?J·J现在可是一滴水都没有喝过,身体十分衰弱啊!”
如果喝茶是有罪的话,那么古泉和朝比奈学姐也是同样有罪的,而且再说,我倒想知道你是怎么会突然出现,而又突然知道这么多阪中家里的情况的。
“在打扫的时候,我给阪中打了电话。然后就——”
我今天第二次感到吃惊了。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春日已经与阪中相互交换手机号码了呀。
“现在已经不是什么打扫的时候了。”
春日一边挥舞一下拿在手里的手机,一边说。
“果然那个地方有什么东西在!我想那里一定有造成卢梭生病的元凶在的,看吧,阪中不是说过了吗?附近也有狗生病了。”
现在你这样一说我倒是想起确实有这样的一件事。
“如果是同样的病症,那么说不定真的是……”
“是同样的病症啊。”
春日斩钉截铁地说到。
“刚才听阪中说了,她把狗带去了经常去的动物医院,那里的医生说前几天完全相同症状的狗今天也来复诊了。一问才知道原来是——樋口小姐的狗”
谁是樋口小姐啊?
“真是的,你这个笨蛋阿虚!阪中来我们这里的时候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是养了报多狗的樋口小姐啊。在阪中家附近住的,其中一条狗病了。你那时到底有没有在听呀?”
正因为没有在听,所以现在你提醒我才想起来啊。我想你在打电话之前也不知道吧!现在却一味地责怪我?是不是有什么搞错了啊?话说同来,卢梭病了,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很兴奋的样子?
“是什么病呀?”
“不是说过了吗?原因不明啊。”
春日好像连坐到团长椅子上也忘了,她就这样一边站着一边说。
“医生好像也是不得其解。身体上虽然很正常,但总之就是很没精神。樋口小姐的麦克也是这样。极度的食欲不振和浑身没劲,一动也不动。”
春日的目光好像在说“都是因为你,那些狗才会变成这样的!”我避开了她的目光,看了看其他成员有什么反应。
朝比奈学姐当听到卢梭得了一种谜一样的病后,一脸十分担心的样子,紧紧地抱着盘子。长门把头移离了书本,抬起头倾听着春日说的话。古泉一边把放在棋盘上的棋子放回原来的地方。
“有必要再去调查一次呢。”
他露出一个微笑。好像一个兽医面对着一个正在担心自己宠物身体的主人一样的笑容。
“本来,这件事就是阪中向我们的委托。既然事到如今,我们也不能就此不管了。”
“对,对呀,我们得去探探病呢。”
对于古泉的意见,朝比奈学姐像听到真理一样,不停地点着头表示赞同。
长门合上书本,一言不发地站了起来。
全体成员都担心卢梭的情况,虽然只是一起行动了一天,但是全体成员都好像给抓住了一样,这恐怕只有狗才能有这样的魅力吧?
“你呢?”
春日盯着我,一副想打架的样子。
“怎么啦?”
然后,当然就算是我,当听到那只长得象布娃娃一样的小狗生了病的时候,也不可能安得下心来的。与三味线不同,这可是一只在温室里长大的,出于贵族阶级的苏格兰产的猎狗,所以身体应该不会很健壮吧?
我像听不到春日所说的话一样,把视线移开,看看其他人。
“…………”
当时保证那个地方什么都没有的长门有希把书包拿在手上一脸沉思的表情。
我们匆匆地等朝比奈学姐换完农服,然后冲出学校,可以说是以竟跑一样的速度跑下了那个小坡。到达车站的时候,一辆车正好要离站,我们在千钧一发之间冲了进去,向着阪中的家出发了。一旦决定了开始行动的春日,她的行动力和指挥力可以超越一个正在追击敌军的蒙古骑兵队的队长。
不一会儿,我们再次来到了这个高尚住宅区,春日按响了阪中家的门铃。
“来了……”
看到出来开门的阪中,我觉得她消瘦了很多,一副忧心忡忡的脸孔,那双眼睛好像一直哭到现在一样红肿的。
“请进来,凉宫同学。大家,谢谢你们。”
我们应着阪中的招呼,走向我们之前到过的起居室。在豪华的沙发上,卢梭在那个恐怕是阪中指定的座位上缩着手脚,随便地躺着。是因为心情不好吗?它那白色的毛一点光泽也没有。把下颚伸出沙发,一脸无精打采的卢梭虽然看到一下子出现了这么多人,但是它连头也役有抬起一下,看都没有看我们一眼,耳朵也没有动一下。
“小卢梭……”
朝比奈学姐立刻第一个走近过去,蹲下来看着卢梭的鼻尖,卢梭那圆溜溜的黑眼珠微微一动,很悲伤地看了朝比奈学姐一眼,然后又慢慢地趴了下去。朝比奈学姐把手掌放在卢梭的头上,但卢棱也只是像条件反射似的摇动了一下耳朵而已。确实这样很不正常呢。
“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春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