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信号灯变换,为成绿灯,我们一边走一边说。
“超能力也好,其他也好,我是不知道,不过因此可以在这里,不是吗?正是因为我们在这。而且,你有认为SOS团是傻瓜团,而后悔加入吗?什么都要试一下才知道的,退用书可以由你自己写,我可以代你递给春日。”
古泉歪了歪嘴,一瞬间露出故意作出来的笑容。
“不用了。”
用感到很有趣的声音宣告。
“现在的你啊。就像是变成另外一个人一样。我到现在还记得第一次与凉宫、你见面的情景,对你们抱着相当程度的好感。还有副团长……不,不必把这个头衔作为对你们抱好感的理由。在那雪山之馆,我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当然了,就算你忘记了,我也不会忘记的。如果你想作废当初所言的话。我一定会和春日合力,整死你的。
“这样我就安心了。就算我记忆丧失,也没关系。你们会让我想起来的。”
微笑着,古泉缓慢地吐出一口气。
“长门差一点就爽快的说出,我不希望再多次发生让你们陷人困境的事了,如果是我可以做的话,我会帮你们的。”
这种决意,让我觉得除了长门之外还有同伴。”我想是没有必要说啦。想保护朝比奈学姐的人从来没有变过。不知不觉中,涌出想要保护她的欲望。这也算是超能力的一种吧。”
走过人行道的古泉,突然停了下来,看看了表。我也看了看表,真的是逛了蛮久了。已经差不多快到集合的时间了。正当我准备走回车站前的回程道时,在我后面三步左右的古泉,小声地说。
“对现在的朝比奈学姐。我也作为‘机关’保护她。所以,请你要小心。你的那个朝比奈不同,其他地方的朝比奈学姐也许也是不同的。”
我的眼中再次映出了那个大人版的朝比奈热情的侧脸。我不回头的继续走,古泉的声音显得更远了。”她对我来说——对SOS团来说,并不只是单单的带来福运的福神。
也许吧。但是,这也是你说的噢。
“所以……”
我说。
“就算未来有所改变的话,也没关系。不要从现在开始改变。”
当我和古泉回到车站的时候,先回来的只人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有没有发现什么?”
虽说春日这样问,可是就算是去找,也不可能发现什么东西的。
“没有”
只好直接地回答。
“你们才是呢,有没有发现什么东西啊?如果没有的话,大家不是差不多嘛。”
“嗯。我们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既没有灰心丧气,也没有生气,春日恐怕是很开心吧。
“很有趣噢,三人在百货商店的食品柜台试吃。喂,很开心吧?”春日笑着问朝比奈学姐。
“是,是啊。”
朝比奈学姐敏捷地点头应合着春日的话。飞扬的秀发让我想到轻飘飘悠闲的在屋里飞翔的栗色翅膀的蝶。“看了很多东西,好有趣啊,还买了新茶。”
一脸幸福样的朝比奈学姐,今天很有购物欲。再仔细一看,长门手上不是也拎着书店的袋子吗。这些人,真是的,到底什么样的不可思议的事件会在百货商店食品柜台,书籍柜台被发砚。
如果说是不可思议的故事的话、书店里倒是排列着很多这样的书。
“算了,这样不是也蛮好。”
朝比奈学姐满不在乎地说,
“急急忙忙做的话,之后一定会有后悔的事的。越是急的时候,反而应该要慢慢做。开车也是这样啊。猛然加速,发生事故,本来来得急刹车的,现在反而来不及,这已经是以前的问题了。像突发事件这样的事,就是因为没想过它会发生,才会发生的。”
你说的理论我不明白。
“这并不是很简单的论点啦。是吧,阿虚。”春日自命不凡地说。
“就像是翻倒娃娃。就算不看它也一直在动,突然回头一看的瞬间,不是发现它停下来了吗。不可思议就是指这种感觉。所以,不回头看,就会走过头的。就要抓到这一瞬间。这就是时机啦,时机。”
越来越不明白了。在春日的脑子里也许有整体性吧,说这种像让我去抓幸福女神头发之类的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让我觉得很为难啦。能捕捉没有实体的事物,一定是接收到未知电波的人。
“说起来,晚饭到哪里去吃?”
“银行对面那里,开了一家新的意大利料理店。从料理菜单上看起来很好吃,所以,预约了五人份,可以吗?”
就这样回答我的疑问?
“看来春日已经完全脱离安定模式了。她这种高速的个人的变换速度,在马的耳边念佛经的僧人,对牛弹琴,这种事真的有意义吗?只不过只有功德而已,对方根本是不会被渡化的。”
“我是没问题,古泉呢?”
古泉要是在这里说一些不明情况的话,比如“事实上我不吃土豆沙拉”之类,会成为什么样呢,虽然是不可能的,古泉自然是不可能提出反对的意见,只是简短地微笑着回答道“可以啊”。
“决定了”
郑重下了所有的事已经决定的号令,没有什么意义地强制我们快跑,在吃饭的时间,径直往混杂的意大利餐厅去。托春日带我们去的福,当我坐到桌子前的时候,肌肉再次酸痛。
与猫相同,我也想过是不是为她担心的太多了,没有精神的时候,会担心,觉得还是精神过于旺盛好。我脑子里的一部分曾经想过,春日会不会有一天变的就像温水正好的温度那样,不过于安静,也不过于精力旺盛。
三秒钟喝完招待送上来的冰水,看着再要一杯的春日的身影。嗯,对了。就像朝比奈(小)变成朝比奈(大)那样,要花一些时间。春日要变成那样,也是一样要花一段时间的。
点了每日的肉饭沙司料理,今天吃午饭能花的钱就正好花完,春日再次把牙签混了起来。
今天的关键就在这里了。都是因为朝比奈学姐在我面前的关系,让我特别容易感到为难。在现在这个时刻,是那个很让我在意的朝比奈(实琪瑠)的事,如果有在那里好好等我就好了。
往旁边看看,第一个吃好,已经沉默地在那里看菜单的是长门,好像蛮在意春日手上握着的五根牙签。不用担心拜托长门的事会办糟,我安心的第一个去抽签。
是有记号的签。
接着长门也伸出了手,很完美的抽到了画有记号的牙签。长门静静地把它放在桌子上。
“好,已经没有必要再抽了。”
就算觉得什么地方有点不公平,就像装出长门没有做过什么事的样子一样,春日把三根牙签往烟灰缸里一扔,拿起帐单站了起来。春日当然不可能会请客。只是均摊费用。付完钱的我们,再次吹着冷风,在街上漫无目地的乱逛,就像是变成了回游鱼,游来游去。
但是,这件事就拜托春日、朝比奈学姐和古泉了。我和长门住别处的道路行走。正确地说是我和从三日后来的朝比奈(实琪瑠)一起。
和长门两人一起走,无论如何都会想到最初的春之日。还是戴着眼镜的时候,就像是冰一样面无表情,说起来,中河就是在那个时候,发现我们的。
我走在前面,长门走在我身边两步远的位置,无声地跟着我。因为几乎感觉不到她的什么气息,我多次回头确认始终和我保持等距离的长门的身影。当然,长门就像是雪融化的天然水一样没有表情地看着我的围巾的前端。
有两人感慨颇深的东西,是因为我们要去的目的地。市立图书馆,长门时常会来这里,从我第一次带长门来这里以后,成为改变戴服镜长门的回忆之地,对现在的我和长门来说,是拥有共同回忆的地方。
与春日三人分手后,我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同的是长门已经拿着图书证了,还戴上了眼镜。一点也不交谈的我和长门,往图书馆走去。两人一直一声不吭,但并没有感到尴尬,对我来说恬静的对方是很重要的。假如是春日或古泉的话。我就会觉得他们在算计什么,这点上,是长门特有的安静。
沉浸在心情恬静的沉默中二进人图书馆,我的视线左右移动,像是为了减少麻烦,坐在沙发上一个个子很矮,正在等人的人,小步走向我。
朝比奈学姐穿着鹤屋学姐喜欢的长外套,披着小花纹的被肩,戴着编织帽。戴着白色的口罩,装扮成这样。
朝比奈(实琪瑠)眨着隐藏不了的大眼睛。
“阿虚,……啊,长门……”
应该肃静的图书馆。我学着朝比奈学姐把手放在嘴上,小声说,
“鹤屋学姐她不在吧?”
“是的。”
朝比奈学姐慌慌张张地看着我的背后。不用为这么一点小事胆战心惊的吧。
“鹤屋同学今天有不能出门的事情要办,不能和我一起来。啊,但是”
吧嗒吧嗒摇了摇一只手。
“有用车送我到这里。让我回家的时候叫出租车,还把钱借给我了……”
鹤屋学姐那不能出门的事情,让我很在意。
朝比奈学姐的眼睛睁的很大,让我更加在意。我的后面的背后是不是还站着除了长门以外的背后灵,回头一看。
“……”
长门没有半点动作地面无表情地盯着朝比奈学姐看。我也想起来昨天我拜托长门在抽签的时候,做手脚的事。
完了,我事先什么理由都没有和长门解释过。
“啊,那个,长门……”
“……”
这种程度的变装,不要说长门了。谁都欺骗不了。
“这是另一个朝比奈学姐。”
“知道。”
长门不吃惊地回答。
“啊,啊啊,对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