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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体验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是叫……”
象是在自言自语的长门翻了一页书。寒风飕飕吹,活动室的窗玻璃振动着。我打开电炉的开关,
“你的头儿在干些什么呢?应该控制住急进派了吧?”
“消息综合思念体的意见不完全一致。但是现在是主流派主导。”
果然,意识生命的外垦人中也有派系之争啊。
“你属于主流派吗?”
“是的。”
朝仓是急进派的马前卒。等等啦,只有两个,其他的什么派没有了吗?
“我知道的有,稳健派、革新派、折中派和思索派。”
每派都不一样呢。朝仓通过杀我来刺激春日什么的一心就想十些烦扰旁人的事。长门让那样的朝仓消失了。她在天上还在吵吵咬咬地干些什么吧。
我把在天空里的神之间的交往形象化了,
“其他派系的想法我无法传达。”
长门慢慢抬起头,视线离开了书本。
“不过,我在这里。”
响起了毫无起伏的声音,没有比它更可靠的了。
“不会讨好任何人。”
从活动室回来的途中,与熟识的两个人擦肩而过。
“呀,阿虚!”
鹤屋学姐使劲挥着手。她边上的那位担心地问道,
“那个,猫猫还好吗?”
“听说去医院了呢。”
是朝比奈学姐。在现在时间的平常的朝比奈学姐。本不知道自己又回到过去了。
“它有吃药吗?”
啊,是这样。春日从活动室打来电话的时候朝比奈学姐应该在,所以才会知道我们的对话的。
“没有那么严重啦,不过好象有必要修养一段时间。”
我轻轻摇了摇几乎要混乱的头。两个朝比奈学姐从外表看当然是毫无差异。一不小心。就产生了应该在长门家里呆着的她怎么跑到学校来了的错觉。就算陷人这种错觉我也注意不到吧。只要朝比奈学姐不说的话。
“三味因为压力患上了秃毛症什么的,我可不相信呀。”
鹤屋学姐笑着说,
“不过比起那些奇怪的毛病来,秃毛症可能还好些吧。一定是缺少运动造成的啦。阿虚的家里又没有老鼠对吧!我家院里偶尔有野鼠出没哦!干脆把你家的猫带来怎么样?是很好的消息呢”
“看情况吧,治不了就这么做吧。”
这么寒冷的季节,它一定不太愿意出来的吧。春天来的话三味线也许会高兴的吧。樱花开的时候,反正春日也会想着张罗赏花什么的游园会的。
“阿虚,你今天来活动室吗?”
朝比奈学姐没有把握地间道。
我想要是事先问问那个朝比奈学姐今天自己的计划就好了。
“正好今天也要带三味线去医院呢,已经跟春日说过了。”
“是吗?”
她像是从心底担心三味线似的,
“早日恢复健康就好了。”
虽然心里有点难受,我还是装出一副严肃的表情点了点头。
“过几天来安抚它一下吧。那样说不定就好了呢。那家伙也是公的呢。”
和去小卖部买果汁的两人告别后,我回到了一年级五组的教室。没有暖气设备的教室好象比我刚才去的文艺活动室冷。只能靠学生们呼出的气和体温取暖,堪称纯度最高热源的春日象往常一样没在。
为了加人谈笑的队伍中去,我走向谷口和国木田聚集在一块的地方。
然后,下课了。
我赶紧离开了学校。离信上写的时间还有富余.可是把朝比奈学姐一个人扔在家里总有点担心。而且遵照朝比奈学姐(大)的指示,还有一个必须准备的道具。
我暂且先回到家里,把在库房找到的锤子和大钉子放进书包,骑着旧脚踏车冲向长门的公寓。
寒冷的冬日耳朵被冻得生疼。不过一想到正在等着我的朝比奈学姐,也顾不上疼了。有一点儿乐趣在等着我,这对我来说大体是规定事项。署假以来,我一直期待着的一幕马上要出现了呀。我之所以情绪变得格外高涨也有在活动室和长门的谈话留下影响的缘故。
不管发生什么事长门一定会保护我和朝比奈学姐的,我也想保护长门和朝比奈学姐。春日把我们这些团员当作自己的私有物似的,所以如果有人多管闲事的话她一定会横冲直撞地挥舞拳头的。古泉靠自己的力量至少能保护自己。我想象不出古泉累得精疲力竭的样子。如果那家伙累得蹲下的话我也不会不帮他。春日一定会这么命令我的。她才不会考虑我死活呢。没有关系啦。成为sos团的一员以来将近一年,我的学习功能还没有衰退到缺乏信心的程度。
“呀啊。”
我让车后轮漂移起来,停下自行车,冲向公窝大门的电子感应器。按下长门的房间号。
“……哈阿伊。”
听到朝比奈学姐的声音,我放心了。
“是我。没什么事吧?没有就好。”
“嗯……是的。什么也没有……。啊,我马上下来,请稍微等我一会。”
我倒是想进长门的房间去等,可是朝比奈学姐立刻挂了电话。我就在原地等了一会,大约过了五分钟朝比奈学姐就出现在入口大厅,一只手提着拖鞋。
朝比奈学姐看见我好象松了口气,可不知为什么又变得严素起来。她被冻得身子直发抖,快步朝我这边跑来。
“鞋子是向长门同学借的。还有,这个是房间的备份钥匙。”
“嗯?怎么回事?反正暂时借住在她这儿,钥匙跟鞋子一样先借来用不就行了吗? ”
“关于那件事……”
朝比奈学姐翻首低头眼珠朝上看着我。
“我想我,还是别住在长门同学家比较好。”
为什么?
“该怎么说呢……”
她用手压着即将被寒风吹起的棕色头发。”长门同学,她跟我两个人在屋子里的时候,好象有点心神不定。
我不由得盯着朝比奈学姐。
我从长门那儿也听到过类似的话。不.我怎么也想象不出来在那之前朝比奈学姐也知道长门的心神不定的样子啊。
“嗯……”
就像小孩跟大人解释什么似的,朝比奈学姐说到,“真的,总觉得是这样。夜里,我睡着的时候……啊,房间是分开的,我睡在那个和式房间里,可是长门同学却站在我枕边,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不会吧,象变出的幽灵似的。
“……我只是这么觉得。可是,长门同学好象没有意识到我。”朝比奈学姐长长地呼了口白气,看着我的胸口附近。
“在活动室,大家在一起的时候感觉不到。可是在长门同学的家里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就能强烈地感觉到。上个月也是吧?回到过去后再回来的时候,我醒来的时候发现阿虚你不在,那个时候我也觉得她一直默不出声地看着睡着的我。”
那意味着什么呢?无论如何我想长门是不会加害朝比奈学妞的。
“嗯,我知道。长门同学自己没有那种意识。这只是我自己任意感觉到的……可是,我知道的。长门同学好象很在意我。”
太破碎了啊,我不明白。
朝比奈学妞露出责难似的眼神语气中夹杂着寂寥感,
“长门同学,她好象想试着做我这样的事”
“ ? ”莫名其妙的我。
“就像和阿虚一起慌慌张张地做什么事一样。我总是那样对吧?长门一直看着我们呢。那个七夕那天也是,未来消失了的暑假也是……”
去年的记忆里,经常会出现sos团留下的印迹。那当中最能干的人是长门。
“长门同学改变过去的事不也是因为她有那种想法的缘故吗?长门同学总是保护别人,不像我这样总是得到别人的帮助。”
朝比奈学姐呼地对着掌心吹了一口气,她点点头嗯了一声。
“这样想来倒是明白了。我从长门同学身上感觉到的东西,莫非长门同学想变成我这样吧。”
我又陷人了胡思乱想。我向往常一样去活动室,穿着仕女旅的长门在那儿等着,兴高采烈地为我沏茶的不可救药的妄想。然后笑眯眯地把茶杯摆到我的面前,抱着托盘问我味道如何……如果长门变成那样,那也不错。可是坐在桌子边上读书的长门要去哪里呢?
“我想长门同学自己都不知道。所以我还是离开这里比较好,会把她弄成一团乱的。”
朝比奈学姐眼神真挚。她不是不愿意住在长门家,而是为长门着想。已经知到反常的长门会变成什么样子,也知道为什么会积存。结果,那家伙给自己加了限制,拒绝同步,想凭自己去防止事情的发生。长门的理想是朝比奈学姐吗?与自己不同,一旦有事的时候,几乎在什么也不知道的情况下行动的未来人。也太具有讽刺愈味了。朝比奈学姐为无知而苦恼,长门为知道得太多的自己而感到痛苦。
我抬头看着长门的房间周围。
“是啊……”
也许朝比奈学姐的想法是对的。不管怎么说,回忆起以前认识的人当中直觉敏锐的多是女性阵容。春日和鹤屋学姐是有点敏锐过头了。
长门有长门的优点.那已经足够了,可是本人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是很难的,恳切地说给她听,也只会假装不知道啦也有。
可能是朝比奈学姐太多心了。可能长门觉得无所谓。有可能偶然没有读的书了,就无意中看看朝比奈学姐哭了。可是朝比奈学姐竟然那么担心,我也不能说没有道理。
“我知道了。我去跟长门说吧。回头再想今晚住哪儿吧。”
大不了就住在我家,也不是找不到其他地方住。
“对了,有个东西要给你看呢。我在鞋箱里又发现了一封信。”
朝比奈学姐就像在考试前看参考书似地读起我拿出的信:
“啊,这……”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