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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三娘打开一间房门,道:“大人请。”
子衣抬脚入了门,眼前又恍惚起来,使劲摇了摇头,还是蒙蒙的,便坐了下来。
封三娘道:“大人暂且休息一下,我等先到院外等候。”
子衣闭上眼睛,听到关门的声音,只觉越来越燥热,体内涌起一股原始的冲动,君然,子衣真的很想念你,都要想疯了。
门开了,一个女子惊讶地道:“子衣?你怎么在这里?你的脸色怎么这么潮红?”
那女子走过来,关切地抚了抚子衣的俊容,却不料子衣猛地睁开了眼睛。
啊,君然,你来了,子衣好难受,子衣很想你,非常想你,你再也不要离开子衣了。
子衣一把抱住那女子,便将她按倒压了上去。
那女子吃了一惊:“你,你要做什么?”
子衣一怔,恢复了理智,发现自己身下的女子正是李秀芳,秀芳被自己压在床上动弹不得,又羞又惊地望着她。这是怎么了?
子衣连忙起了身,这才看清,原来这是一间卧房,自己刚刚竟然是一直坐在床上的,出了什么事?
回头瞧了一眼,又感觉身体内的燥热似是要冲体而出,那种原始的欲望又开始快速地膨胀,“君然”娇羞地从床上坐起,嗔了她一眼,子衣晃晃脑袋,大脑好象停止了工作,不能思考。那到底是君然,还是秀芳?
秀芳理了一下衣襟,刚刚起身,却吃惊地见子衣扑到水盆架前,端起水盆浇了满头,尔后看了自己一眼,转身向外面跑去。
王猛守在院门口,过了一会儿,见封三娘从里面出来,请自己过去到前面酒楼里,与其他侍卫一起饮酒。
王猛略一犹豫,笑道:“多谢封大姐。在下不会饮酒,还是在这里等大人罢。”
封三娘见他执意不肯,便陪在一边说些闲话,却见这人一面应着,一面按着刀柄,不时地拿眼溜向小楼,不禁暗暗有些紧张。
王猛见这小楼内一直寂静无声,心中有些疑惑,犹豫着要不要冲进去看看。忽见子衣从小楼里跑出来,眼睛似乎充了血般,愣怔着直向酒楼外冲去。
秀芳焦急地跟出来,一把扯住子衣道:“子衣,你怎么了?”
子衣猛地甩开秀芳,自己站立不稳摔倒在地上,秀芳欲上前扶起,子衣嘶声道:“不要靠近我!”一面从地上爬起就向外跑,却又被封三娘揪住。
王猛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听封三娘喝道:“快来人!把他送回小楼!”
王猛狠劲踹了封三娘一脚,子衣趁机摆脱控制,又撒腿就跑。
王猛抽出腰刀,瞪了封三娘一眼,跟着子衣后面追去。这时小院四周涌出一群女丁,也朝子衣追去,王猛见状回过身来举刀拦截。
子衣一路狂奔,撞倒了数人,直到自己马前,翻身上了马,狠抽一鞭,打马飞奔而去。
方华刚端了饭菜来到后院,就听见黑暗中传来马儿的嘶鸣声与鞭打声,回头一瞧,那马已到门口,有一人从马上翻身下来,跌跌撞撞地奔到院中,借着灯笼的微光,看出那人仿佛是潇大人。
方华吃惊地欲上前询问,忽听前面长孙郦道:“潇兄,潇……”
子衣眼前已经十分恍惚,院中一切都模模糊糊,好象有人在叫自己,可自己已分不清方向了,这两间房,住着君然和红玉,可哪个才是君然的呢?君然,你在哪里?子衣已经坚持不住了!
忽然,有间房门打开了,一个女子的身影影影绰绰立在门口,子衣彻底丧失理智,一头撞进屋内,“砰”地一声关了门,那女子正愣怔间,已被子衣猛地抱起,急急向里间走去,路上碰翻了屋内的烛火也不顾。
子衣抱着那女子直扑向塌前,将她按倒便压了上去
53 被偷走的心
方华见子衣撞进门内,心内疑惑,转眼见王猛也打马回来,衣衫破裂,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便惊疑地问道:“出了什么事?那是潇大人么?”
王猛抹了一把汗,道:“大人还好么?”
长孙郦问道:“你家大人吃酒时可有什么异常?”
王猛急道:“我未曾跟着进去,只见大人出来时已是这般模样。”
三人正说着话,忽见那房内的灯火灭了,一团漆黑,俱都唬了一跳。
长孙郦忽地变了脸色,道:“不好!只怕你家大人……王猛,你速速去请张行泽大夫来!”
王猛应了一声,翻身上马,狠抽一鞭去了。方华心下“咯噔”一声,隐约猜到出了何事,即刻冲到屋前,却有些犹豫,转眼见长孙郦也匆匆向前院走去,现下自己该如何是好?
君然守在屋中,内里莫名地焦虑,莫非呆子那里有什么不妥当么?君然放下书,心口还在悸动,终决定唤上方华去瞧瞧呆子。尚未出门,忽听院中长孙郦的声音“潇兄”,呆子回来了么?君然欢喜地打开房门,一个身影即刻撞进屋内,“砰”地一声关了门。
借着灯光;君然瞧见子衣头发衣杉俱湿,眼神迷离,当下吃了一惊,出了什么事么?正要上前扶她,却被子衣一把抱起,急急向里间走去,碰灭了桌上的烛火也不顾。
君然轻呼道:“子衣……”
那人却不答话,只感觉到那人急促的喘息声和心跳,呼吸的气息似乎灼热得烫人,君然不安地望着紧紧抱住自己的子衣:“子衣,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么?”
子衣的脑海里一片空白,身体里的欲望几乎要爆炸了,她什么也听不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君然,我要君然!
一走到塌前,子衣抱着君然急切地滚到了塌上,君然立时羞得面上火烧一般,嗔道:“呆子,你要做什么?”
子衣依旧没有答话,体内的欲望终于爆炸了,她急切而又狂乱地吻着君然粉嫩的脖颈,一只手已迫不及待地扯着君然的衣裙。
君然一怔,心内慌乱起来,只羞得无地自容,呆子,你不准备等到成婚之日了么?君然握住子衣那只正扯自己衣服的手,羞赧地制止道:“呆子,你,你怎么了?”
那人依旧不言语,仿佛听不到自己在说什么,急切之下,那人的两只手都开始胡乱地拽着自己的衣物,那人是呆子么?
那人身上的气息是那样的熟悉和亲切,一点儿没错,只是多了这急躁和不安,那人的眼睛一片迷乱,丝毫不似平日的清澈明亮。究竟,出了什么事?
正愣怔间,子衣终于在急切中碰到了君然的裙带,一把扯开了衣裙。
方华急得在门外跺脚,却依旧拿不定主意,屋里没有一点声响,也不敢贸然进去。卓小姐在里面,她与大人……终于一咬牙,方华伸手去敲门,若再不阻止,只怕什么都来不及了。
方华正欲敲门,却见屋里突然透出烛光,有人将蜡烛重新点亮了,一个温婉的声音道:“方华。”方华心中一安,定了定神,应道:“方华随时候命。”
方华打了热水进来,顿觉屋内异香扑鼻,卓小姐衣杉完好,只稍稍有些乱,秀容上满是焦虑,转眼见潇大人躺在塌上,面容潮红,似呈昏迷状,不禁担心不已。
这时长孙郦在院中着急的声音老远传来:“方华,快把这解药给你家大人服下,或许有效!”
方华急忙出门相迎,只那眼角余光瞥见,卓小姐正欲为潇大人搭脉,那纤手似在微微颤抖。
方华拿了药进来,心知长孙郦刚刚必是向那老鸨春娘讨药的,烟花之地向来不缺这些东西,就不知是否有效。卓小姐依旧在把脉,只那手指已未再颤抖,正心疼地望着她的心上人。
君然接过药来;扶着子衣,喂她服下药丸,又开了一张药方,让方华速速去抓药。
长孙郦瞧了一眼方华手中的药方,想着方华对长安不甚熟悉,当即唤自己的侍卫带着方华一起去药铺。
待方华走后,长孙郦深深地望了一眼亮着烛光的屋内,独自叹息一声:“只怕又是一个痴情的女子。”
张行泽为子衣把了脉,惊叹道:“潇大人之坚毅,果真十分了得。这乃是关外夷人壮阳之药,配上一些春药,喝下去怕谁都受不住。幸而潇副使聪明,竟然坚持着一路跑了回来,若是忍不住找了别家,只怕……”
君然面上一红,若是呆子去找了别的女子,自己……
张行泽拿了银针,在火上燎了一下,迅速开始给子衣针灸。方华此时抓药回来,张行泽看了看药方,又惊讶地瞧了一眼正在为子衣擦拭的君然,对方华道:“快快煎了来。”
直过了小半个时辰,张行泽方才抹了把汗,取出银针,又开了张药方给王猛,道:“这是补药,如今潇副使肾精耗损较大,待明日醒了后再煎来喝下。”君然在一旁听得,顿时秀容红透。
临走时,张行泽悄声对君然道:“老夫只觉卓小姐天资聪颖,不料悟性竟如此之高,他日小姐必可有所造诣。如今我已施过银针,再按小姐的蒸浴之法,当可除去体内药性,幸而此次下药之人用量较少,否则只恐有性命之忧。小姐只怕已知潇大人身份,如今潇大人在朝为官,长安又乃是非之地,此事非同小可,还望小姐万万谨慎。”
王猛送罢张行泽回来,见方华站在院子里,便问道:“大人怎么样了?”
方华道:“正在给大人药浴。”
王猛找了一块石墩坐下,抹了把汗,道:“这次可真是危险。想不到秀芳公主如此用强,潇大人真乃大丈夫也,换了旁人,只怕早忍不住了,哪里还能这么一路跑回来找卓小姐?”
方华叹道:“大人对小姐的情分,只怕这世间再找不出第二人来。”自己对张霞,不是也如此么?自来长安后一直未见到她,她在做什么呢?
望了一眼热气蒸腾,盛满药汁的浴桶,君然稍一犹豫,咬了唇,秀容娇红,颤着纤手去解子衣的腰箍。
随着外衣的散开,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穿着雪白色中衣的子衣,将她柔和的气息发挥到了极致,君然只觉被这气息烘得全身发烫,有些头晕目眩,心里仿佛被什么包围了似的,软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