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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正在僵持,突然从厂房的四面八方冒出来一群人,他们手持冲锋枪指向了中年男子一伙人。同时厂房的大门也出现了蓝田峰等人的身影。
“傅哥!”,小文看到傅残阳一身血污的倒在地上紧张地大喊,就要冲过去,步子还没迈出去就被蓝田峰拦了下来。
因为在众人的目光里,中年男子不知何时举枪指向了傅残阳,而墨言似乎未卜先知一样,步子轻移就夹到了枪口和傅残阳之间。
手臂举平,正前面人影一动,就换成了另一个人的脸,中年男子面色不变,轻轻地说,“值得吗?”
看清楚中年男子手里的枪,墨言心里一惊,盯着枪口并没有回答。
“蓝盾之鹰?”,小文惊呼。
“有眼力。你也是夜卫?”,中年男子说话,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墨言。
蓝盾之鹰,只有五发子弹,出产国家不明,相传只生产了一批,它以可以比拟狙击枪的冲力而闻名世界,黑市的价格高达几千万一把,一枪杀死墨言和傅残阳并不是问题。
“值得吗?这样救他,值得吗?墨言!”,中年男子又问了一遍。
“你认识我?”,墨言仔细看看中年男子,找不到自己见过的迹象。
“算吧,我在远处看过你。你这样救他,他会感激你吗?教父会感激你用生命保护他的儿子吗?不会!他会认为这是应该的,你回去还要承担保护不力的罪名,等待你的不定是如何的酷刑,值得吗?走吧!我杀了他,你就走吧,离开慕辰,离开逆风,也许要亡命天涯,但是你有了尊严和自由,难道你就甘心卑躬屈膝地苟活。”
值得吗?墨言浅笑,“值得!我,甘心!”,走?我能走到哪里?保护残阳本就是我应该做的,不用他们感激,不用教父认为,事实就是这样,天经地义。尊严和自由,墨言也渴望,但是他们已经给了父亲,苟活倒是真的,爸希望,我死。
“让开,我不想杀你,我的目标只是傅残阳。”
“墨言哥,你让开,那把枪,你挡在前面没有任何意义,还白白搭上你的性命。”,傅残阳摇摇晃晃的向前走,手搭上墨言的肩膀,就要把他推开。
墨言无声地拿开傅残阳的手,冲中年男子轻轻摇头。
“让开!看在你和我弟弟一样都是夜卫的份上,我给你最后的机会,让开,要不然你就和他一起死!”,中年男子说得狠辣。
墨言再次拿掉残阳的手,面色如常,纹丝不动地站着。
手指用力,中年男子扣下了扳机,弟弟,哥哥一定给你报仇。
“墨言哥!让开!”,眼见扳机就要到底,残阳拉扯着墨言,撕心裂肺地喊叫,但他可怜的体力如何能起到作用。
“砰!”,空洞的枪声被厂房无限地放大,蓝田峰等人奋力向前奔跑的步伐嘎然而止,不自觉地看向傅残阳和墨言。
一看大家都是一愣,傅残阳和墨言都好好的站在那里,墨言冷峻的脸上有自信地神色。
中年男子看着墨言的面容,在最后时刻把枪口转向了屋顶,缓缓放下手臂,咣当一声,他闭眼松开了手里的蓝盾之鹰。他的行为叫在场的每个人都十分诧异,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改变了主意。
虽然不解,蓝田峰还是命人去把中年男子抓起来,残阳要是真的有什么闪失,会有一堆人跟着倒霉,现在这样的伤,教父知道了,也是个麻烦,可不能再有变数。带来的人上去,中年男子没有一点反抗,束手被擒,头抬起来只是看看墨言,被押解离开厂房,最后他也是回头望望正跪在傅残阳面前,低头说着什么的墨言,看样子,墨言似乎在请罪。
转回头,中年男子并不为刚才的作为后悔,随着押解的人,走在空旷的草原,头顶那一方蓝天,弟弟,律,哥哥没有给你报仇,我不能杀他,我不能杀墨夜主。
“哥,我今天见到了逆风唯一的七星夜卫,墨言,墨夜主,他是律的榜样。”,律高兴地和自己说,一脸的兴奋,“哥,律以后也会成为他那样出色的夜卫。”
走进律的房间,他又趴在床上,身后一片血迹斑斑,“律,怎么又受伤了?”
“哥,没事!几天就好。”,律滴着冷汗含笑地说,“今天多亏了墨夜主,他把责任都揽到他身上,他挨得打比我重得多。”
在菲谢特庄园一角,律躺在紫罗兰的紫色花海里,侧头面向自己,“墨夜主对我正的很好,其实也不单单是我,他对大家都很好,他宁可自己担责任也会护着我们”,律看向蓝天,“我们是夜之子,在黑暗里,墨夜主给了我们难得的光明。哥,我喜欢蓝天,在逆风墨夜主就是律心中那一方蓝天,如果有机会我一定报答墨夜主曾给过我的恩情。”
“哥!”,律声音哽咽抬起来的头,眼中挂着泪水,“墨夜主,墨夜主他……律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他被打得血肉模糊,奄奄一息,就在逆风的刑堂。”,律一脸的愧疚,律的悲哀,难过我能理解。
“谢谢!”,弟弟走后,逆风派人送来了律的遗物,我抱着包裹感激地不住地给来人鞠躬。
“不用谢我,是墨夜主的意思,他说想给夜卫死后的尊重。”
律的葬礼只有我一个人,我站到高处远远望着律的安息之地,夕阳的红光里,我见到了律嘴里的墨夜主,他走过去,深深鞠了三个躬,墨夜主离开,看着他留下的白色菊花,心里的感动,无以复加,除了我这个亲哥哥,墨夜主是唯一记得律的人。
律,你想报答墨夜主曾经给你的恩情,生前你不能自己去做,哥哥今天替你完成了,哥哥不能杀他,不能杀墨夜主,他是你崇拜的人,律,原谅哥哥不能为你报仇。
“哥!……墨夜主就是律心中那一方清澈的蓝天……”
作者有话要说:善恶终有报
父子兄弟
事情解决了,周围都是自己的人,阿飞安全了,墨言哥也安全了,傅残阳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所有的伤痛蜂拥袭来,他再也坚持不住,“墨言哥,不是,残阳没……”,迫切地说话中他失去了意识。
H市一个偏僻的小巷,展瀚海再三确定自己没有带尾巴才快步闪了进去,自从飞哥失踪,总觉得有人在窥视自己的一举一动,可是留心去找又找不到什么,进哥对自己的疑惑似乎也加重了几分,重要的事情不是避开就是找理由支开自己,表面看着没什么,可深层的东西,展瀚海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愿意去想,每当想到都不自觉地滤过。
走到巷子的最里面偶然已经等在那里了,“少主!”,偶然迎上来,说着就要俯身。
“算了吧!”,展瀚海拉了偶然的肩膀,“来时我们的约定一样有效,盟主那里自有我处理。偶然你还是说说正事吧!”
“二爷似乎请了一个什么神秘人,H市的事情都是这个神秘人在主持,这次的事情是他一手策划的,盟主说二爷虽然不知道傅残阳的具体身份,可是这些年也应该看出傅残阳是教父的逆鳞,以二爷的头脑怕是早就猜出傅残阳是教父的至亲,他想做盟主的位置,没有教父的首肯根本不可能,说他去杀周进还可能,动红血会,他还没有这个胆量。”
说到这里偶然顿了顿,看展瀚海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就接着说,“所有二爷的嫡系除了H市的人,都查了没有霍一飞的踪迹,霍一飞应该不在二爷的手上,不过霍一飞应该是在那个神秘人手上,虽然他们一系列的行动都没动达盟的力量,但是二爷的账户有大量的外流,应该是少主您说的,给逆风佣兵的佣金。”
“看来二爷在H市有不少隐藏力量,偶然帮我转告爸,注意一些。”
“少主放心,盟主已经做了防备。”
“那个神秘人?”
“神秘人,查不到他的真正身份,他和二爷似乎也只是合作关系,二爷不能节制他。”
“偶然你确定,飞哥在那个神秘人手上?”
“少主……”,偶然欲言又止,沉吟一下才说,“属下确定,郭援朝堂主承认霍一飞在他们手上,我还看了照片。”
“他在你面前承认,还给你看了照片?”,展瀚海疑惑地反问,他们不过是想借偶然的口告诉自己这个消息,二爷不能控制那个神秘人,走爸这条路就行不通了,那么就只能,“偶然,叫郭援朝安排一下,我要见见那个神秘人,给达盟办事总要认识认识我这个少主吧!”
“少主,最近郭援朝的一切都被周先生盯得死死的,现在安排,会对您不利的。而且霍一飞的消息他们给属下给的太容易了,属下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阴谋。盟主再三叮嘱不能让您暴露身份,周先生也是有狠辣手段的。”
“没事,你照做就行了,安排好通知我,出来有一段时间了,我回去了。”
走出巷子,展瀚海放慢了疾驰的步子,偶然后面的话,展瀚海怎么会不明白,以现在进哥对郭援朝的监视程度,自己想避开确实不容易。借偶然的口告诉自己飞哥的下落,他们没有目的展瀚海才不会信。至于狠辣,进哥可是黑道老大,谁没有一些铁血手腕,和记的叛徒还没听说有好下场的。
只是飞哥在进哥心里的地位,进哥对飞哥的疼爱,展瀚海都看在眼里,亲生儿子也不过如此,飞哥不能有事,无论如何自己都要救他,就是不为孤星,飞哥我们三人的兄弟之情,仅仅为了进哥,展瀚海也别无选择。
傅残阳再次回复意识,手指摸摸,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床上,淡淡的百合花香萦绕在身边,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里全是白�